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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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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在哪裏

這場充滿創新的表演理所當然的沖上了熱搜,,尤其是節目組為了預熱下一期即最後一期的家庭旅游收官集,更是大手一揮,撥了營銷經費,硬是把熱搜買到了第一。

於是妄久那張煙熏非主流照片便被傳播的到處都是。

盡管原本在網上也能找到這張照片,但網上找的哪有在高清大屏幕布上投影展示的大照片來的有喜感。

配上院子裏略顯昏暗的燈光,氛圍感直接拉滿。

至於什麽氛圍?當然是——

蔣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難怪他們找你演女巫呢,這不直接就是本色出演?”

有的人看似活著,但實際上他已經死了。

怎麽死的?社死。

好在兒童話劇後面還有表演,動感的音樂響起,在場的觀眾們很快就把女巫照暫時忘到了腦後。

壓軸表演的是石梨和另一位嘉賓共同帶來的唱跳舞臺,動感的舞曲搭配兩個女生甜美的外形,場內的氣氛一下就被帶到了一個小高潮。

萌娃們已經從後臺陸續回到了家長身邊,白寶寶也出來了,不過他沒有換衣服,還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坐在粑粑旁邊乖乖的吃著小蛋糕。

小蛋糕又香又甜,軟軟的,白白的,咬起來松松軟軟,小崽子吃的不亦樂乎,jiojio都要快樂的翹上天了。

臺上的石梨正在互動,舉著話筒跟場下觀眾對答。

白寶寶埋頭啃著小蛋糕,突然聽到了一個有點耳熟的名字,他擡起頭,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用爪爪拽了拽粑粑的衣角:“粑粑。”

剛吃完小蛋糕的幼崽說話還帶著奶油香香甜甜的味道,妄久聞著都想啃一口。

他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啊嗚。”

軟軟嫩嫩的幼崽臉頰肉,果然最好啃了。

被粑粑叼住臉蛋肉肉的白寶寶眨巴眨巴眼睛,伸出爪爪推了推臭蛋粑粑的臉,小嘴嘟起:“別鬧。”

小大人似的幼崽一臉正經:“石梨姨姨,在叫蔣聲蜀黍。”

嗯?有嗎?

妄久剛剛偷偷摸摸的在臺下用手機搜索原身的黑照,打算等回去之後花錢全給刪掉來著,就稍微走了下神。

這會聽到白寶寶這樣說,他擡起頭一看,果然,舞臺上穿著表演服的石梨一臉笑容,一邊跳舞一邊舉著話筒問蔣聲在哪裏。

就妄久看這一會,人家都問了三次,蔣聲也沒出聲。

他看不過去,直起腰,用手肘蹭了蹭身旁的蔣聲:“餵,石梨在叫你。”

蔣聲正托著臉蛋昏昏欲睡呢,不是他不愛看,實在是白天運動量太大,他這會兒困的眼皮打架,要不是剛剛的兒童話劇意外頻出太過搞笑,他早就睡著了。

這會被妄久戳了戳,他直接原地驚醒,一雙琥珀色的眼珠子頗有些驚慌:“哪呢哪呢?”

妄久指了指臺上:“那!”

蔣聲定睛一看,嘿!還真是。

笑容燦爛的石梨對著他的方向,爽甜的嗓音通過話題傳遍院子:“蔣聲在哪裏!?”

蔣聲一個激靈,彈跳起步,他高舉著右手:“在這裏!”

可偏偏不知道是不是音樂太大,石梨完全沒聽到他的聲音,又笑容滿滿的問了一句:“蔣聲在哪裏!?”

蔣聲舉著手往前走了兩步,扯著嗓子:“在這裏,蔣聲在這裏!”

結果這回音樂沒蓋住他,反倒是村民的掌聲蓋過了。

蔣聲有些急,他不知道石梨找他是幹嘛,但叫了這麽多次一定有急事。

妄久坐在凳子上哢嚓哢嚓的磕著瓜子,這瓜子是二狗奶奶煮的,香脆的南瓜子,一磕一個哢嚓脆。

他一邊磕一邊看著著急的蔣聲,好心給他提建議:“你要不直接上臺唄,反正她在叫你。”

蔣聲一想有道理啊。

“謝啦。”他沖著妄久一點頭,轉身幹脆的就往舞臺的方向跑去。

中途離場去接電話回來的靳鶴尋回來了。

按照節目組的位置安排,他原本是坐在妄久旁邊,但妄久後來帶著白寶寶去後臺候場表演,就變成了蔣聲坐他旁邊。

兜兜轉轉來來回,現在就變成了他和妄久之間隔了個蔣聲,不過現在蔣聲走了,兩人中間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靳鶴尋在兩個空位前停下腳步,墨色的瞳仁看了眼蔣聲的位置,問妄久:“他呢?”

