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羊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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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羊鮮（一）
這幾日常蘊有些反常，每日都跟著溫時來食肆裏不錯，但每日都跑前跑後的，不知在瞧著什麽，原本一天要吃上許多東西的，這幾日也吃得少了，而且，更多地是自己去後廚找吃的，而以往，則是常常都要溫時做的。
溫時覺得奇怪，今兒個正好有空就問問：
“最近胃口不好麽？”
常蘊眨眨眼睛，瞧著面前的飯團吃了一大口：
“沒有呀。”仿佛是為了顯示自己胃口很好似的，他又接連吃了兩口，“小時哥你看，我胃口可好了。”
話正說著，卻因為吃得太多太快，不小心噎住了。
“咳——”溫時瞧見了，連忙叫前廳的夥計倒水來，常蘊一面喝水一面給自己順氣兒，一面說著：
“嗯，吃得太快了，要不然還能吃一些……”
說著說著，食肆外頭恍然穿過人影，擡頭的功夫，常蘊就看見了，頓時連水也顧不上喝，一把就將那水杯塞到溫時手裏去，隨後起了身就往門口走去。
溫時想起來，常蘊這幾日，跑得最多的地方就應當是門口，這又是奇怪了，他本來就覺得天氣冷，最多的時候該是在後廚的位置烤火，怎麽這幾日還光哪兒冷就往哪兒跑呢。
不過就自個兒想約莫也是想不出來什麽的，算算時候，今天又該出門了。於是溫時站起來，去後廚前廳各叮囑了夥計一番，就準備出門去。
常蘊正從那門外進來，看樣子手裏好像又是拿了什麽東西的，只見他裝著若無其事地進來，那拿著東西的手往後一背，一進門，就恰好碰見了溫時。
他頓時嚇了一跳，心虛地瞧著溫時：
“小，小時哥，你，你怎麽在這兒呀？”
溫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出門，今兒個是同滄湖的小衛兄弟約好的日子。”
“哦哦哦。”常蘊松了一大口氣，那一松懈，後頭的手就將要露出來，常蘊心下一驚，又是連忙把剛才拿進來的東西藏好了。
恰好這時候，溫時又轉過頭來，常蘊連連往旁邊躲一躲，假裝鎮定地望著溫時：
“怎，怎麽啦，小時哥。”
溫時自然將他這些小動作小表情都看在眼裏，只是這時候卻不動聲色，而是問他：
“我今天去滄湖，你真的不去麽？”
“滄湖，滄湖好遠的，而且外面天氣這麽冷……”常蘊脫口而出，瞧著溫時見他的眼神奇怪，而後又想到什麽似的，連忙改口又說：
“那兒有好吃的嗎？”
溫時的眼神這時候才變一變，隨後便說道：
“有啊，上次不是說了，小衛兄弟說做他們當地的好吃的，還請你去呢。”
“這樣啊……”常蘊假意認真思考了一番，隨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那樓上跑去，再要不了多少時候，人就回來了：
“小時哥，我跟你去。”
溫時摸摸腦袋：
“你方才不是還——”
“走了走了。”常蘊似乎害怕辯解，溫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拉著出去了。
方才一出門，溫時就瞧見了隔壁鋪子那兒站著個人，原來是個信差，等著馬車的功夫，溫時越看越覺得這人好似眼熟：
“我好像早上在食肆門口瞧見了，也是他吧。”
他指一指那信差，常蘊卻一臉陌生奇怪的模樣，摸摸鼻子，隨後說道：
“沒有啊，小時哥你是不是忙糊塗了，我怎麽覺得從未見過他呢。”
他的話音剛落，剛好這信差也要往這邊來，人一轉身，就瞧見了這兒跟著溫時等馬車的常蘊，頓時一副熱情的模樣同他打招呼：
“小郎君，這麽早就要出門啊。”
常蘊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偷偷轉頭來同這信差點頭招呼過了，隨後腦袋四處亂晃，眼睛也四處看去：
“哪兒有什麽郎君呢，這信差莫不是看錯人了，哎呀，小時哥你快看，是不是馬車來了——”
幸好這馬車來得及時，一聲馬兒長鳴，這馬車便很快停在了二人面前，常蘊連忙拉著溫時上車去，急著撇清關系，也好讓溫時不再問他這個問題。
上了車都坐穩了，常蘊腦袋低著，眼睛卻偷偷看過去，正暗自觀察溫時的表情。
等到確定溫時真的沒再同他追究這個問題，常蘊才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兒。
