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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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南呂他們一路逛到百花樓，百花樓的布局並沒有花滿城精巧高檔，店內忙活的小廝也也就那麽幾個，甚至見到客人進來都不曾熱情招呼，表情與語氣也很是冷漠，只是匆匆朝南呂他們點了一下頭，就抱著一個方枕去了別處。
百花樓總只有上下兩層，樓裏都是些面容姣好的歌女，這些歌女所著皆是素雅之衣，連妝容也都十分素凈，沒有任何珠釵配飾，只是發髻上別著一株桃木簪，且每一株木簪上所雕的花都不相同。
當然更吸引人的要算東家，這位東家是這兒的頭牌，名叫朱翠，生得一副好摸樣，即使不施粉黛也不落俗氣，與花滿城一樣，進門大廳就是戲臺子，裏頭有幾個姑娘正在念著唱詞，“紅衣女，綠衣郎，頭插百花淚五行，雷擊身，不思量，徒留花城增怨傷，莫癡情，人已忘，昨日今日都無恙！”
這首小調哀哀怨怨，一聽就是世間男女癡癡怨怨的糾葛，只是其中有幾處不是很明白，自古以來都是綠衣女，紅衣郎，為何這戲文唱得卻是紅衣女，綠衣郎？還有那句頭插百花淚五行，這淚若是從眼眶裏流出，怎麽著也是兩行，這所謂的五行淚到底又是什麽？
南呂歪著腦袋思考良久，都沒能參悟過一二，所幸就閉著眼睛細細聆聽，此時鼻翼間聞到了一陣酒香味，只是這酒性子很柔和，與她曾經喝過的天合酒相差無幾，不過這天合酒的釀造方法甚是繁雜，她也有很多年沒喝過，沒想到能在此處能遇到，只是......
南呂再次睜開雙眼，尋著那股酒香追蹤，這才發現這酒香味竟是從戲臺上那個看著才剛及笄的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這少女長得明眸白齒，眼眸低垂手中抱著的琵琶擋住了大半個臉，難以窺見更多的情愫，只是就光那雙水柔之眼，就能讓人心生憐惜，好一雙含情脈脈楚楚可憐的眼，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還從沒見過僅一雙眼睛就能讓人勾起漣漪來。
那少女一連唱了十首，首首不重樣，有些是陳詞有些是新賦，但經她這麽一演繹，總能很快將人帶入那種覆雜又癡纏的情緒中，這姑娘生得好，大家打賞得也多。
這姑娘叫鶴寧，是前幾年大饑荒時逃到此處，聽說家族中所有的人都在那場饑荒中被活活餓死了，就只剩下她這麽一個姑娘，一開始沒打算讓她進戲班子，畢竟戲班子第一輪擢選她都沒通過，後來也是班主見她可憐，就破例收留了她，誰知這一收留竟收留了個小財神，許是那嬌俏可人的小模樣，竟然引得無數人垂愛，只要有她在的場一定是爆滿，很快風頭就超過了人氣一姐-喬姐兒。
按理來說鶴寧跟喬姐兒理應是死對頭，相互看不慣才是，可偏偏這兩人卻形同姐妹，只要不上工時，兩人就在街上閑逛，或者是去找當地有名的酒娘子學習如何釀酒，這酒娘子人如其名，會釀造上千種不同口味的酒，其中最擅長的莫過於桃花醉，只是她釀造的桃花醉與別人釀造的不同，品她所釀的酒，就像是品著一個個風雅有趣的故事，而每一個故事自己都是主角兒。
剛唱完第十首的鶴寧先是朝大夥兒深深鞠躬，“各位父老鄉親，今兒真是對不住了，下午我還有別的事兒，就先唱這一場，想聽曲兒的明天一早可去花滿城候著就是了！”
當地的人都知道這個規矩，那就是鶴寧跟喬姐兒從不會在同一天開唱，兩人都是錯開著來，且每月初一與十五，是絕對不開嗓，不管有有多少人出多少價，在這一天她們就跟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行蹤。
離本月的十五還差三天，而這三天她們每天臨近傍晚都會去找酒娘子-香如故。
這香如故也是外地來的，與鶴寧不同的是她家是遭遇了土匪搶劫，殺害了其父母幼弟，她也是走投無路才來到了此地，在城郊開了個小酒莊，在她苦心經營下，小酒莊也變成了大酒廠，專門給城中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供應各類酒品，同時也跟各大酒樓簽訂了長期合作雙向共贏的協議。
在花城女人做生意隨處可見，而這裏的女人普遍比男人能幹，所以這些外地人能在此處站穩腳跟，也不是什麽難事，只要認真踏實肯幹，就會有出頭之日。
