第15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5 章
應辛雖然害羞，還是立馬道：“喜歡的。”
邵臣覺得他在說謊，小卷毛都不正眼看自己。
……驚喜好像失敗了。
邵臣垂下眼睫，不願意讓小卷毛看出自己的失落，這讓他覺得特別沒面子，他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故作平靜地說：“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幼稚，都是張爺爺提議的，待會兒讓他們改過來。”
老管家：“？？？”
他說完就往外走。
應辛的表情充滿疑惑，不知道哥哥怎麽突然生氣了。
邵臣進了書房，捧著書發了會兒呆，一個字沒看進去，後知後覺的羞惱讓他的耳根發燙，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想出這麽幼稚的主意，應辛肯定覺得哥哥一點都不成熟。
正懊惱著，突然註意到門口支棱出來的幾根小卷毛，細細的卷卷的，非應辛莫屬。
邵臣：“……”
他垂下頭，將書翻了兩頁，裝作很認真的樣子。
然而等了許久不見動靜，邵臣擡起頭，驚見小卷毛竟然不見了，正想起身，摹地發現門縫裏多了只眼睛，還悄無聲息地眨了眨。
邵臣：“……”
他坐回原位，重新拿起書，書是徹底看不下去了，只想知道小卷毛在玩什麽，為此還貼心地轉過身去，留給對方更大的發展空間。
這回身後很快傳來衣服摩擦的窸窣響聲，就這動靜，恐怕裏面的人得被迷昏了才會毫無察覺。
正想著，後背突然被戳了戳，邵臣回頭，就見應辛一步步蹭到他身邊：“哥哥，能給我講題嗎？”
他懷裏抱著的練習冊，是先前應杭峰講過的那本，還有一大半沒做。
邵臣第一次見到應辛的作業，翻開來看，是練習1到10的數字書寫，再就是10以內的加法，毫無難度。
而且，邵臣指著本子上的答案：“你不是都做完了嗎？”
應辛悄悄觀察他的表情，聞言歪了下頭，翻到新的一頁，11以內的加法。
爸爸之前也一直生他的氣，可自從他鼓起勇氣問了問題，爸爸給他講完後就不生氣了，還沖他笑，帶他玩。
哥哥這回生氣應辛沒有畫畫可以送，只能想出這招了。
第一道題：5+6
邵臣掃一眼就給出了答案：“11”
應辛面上閃過一絲茫然。
第二題：7+4
還是11。
應辛捏著筆，指節泛白，緊張地看著邵臣：“哥哥，為什麽是11啊？”
邵臣：“……”
什麽為什麽，就是11啊。
兩只幼崽面對面茫然。
邵臣心裏警鈴大作，如臨大敵，送驚喜失敗就算了，他決不允許自己在學習領域也對應辛毫無用處。
為了給應辛講題，他開始翻閱起幼兒園的教科書。
見哥哥心情漸漸恢覆過來，應辛放心了，決定以後哥哥生氣了就讓他給自己講題。
邵臣領悟力高，沒一會兒就丟開書，從頭給他解釋，應辛恍然大悟，試著做了剩下的題，全對！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小腦袋瓜如此靈光過，眼眸亮亮的：“哥哥好棒！”
被小卷毛崇拜地看著，邵臣松了口氣，總算找回了一點點丟失的驕傲。
回房間的時候，應辛看了眼放著保險箱的那個櫃子。
進浴室時看了眼。
洗完澡出來又看了眼。
崔阿姨送完牛奶離開，邵臣去上廁所，房間裏只剩下應辛一個人。
他飛快地扭頭看了看緊閉的廁所門，赤腳跑到櫃子前，打開櫃門，學著昨晚哥哥的樣子伸手在屏幕前一晃，一陣炫酷的亮光閃過，屏幕被喚醒，浮現出“請輸入口令”幾個字。
