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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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秦翦跟聶偃站在居民樓昏黃的燈光下近一刻鐘，秦翦又問了一遍，道，“你確定要上去？”
莫說其他，聶偃這身衣服便跟這裏不符合，昏黃的燈光，滿是蛛網的樓道，還有那時而閃爍，時而熄滅的白熾燈。
聶偃看了他一眼，道，“我以為你準備好了。”
秦翦抿唇，這如何可能準備好，聶偃這他媽才是強買強賣，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再說他也打不過他，沒什麽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走去。
將鑰匙插入鎖洞之中，輕輕一擰，門哢滋一聲便被打開，方一走進去，突然一聲輕微的喵聲響起，秦翦立刻蹲下身子，望著這湊來的小貓，輕輕地捋了捋它額上的毛，小貓被擼得很舒服，微微地揚起脖頸，聶偃站在的那裏，突然間覺得他倆長得其實有點像。
“它叫什麽？聶偃突然開口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秦翦抱住小貓，轉頭警覺地看了他一眼，道，“想偷我的貓？”
“…”
聶偃不說話了，心想隨便你，跟著秦翦走入了這屋內。
果真如他所料，四處脫落的墻面，老舊到已經有股黴味的家具，再怎麽一塵不染的地面，也無法掩飾這房子裏的歲月的痕跡。
秦翦在給貓換水，這樣開來貓窩跟貓砂盆反倒是這屋子裏面最新的東西，聶偃看了一眼客廳角落，放著的那張書桌，不自覺地走過去，目光落到那裝裱起的素描之上，正準備細看時，突然啪的一聲，秦翦將相框按倒在了桌面上。
“你妹妹很像你。”聶偃回頭看他，道。
秦翦不置可否，聶偃又望了一眼這空蕩蕩的書桌，道，“她不在家裏住，住校？”
“差不多吧。”秦翦這麽說道，道，“是你先洗澡，還是我先？”
聶偃輕輕一笑，那薄唇笑起來自帶幾分睥睨意味，看起來便有些冷，道，“你畫得很像，能給我畫一幅嗎？
“一百。”秦翦說道。
聶偃劍眉不自覺地一挑，道，“只要一百？”
“兩百也成。”
“什麽東西在你這裏，都是明碼標價的，是嗎，秦翦？”聶偃突然上前一步，滿是繭子的手撫在秦翦的下顎，強迫他擡頭看他，道，“有沒有什麽東西是不賣的？”
“你這種有錢人，難道不明白，這天下沒有非賣品，只有你價格開得不夠高的。”秦翦單手拽著聶偃手臂，胸口上下起伏，氣息不穩，答道，“不是嗎？”
聶偃驟然蹙眉，良久之後，道，“是。”
秦翦心底也突然沈了，跟著他說了一聲，“是。”
最後還是他先洗的澡，從浴室出來之後，他看著床腳那張鋼架床，很憂心今晚能不能經得住他倆折騰。
從櫃子裏多找了床被子枕頭，將其被套套上時，片刻之後，便聽到了腳步聲。
聶偃從身後一步一步地走來，手落到秦翦的腰上，輕輕圈住，細細碎碎地咬秦翦的後頸，秦翦握住那雙腹上的手，呼吸不穩，道，“等…等一下。”
“等什麽？”聶偃的聲音低沈，反問道。
秦翦將聶偃的手松開，低身抱起那一直在腳邊轉來轉來轉去的貍花貓，將它放回了自己的小屋之中，再將門關好，聶偃站在那裏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眼底有幾分無奈。
“少兒不宜。”秦翦挑了挑眉，道。
聶偃點了點頭，往前一步，秦翦竟先伸了手，落在他的臉頰之上，緩緩湊近他的耳畔。
“這床經不起我倆折騰，今晚別綁我了，好嗎？“
聶偃動了動喉結，聲音沙啞，道，“看你表現。”
完事之後，兩個一米八七的男人躺在床上，良久都沒有說話。
秦翦靠著鐵板，將煙點燃，火光映在他神色之中，竟有一些寂寥，聶偃側頭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道，“我不喜歡你抽煙。”
“…我管你喜歡不喜歡。”秦翦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搶那還燃燒著的半根煙，聶偃立刻掐斷，扔在了床下的垃圾桶處，“你之前怎麽不抽？”
“我很緊張的時候，不會抽煙。”秦翦輕輕笑了，仿似一陣風一般輕飄飄的，聶偃蹙了蹙眉頭，沈默良久，道，“你從明天開始戒煙。”
周恒聽說秦翦在戒煙的消息之後，眼珠子都險些從眼眶裏掉出來，他滿是震驚，跟著秦翦走了好幾步，道，“你來真的？”
“真的。”秦翦點頭。
“為什麽？！”周恒又問，“你之前不是說…”
秦翦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你懂個屁，像聶偃這麽有錢的金主哪裏去找？他把人開罪了，那他的錢不就斷了嗎？
可一夜纏綿，陪聶偃吃飯，答應帶他家，戒煙，秦翦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實則在一步一步的退讓，直到聶偃全然邁入了他的領地，侵入安全範圍。
秦翦交完稿回家的時候，聶偃已經先回了屋裏，他坐在沙發之上，一只手搭在沙發椅上，另一只手全然敞開，坐得像個帝王，卻又格外寧靜, 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回來遲了。”
“怎麽的。”秦翦將包扔在沙發上，道，“加班還有上班時間？”