雖然鶴寧已經說明了自己接下來歇場，但這些聽曲看戲的人並不見人，大家似乎都意猶未盡遲遲不肯離開，而鶴寧只是匆匆看了南呂他們一眼，就趁著人多開始溜之大吉。她是從百花樓的後門走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人比她更快，竟先一步截斷了她的去路，“今天開始不用再唱了，你已經被人盯上了！且那人來頭不小。”
“我若不唱的話，又怎麽能助你完成大業？為了你我連死都不怕，更不怕得罪人！”鶴寧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她看著自己面前穿一身綠衣的男子，那男子帶著黑色的面具，只一個背影就將她迷得三魂五道難以自拔。
“我說過了，以後不要再出現了，什麽時候開始還學會了頂嘴？你是不想活了嗎？”男人反手掐住她的喉管，她的喉管比一般人要小一圈，若是稍稍用力頃刻就能掐斷。
“我......我不敢，一切都聽尊主安排！我現在就會雲野山閉關！”鶴寧面色沈痛，從喉管縫發出的聲音比蚊子嗡嗡聲還要小。
帶著面具的男人將她狠狠扔在地上，再次強調，“我警告你，成大事者不拘於個人情感，你在我眼裏不過就是一枚棋子，你要是敢生出非分之想，就會變成一枚棄子，你應當知道成為棄子的下場！”
“鶴寧知道，鶴寧誓死效忠尊主，絕不會壞了尊主的大計！”
“知道就好！”那只鑲嵌著鐵套的手拍了拍鶴寧的肩膀，這一拍幾乎將鶴寧的肩膀給拍散架，但她依舊忍著痛，不敢吭聲，直到眼前的男人越走越遠，她才像一株浮萍坐在地上，那雙漂亮的眼又變得沈郁而深邃起來，她盯著自己面前的潺潺流動的河，幻象著自己是河裏歡樂游玩的小魚，只是從此她的世界只有殺戮，再也不會有寧靜。
不遠處的南呂一行人，默默地註視著這一切。
南呂對柴道煌使了個眼色，“這個姑娘身上一定有很多的秘密，你可以用美男計誘惑誘惑試試！”
可不管南呂怎麽說柴道煌就是不同意，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去引誘除了南呂之外的其他人，他連一個南呂都搞不定，哪裏還有精力跟心思去勾搭別的女子，不去，打死他都不去，他要為了南呂守身如玉。
“你要是去的話，我明晚陪你賞一晚上的月，喝一晚上的酒，你意下如何？”
能與南呂花前月下喝酒聊天，這種好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幹出賣自己靈魂的事兒，再次堅持搖頭，“要不我們就喬裝成一直賣酒的商隊，趁此找她問路如何？”
這已經是柴道煌能想出來的最有用也最高效的方法，若是行不通的話，恐怕真的就要犧牲色相了。
東無思考了一下覺得不妥，“不如就喬裝成藥農吧，正好我對藥理的熟知，應該比你們對酒的認知要多吧！”
“行，就聽東無的，這辦法可行!”
就這樣三人搖身一變成了三個藥商，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小竹簍，竹簍裏放了幾株藥草，有些藥草都是些珍稀之物，平時也難以得見，針織還有雲野山特有的隨風草。
雲野山在九州的最北面，地理位置偏高，整座山有數萬丈，曾聽聞此山有一些奇珍異獸常常出沒，只可惜此山高聳入雲，也並非普通人能得以一見，所以世上知道的人反而不多，而東無也是剛入神界時，就跟著初陽去過一遭，見到了隨風草。
這隨風草有點像斷腸草，只因它隨風而落地生根，長在懸崖峭壁之巔，需經八十一道日光，八十一道月光，以及八十一道雷電，若經脈不死不滅，且能開出一朵向陽花，待花謝之時汲取花汁就能制造世間奇毒頸霜花。
不過隨風草除了能煉毒外，還能釀酒，釀造的酒能驅寒散熱，緩解痢疾。
柴道煌與南呂扮作一對夫婦，而東無則扮演他們的兄長，三人前前後後走著，南呂走得很慢，慢到風都在耳邊駐足。
“我說南兒，你就不能走快點嗎，你看看你就踩那麽點草藥，啥時候能趕回家啊！”柴道煌不時回頭來催一催南呂。
“哦，知道了，馬上就好來了。你催我有什麽用，你再催，我們也沒辦法趕到雲野山啊！”南呂的聲音不急不緩，而偏偏雲野山三個字，就像風一樣鉆入鶴寧的耳膜。只見她微微皺眉，又瞥了南呂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哎，姑娘，你知道雲野山怎麽走嗎？我們三個好像迷路了！”東無叫住了正欲離開的鶴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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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呂他們一路逛到百花樓，百花樓的布局並沒有花滿城精巧高檔，店內忙活的小廝也也就那麽幾個，甚至見到客人進來都不曾熱情招呼，表情與語氣也很是冷漠，只是匆匆朝南呂他們點了一下頭，就抱著一個方枕去了別處。
