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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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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

母子倆的對話最終以白母一句“不信你去問阿尋”作為了結尾。

妄久當然不可能真的去問靳鶴尋。

白母說這話只是兩片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但他要是真的去問了,那就是要尷尬的當場坐火箭離開地球的程度。

且不說靳鶴尋一看就是一副性冷淡的高嶺之花模樣,看起來就是個冷清寡欲的,要不是原劇情裏他有官配,妄久還真不相信他會喜歡人。

況且靳鶴尋對他的態度也很正常,像他在電視裏看到的那種送花寫情書的舉動一個沒有。所以,不用問也知道,靳鶴尋絕對不可能喜歡他。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妄久刻在腦子裏的牢固認知:靳鶴尋有官配。

他自信滿滿,篤定官配絕對不可拆。結果沒過兩天,他的認知就被徹底打破了。

因為要到統一的錄制地點集合,妄久本來打算讓白家的司機送他們過去集合,但靳鶴尋還在公司,稍後還有個簡單的會議要開,暫時不能趕回來。

妄久覺得自己帶著寶寶先走似乎不太合適,好在距離節目組約定集合的時間還久,他幹脆坐在家裏,打算等著靳鶴尋回來,再一起從白家出發。

收到靳鶴尋發來的信息是在半個小時之後,妄久本來想讓白家司機開車出來,但他才剛把行李拿到門口,還沒來得及給司機打電話,遠遠的就看見一輛騷粉色的跑車朝著別墅開近。

這車的顏色格外亮眼,通體是粉色的,尾部還鑲了碎鉆,騷包的粉色加上跑車的轟鳴,存在感十足。

妄久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本來還在想著這麽騷包的車會是誰的,下一秒,那輛炫目的騷粉色的跑車就直直的開進了院子,在門口站著的妄久和白寶寶面前停了下來。

白寶寶看著面前的跑車,小腦袋歪了歪,大眼睛亮晶晶的:“粑粑,車車,粉色嘟!”

妄久還在遲疑,就看到那輛騷包的跑車上下來個男人,身高腿長,皮膚白皙,臉上還戴了副墨鏡。

他拉下墨鏡,上挑的丹鳳眼精準的落到門邊的父崽身上,最後定格在妄久身上,沖著他一擡手:“嗨~”

男人瀟灑的一揚眉梢,語氣愉悅:“白家弟弟,我是今臣。”

靳鶴尋一下車就聽到今臣九轉八拐的蕩漾語氣,他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漆黑的眸子神色冷淡。

今臣無辜的聳了聳肩,剛要說話,靳鶴尋已經直直路過了他,頭也沒回,對著妄久語氣平靜:“別理他。”

不行,怎麽可以不理!他可太想理了!

妄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底滿是八卦。

今臣!原書裏的主角攻,終於出現了!

他睜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邊的男人看,那架勢像是要透過表面的那層皮囊直直的把人看出花來。

被盯著的今臣淡定自若,單手搭著車門任由他看,甚至在靳鶴尋冷著眸子看來的時候,還頗為挑釁的勾了勾唇,接著沖著妄久擺了個騷包的姿勢:“好看嗎?”

妄久刷刷點頭,好看,怎麽不好看,這可是劇情裏的主角攻啊!能當主角的人怎麽可能醜?

他看的起勁,白寶寶同樣看的高興。

兩父崽是一脈相承的顏控,看著今臣眼也不眨,渾然不覺身側有人臉色已經冷成了冰。

今臣看了眼某人的黑臉,不怕死的繼續嘚瑟:“那你覺得,我和靳鶴尋誰好看?”

