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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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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秘密

“就算你是為了氣他才講這些話,我依然聽著很開心。”

明明眼睛裏全是疲憊,明明眼眶的邊沿潮濕著,滲著明顯的血絲,這樣的男人,卻在她面前微笑著說出這樣的話。

她無法再隱瞞自己的心跡,無法再這樣模糊下去。

迎著風,她呢喃似的話語飄入他的耳朵,響徹他的世界……

“不是為了氣他,是想說給自己聽。”她望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下去:“是我的心想說給我聽,這次我真的聽進去了。”

蘇言深深深地註視著對面的女人,然後義無反顧地吻上她的唇,漸吻漸深。

他用力地掃過她口腔裏的每個角落,觸到她綿綿的舌尖,都還是感到不真實,他不敢相信,剛才那些美好的話語並非只是出現在夢中,剛才他似乎從她的口中聽到了。

深吻結束,她還在喘息,他卻在一旁興奮地說:“換你吻我,告訴我這是真的,不是我在做夢。”

秦萊蕾差點絕倒,敢情他剛才那樣瘋一樣地吻她,是當在做夢啊?

她舉起手中的藏獒,對它說:“Anson乖,去吻這位怪叔叔一下,不對,咬他一口,趕緊讓他醒過來。”

當閉著眼睛等待被公主吻醒的“睡王子”,被小狗舔醒以後,蘇言深默默地淚奔了。。。。

“果然是在做夢。”蘇言深難掩失望的神色。

“不是夢,是真的。我聽見的我的心,它說,是你讓這顆胡亂跳動的心,找到了平靜。”

“原來你能聽得懂心說的話,”蘇言深笑道,一把把秦萊蕾的耳朵壓向自己的胸口,“那你聽得見我的心在說什麽嗎?”

“撲通”“撲通”“撲通”,秦萊蕾詫異地聽著這一聲聲規律的聲響,蘇言深的心跳,不同於李亦辰像開火車那樣“轟隆隆”的心跳,而是更加激烈。像煙火,像爆竹,一聲,一聲,爆破在她的耳邊。

“聽得懂我的心嗎?”他嘆息般的話語,在她的耳邊,深深地刺激著她的聽覺。

“每次你一靠近我,它就會這樣跳。我以為時間久了,它就會習慣你。可是時間越久,它對你的感覺就越強烈。禁止見你,或者縱容自己見你,我都試過,它對你的感覺卻從未消失,甚至不減反增。”

“既然你是唯一聽得懂它的人,”他笑著執起她的手,惡意地吹著她耳邊整齊的茸毛,說:“對它負責吧。”

她的手在他的引導下來到他的心臟,她觸到硬硬的一塊,還以為是肌肉,貪心地摸了一把,結果才發現是……

莫不是……

原來,不光女人胸-部不夠豐滿而墊水袋,男人肌肉不夠,也墊東西?

她正想撈出物證準備揭穿他的時候,自己手中捏的居然是一個絲絨盒子。

大紅色的?這尺寸?這手感?

裏面裝的是什麽,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了。

眼前的男人的早已單膝跪下,“anson為我作證,你摸了我的心,必須對他負責。”

秦萊蕾真是覺得被冤枉死了:“明明是你的手硬拉著我的手強要我摸你的,強賣強買啊你!”

蘇言深笑道:“就知道不會答應的,打開盒子看看。”

秦萊蕾打開盒子,空空如也,突然覺得心也空了,原來他是逗她玩的,恨恨地說:“真卑鄙,送空盒子的人還是頭一次見到。”

“在你沒有心甘情願地想對我被你摸過的心負責之前,這個盒子就永遠是空的。”蘇言深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異常地認真:“不想幾克拉的重量通過你的無名指壓到你的心上。”

秦萊蕾感動之餘,唇角彎起了弧度,“不用負責,那就是免費摸,隨便摸咯,那我可得多吃點免費的豆腐。”伸出調皮的小手在他的胸口處反覆留戀,似淺似深,飄忽不定地像只若即若離迷死人的波斯貓。

蘇言深被她摸得心癢難耐,失笑連連,無可奈何,輕輕地捉著她的手,動情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說:“天下沒有白吃的豆腐。”

“那我就對這塊豆腐負責好了。”秦萊蕾迎接他幽深而動情的目光,毫無躲閃,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連自己都驚訝,竟然坦蕩得很。

這回倒是蘇言深較真了起來,壞壞地挑起眼梢問:“敢問秦小姐如何對小生負責?”瞧瞧這口氣,這賤樣兒,完全是本色出演。

“本小姐向你求婚以示負責。”她很豪氣地一邊說,一邊解脖子上的項鏈,掏出了戒指。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枚自己戴了二十多年的戒指,說:“媽媽說,爸爸不配戴她的戒指,所以她死之前問爸爸要回來了。她要我給值得它的男人,我覺得你值得。一路走來,對我秦萊蕾來說,你蘇言深值得這枚戒指。”

蘇言深雖然內心起伏比海嘯更翻湧,卻不急於表露出來,他不心急求證。這些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沾染了香氣,很輕很淡的花卉味,很甜美,卻總是帶點不真實。他怕他一開口詢問,她便變味。

秦萊蕾看他一臉呆呆的樣子,像是被震懾到了,她在心裏一面取笑他不經嚇,一面也被他的神情所打動。

涼涼的金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上,他的不安和懷疑全都煙消雲散,除了喜悅還是喜悅。他想努力看清此時面前的女人的臉,認清眼前她對他做的事。。。

