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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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魯波魯波魯（電話蟲聲）
——莫西莫西，沒錯，這裏是艾斯。
——誒，真的嗎，到時候我要吃章魚丸子吃個飽！
——你走之後我又偽裝成別人去餐館吃飯啦~那個大叔做的炒飯沒你做的好吃，我只吃了一盤。
——當然沒付……不要，我憑本事逃的單，為什麽還要付錢！
***
“娜美，你回來啦~”小八高興地喊著少女的名字。
“她是你的同伴嗎？”夏露詢問。
“是喲，娜美和普通的人類可不同，她可聰明了——”為了提高可信度，小八繼續道，“她每次出門回來都能帶回來好多貝利，我們還會開宴會慶祝……對了這次你要不要一起來慶祝？”
“我不準，”娜美嚴詞拒絕，神情倨傲，“她又不是我們惡龍海賊團的人，邀請她幹什麽。”
夏露這才註意到少女肩膀上尖嘴魚型藍色紋身，“惡龍海賊團那麽了不起嗎？”
“當然！”橙發少女嘴上毫不猶豫地回覆，垂眸隱藏起自己的仇恨與憤怒，“所以你到底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夏露是來跟我學做章魚丸子的……”夏露還沒來得及張嘴，小八就幫她回覆，說道一半自己都遲疑了，“你自己做的章魚丸子就很好吃，為什麽還要找我學？”
這話勾起了娜美的興趣，如果小八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女人很可疑。
莫非她是想騙取小八的信任之後，在惡龍海賊團的食物裏下毒藥？
如果是這樣，她甚至還想幫對方一把。
“剛才做章魚丸子的不是我。”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她也還不是兩年後的她。
“怎麽可能，她和你長那麽像！”小八震驚，明明他看著就是一個人。
不過，人類長得都大同小異，確實很容易被認錯。
用他們魚人的話來說就是，人類醜得千篇一律，不像他們魚人帥得獨出心裁。
魚人的魚鱗、魚鰭、尾巴、皮膚顏色都可以作為分辨的依據，被認錯的幾率很小。
不過阿龍大哥有個人類客人長得像老鼠，很有趣，他對那個人印象深刻。
眼前的“夏露”和剛才的黑頭發女人，衣服不一樣、發型也不一樣，還真有可能是兩個人。
“你做份章魚丸子看——”小八覺得自己想到個絕佳辦法，“嘗了你做的章魚丸子，我就知道你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於是，連娜美也被拉著在門外圍觀夏露制作章魚丸子。
裏包恩顯然等待這一刻很久，拿著上座島嶼新買的啦啦隊手花不停吶喊助威，“夏露夏露你最行，夏露夏露你最棒！”
“夏露加油！你可以的！向著美食海賊團的寶座出發！”
“你愛我，我愛你，夏露的章魚丸子最喔以系~”
夏露差點被這樣的加油聲刺激得差點手抖，“裏包恩先生，你不要給我加油了好不好！我心臟受不了！”
還有最後一句話，押韻押得這麽勉強為什麽還要用唱的？
“你在對誰說話？”裏包恩的聲音在夏露身後。
夏露遲疑地轉頭，又抓住不停重覆口號的裏包恩先生研究，才明白給她加油的不是裏包恩先生，而是他本人的人偶。
她並不知道，就在她對精致人偶出神的那會兒，裏包恩已經刷刷刷在筆記本上寫下，“感知力差，需要加訓”。
截至目前，這個筆記本上對她“需要加訓”的判斷已經累計出現六次，集齊七次就能召喚超嚴厲的泡泡老師開展魔鬼特訓[註1]。
扯遠了，反正不知道為什麽，夏露就在阿龍樂園的門口做起章魚丸子。