妄久有點猶豫,要說長相,那肯定還是靳鶴尋長得更好看的,但他跟今臣才第一次見,這麽直接的說,似乎又有點不太合適。

他還在思考,手上的包突然被人抽走了。

妄久下意識擡起眼,就對上了靳鶴尋面無表情的冷臉。

他冷清清的看他一眼,手裏拿著從他手裏抽走的包,語氣帶冰:“走了。”

大概是靳鶴尋身上的冷氣過於具象化,妄久遲鈍的神經終於察覺到了危機,他眨了眨眼睛,帶著一臉天真的白寶寶乖乖的跟著上了車。

今臣已經在駕駛座上坐好了,靳鶴尋把包放好,繞到副駕駛上車。

妄久抱著白寶寶坐在後座,盯著前座的桃花眼寫滿八卦。

不怪他好奇,實在是能直面兩個主角的機會不多,他忍不住。

今臣調了下後視鏡,問靳鶴尋:“怎麽走?”

靳鶴尋沒看他,語氣涼颼颼的:“跟導航。”

今臣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也不多說,老老實實啟動了車子開出別墅。

集合的地點離白家有些距離,開車要大半個小時。

好在今臣是個健談的性子,什麽都能聊上兩句,風趣幽默,妄久被他逗得笑了幾次,車內的氣氛十分融洽。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妄久每次笑的時候,都覺得車內有股冷氣直颼颼的吹。

他摸了摸手臂,讓今臣幫著把暖氣開大了些。

今臣自然照做,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妄久發現他似乎時不時的會提到他弟弟。

他不知道今臣的弟弟是誰,起初還覺得打探別人隱私不好所以忍著沒問,但後來今臣提到的次數多了,妄久終於忍不住了:“你一直說的弟弟,是誰啊?”

畢竟按今臣的那個描述,這又是性子冷淡又是長相優越的,要不是知道靳鶴尋是主角,他都要以為今臣嘴裏的弟弟是靳鶴尋了。

今臣挑了挑眉,刻意賣關子:“你猜?”

妄久非常誠實:“猜不到。”總歸不可能是靳鶴尋就對了。

今臣笑瞇瞇的看他一眼:“你看這車上還有誰?”

妄久一楞,目光落在副駕駛,不經思考直接脫口而出:“靳鶴尋?你們不是一對兒嗎?”

這話一出,車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

妄久甚至看到靳鶴尋轉頭朝他看了一眼,漆黑色的眼眸裏冰的像刀,渾身的冷氣都快要冒白煙了。

“不是。”靳鶴尋忍耐似的閉了閉眼,說完這句之後轉回了頭,高大的背影都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今臣也詭異的沈默了兩秒,再開口時語氣還有些僵硬:“......你從哪聽來的謠言?”

妄久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從小說裏看來的。

他沈默兩秒,還不死心:“親弟?”

今臣咳了一聲:“不像嗎?”

妄久說不出話,因為他在瘋狂回憶原劇情。

說好的CP怎麽就變成了兄弟?還是親的!?

他大腦瘋狂轉動,就差原地化身表情包,揮著袖子來上一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概是因為這個尷尬的插曲,接下來的一路車上都沒人說話。

妄久是埋頭沈思,靳鶴尋是垂著眼獨自放冷氣,而駕駛座上直面冷氣的今臣則是一臉難熬的坐立不安。

車上唯一安穩的大概就是白寶寶了。

小崽子從上車之後就窩進了粑粑懷裏,還沒走上十分鐘呢,就已經鼓著小肚子在粑粑懷裏睡的打起了小呼嚕,對車上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今臣把他們送到了節目組集合的地點,妄久一句謝謝還在嘴邊,他就已經逃也似的跳上了車,車門一關,騷粉色的跑車揚長而去,留下妄久抱著小崽子跟靳鶴尋一起大眼瞪小眼。

妄久莫名其妙就想起了白母那天說的話——誰說阿尋不喜歡你?