聶偃輕嘆了口氣，擡頭看了一眼餐桌，上面被紗布罩著的似是有幾道好菜，他皺了皺眉頭，看了秦翦一眼，緩緩開口，道，“菜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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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翦跟聶偃站在居民樓昏黃的燈光下近一刻鐘，秦翦又問了一遍，道，“你確定要上去？”
莫說其他，聶偃這身衣服便跟這裏不符合，昏黃的燈光，滿是蛛網的樓道，還有那時而閃爍，時而熄滅的白熾燈。
聶偃看了他一眼，道，“我以為你準備好了。”
秦翦抿唇，這如何可能準備好，聶偃這他媽才是強買強賣，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再說他也打不過他，沒什麽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走去。
將鑰匙插入鎖洞之中，輕輕一擰，門哢滋一聲便被打開，方一走進去，突然一聲輕微的喵聲響起，秦翦立刻蹲下身子，望著這湊來的小貓，輕輕地捋了捋它額上的毛，小貓被擼得很舒服，微微地揚起脖頸，聶偃站在的那裏，突然間覺得他倆長得其實有點像。
“它叫什麽？聶偃突然開口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秦翦抱住小貓，轉頭警覺地看了他一眼，道，“想偷我的貓？”
“…”
聶偃不說話了，心想隨便你，跟著秦翦走入了這屋內。
果真如他所料，四處脫落的墻面，老舊到已經有股黴味的家具，再怎麽一塵不染的地面，也無法掩飾這房子裏的歲月的痕跡。
秦翦在給貓換水，這樣開來貓窩跟貓砂盆反倒是這屋子裏面最新的東西，聶偃看了一眼客廳角落，放著的那張書桌，不自覺地走過去，目光落到那裝裱起的素描之上，正準備細看時，突然啪的一聲，秦翦將相框按倒在了桌面上。
“你妹妹很像你。”聶偃回頭看他，道。
秦翦不置可否，聶偃又望了一眼這空蕩蕩的書桌，道，“她不在家裏住，住校？”
“差不多吧。”秦翦這麽說道，道，“是你先洗澡，還是我先？”
聶偃輕輕一笑，那薄唇笑起來自帶幾分睥睨意味，看起來便有些冷，道，“你畫得很像，能給我畫一幅嗎？
“一百。”秦翦說道。
聶偃劍眉不自覺地一挑，道，“只要一百？”
“兩百也成。”
“什麽東西在你這裏，都是明碼標價的，是嗎，秦翦？”聶偃突然上前一步，滿是繭子的手撫在秦翦的下顎，強迫他擡頭看他，道，“有沒有什麽東西是不賣的？”
“你這種有錢人，難道不明白，這天下沒有非賣品，只有你價格開得不夠高的。”秦翦單手拽著聶偃手臂，胸口上下起伏，氣息不穩，答道，“不是嗎？”
聶偃驟然蹙眉，良久之後，道，“是。”
秦翦心底也突然沈了，跟著他說了一聲，“是。”
最後還是他先洗的澡，從浴室出來之後，他看著床腳那張鋼架床，很憂心今晚能不能經得住他倆折騰。
從櫃子裏多找了床被子枕頭，將其被套套上時，片刻之後，便聽到了腳步聲。
聶偃從身後一步一步地走來，手落到秦翦的腰上，輕輕圈住，細細碎碎地咬秦翦的後頸，秦翦握住那雙腹上的手，呼吸不穩，道，“等…等一下。”
“等什麽？”聶偃的聲音低沈，反問道。
秦翦將聶偃的手松開，低身抱起那一直在腳邊轉來轉來轉去的貍花貓，將它放回了自己的小屋之中，再將門關好，聶偃站在那裏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眼底有幾分無奈。
“少兒不宜。”秦翦挑了挑眉，道。
聶偃點了點頭，往前一步，秦翦竟先伸了手，落在他的臉頰之上，緩緩湊近他的耳畔。
“這床經不起我倆折騰，今晚別綁我了，好嗎？“
聶偃動了動喉結，聲音沙啞，道，“看你表現。”
完事之後，兩個一米八七的男人躺在床上，良久都沒有說話。
秦翦靠著鐵板，將煙點燃，火光映在他神色之中，竟有一些寂寥，聶偃側頭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道，“我不喜歡你抽煙。”
“…我管你喜歡不喜歡。”秦翦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搶那還燃燒著的半根煙，聶偃立刻掐斷，扔在了床下的垃圾桶處，“你之前怎麽不抽？”
“我很緊張的時候，不會抽煙。”秦翦輕輕笑了，仿似一陣風一般輕飄飄的，聶偃蹙了蹙眉頭，沈默良久，道，“你從明天開始戒煙。”
周恒聽說秦翦在戒煙的消息之後，眼珠子都險些從眼眶裏掉出來，他滿是震驚，跟著秦翦走了好幾步，道，“你來真的？”
“真的。”秦翦點頭。
“為什麽？！”周恒又問，“你之前不是說…”
秦翦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你懂個屁，像聶偃這麽有錢的金主哪裏去找？他把人開罪了，那他的錢不就斷了嗎？
可一夜纏綿，陪聶偃吃飯，答應帶他家，戒煙，秦翦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實則在一步一步的退讓，直到聶偃全然邁入了他的領地，侵入安全範圍。
秦翦交完稿回家的時候，聶偃已經先回了屋裏，他坐在沙發之上，一只手搭在沙發椅上，另一只手全然敞開，坐得像個帝王，卻又格外寧靜, 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回來遲了。”
“怎麽的。”秦翦將包扔在沙發上，道，“加班還有上班時間？”
聶偃輕嘆了口氣，擡頭看了一眼餐桌，上面被紗布罩著的似是有幾道好菜，他皺了皺眉頭，看了秦翦一眼，緩緩開口，道，“菜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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