應辛激動地握緊小拳頭，原地蹦了蹦，仔細回想管家爺爺教給自己的咒語：“小蘑菇啊小蘑菇……請在我面前顯示出你你……強，強大的力量吧，我……你的主人命令你，封印……解除。”
他念得磕磕絆絆，第一遍沒響應，好在記的熟，第二遍就順暢許多，第三遍發現自己竟然忘記做手勢，手忙腳亂了一陣，不知練習了多久，漸漸進入狀態，似乎真的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流遍全身，表情也變得嚴肅很多，雙臂高擡，儼然是一位黑袍加身的小巫師了。
良久後，房間裏終於響起一道機械的電子音——“密碼正確”。
哢噠！
保險箱門緩緩在面前打開。
應辛興奮地歡呼一聲，跑過去圍觀那黑洞洞的入口，雖然什麽都沒有，仍舊喜滋滋的，關上箱門一回頭，卻見邵臣站在浴室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邵臣眼睜睜看著原本喜滋滋的小卷毛倏地站直，白嫩嫩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嚅囁著叫哥哥，這才知道原來應辛不是不喜歡，而是太喜歡了，但是有點害羞，才會專門挑沒人的時候偷偷念咒語。
沒聽到哥哥說話，應辛走過去抱住他，企圖用撒嬌蒙混過關。
想到小卷毛剛才偷偷摸摸施法的可愛動作，邵臣沒忍住笑了出來。
應辛立馬擡起頭，奶兇地瞪著他不說話，臉卻更紅了。
邵臣瞬間找回自信：“喜歡嗎？”
應辛得寸進尺地往他胸膛上拱了拱，聲音小卻清晰：“喜歡，謝謝哥哥”
邵臣滿意了，他就知道自己的主意雖然幼稚，但肯定適合應辛，因為小卷毛本來就很幼稚。
……
因為放假，崔阿姨大展拳腳，準備了一桌子美食，成功把應辛給吃撐了，被邵臣牽著去消食。
邵老爺子微感欣慰，往日邵臣吃完飯就直接上樓看書去了，基本上沒什麽這個年齡段該有的娛樂活動，小大人似的一天天冷著張臉。現在因為要照顧小卷毛改變了很多，臉上的表情也豐富起來，會哭會笑，只要維持現狀，自己之前擔心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掛了電話，老管家低聲道：“先生和夫人說要回來，夫人還說會帶她的外甥過來住幾天，陪陪小少爺。”
邵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消失，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那就讓他們回來。”
這是他給這夫妻兩最後的機會，也讓他們看看有的人不會永遠呆在原地等他們，有的感情他們不願意給，別人也可以填補這段空白。
走累了的應辛和邵臣坐上觀光車逛起了後花園，綠草茵茵綿延而去數裏，滿目蒼翠綠意，邊緣處被鐵柵欄圍起來，形成一個封閉卻格外遼闊的小平原。
樹林掩映間還有其他人家，都是有權有勢的豪門貴族，雖是鄰居互相之間卻沒什麽往來。
保鏢在捎點站崗，時刻註意著兩個幼崽的行蹤。
老張轉著方向盤，見應辛往自己這邊瞅，笑道：“想來試試？”
應辛沒回應，隨著車往前開，他的視線往後看去，邵臣也被轉移了註意力。
老張停下車，往回開。
柵欄邊上有一撮白色的東西，被灌木叢擋住。
應辛走近一看，拉住邵臣的衣角：“哥哥，是狗狗。”
“是只薩摩耶。”