這一路的路程很長，馬車還算平穩，再加上裏頭暖和，常蘊上車沒過一會兒就犯困了，腦袋靠在溫時肩上，再過不過的時候，就是一副睡顏了。
溫時瞧著在一旁睡著的常蘊，腦袋裏想著的正是他這幾日都坐什麽呢，明明認識那信差卻假裝不知道，還有前些日子手上拿的信封，今天手頭應該也有一封。
正想著，一旁睡著的常蘊，卻皺一皺眉頭，看樣子，好似是怕冷的模樣，他擡擡頭，就瞧見這馬車的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露出來一點點兒，外頭冷嗖嗖的風正從那縫隙裏頭竄進來，溫時伸伸手，將那窗戶關上了。
馬車裏頭頓時又暖和起來。
常蘊睜眼的時候，正好就是馬車停穩的時候，溫時伸手打開車門，那寒氣一進來，一下子就叫常蘊給清醒了，擡頭瞧著外面，正好看見不遠處的小衛兄弟正站在一間鋪子的門口。
這看來就是小衛兄弟的食肆了。
這食肆名字也很樸實，就叫做小衛食肆。
小衛兄弟聽見了這邊的動靜，連忙就跑過來，一等那馬車開門，果真就瞧見了裏頭的溫時和常蘊：
“嘿，我在那兒就看見馬車了，過來一看，果然是你們。”
這時候正是中午，下了馬車來，太陽光暖暖和和地灑著，倒是沒有那麽冷了。
不過即便如此，溫時還是給常蘊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常蘊從車上下來，就瞧著那厚棉衣發呆。
“小郎君今天也來了，早都聽說你愛吃好吃的，走吧，今天我給你們做。”
小衛兄弟高興地說著，就帶著他們到食肆這邊，才進了門，常蘊好奇地東西看看，才發現，這店裏頭竟是只有小衛兄弟一個。
“這店裏——”常蘊不禁疑惑出聲音來，他的話音剛落，小衛兄弟就立即自來熟地接過話題來：
“這店裏就我一個，客人，最近也少了。”
他帶他們進去，果真，大中午吃飯的時候，那裏頭竟然也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座位上有人，比起常蘊之前去的，無論是小食肆還是桃花記，這裏都顯得蕭條不少。
“不過不影響啊，”說了這句，小衛兄弟又立即說道，
“這周圍的人不少，只是因為我這滄湖縣酒樓食肆太多了，你看，我這一家，過了才多少米，那邊又是一家。”
他本是要領著溫時和常蘊進去的，說了這句，卻又帶著他們折回來，在門口的地方指一指：
“你們看。”
溫時的眼睛看過去，那邊果然還有一家，從這裏就可以看到裏面，那裏面也同小衛食肆是差不多的，沒有幾桌食客。
“害，開的店多了難免大同小異，都是差不多的吃食，食客們自然是就近選擇了。”
小衛兄弟倒對這看得通透，這也就是為什麽，他上次去那桃花記找溫時的原因。
既然本地各位的手藝都大同小異，那他去外地看看，要是真能尋到點兒什麽，他這食肆也就開下去了。
溫時點點頭，四周看了一番，小衛兄弟又熱情地說道：
“溫老板，小郎君，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從饒溪來得有一大段的距離，一路上也辛苦了，等我給你做些吃的，等吃好了，我們再商議，如何？”
他笑說著，眼睛卻一直往溫時這兒看，等溫時點頭說好，他才又接著說道：
“好嘞！溫老板，您和小郎君就坐這兒……或者，要不要進來後廚看看？”
“也好。”溫時點點頭，他這兒只看見了前廳的情況，小衛兄弟既然邀請了，那就去後廚再看看。
繞過了七八張桌子，面前就是一道門了，推開門進去，就到了後廚的地方。
食肆整體不大，要說這後廚，就更小了。不過雖然小，卻是整理得幹幹凈凈，東西都規整地擺好了，往那邊看過去，只見小衛兄弟正往一處走去，稍後只聽一點兒水聲，再接著，只聽見常蘊驚訝地說一聲：
“這是魚兒呢！”
“是呀。”小衛兄弟高興地說道，
“這是我托朋友去捉的魚，前些日子一直沒捉到，可急死我了，好在方才送到了。”
“只是須得等一會兒，二位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常蘊善解人意地說了，這大冬天尋魚可不容易，可見小衛兄弟招待他們的誠意了。
小衛兄弟手起刀落，要不了多少時候，那一條魚就成了躺在案板上處理好的食材了。這一條魚很大，灰白的魚面，只見小衛兄弟在那魚背上改了花刀，隨後就放在一邊兒了。
再接著，常蘊只見小衛兄弟似乎拿起來另一邊一直放著的東西，仔細看去，那是塊肉排。
“這是幾道菜呀？”常蘊不禁好奇地問一句，他還沒看見過一道菜裏頭又有魚又有肉的，只是瞧著小衛兄弟的動作——