她一邊看菜譜，一邊制作章魚丸子，任誰都能看出她是個新手。
“餵餵，她真的會做章魚丸子嗎？不會下毒把我們毒死吧？”
小八呵呵呵笑起來，“我們兩個人盯著，她肯定沒有機會下毒……最差的結果就是我們吃壞肚子而已。”
兩人的懷疑，夏露並不知道，她的全身心都放在菜譜上，先通讀了一遍菜譜，才開始跟著第一步做。
大家認為制作章魚丸子的技術不難，因為往往只看到制作章魚丸子的最後一步，前期的準備工作全被忽視。
章魚丸子的粉與水的比例是多少？
面粉、木薯粉、鹽、香料之間的比例又是多少？
醬料是用什麽材料如何熬制的？
怎樣才能刨出又薄又均勻的木魚花？
解決完這些問題之後，才有資格開始往特制的鍋裏刷油。
菜譜的作者往往都是高級廚師，總會略過一些他們認為簡單到不用交代的細節和技巧，以至於外行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學下去。
就像此時的夏露，看菜譜時她覺得信心滿滿，實際操作的時還是一臉懵。
多少面糊是七成？
什麽樣的火算小火？
怎麽戳丸子才能剛好把丸子戳成正圓的球體？
沒有人形爐竈艾斯在身邊，連人生都變得不可控起來。
第一次試做章魚丸子，最後端出一碟黑漆漆的不明物，夏露自己都不好意思，“最後那一把柴我不該添的……不過這丸子應該就是外表黑了，裏面還是好的——”
“你確定？”橙發少女冷哼。
小八默默嘟嘴變成喇叭狀，呼喚來一頭龐大的海牛。
這種生物有好幾層樓那麽高，腦袋和牛差不多，有魚鰭和海豹一樣的尾巴。
小八把章魚丸子倒進海牛嘴裏，“哞哞，你吃一下這個——”
“哞——”巨大的海牛毫無防備地吃了，然後，高興得直叫，“啊呸啊呸啊呸呸~”
並且甩了小八一個大尾巴子表達對章魚丸子的喜愛。
“你們果然不是同一個人……”之前那個人類女人，就算失誤都做不出這樣的食物。
夏露尷尬地笑笑，“失誤失誤……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嘛~”
緊接著就開始第二次嘗試。
相比前面第一鍋，這一鍋外面不是焦黃色，只是微微泛黃，分開丸子，裏面的面糊沒有完全凝固。
章魚肉焯過……應該可以吃。
這次丸子再餵給兇猛的海牛，它都沒有再吐。
“這也算是有進步！”
“不”，裏包恩毫不留情吐槽，“它只是對你的料理產生抗體了而已。”
“裏包恩先生，不管怎麽說你這話也太過分了吧！”
“小八，怎麽了，從剛才開始，外面就吵吵嚷嚷的，”阿龍樂園墻壁上探出一張長魚臉，說話帶著抱怨，“哞哞也不安生，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這魚人臉頰兩團紅暈，臉長得不怎麽好看，但嗓音意外華麗，聽起來像大帥哥。[註2]
他也是惡龍海賊團的幹部，發現橙發少女，“原來是娜美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人類女人？”
“不是娜美帶……”小八正想解釋。
結果被娜美先截了話，“她說會做章魚丸子，結果這家夥做出來的章魚丸子根本不能吃，我正準備把她趕走……”
“原來是這樣！人類做的章魚丸子確實不怎麽樣，不過剛才小八遇見的那個人類廚師就還不錯，阿龍大哥吃了都說好。”
就在這時，夏露又做好一鍋，這次總算有正常章魚丸子的影子。
但和她吃過的兩年後版本還有挺大的差別。
兩年後夏露制作的章魚丸子外殼更加酥脆，面粉感更弱，章魚肉也更加入味……
魚人啾聞見章魚丸子的香味，肚子也有些餓，“餵，把那盒章魚丸子拿給我嘗嘗。”那盒章魚丸子看起來還不錯，正好他剛才沒吃夠。
他探出腦袋的時間太久，裏面傳來另外一個魚人的問詢聲，“外面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這段時間裏，魚人朝裏面不知道說了什麽，隔著墻聽不太清。