老張分辨出品種，這狗還沒他腳踝高，被抓著後頸提起來也不反抗，爪子抱在胸口，一對大眼睛咕碌碌直轉。
……還怪萌的。
翻了翻白色的毛毛，沒發現狗牌之類辨別身份的東西。
老張把狗放下，沒阻止應辛靠近：“八成是從柵欄的空隙裏溜進來的。”
薩摩耶渾身長著雪白的毛，摸上去輕飄飄軟綿綿的，濕潤的鼻子頂了頂應辛的小手，嚇得他嗖一下收了回去。
邵臣怕小卷毛貪玩被咬，抓住他的手。
見他們停留在角落裏不挪動，一個保鏢走過來，聽老張說了事由，表示沒關系：“就放這兒吧，待會兒它無聊了自個就回去了。”
然而人類幼崽遇到萌萌噠的狗狗，是不可能放它們單獨玩的，應辛根本挪不動步。
拿著保鏢叔叔早上吃剩的白饅頭，掰了一點放在地上。
薩摩耶湊近聞了聞，吃了進去。
應辛松開哥哥的手，把掰開的饅頭放在手心，薩摩耶就著他的手吃起來。
舌頭帶著倒刺，刮在掌心癢癢的，應辛笑個不停。
邵臣看了看自己的手，見小卷毛的註意力全在狗狗身上，也跟著蹲下來，將應辛手裏剩下的饅頭拿過來，拋到半空，薩摩耶條件反射地躍過去接，兩條小短腿分為有力。
應辛羨慕極了，急忙湊過來：“哥哥教我。”
餵完狗的兩只幼崽回去，正巧碰見崔阿姨端著碗藥從廚房出來。
苦澀的藥味沖淡了邵臣臉上的笑意，應辛看到哥哥皺著眉頭，視線一直追著那碗藥，他知道這是哥哥的爺爺要吃的藥，叫中藥，他爺爺也喝過。
臨睡前應辛問崔阿姨：“為什麽要喝藥啊？”
崔阿姨一怔，放下故事書，知道是邵臣下午的情緒影響了他，乖崽對別人的情緒一直很敏感，何況是邵臣的，可能已經為此困擾了一晚上。
她想了想，用最通俗易懂的話解釋：“因為邵老先生的身體裏缺了點東西，喝藥就能把這點東西補起來。”
應辛似懂非懂：“喝了就能好起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應辛雖然害羞，還是立馬道：“喜歡的。”
邵臣覺得他在說謊，小卷毛都不正眼看自己。
……驚喜好像失敗了。
邵臣垂下眼睫，不願意讓小卷毛看出自己的失落，這讓他覺得特別沒面子，他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故作平靜地說：“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幼稚，都是張爺爺提議的，待會兒讓他們改過來。”
老管家：“？？？”
他說完就往外走。
應辛的表情充滿疑惑，不知道哥哥怎麽突然生氣了。
邵臣進了書房，捧著書發了會兒呆，一個字沒看進去，後知後覺的羞惱讓他的耳根發燙，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想出這麽幼稚的主意，應辛肯定覺得哥哥一點都不成熟。
正懊惱著，突然註意到門口支棱出來的幾根小卷毛，細細的卷卷的，非應辛莫屬。
邵臣：“……”
他垂下頭，將書翻了兩頁，裝作很認真的樣子。
然而等了許久不見動靜，邵臣擡起頭，驚見小卷毛竟然不見了，正想起身，摹地發現門縫裏多了只眼睛，還悄無聲息地眨了眨。
邵臣：“……”
他坐回原位，重新拿起書，書是徹底看不下去了，只想知道小卷毛在玩什麽，為此還貼心地轉過身去，留給對方更大的發展空間。
這回身後很快傳來衣服摩擦的窸窣響聲，就這動靜，恐怕裏面的人得被迷昏了才會毫無察覺。
正想著，後背突然被戳了戳，邵臣回頭，就見應辛一步步蹭到他身邊：“哥哥，能給我講題嗎？”
他懷裏抱著的練習冊，是先前應杭峰講過的那本，還有一大半沒做。
