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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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小姐
“剛鬣。”
身處在忽明忽暗的洞中卻忽然聽到洞外傳來了一聲嬌柔的女子之聲。
我本疑心又是什麽妖魔鬼怪時，只見天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石床之上，躲在了和尚的後面。
我頓時明了，看來是高家小姐到了。
我往洞口看去，兩道輕微的細步聲從外至內而來，緊接著一紅一白兩個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
白色身影自然是小白龍，而紅色身影是位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想來便是高家小姐了。
女子有著如聲音一般嬌柔的面容，一副柔弱無骨之態，發上環佩珠飾琳瑯滿目，一支蝴蝶金步搖跟隨著她行走而擺動著，似有靈動。
臉上妝容未卸，雙目含情，紅唇輕咬，嬌翠欲滴，一副溫柔的貴家小姐模樣，與白日在馬上的天蓬與天庭之上的天蓬，真可謂天上一對地上一雙。
雖然馬上天蓬與天庭之上的天蓬美色同等，容貌卻不是同一副容貌。
“師父們有禮。” 高家小姐對我跟和尚施了一禮，然後又對小白龍說道，“謝謝小白龍師父帶我來此。”
“不必客氣。” 小白龍回以一禮。
“請問師父是否有在此見過一個紅衣男子？” 高家小姐小心翼翼的問著和尚。
“阿彌陀佛。” 和尚施了一禮沒有說話。
倘若和尚說見過那便是暴露了天蓬，倘若和尚說沒有見過那便是打了誑語，和尚還挺聰明的。
倒是高家小姐不太明白，有絲不知所覺的看了小白龍一眼。
小白龍接觸到我的眼神之後，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高家小姐，其實吧，對於一個相貌醜陋的妖怪，其實也沒有什麽。。。” 值得掛念的。
“他不是。” 高家小姐看著是個溫柔性子，倒是極快的打斷了我的話。
“什麽？”
“他在我心裏就是夫君。而已。相貌醜陋也好，是妖怪也罷，只是他而已，所以請師父不要如此說。” 說著說著她雖眼神不忿，但是還是不容人置疑一般的語氣堅定的對我說道。
其實我不過是想幫天蓬試探一下罷了。我訕笑的看了一眼天蓬，只見他怨毒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眼裏閃過對高家小姐的心疼，但是還是忍住沒有出來。
“剛鬣，其實我早已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了。” 高家小姐穩定了一下心緒，再次開口，“可是我不管，我不管你是誰，人也好，妖怪也好，相貌醜陋也好，英俊瀟灑也罷，你只是你，而已。所以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在這。”
高家小姐環顧一周，聲音中皆是懇切。
連我們都為之動容。天蓬更加不用說，躲在和尚後面，整個身子似乎都震顫起來。
終於，他還是忍痛開了口，“我們有緣無分，你還是走吧。”
“不要。” 高家小姐拒絕著，幾步上前，便走到了和尚的身後，含淚看著她的心上人，“你別推開我。”
真是聞者見淚，見者傷心。和尚見此，臉上閃過一絲憐憫，暗暗起身，離開了石床。
也許是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天蓬並沒有說話。
高家小姐則伸出了手，試圖去撫慰著天蓬。
“翠蘭，無論你說什麽，事已至此，是我太過於貪心了，今日之事本不應該如此，都怪我都怪我，你回去吧，忘了我。” 天蓬躲過了高家小姐的手，轉過頭說道。雖然他那輕顫的聲音是騙不了任何人的。
“剛鬣。”高家小姐還是上前抓住了天蓬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 天蓬被觸摸到手卻反應極大，似受了什麽刺激一般，迅速爬了起來便奪門而出。
而後，氣氛莫名尷尬了起來，而高家小姐一直強忍著用衣袖輕輕拭去眼淚。
“可能，他需要點時間。” 小白龍忍不住勸慰道。
“我明白。” 帶著點鼻音的聲音從高家小姐口中傳出，我不竟擡頭看了她一眼。
原來不管怎麽擦拭，她的淚早已經止不住，淚流滿面，眸中皆是難過的神色。
原來這凡間竟然有真的不在乎樣貌不在乎種族的女子。
在這當兒，高家小姐還是沖我們燦然一笑道，“讓師父們見笑了。”
“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小白龍溫煦如風，輕輕道。
“那便謝謝師父了，我再不回去，爹爹也該擔心了。” 她勉強露出了一個笑顏，沖我們點了點頭，又是一禮，率先走出了洞內。
小白龍對我們也點了點頭，隨即跟了出去。
氣氛頓時變的更加尷尬。
“呵呵。。” 果然一聲輕笑聲響起，“謝謝悟空救了為師。”
“。。。。”