“是一道菜。”小衛兄弟切肉排的間隙，笑著轉過頭來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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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常蘊有些反常，每日都跟著溫時來食肆裏不錯，但每日都跑前跑後的，不知在瞧著什麽，原本一天要吃上許多東西的，這幾日也吃得少了，而且，更多地是自己去後廚找吃的，而以往，則是常常都要溫時做的。
溫時覺得奇怪，今兒個正好有空就問問：
“最近胃口不好麽？”
常蘊眨眨眼睛，瞧著面前的飯團吃了一大口：
“沒有呀。”仿佛是為了顯示自己胃口很好似的，他又接連吃了兩口，“小時哥你看，我胃口可好了。”
話正說著，卻因為吃得太多太快，不小心噎住了。
“咳——”溫時瞧見了，連忙叫前廳的夥計倒水來，常蘊一面喝水一面給自己順氣兒，一面說著：
“嗯，吃得太快了，要不然還能吃一些……”
說著說著，食肆外頭恍然穿過人影，擡頭的功夫，常蘊就看見了，頓時連水也顧不上喝，一把就將那水杯塞到溫時手裏去，隨後起了身就往門口走去。
溫時想起來，常蘊這幾日，跑得最多的地方就應當是門口，這又是奇怪了，他本來就覺得天氣冷，最多的時候該是在後廚的位置烤火，怎麽這幾日還光哪兒冷就往哪兒跑呢。
不過就自個兒想約莫也是想不出來什麽的，算算時候，今天又該出門了。於是溫時站起來，去後廚前廳各叮囑了夥計一番，就準備出門去。
常蘊正從那門外進來，看樣子手裏好像又是拿了什麽東西的，只見他裝著若無其事地進來，那拿著東西的手往後一背，一進門，就恰好碰見了溫時。
他頓時嚇了一跳，心虛地瞧著溫時：
“小，小時哥，你，你怎麽在這兒呀？”
溫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出門，今兒個是同滄湖的小衛兄弟約好的日子。”
“哦哦哦。”常蘊松了一大口氣，那一松懈，後頭的手就將要露出來，常蘊心下一驚，又是連忙把剛才拿進來的東西藏好了。
恰好這時候，溫時又轉過頭來，常蘊連連往旁邊躲一躲，假裝鎮定地望著溫時：
“怎，怎麽啦，小時哥。”
溫時自然將他這些小動作小表情都看在眼裏，只是這時候卻不動聲色，而是問他：
“我今天去滄湖，你真的不去麽？”
“滄湖，滄湖好遠的，而且外面天氣這麽冷……”常蘊脫口而出，瞧著溫時見他的眼神奇怪，而後又想到什麽似的，連忙改口又說：
“那兒有好吃的嗎？”
溫時的眼神這時候才變一變，隨後便說道：
“有啊，上次不是說了，小衛兄弟說做他們當地的好吃的，還請你去呢。”
“這樣啊……”常蘊假意認真思考了一番，隨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那樓上跑去，再要不了多少時候，人就回來了：
“小時哥，我跟你去。”
溫時摸摸腦袋：
“你方才不是還——”
“走了走了。”常蘊似乎害怕辯解，溫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拉著出去了。
方才一出門，溫時就瞧見了隔壁鋪子那兒站著個人，原來是個信差，等著馬車的功夫，溫時越看越覺得這人好似眼熟：
“我好像早上在食肆門口瞧見了，也是他吧。”
他指一指那信差，常蘊卻一臉陌生奇怪的模樣，摸摸鼻子，隨後說道：
“沒有啊，小時哥你是不是忙糊塗了，我怎麽覺得從未見過他呢。”
他的話音剛落，剛好這信差也要往這邊來，人一轉身，就瞧見了這兒跟著溫時等馬車的常蘊，頓時一副熱情的模樣同他打招呼：
“小郎君，這麽早就要出門啊。”
常蘊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偷偷轉頭來同這信差點頭招呼過了，隨後腦袋四處亂晃，眼睛也四處看去：
“哪兒有什麽郎君呢，這信差莫不是看錯人了，哎呀，小時哥你快看，是不是馬車來了——”
幸好這馬車來得及時，一聲馬兒長鳴，這馬車便很快停在了二人面前，常蘊連忙拉著溫時上車去，急著撇清關系，也好讓溫時不再問他這個問題。
上了車都坐穩了，常蘊腦袋低著，眼睛卻偷偷看過去，正暗自觀察溫時的表情。
等到確定溫時真的沒再同他追究這個問題，常蘊才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兒。
這一路的路程很長，馬車還算平穩，再加上裏頭暖和，常蘊上車沒過一會兒就犯困了，腦袋靠在溫時肩上，再過不過的時候，就是一副睡顏了。