邵臣第一次見到應辛的作業，翻開來看，是練習1到10的數字書寫，再就是10以內的加法，毫無難度。
而且，邵臣指著本子上的答案：“你不是都做完了嗎？”
應辛悄悄觀察他的表情，聞言歪了下頭，翻到新的一頁，11以內的加法。
爸爸之前也一直生他的氣，可自從他鼓起勇氣問了問題，爸爸給他講完後就不生氣了，還沖他笑，帶他玩。
哥哥這回生氣應辛沒有畫畫可以送，只能想出這招了。
第一道題：5+6
邵臣掃一眼就給出了答案：“11”
應辛面上閃過一絲茫然。
第二題：7+4
還是11。
應辛捏著筆，指節泛白，緊張地看著邵臣：“哥哥，為什麽是11啊？”
邵臣：“……”
什麽為什麽，就是11啊。
兩只幼崽面對面茫然。
邵臣心裏警鈴大作，如臨大敵，送驚喜失敗就算了，他決不允許自己在學習領域也對應辛毫無用處。
為了給應辛講題，他開始翻閱起幼兒園的教科書。
見哥哥心情漸漸恢覆過來，應辛放心了，決定以後哥哥生氣了就讓他給自己講題。
邵臣領悟力高，沒一會兒就丟開書，從頭給他解釋，應辛恍然大悟，試著做了剩下的題，全對！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小腦袋瓜如此靈光過，眼眸亮亮的：“哥哥好棒！”
被小卷毛崇拜地看著，邵臣松了口氣，總算找回了一點點丟失的驕傲。
回房間的時候，應辛看了眼放著保險箱的那個櫃子。
進浴室時看了眼。
洗完澡出來又看了眼。
崔阿姨送完牛奶離開，邵臣去上廁所，房間裏只剩下應辛一個人。
他飛快地扭頭看了看緊閉的廁所門，赤腳跑到櫃子前，打開櫃門，學著昨晚哥哥的樣子伸手在屏幕前一晃，一陣炫酷的亮光閃過，屏幕被喚醒，浮現出“請輸入口令”幾個字。
應辛激動地握緊小拳頭，原地蹦了蹦，仔細回想管家爺爺教給自己的咒語：“小蘑菇啊小蘑菇……請在我面前顯示出你你……強，強大的力量吧，我……你的主人命令你，封印……解除。”
他念得磕磕絆絆，第一遍沒響應，好在記的熟，第二遍就順暢許多，第三遍發現自己竟然忘記做手勢，手忙腳亂了一陣，不知練習了多久，漸漸進入狀態，似乎真的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流遍全身，表情也變得嚴肅很多，雙臂高擡，儼然是一位黑袍加身的小巫師了。
良久後，房間裏終於響起一道機械的電子音——“密碼正確”。
哢噠！
保險箱門緩緩在面前打開。
應辛興奮地歡呼一聲，跑過去圍觀那黑洞洞的入口，雖然什麽都沒有，仍舊喜滋滋的，關上箱門一回頭，卻見邵臣站在浴室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邵臣眼睜睜看著原本喜滋滋的小卷毛倏地站直，白嫩嫩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嚅囁著叫哥哥，這才知道原來應辛不是不喜歡，而是太喜歡了，但是有點害羞，才會專門挑沒人的時候偷偷念咒語。
沒聽到哥哥說話，應辛走過去抱住他，企圖用撒嬌蒙混過關。
想到小卷毛剛才偷偷摸摸施法的可愛動作，邵臣沒忍住笑了出來。
應辛立馬擡起頭，奶兇地瞪著他不說話，臉卻更紅了。
邵臣瞬間找回自信：“喜歡嗎？”
應辛得寸進尺地往他胸膛上拱了拱，聲音小卻清晰：“喜歡，謝謝哥哥”
邵臣滿意了，他就知道自己的主意雖然幼稚，但肯定適合應辛，因為小卷毛本來就很幼稚。
……