我看了他一眼，他狡黠的看著我，跟在兩界山下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人是變色龍嗎？為什麽人前人後總是不一樣。
“看來悟空終究是放心不下為師，要與為師一起去取經了？那便這樣吧，哎。。。” 和尚假裝不太情願的嘆了一口氣。
我瞪了他一眼。
“那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他一錘定音。
“我默認你個。。唔唔。。”
我正要反駁他，卻被他用一根香蕉堵住了嘴，我不由得憤恨的瞪了他一眼，邊吃邊爆粗口，“要不是小白龍來找本猴，本猴才懶得救你這個死和尚呢？還說什麽不能走。。。”
“八戒是為師收的徒兒，當然。。。”
“八戒是誰？”
“你口中的天蓬，高家小姐口中的剛鬣。”他解釋道。
嘖真是個難聽的名字。
“說起這位高家小姐，倒是位人物了，不如和尚你也大發慈悲，讓天蓬留下吧，成全了一對美好佳緣，豈不是很好。” 我提議道。
“不是我強求，是他不願。” 和尚悠悠的看了我一眼，“跟某些人根本不一樣。”
我翻了個白眼，以為我不知道他說的某些人是說我一樣。
“為何不願，高家小姐並不在乎。” 我說道。
“八戒在乎。” 和尚說道，“觀音大士知道有此一劫，托我告知八戒，倘若他西天取經一事得以成就，那便還他本身樣貌，並且，能夠讓他做一個普通的凡人。”
“還他本身樣貌倒是個好事，但是做一個普通的凡人有什麽好？生老病死的，一點趣味也沒有。” 我嘲諷道。
“他答應了。” 和尚定定的看著我，只是說了這句話。
答應了？
值得嗎？
所以天蓬有一定要去西天取經的理由，那我似乎的確沒有。
“這次說來也不算是你救了為師了。” 和尚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道。
“為什麽？是你自己不走好不好！你剛剛還說謝謝我救了你！” 我憤然道。
“為師收回那句話，畢竟為師即便不走也沒有絲毫危險啊。” 和尚理直氣壯的說道。
“！！！”
我憤怒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直到天蓬和小白龍相繼回來我也沒有理他。
翌日，便是和尚為天蓬剃發準備出發修行的日子了。
這一日，艷陽高照，天氣晴朗，倒是個出發的好日子。
“悟空。” 和尚很自然的朝著我伸出手。
“幹嘛？” 我看著他一臉的疑惑。
“把為師的包袱拿來。”
我忍住爆粗口的沖動，四處找了一下，在石床上找到了他的包袱，然後抓起便遞給了他。
他接過，從裏面拿出來了一件灰色直綴，還有一把剃刀。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著，想著原來是人手一件，看來和尚也不是個小氣之人，也就是小白龍好說話，啥也沒有。
我這麽想著的功夫，和尚已經把剃刀的刀套取出，剃刀邊緣十分鋒利，發著寒光，一看就是吹毛即斷。
他正要往跪坐在他身前的天蓬頭上招呼之時，小白龍突然上前了一步。
我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有話要說，和尚倒是意有所覺一般，停下了動作，似乎早就知道小白龍會有話要說。
“師父，我有話跟二師兄說。” 小白龍躊躇了一下，還是說道。
“嗯。” 和尚應聲。
“二師兄，高家小姐要我轉告於你，她尊重你的決定，希望你也尊重她的決定，她說她會等你，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翠蘭。。” 聽到這句話，天蓬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愧疚之色溢於言表。
“八戒，倘若你後悔，還來得及。” 和尚適時也說道。
“師父。。我。。” 天蓬嘴裏喃喃念著，雙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裏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憂傷難過黯然神傷的表情，我才明白，原來一個妖的眼神也是可以表露如此多的情感的。
最後他還是遏制住了自己閉上了眼睛，忍痛說道，“師父，我願追隨你西天取經，剃發吧。”
不多時，天蓬的毛發已然皆斷，以後再無天蓬，只有八戒。
剃發之後，八戒便穿上了和尚贈予的灰衣直綴，變換成了馬上天蓬模樣。
至此，我們便上路了。
對是我們，因為和尚說此番並不是我救於他，所以本猴還是欠了他一個人情，然後想著來回也甚是麻煩，再者覬覦他的妖怪也多，我分分鐘能給他還了，於是我也一同跟著上路了。
“你一路上都在想什麽呢？” 一個聲音忽然打斷了我的話，我這才發現原來已經隨著和尚他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了，而他們已駐足停下，八戒從而問了我一句。
“小白龍同我說你不願去西天取經我還尚且不信，看著你心不在焉的，原來你當真不想。” 八戒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想著路上有你作伴還高興了好一會呢。”
“本猴不喜歡這種受束縛的生活。” 我看著他認真的道，“倘若你容貌依舊，你還會願意去西天取經嗎？”