娜美湊到夏露的耳邊小聲道，“不想死就趁機趕快走！”
這句提醒顯然已經太晚，夏露才剛剛把用過的鍋碗瓢盆摞在一起，阿龍樂園的大門已經被打開。
“喲，娜美，這次收獲怎麽樣？”為首的尖鼻子高大魚人問。
娜美一秒切換為“壞女人”的專屬微笑，“還不錯，小賺了一筆！”
“真厲害，相信過不了多久娜美你就能達成願望了～”
“那是當然——”
阿龍的目光很快掠過娜美落到她身後的黑發少女身上，“那就是騙你說會做章魚丸子的人？”
“對，”娜美趕緊推了夏露一把，把她推上自己之前劃回來的小船，“還不快走，楞著幹什麽！也不看看，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夏露立即騎驢下坡，順勢劃船離開，“我這就走！”
“不行！居然敢騙到我惡龍海賊團頭上……”
因為剛剛只吃到一顆好吃的章魚丸子，阿龍現在聽見章魚丸子就心癢癢。
用手勢命令手下抓住小船，他繼續道，“不如這樣，讓她給我們做章魚丸子，做不出來或者不好吃我們就把她殺掉，要是做出來好吃，我們就放過她。”
“好主意！不愧是阿龍大哥！”
“對對對！”
“看以後誰還敢騙到我們惡龍海賊團頭上。”
夏露：我謝謝你們啊，還給我留了條活路。
小八並不讚同這個提議，“阿龍大哥……”
小八有時缺根弦，估計他又要說對方只是路過的蠢話，阿龍直接讓其他手下把船拖進基地，“這裏是阿龍樂園，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小八默默住嘴，行吧。
他其實想說，夏露做的東西哞哞都不屑吃，阿龍大哥還非得親自嘗一嘗……
裏包恩早就見慣了大場面，只身入敵營也毫不畏懼，“喲西，如果好吃的話，你們就按照約定放我們走。”
“當然可以，誰不知道我阿龍最講信譽……”
“對吧，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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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付……不要，我憑本事逃的單，為什麽還要付錢！
***
“娜美，你回來啦~”小八高興地喊著少女的名字。
“她是你的同伴嗎？”夏露詢問。
“是喲，娜美和普通的人類可不同，她可聰明了——”為了提高可信度，小八繼續道，“她每次出門回來都能帶回來好多貝利，我們還會開宴會慶祝……對了這次你要不要一起來慶祝？”
“我不準，”娜美嚴詞拒絕，神情倨傲，“她又不是我們惡龍海賊團的人，邀請她幹什麽。”
夏露這才註意到少女肩膀上尖嘴魚型藍色紋身，“惡龍海賊團那麽了不起嗎？”
“當然！”橙發少女嘴上毫不猶豫地回覆，垂眸隱藏起自己的仇恨與憤怒，“所以你到底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夏露是來跟我學做章魚丸子的……”夏露還沒來得及張嘴，小八就幫她回覆，說道一半自己都遲疑了，“你自己做的章魚丸子就很好吃，為什麽還要找我學？”
這話勾起了娜美的興趣，如果小八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女人很可疑。
莫非她是想騙取小八的信任之後，在惡龍海賊團的食物裏下毒藥？
如果是這樣，她甚至還想幫對方一把。
“剛才做章魚丸子的不是我。”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她也還不是兩年後的她。
“怎麽可能，她和你長那麽像！”小八震驚，明明他看著就是一個人。