因為放假，崔阿姨大展拳腳，準備了一桌子美食，成功把應辛給吃撐了，被邵臣牽著去消食。
邵老爺子微感欣慰，往日邵臣吃完飯就直接上樓看書去了，基本上沒什麽這個年齡段該有的娛樂活動，小大人似的一天天冷著張臉。現在因為要照顧小卷毛改變了很多，臉上的表情也豐富起來，會哭會笑，只要維持現狀，自己之前擔心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掛了電話，老管家低聲道：“先生和夫人說要回來，夫人還說會帶她的外甥過來住幾天，陪陪小少爺。”
邵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消失，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那就讓他們回來。”
這是他給這夫妻兩最後的機會，也讓他們看看有的人不會永遠呆在原地等他們，有的感情他們不願意給，別人也可以填補這段空白。
走累了的應辛和邵臣坐上觀光車逛起了後花園，綠草茵茵綿延而去數裏，滿目蒼翠綠意，邊緣處被鐵柵欄圍起來，形成一個封閉卻格外遼闊的小平原。
樹林掩映間還有其他人家，都是有權有勢的豪門貴族，雖是鄰居互相之間卻沒什麽往來。
保鏢在捎點站崗，時刻註意著兩個幼崽的行蹤。
老張轉著方向盤，見應辛往自己這邊瞅，笑道：“想來試試？”
應辛沒回應，隨著車往前開，他的視線往後看去，邵臣也被轉移了註意力。
老張停下車，往回開。
柵欄邊上有一撮白色的東西，被灌木叢擋住。
應辛走近一看，拉住邵臣的衣角：“哥哥，是狗狗。”
“是只薩摩耶。”
老張分辨出品種，這狗還沒他腳踝高，被抓著後頸提起來也不反抗，爪子抱在胸口，一對大眼睛咕碌碌直轉。
……還怪萌的。
翻了翻白色的毛毛，沒發現狗牌之類辨別身份的東西。
老張把狗放下，沒阻止應辛靠近：“八成是從柵欄的空隙裏溜進來的。”
薩摩耶渾身長著雪白的毛，摸上去輕飄飄軟綿綿的，濕潤的鼻子頂了頂應辛的小手，嚇得他嗖一下收了回去。
邵臣怕小卷毛貪玩被咬，抓住他的手。
見他們停留在角落裏不挪動，一個保鏢走過來，聽老張說了事由，表示沒關系：“就放這兒吧，待會兒它無聊了自個就回去了。”
然而人類幼崽遇到萌萌噠的狗狗，是不可能放它們單獨玩的，應辛根本挪不動步。
拿著保鏢叔叔早上吃剩的白饅頭，掰了一點放在地上。
薩摩耶湊近聞了聞，吃了進去。
應辛松開哥哥的手，把掰開的饅頭放在手心，薩摩耶就著他的手吃起來。
舌頭帶著倒刺，刮在掌心癢癢的，應辛笑個不停。
邵臣看了看自己的手，見小卷毛的註意力全在狗狗身上，也跟著蹲下來，將應辛手裏剩下的饅頭拿過來，拋到半空，薩摩耶條件反射地躍過去接，兩條小短腿分為有力。
應辛羨慕極了，急忙湊過來：“哥哥教我。”
餵完狗的兩只幼崽回去，正巧碰見崔阿姨端著碗藥從廚房出來。
苦澀的藥味沖淡了邵臣臉上的笑意，應辛看到哥哥皺著眉頭，視線一直追著那碗藥，他知道這是哥哥的爺爺要吃的藥，叫中藥，他爺爺也喝過。
臨睡前應辛問崔阿姨：“為什麽要喝藥啊？”
崔阿姨一怔，放下故事書，知道是邵臣下午的情緒影響了他，乖崽對別人的情緒一直很敏感，何況是邵臣的，可能已經為此困擾了一晚上。
她想了想，用最通俗易懂的話解釋：“因為邵老先生的身體裏缺了點東西，喝藥就能把這點東西補起來。”
應辛似懂非懂：“喝了就能好起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