八戒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
我想我明白他的答案了。
“話說怎麽不走了？” 我不想八戒又陷入傷感之中，轉移話題道。
“是這樣的，大師兄，前面有一條河，我正跟師父商量著打算去附近找找船家呢？” 小白龍在不遠處說道。
我這才仔細看了一下我們四人所身處的環境。
四周都是平地，唯獨前方是一條不甚寬闊的河，河水沈沈，深不見底，有一股要將行河之人生吞腹中的氣勢。
這河似乎有些古怪。
“這叫什麽河？”
“流沙河。” 小白龍指著岸邊附近一個隱藏在草叢中的石碑說道。
和尚此時也正站在石碑處細看，似想找出什麽端倪。
我也走了過去。
除卻流沙河三字以外，這石碑也沒有別的詳細資料了。
“既如此，大家便分頭去找船家吧。” 和尚說道。
行吧就，我也正打算離開。
“悟空你留下。”
“為什麽？”
“你法術高強，留在此地保護為師最好不過。”
？？？？？
我瞪了他一眼，氣沖沖的靠著石碑坐下，而小白龍和八戒便出發去找船家了。
為何一定要找船家，我們就不能。。
“對了和尚，本猴背你飛過去吧？” 我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恍然大悟般對和尚說道。
“西天取經是心誠之事，只得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靈山，不可以任何不尊重佛祖的方式來作弊！” 和尚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真是迂腐的和尚。我嘟囔了一句。
閉上眼睛，不打算再搭理他了，我準備睡上一覺。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什麽搭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沒太在意，睡了過去。
沒多久，當我醒過來時，才發現身上是一件披風，而和尚似乎正站在向陽間，太陽的光斜射過來，全都打在了他的臉上，如光芒萬丈，原地成仙。
我不竟有些呆了。
“師父，大師兄。” 小白龍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趕緊假裝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把披風遞給了和尚。
和尚接過，嘴角一絲笑意，卻沒有說話。
“有找到船家嗎？” 和尚問道。
“有，但是。。。” 小白龍猶豫了。
“但是什麽？”
“但是船家都不願意過這條河，我可好不容易借了這排木筏呢。” 在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氣喘籲籲道。
我們看過去才知道，這家夥竟然在平地拖著一排木筏便如此來了。
“累死老豬我了。” 八戒把木筏拖到石碑處便抱怨道。
“並且。。。我在百裏外一戶農戶打聽到，因此河兇險，撐船之人陷入河中數不勝數，便沒有人再試圖涉險撐船而過了，甚至連孩童都不讓其往這片河域玩耍，河中似有什麽妖怪作祟，一入河，便會陷入流沙之中，然後消失殞命。” 還好小白龍還打聽到了點有用的消息。
難怪這河叫做什麽流沙河了。
所以我說還不如飛過去呢，迂腐又麻煩的和尚。
算了看在他借我披風為我擋陽光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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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身影自然是小白龍，而紅色身影是位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想來便是高家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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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和尚說見過那便是暴露了天蓬，倘若和尚說沒有見過那便是打了誑語，和尚還挺聰明的。
倒是高家小姐不太明白，有絲不知所覺的看了小白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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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小姐則伸出了手，試圖去撫慰著天蓬。
“翠蘭，無論你說什麽，事已至此，是我太過於貪心了，今日之事本不應該如此，都怪我都怪我，你回去吧，忘了我。” 天蓬躲過了高家小姐的手，轉過頭說道。雖然他那輕顫的聲音是騙不了任何人的。