“怎麽樣,蘇少爺,任你游走情場多年,也沒見過女人向你這塊免費豆腐求婚吧?真被shock到啦?心臟不夠強,還嚷嚷要我負責,現在好了,戒指也給你戴上了,這個責任可不是說不負就不負的哦。蘇言深,你好歹也得了枚金戒指,好歹也來段感人肺腑的獲獎感言啊,不敬業。。。。”

當秦萊蕾的臉快被蘇言深盯出一個大窟窿,卻遲遲得不到回應,她的心也發毛到了極點。雖說這次行動她表現得大義凜然,但她喋喋不休的嘴洩露了她的不安,他溫柔地勾起嘴角,很認真地笑了一下。

算是他們重逢以來他笑得最好看的一次,活生生地迷暈她,足足楞了好幾秒才找到舌頭問這算什麽?微笑代表默認還是同意?

事實上,秦萊蕾又沒問出口,就已經被蘇言深直接消音了,剛開始有些粗魯地探索進來。可後來出其不意地溫柔了起來,反覆地溫柔與粗魯交替,她的舌尖儼然成了他嘴中的玩具,他脅迫她與他作戰。

“我蘇言深這輩子都沒買過彩票,也沒中過獎,”他低音顫抖在她耳邊,激動人心:“你是我生命裏唯一的運氣,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獎品。”

秦萊蕾來不及消化這些話帶給她的震撼力,再次不由分說地被他奪去了舌頭,她舌尖遺留著他剛才的濕濕的味道,本來已經冷卻的微涼甘醇,變得更加甘醇,更加得令人沈醉,沒有退路。。。

他溫暖的手,執起她無處安放的不安分小手兒,有些些許潮濕。

透心涼的一下子,無名指緊緊的,被套住。

她驀地睜開眼,像是感應到她,蘇言深睜開深深的眼暈,撐起一片濃密的睫毛,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側影。真長,真密,她總覺得蘇言深的睫毛像排排林立的樹,而她習慣在他的樹蔭下看他為自己撐起一片天……

“蘇言深,不要像回禮一樣,我給你戒指,你也回我一個。”她氣鼓鼓地說。

“傻瓜,”蘇言深沒好氣地狠狠刮了她一下鼻頭,“訂制這枚戒指的時候順便問了設計師,女生喜歡怎麽樣地求婚。她說求婚不可以只追求技術,忽視基礎,必要時可以采取迂回方式,多求幾次,看對方的態度多求幾次,循序漸進。”

蘇言深的聲音像大提琴,帶著濃重的感情,悠揚在她的耳邊:“因為這枚戒指,它有名字——一生永。如果你這一生都是我的,你這永世都是我的,我求再多次婚,用你的詞,兩個字——值得!”

“我看電影的時候,總覺得男人說情話再動聽也假,你也說酸話,為什麽就可以讓我這麽混亂。”秦萊蕾滿眼酸脹,延續到了鼻根,以至於本來的嗔怒口氣變得十足撒嬌。

蘇言深笑她:“傻瓜,電影上的男人說出來的話都是按劇本來的,速記的。我的不一樣,這些話壓在我心頭很多年了,而且隨著年份更加得重。並且,我是真心在講這些話給你聽。”

如果說李亦辰是石,是水,是千年不化的堅冰,那麽眼前的男人就是一股讓人不能抗拒的溫暖,他是火,他是光,他是無言融化她的那份灼熱。

她想這一刻她是沒有猶疑的。

“你低下頭,我告訴你我心底的答案。”

他聞言,雙眸幽深起來,充滿了期盼。

一個願意,沒有任何理由無條件為他的女人的男人,那一瞬的毫不猶豫必定是真心的,真心地愛這個女人。

她也微笑看著他的側臉,眼裏反射著盈盈的波光,美目絢爛,流光溢彩。

“我在,有你。”

在他一臉的驚異中,她揚起纖細的手,迎著陽光,一縷縷光透過她的指縫流散開來……

原來光也會流散。此時蘇言深抱緊了她,她想,或許只有蘇言深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蘇言深是秦萊蕾生命中從始至終最忠實的溫暖……

帶她從絕路出來,一步步退到他身邊。

如同十多年前的那個午後,她在他的肩膀如無水之魚,他拼命奔跑著,說:

“我在,有我,不會有事。”

語糖傳了照片給她,就在蘇言深出現的前幾秒,那些畫,有那麽一副勾起她的回憶。

秦萊蕾當時就想原來踢中我心臟的人是他呀,原來背我去醫院的人是他呀,原來……

秦萊蕾驕傲地揚起一臉的明媚春光,說,“蘇言深,你背我回家吧。”

蘇言深長眸半瀲,輕笑著,背起她:“我們回家。”

一路上,她抱著他的脖子,喋喋不休地說著,吳儂軟語,分外動情。

“蘇言深,我告訴你我最近才發現自己的一個小秘密,跟你分享一下。”

“嗯,什麽?”

“我喜歡你。”

“對我來說,這是大秘密。而且這個秘密我非常需要知道。”

會出番外,給李亦辰番外,交代他以及壞女人寧苑西的結果,喲,審判時間到哩!

這文再不結我估計又要忘記了,頂鍋蓋走人~以免被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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