百花樓總只有上下兩層，樓裏都是些面容姣好的歌女，這些歌女所著皆是素雅之衣，連妝容也都十分素凈，沒有任何珠釵配飾，只是發髻上別著一株桃木簪，且每一株木簪上所雕的花都不相同。
當然更吸引人的要算東家，這位東家是這兒的頭牌，名叫朱翠，生得一副好摸樣，即使不施粉黛也不落俗氣，與花滿城一樣，進門大廳就是戲臺子，裏頭有幾個姑娘正在念著唱詞，“紅衣女，綠衣郎，頭插百花淚五行，雷擊身，不思量，徒留花城增怨傷，莫癡情，人已忘，昨日今日都無恙！”
這首小調哀哀怨怨，一聽就是世間男女癡癡怨怨的糾葛，只是其中有幾處不是很明白，自古以來都是綠衣女，紅衣郎，為何這戲文唱得卻是紅衣女，綠衣郎？還有那句頭插百花淚五行，這淚若是從眼眶裏流出，怎麽著也是兩行，這所謂的五行淚到底又是什麽？
南呂歪著腦袋思考良久，都沒能參悟過一二，所幸就閉著眼睛細細聆聽，此時鼻翼間聞到了一陣酒香味，只是這酒性子很柔和，與她曾經喝過的天合酒相差無幾，不過這天合酒的釀造方法甚是繁雜，她也有很多年沒喝過，沒想到能在此處能遇到，只是......
南呂再次睜開雙眼，尋著那股酒香追蹤，這才發現這酒香味竟是從戲臺上那個看著才剛及笄的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這少女長得明眸白齒，眼眸低垂手中抱著的琵琶擋住了大半個臉，難以窺見更多的情愫，只是就光那雙水柔之眼，就能讓人心生憐惜，好一雙含情脈脈楚楚可憐的眼，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還從沒見過僅一雙眼睛就能讓人勾起漣漪來。
那少女一連唱了十首，首首不重樣，有些是陳詞有些是新賦，但經她這麽一演繹，總能很快將人帶入那種覆雜又癡纏的情緒中，這姑娘生得好，大家打賞得也多。
這姑娘叫鶴寧，是前幾年大饑荒時逃到此處，聽說家族中所有的人都在那場饑荒中被活活餓死了，就只剩下她這麽一個姑娘，一開始沒打算讓她進戲班子，畢竟戲班子第一輪擢選她都沒通過，後來也是班主見她可憐，就破例收留了她，誰知這一收留竟收留了個小財神，許是那嬌俏可人的小模樣，竟然引得無數人垂愛，只要有她在的場一定是爆滿，很快風頭就超過了人氣一姐-喬姐兒。
按理來說鶴寧跟喬姐兒理應是死對頭，相互看不慣才是，可偏偏這兩人卻形同姐妹，只要不上工時，兩人就在街上閑逛，或者是去找當地有名的酒娘子學習如何釀酒，這酒娘子人如其名，會釀造上千種不同口味的酒，其中最擅長的莫過於桃花醉，只是她釀造的桃花醉與別人釀造的不同，品她所釀的酒，就像是品著一個個風雅有趣的故事，而每一個故事自己都是主角兒。
剛唱完第十首的鶴寧先是朝大夥兒深深鞠躬，“各位父老鄉親，今兒真是對不住了，下午我還有別的事兒，就先唱這一場，想聽曲兒的明天一早可去花滿城候著就是了！”
當地的人都知道這個規矩，那就是鶴寧跟喬姐兒從不會在同一天開唱，兩人都是錯開著來，且每月初一與十五，是絕對不開嗓，不管有有多少人出多少價，在這一天她們就跟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行蹤。
離本月的十五還差三天，而這三天她們每天臨近傍晚都會去找酒娘子-香如故。
這香如故也是外地來的，與鶴寧不同的是她家是遭遇了土匪搶劫，殺害了其父母幼弟，她也是走投無路才來到了此地，在城郊開了個小酒莊，在她苦心經營下，小酒莊也變成了大酒廠，專門給城中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供應各類酒品，同時也跟各大酒樓簽訂了長期合作雙向共贏的協議。
在花城女人做生意隨處可見，而這裏的女人普遍比男人能幹，所以這些外地人能在此處站穩腳跟，也不是什麽難事，只要認真踏實肯幹，就會有出頭之日。