“剛鬣。”高家小姐還是上前抓住了天蓬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 天蓬被觸摸到手卻反應極大，似受了什麽刺激一般，迅速爬了起來便奪門而出。
而後，氣氛莫名尷尬了起來，而高家小姐一直強忍著用衣袖輕輕拭去眼淚。
“可能，他需要點時間。” 小白龍忍不住勸慰道。
“我明白。” 帶著點鼻音的聲音從高家小姐口中傳出，我不竟擡頭看了她一眼。
原來不管怎麽擦拭，她的淚早已經止不住，淚流滿面，眸中皆是難過的神色。
原來這凡間竟然有真的不在乎樣貌不在乎種族的女子。
在這當兒，高家小姐還是沖我們燦然一笑道，“讓師父們見笑了。”
“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小白龍溫煦如風，輕輕道。
“那便謝謝師父了，我再不回去，爹爹也該擔心了。” 她勉強露出了一個笑顏，沖我們點了點頭，又是一禮，率先走出了洞內。
小白龍對我們也點了點頭，隨即跟了出去。
氣氛頓時變的更加尷尬。
“呵呵。。” 果然一聲輕笑聲響起，“謝謝悟空救了為師。”
“。。。。”
我看了他一眼，他狡黠的看著我，跟在兩界山下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人是變色龍嗎？為什麽人前人後總是不一樣。
“看來悟空終究是放心不下為師，要與為師一起去取經了？那便這樣吧，哎。。。” 和尚假裝不太情願的嘆了一口氣。
我瞪了他一眼。
“那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他一錘定音。
“我默認你個。。唔唔。。”
我正要反駁他，卻被他用一根香蕉堵住了嘴，我不由得憤恨的瞪了他一眼，邊吃邊爆粗口，“要不是小白龍來找本猴，本猴才懶得救你這個死和尚呢？還說什麽不能走。。。”
“八戒是為師收的徒兒，當然。。。”
“八戒是誰？”
“你口中的天蓬，高家小姐口中的剛鬣。”他解釋道。
嘖真是個難聽的名字。
“說起這位高家小姐，倒是位人物了，不如和尚你也大發慈悲，讓天蓬留下吧，成全了一對美好佳緣，豈不是很好。” 我提議道。
“不是我強求，是他不願。” 和尚悠悠的看了我一眼，“跟某些人根本不一樣。”
我翻了個白眼，以為我不知道他說的某些人是說我一樣。
“為何不願，高家小姐並不在乎。” 我說道。
“八戒在乎。” 和尚說道，“觀音大士知道有此一劫，托我告知八戒，倘若他西天取經一事得以成就，那便還他本身樣貌，並且，能夠讓他做一個普通的凡人。”
“還他本身樣貌倒是個好事，但是做一個普通的凡人有什麽好？生老病死的，一點趣味也沒有。” 我嘲諷道。
“他答應了。” 和尚定定的看著我，只是說了這句話。
答應了？
值得嗎？
所以天蓬有一定要去西天取經的理由，那我似乎的確沒有。
“這次說來也不算是你救了為師了。” 和尚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道。
“為什麽？是你自己不走好不好！你剛剛還說謝謝我救了你！” 我憤然道。
“為師收回那句話，畢竟為師即便不走也沒有絲毫危險啊。” 和尚理直氣壯的說道。
“！！！”
我憤怒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直到天蓬和小白龍相繼回來我也沒有理他。
翌日，便是和尚為天蓬剃發準備出發修行的日子了。
這一日，艷陽高照，天氣晴朗，倒是個出發的好日子。
“悟空。” 和尚很自然的朝著我伸出手。
“幹嘛？” 我看著他一臉的疑惑。
“把為師的包袱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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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從裏面拿出來了一件灰色直綴，還有一把剃刀。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著，想著原來是人手一件，看來和尚也不是個小氣之人，也就是小白龍好說話，啥也沒有。
我這麽想著的功夫，和尚已經把剃刀的刀套取出，剃刀邊緣十分鋒利，發著寒光，一看就是吹毛即斷。
他正要往跪坐在他身前的天蓬頭上招呼之時，小白龍突然上前了一步。
我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有話要說，和尚倒是意有所覺一般，停下了動作，似乎早就知道小白龍會有話要說。
“師父，我有話跟二師兄說。” 小白龍躊躇了一下，還是說道。
“嗯。” 和尚應聲。
“二師兄，高家小姐要我轉告於你，她尊重你的決定，希望你也尊重她的決定，她說她會等你，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翠蘭。。” 聽到這句話，天蓬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愧疚之色溢於言表。
“八戒，倘若你後悔，還來得及。” 和尚適時也說道。