不過，人類長得都大同小異，確實很容易被認錯。
用他們魚人的話來說就是，人類醜得千篇一律，不像他們魚人帥得獨出心裁。
魚人的魚鱗、魚鰭、尾巴、皮膚顏色都可以作為分辨的依據，被認錯的幾率很小。
不過阿龍大哥有個人類客人長得像老鼠，很有趣，他對那個人印象深刻。
眼前的“夏露”和剛才的黑頭發女人，衣服不一樣、發型也不一樣，還真有可能是兩個人。
“你做份章魚丸子看——”小八覺得自己想到個絕佳辦法，“嘗了你做的章魚丸子，我就知道你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於是，連娜美也被拉著在門外圍觀夏露制作章魚丸子。
裏包恩顯然等待這一刻很久，拿著上座島嶼新買的啦啦隊手花不停吶喊助威，“夏露夏露你最行，夏露夏露你最棒！”
“夏露加油！你可以的！向著美食海賊團的寶座出發！”
“你愛我，我愛你，夏露的章魚丸子最喔以系~”
夏露差點被這樣的加油聲刺激得差點手抖，“裏包恩先生，你不要給我加油了好不好！我心臟受不了！”
還有最後一句話，押韻押得這麽勉強為什麽還要用唱的？
“你在對誰說話？”裏包恩的聲音在夏露身後。
夏露遲疑地轉頭，又抓住不停重覆口號的裏包恩先生研究，才明白給她加油的不是裏包恩先生，而是他本人的人偶。
她並不知道，就在她對精致人偶出神的那會兒，裏包恩已經刷刷刷在筆記本上寫下，“感知力差，需要加訓”。
截至目前，這個筆記本上對她“需要加訓”的判斷已經累計出現六次，集齊七次就能召喚超嚴厲的泡泡老師開展魔鬼特訓[註1]。
扯遠了，反正不知道為什麽，夏露就在阿龍樂園的門口做起章魚丸子。
她一邊看菜譜，一邊制作章魚丸子，任誰都能看出她是個新手。
“餵餵，她真的會做章魚丸子嗎？不會下毒把我們毒死吧？”
小八呵呵呵笑起來，“我們兩個人盯著，她肯定沒有機會下毒……最差的結果就是我們吃壞肚子而已。”
兩人的懷疑，夏露並不知道，她的全身心都放在菜譜上，先通讀了一遍菜譜，才開始跟著第一步做。
大家認為制作章魚丸子的技術不難，因為往往只看到制作章魚丸子的最後一步，前期的準備工作全被忽視。
章魚丸子的粉與水的比例是多少？
面粉、木薯粉、鹽、香料之間的比例又是多少？
醬料是用什麽材料如何熬制的？
怎樣才能刨出又薄又均勻的木魚花？
解決完這些問題之後，才有資格開始往特制的鍋裏刷油。
菜譜的作者往往都是高級廚師，總會略過一些他們認為簡單到不用交代的細節和技巧，以至於外行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學下去。
就像此時的夏露，看菜譜時她覺得信心滿滿，實際操作的時還是一臉懵。
多少面糊是七成？
什麽樣的火算小火？
怎麽戳丸子才能剛好把丸子戳成正圓的球體？
沒有人形爐竈艾斯在身邊，連人生都變得不可控起來。
第一次試做章魚丸子，最後端出一碟黑漆漆的不明物，夏露自己都不好意思，“最後那一把柴我不該添的……不過這丸子應該就是外表黑了，裏面還是好的——”
“你確定？”橙發少女冷哼。
小八默默嘟嘴變成喇叭狀，呼喚來一頭龐大的海牛。
這種生物有好幾層樓那麽高，腦袋和牛差不多，有魚鰭和海豹一樣的尾巴。
小八把章魚丸子倒進海牛嘴裏，“哞哞，你吃一下這個——”
“哞——”巨大的海牛毫無防備地吃了，然後，高興得直叫，“啊呸啊呸啊呸呸~”
並且甩了小八一個大尾巴子表達對章魚丸子的喜愛。
“你們果然不是同一個人……”之前那個人類女人，就算失誤都做不出這樣的食物。
夏露尷尬地笑笑，“失誤失誤……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嘛~”
緊接著就開始第二次嘗試。
相比前面第一鍋，這一鍋外面不是焦黃色，只是微微泛黃，分開丸子，裏面的面糊沒有完全凝固。