雖然鶴寧已經說明了自己接下來歇場，但這些聽曲看戲的人並不見人，大家似乎都意猶未盡遲遲不肯離開，而鶴寧只是匆匆看了南呂他們一眼，就趁著人多開始溜之大吉。她是從百花樓的後門走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人比她更快，竟先一步截斷了她的去路，“今天開始不用再唱了，你已經被人盯上了！且那人來頭不小。”
“我若不唱的話，又怎麽能助你完成大業？為了你我連死都不怕，更不怕得罪人！”鶴寧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她看著自己面前穿一身綠衣的男子，那男子帶著黑色的面具，只一個背影就將她迷得三魂五道難以自拔。
“我說過了，以後不要再出現了，什麽時候開始還學會了頂嘴？你是不想活了嗎？”男人反手掐住她的喉管，她的喉管比一般人要小一圈，若是稍稍用力頃刻就能掐斷。
“我......我不敢，一切都聽尊主安排！我現在就會雲野山閉關！”鶴寧面色沈痛，從喉管縫發出的聲音比蚊子嗡嗡聲還要小。
帶著面具的男人將她狠狠扔在地上，再次強調，“我警告你，成大事者不拘於個人情感，你在我眼裏不過就是一枚棋子，你要是敢生出非分之想，就會變成一枚棄子，你應當知道成為棄子的下場！”
“鶴寧知道，鶴寧誓死效忠尊主，絕不會壞了尊主的大計！”
“知道就好！”那只鑲嵌著鐵套的手拍了拍鶴寧的肩膀，這一拍幾乎將鶴寧的肩膀給拍散架，但她依舊忍著痛，不敢吭聲，直到眼前的男人越走越遠，她才像一株浮萍坐在地上，那雙漂亮的眼又變得沈郁而深邃起來，她盯著自己面前的潺潺流動的河，幻象著自己是河裏歡樂游玩的小魚，只是從此她的世界只有殺戮，再也不會有寧靜。
不遠處的南呂一行人，默默地註視著這一切。
南呂對柴道煌使了個眼色，“這個姑娘身上一定有很多的秘密，你可以用美男計誘惑誘惑試試！”
可不管南呂怎麽說柴道煌就是不同意，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去引誘除了南呂之外的其他人，他連一個南呂都搞不定，哪裏還有精力跟心思去勾搭別的女子，不去，打死他都不去，他要為了南呂守身如玉。
“你要是去的話，我明晚陪你賞一晚上的月，喝一晚上的酒，你意下如何？”
能與南呂花前月下喝酒聊天，這種好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幹出賣自己靈魂的事兒，再次堅持搖頭，“要不我們就喬裝成一直賣酒的商隊，趁此找她問路如何？”
這已經是柴道煌能想出來的最有用也最高效的方法，若是行不通的話，恐怕真的就要犧牲色相了。
東無思考了一下覺得不妥，“不如就喬裝成藥農吧，正好我對藥理的熟知，應該比你們對酒的認知要多吧！”
“行，就聽東無的，這辦法可行!”
就這樣三人搖身一變成了三個藥商，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小竹簍，竹簍裏放了幾株藥草，有些藥草都是些珍稀之物，平時也難以得見，針織還有雲野山特有的隨風草。
雲野山在九州的最北面，地理位置偏高，整座山有數萬丈，曾聽聞此山有一些奇珍異獸常常出沒，只可惜此山高聳入雲，也並非普通人能得以一見，所以世上知道的人反而不多，而東無也是剛入神界時，就跟著初陽去過一遭，見到了隨風草。
這隨風草有點像斷腸草，只因它隨風而落地生根，長在懸崖峭壁之巔，需經八十一道日光，八十一道月光，以及八十一道雷電，若經脈不死不滅，且能開出一朵向陽花，待花謝之時汲取花汁就能制造世間奇毒頸霜花。
不過隨風草除了能煉毒外，還能釀酒，釀造的酒能驅寒散熱，緩解痢疾。
柴道煌與南呂扮作一對夫婦，而東無則扮演他們的兄長，三人前前後後走著，南呂走得很慢，慢到風都在耳邊駐足。
“我說南兒，你就不能走快點嗎，你看看你就踩那麽點草藥，啥時候能趕回家啊！”柴道煌不時回頭來催一催南呂。
“哦，知道了，馬上就好來了。你催我有什麽用，你再催，我們也沒辦法趕到雲野山啊！”南呂的聲音不急不緩，而偏偏雲野山三個字，就像風一樣鉆入鶴寧的耳膜。只見她微微皺眉，又瞥了南呂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哎，姑娘，你知道雲野山怎麽走嗎？我們三個好像迷路了！”東無叫住了正欲離開的鶴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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