“師父。。我。。” 天蓬嘴裏喃喃念著，雙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裏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憂傷難過黯然神傷的表情，我才明白，原來一個妖的眼神也是可以表露如此多的情感的。
最後他還是遏制住了自己閉上了眼睛，忍痛說道，“師父，我願追隨你西天取經，剃發吧。”
不多時，天蓬的毛發已然皆斷，以後再無天蓬，只有八戒。
剃發之後，八戒便穿上了和尚贈予的灰衣直綴，變換成了馬上天蓬模樣。
至此，我們便上路了。
對是我們，因為和尚說此番並不是我救於他，所以本猴還是欠了他一個人情，然後想著來回也甚是麻煩，再者覬覦他的妖怪也多，我分分鐘能給他還了，於是我也一同跟著上路了。
“你一路上都在想什麽呢？” 一個聲音忽然打斷了我的話，我這才發現原來已經隨著和尚他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了，而他們已駐足停下，八戒從而問了我一句。
“小白龍同我說你不願去西天取經我還尚且不信，看著你心不在焉的，原來你當真不想。” 八戒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想著路上有你作伴還高興了好一會呢。”
“本猴不喜歡這種受束縛的生活。” 我看著他認真的道，“倘若你容貌依舊，你還會願意去西天取經嗎？”
八戒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
我想我明白他的答案了。
“話說怎麽不走了？” 我不想八戒又陷入傷感之中，轉移話題道。
“是這樣的，大師兄，前面有一條河，我正跟師父商量著打算去附近找找船家呢？” 小白龍在不遠處說道。
我這才仔細看了一下我們四人所身處的環境。
四周都是平地，唯獨前方是一條不甚寬闊的河，河水沈沈，深不見底，有一股要將行河之人生吞腹中的氣勢。
這河似乎有些古怪。
“這叫什麽河？”
“流沙河。” 小白龍指著岸邊附近一個隱藏在草叢中的石碑說道。
和尚此時也正站在石碑處細看，似想找出什麽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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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流沙河三字以外，這石碑也沒有別的詳細資料了。
“既如此，大家便分頭去找船家吧。” 和尚說道。
行吧就，我也正打算離開。
“悟空你留下。”
“為什麽？”
“你法術高強，留在此地保護為師最好不過。”
？？？？？
我瞪了他一眼，氣沖沖的靠著石碑坐下，而小白龍和八戒便出發去找船家了。
為何一定要找船家，我們就不能。。
“對了和尚，本猴背你飛過去吧？” 我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恍然大悟般對和尚說道。
“西天取經是心誠之事，只得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靈山，不可以任何不尊重佛祖的方式來作弊！” 和尚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真是迂腐的和尚。我嘟囔了一句。
閉上眼睛，不打算再搭理他了，我準備睡上一覺。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什麽搭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沒太在意，睡了過去。
沒多久，當我醒過來時，才發現身上是一件披風，而和尚似乎正站在向陽間，太陽的光斜射過來，全都打在了他的臉上，如光芒萬丈，原地成仙。
我不竟有些呆了。
“師父，大師兄。” 小白龍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趕緊假裝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把披風遞給了和尚。
和尚接過，嘴角一絲笑意，卻沒有說話。
“有找到船家嗎？” 和尚問道。
“有，但是。。。” 小白龍猶豫了。
“但是什麽？”
“但是船家都不願意過這條河，我可好不容易借了這排木筏呢。” 在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氣喘籲籲道。
我們看過去才知道，這家夥竟然在平地拖著一排木筏便如此來了。
“累死老豬我了。” 八戒把木筏拖到石碑處便抱怨道。
“並且。。。我在百裏外一戶農戶打聽到，因此河兇險，撐船之人陷入河中數不勝數，便沒有人再試圖涉險撐船而過了，甚至連孩童都不讓其往這片河域玩耍，河中似有什麽妖怪作祟，一入河，便會陷入流沙之中，然後消失殞命。” 還好小白龍還打聽到了點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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