溫時瞧著在一旁睡著的常蘊，腦袋裏想著的正是他這幾日都坐什麽呢，明明認識那信差卻假裝不知道，還有前些日子手上拿的信封，今天手頭應該也有一封。
正想著，一旁睡著的常蘊，卻皺一皺眉頭，看樣子，好似是怕冷的模樣，他擡擡頭，就瞧見這馬車的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露出來一點點兒，外頭冷嗖嗖的風正從那縫隙裏頭竄進來，溫時伸伸手，將那窗戶關上了。
馬車裏頭頓時又暖和起來。
常蘊睜眼的時候，正好就是馬車停穩的時候，溫時伸手打開車門，那寒氣一進來，一下子就叫常蘊給清醒了，擡頭瞧著外面，正好看見不遠處的小衛兄弟正站在一間鋪子的門口。
這看來就是小衛兄弟的食肆了。
這食肆名字也很樸實，就叫做小衛食肆。
小衛兄弟聽見了這邊的動靜，連忙就跑過來，一等那馬車開門，果真就瞧見了裏頭的溫時和常蘊：
“嘿，我在那兒就看見馬車了，過來一看，果然是你們。”
這時候正是中午，下了馬車來，太陽光暖暖和和地灑著，倒是沒有那麽冷了。
不過即便如此，溫時還是給常蘊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常蘊從車上下來，就瞧著那厚棉衣發呆。
“小郎君今天也來了，早都聽說你愛吃好吃的，走吧，今天我給你們做。”
小衛兄弟高興地說著，就帶著他們到食肆這邊，才進了門，常蘊好奇地東西看看，才發現，這店裏頭竟是只有小衛兄弟一個。
“這店裏——”常蘊不禁疑惑出聲音來，他的話音剛落，小衛兄弟就立即自來熟地接過話題來：
“這店裏就我一個，客人，最近也少了。”
他帶他們進去，果真，大中午吃飯的時候，那裏頭竟然也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座位上有人，比起常蘊之前去的，無論是小食肆還是桃花記，這裏都顯得蕭條不少。
“不過不影響啊，”說了這句，小衛兄弟又立即說道，
“這周圍的人不少，只是因為我這滄湖縣酒樓食肆太多了，你看，我這一家，過了才多少米，那邊又是一家。”
他本是要領著溫時和常蘊進去的，說了這句，卻又帶著他們折回來，在門口的地方指一指：
“你們看。”
溫時的眼睛看過去，那邊果然還有一家，從這裏就可以看到裏面，那裏面也同小衛食肆是差不多的，沒有幾桌食客。
“害，開的店多了難免大同小異，都是差不多的吃食，食客們自然是就近選擇了。”
小衛兄弟倒對這看得通透，這也就是為什麽，他上次去那桃花記找溫時的原因。
既然本地各位的手藝都大同小異，那他去外地看看，要是真能尋到點兒什麽，他這食肆也就開下去了。
溫時點點頭，四周看了一番，小衛兄弟又熱情地說道：
“溫老板，小郎君，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從饒溪來得有一大段的距離，一路上也辛苦了，等我給你做些吃的，等吃好了，我們再商議，如何？”
他笑說著，眼睛卻一直往溫時這兒看，等溫時點頭說好，他才又接著說道：
“好嘞！溫老板，您和小郎君就坐這兒……或者，要不要進來後廚看看？”
“也好。”溫時點點頭，他這兒只看見了前廳的情況，小衛兄弟既然邀請了，那就去後廚再看看。
繞過了七八張桌子，面前就是一道門了，推開門進去，就到了後廚的地方。
食肆整體不大，要說這後廚，就更小了。不過雖然小，卻是整理得幹幹凈凈，東西都規整地擺好了，往那邊看過去，只見小衛兄弟正往一處走去，稍後只聽一點兒水聲，再接著，只聽見常蘊驚訝地說一聲：
“這是魚兒呢！”
“是呀。”小衛兄弟高興地說道，
“這是我托朋友去捉的魚，前些日子一直沒捉到，可急死我了，好在方才送到了。”
“只是須得等一會兒，二位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常蘊善解人意地說了，這大冬天尋魚可不容易，可見小衛兄弟招待他們的誠意了。
小衛兄弟手起刀落，要不了多少時候，那一條魚就成了躺在案板上處理好的食材了。這一條魚很大，灰白的魚面，只見小衛兄弟在那魚背上改了花刀，隨後就放在一邊兒了。
再接著，常蘊只見小衛兄弟似乎拿起來另一邊一直放著的東西，仔細看去，那是塊肉排。
“這是幾道菜呀？”常蘊不禁好奇地問一句，他還沒看見過一道菜裏頭又有魚又有肉的，只是瞧著小衛兄弟的動作——
“是一道菜。”小衛兄弟切肉排的間隙，笑著轉過頭來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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