章魚肉焯過……應該可以吃。
這次丸子再餵給兇猛的海牛，它都沒有再吐。
“這也算是有進步！”
“不”，裏包恩毫不留情吐槽，“它只是對你的料理產生抗體了而已。”
“裏包恩先生，不管怎麽說你這話也太過分了吧！”
“小八，怎麽了，從剛才開始，外面就吵吵嚷嚷的，”阿龍樂園墻壁上探出一張長魚臉，說話帶著抱怨，“哞哞也不安生，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這魚人臉頰兩團紅暈，臉長得不怎麽好看，但嗓音意外華麗，聽起來像大帥哥。[註2]
他也是惡龍海賊團的幹部，發現橙發少女，“原來是娜美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人類女人？”
“不是娜美帶……”小八正想解釋。
結果被娜美先截了話，“她說會做章魚丸子，結果這家夥做出來的章魚丸子根本不能吃，我正準備把她趕走……”
“原來是這樣！人類做的章魚丸子確實不怎麽樣，不過剛才小八遇見的那個人類廚師就還不錯，阿龍大哥吃了都說好。”
就在這時，夏露又做好一鍋，這次總算有正常章魚丸子的影子。
但和她吃過的兩年後版本還有挺大的差別。
兩年後夏露制作的章魚丸子外殼更加酥脆，面粉感更弱，章魚肉也更加入味……
魚人啾聞見章魚丸子的香味，肚子也有些餓，“餵，把那盒章魚丸子拿給我嘗嘗。”那盒章魚丸子看起來還不錯，正好他剛才沒吃夠。
他探出腦袋的時間太久，裏面傳來另外一個魚人的問詢聲，“外面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這段時間裏，魚人朝裏面不知道說了什麽，隔著墻聽不太清。
娜美湊到夏露的耳邊小聲道，“不想死就趁機趕快走！”
這句提醒顯然已經太晚，夏露才剛剛把用過的鍋碗瓢盆摞在一起，阿龍樂園的大門已經被打開。
“喲，娜美，這次收獲怎麽樣？”為首的尖鼻子高大魚人問。
娜美一秒切換為“壞女人”的專屬微笑，“還不錯，小賺了一筆！”
“真厲害，相信過不了多久娜美你就能達成願望了～”
“那是當然——”
阿龍的目光很快掠過娜美落到她身後的黑發少女身上，“那就是騙你說會做章魚丸子的人？”
“對，”娜美趕緊推了夏露一把，把她推上自己之前劃回來的小船，“還不快走，楞著幹什麽！也不看看，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夏露立即騎驢下坡，順勢劃船離開，“我這就走！”
“不行！居然敢騙到我惡龍海賊團頭上……”
因為剛剛只吃到一顆好吃的章魚丸子，阿龍現在聽見章魚丸子就心癢癢。
用手勢命令手下抓住小船，他繼續道，“不如這樣，讓她給我們做章魚丸子，做不出來或者不好吃我們就把她殺掉，要是做出來好吃，我們就放過她。”
“好主意！不愧是阿龍大哥！”
“對對對！”
“看以後誰還敢騙到我們惡龍海賊團頭上。”
夏露：我謝謝你們啊，還給我留了條活路。
小八並不讚同這個提議，“阿龍大哥……”
小八有時缺根弦，估計他又要說對方只是路過的蠢話，阿龍直接讓其他手下把船拖進基地，“這裏是阿龍樂園，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小八默默住嘴，行吧。
他其實想說，夏露做的東西哞哞都不屑吃，阿龍大哥還非得親自嘗一嘗……
裏包恩早就見慣了大場面，只身入敵營也毫不畏懼，“喲西，如果好吃的話，你們就按照約定放我們走。”
“當然可以，誰不知道我阿龍最講信譽……”
“對吧，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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