他盯著靳鶴尋面無表情的冷臉看了兩秒,心底突然就更肯定了。

看吧,就靳鶴尋這幅冷得要命的表情,他肯定不喜歡他。

嘉賓集合的地方是一間帶院子的民宿,他們來的早,這會兒其他嘉賓都還沒來。

副導演給了他們兩張房卡,讓他們先上樓放行李。今天晚上需要先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出發錄制。

房間在五樓,兩個房間正好在隔壁,離的很近。

妄久剛把東西放好,就有工作人員上來提醒他下樓集合,其他嘉賓都到了,於是他只好牽著白寶寶重新下樓,在院子裏找到了節目組的其他嘉賓。

一段時間沒見,嘉賓們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化,路拾瘦了一些,鄭昶因為演戲增肥了,許璐則染了個酒紅的發色,在燈光下耀眼的不行。

嘉賓們有段時間沒見,各自打完招呼之後就站在原地,跟邀請來的搭檔一起聊天,倒是幼崽們不認生,一見面就親親熱熱的湊在一起,絲毫看不出已經很久沒見。

妄久是最後一個到的,靳鶴尋走在他的身邊,兩大一小的組合一出現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刷的飛快的彈幕同時也炸了鍋:

【我沒看錯吧?靳鶴尋?】

【能讓靳鶴尋接連參加兩期綜藝......來人,給朕查!這兩人關系肯定不簡單!】

【不是,你們的關註重點難道不應該是,靳鶴尋前段時間不是宣布退圈了嗎?今天這是要覆出?】

嘉賓中有人問出了彈幕的疑問。

許璐秀眉一挑,帶著調侃看向靳鶴尋:“某人不是退圈回去繼承家產了嗎?怎麽?紆尊降貴下凡來了?”

她跟靳鶴尋交情不淺,說起話來也隨意,更多的是調侃。

但旁人不知道,聽著她這話不由吸了口氣,以為她是在找茬,面面相覷的都有些不敢開口。

妄久關註的卻是另外一個重點。

他扭頭看向靳鶴尋,語氣震驚:“你退圈了?”

稱霸娛樂圈的這個劇情......是徹底崩了?

靳鶴尋先是回了許璐的調侃,隨後看向妄久:“對 。”

妄久這段時間又是練舞又是考駕照後來還被送去勞動村“還債”,一直沒時間看微博,也就完美錯過了靳鶴尋宣布退圈時的大轟動。

他腦子混亂,節目組宣布這期規則的時候也沒註意聽,直到最後拿著分到的卡片重新上樓的時候,妄久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他猛地停住腳步,一把拉住了前面的靳鶴尋衣擺:“等等。”

靳鶴尋停下腳步,抱著懷裏的白寶寶回頭,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同時看向妄久,小崽子還疑惑的歪了歪小腦袋,小奶音疑惑:“粑粑?”

剛剛妄久本來要抱他,但白寶寶大概是太久沒看到大耙,非常果斷的拒絕了粑粑的懷抱,轉而奔向大耙懷抱,為此妄久差點酸成檸檬精。

而這會兒,叛變的小崽子摟著大耙的脖子,圓滾滾的大眼睛滴溜溜的。

妄久暫時顧不上他,他看著靳鶴尋,語氣有些嚴肅:“我們談談。”

靳鶴尋眉心微動,他安靜的跟妄久對視,半晌,他把懷裏的白寶寶交給了一旁路過停下看戲的許璐。

許璐熟門熟路的接過幼崽,本來還想停下來看戲,結果妄久一推房門,兩人直接進了房間。

被留在門外的許璐挑挑眉梢,跟乖乖待在她懷裏眨巴眼睛的白寶寶對上視線。

不是,這兩人是真不怕她偷娃啊。

要知道她可是饞白寶寶這只人類幼崽很久了。

她剛想完這句,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妄久從門裏探了個頭出來:“寶寶。”

白寶寶適應良好,坐在許璐姨姨的懷裏晃了晃小jiojio,黑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奶音甜甜:“窩在哦。”

簡單交代了小崽子兩句,妄久又向許璐道了謝,之後那顆腦袋又重新收了回去,房門啪的一聲再次關上。

許璐打了個秀氣的哈欠,抱著小崽子走向電梯:“寶寶,你喜歡......”

門內。

妄久深呼吸一口氣,把腦子裏混亂的思緒重新整理,這才擡腳走進去。

靳鶴尋坐在窗邊,聽到聲音,一雙漆黑色的眸子看了過來,眼底的情緒在長睫下看不分明。

妄久拉開椅子,一臉嚴肅的坐下:“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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