妄久嫌這人站著人高腿長的擋了他的視線,索性伸手把人拽了下來:“你坐下,別擋我視線。”

靳鶴尋順著他的動作坐到了蔣聲的空位,面色自然:“好。”

擋住視線的高大身影消失,妄久這才有空回答他的話:“蔣聲上臺去了,石梨一直叫他呢。”

靳鶴尋眉梢輕微一挑:“......在叫他?”

他側目過來,一雙漆黑色的眼眸在舞臺的燈光下被映照著。

妄久有些疑惑的偏頭看他,卻看到靳鶴尋沈默了一會,再開口時聲音裏帶了些笑意:“你不會以為,石梨是在叫他名字吧?”

妄久啊了一聲,有點懵:“不是嗎?”

靳鶴尋輕嘆了口氣,微微搖頭,剛剛接到電話的壓抑情緒一掃而空:“......不是。”

他頓了頓,還是沒忍住揚了唇,漆黑的眸子裏盛了星點般的笑:“石梨說的是,掌聲在哪裏。”

妄久上一秒還沈浸在他家大哥帶了笑意的美色中,等聽清他說了什麽,一雙桃花眼刷的一下睜的老大:“什麽!!!”

他轉過頭,對著蔣聲一溜小跑的背影伸出爾康手:橋豆麻袋!別走!你回來!

蔣聲當然聽不到。

他一溜小跑著跑到舞臺邊緣,上臺前還被工作人員攔了一下:“蔣老師,你去幹嘛?”

蔣聲指了指舞臺,理直氣壯:“石梨在叫我呢。”

工作人員:“???”有嗎?

不過他們當打工人的,最好就是少看少聽少管。

所以工作人員收回了手:“您去吧。”

蔣聲於是樂顛顛沖上了舞臺。

他來的突然,石梨和另一位女嘉賓正在跳舞呢,甩頭擺胯頂肩,後接一個漂亮的下腰。

石梨面帶笑容的來了個利落的下腰,視線裏就突然出現了一張帶笑的娃娃臉,嚇得她差點把腰閃了。

另一位女嘉賓也有些意外,一邊跳舞一邊扭頭看他:“你來幹嘛?”

蔣聲覺得自己幹站著有點尷尬,正好這首歌是他聽過的,於是他也跟著開始搖頭甩手,就是因為四肢不協調,跳出來的舞跟機器人沒有兩樣。

他一邊甩手一邊小聲回答:“不是你們叫我上來的嗎?”

石梨也直起了身,現在正一手扶腰一手跳舞呢,聞言她眉毛一揚:“誰叫你了?”

蔣聲急了:“你啊!”

正好這時音樂到了高潮,舞曲變換到了甩臀階段,蔣聲看了看兩位女嘉賓,為了不破壞舞臺,只好跟著一起跳。

他對著空氣頂了屁股,脆弱的老腰發出了一聲脆響,蔣聲“嘶”了一下:“你剛剛不是一直在問蔣聲在哪裏嗎?”

他又轉了個圏:“我一直舉手你們也沒看見,這不就上來找你們了。”

石梨和女嘉賓對視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笑意。

石梨還好一點能隨便笑,另一個女嘉賓就慘了,正好跳到了一段難度最高的舞步,力度要求很高,一笑準破功,這會兒被蔣聲這樣一鬧,她又是想笑又必須得忍,整張臉憋得不行,眼看著一張雪白的臉變得越來越紅。

蔣聲還在那不明所以:“不是,你們在笑什麽啊?”

石梨笑出了兩排雪白的牙齒,眼睛都彎了:“我剛剛說的是掌聲在哪裏,不是蔣聲。”

蔣聲:“......”

他努力跟著舞蹈動作的手變得僵硬,整個人尷尬的想找個洞鉆下去。

他現在說他上臺只是為了來熱場的還來得及嗎?

救命,誰能給他買個火箭,把他裝在火箭上彈出地球!

好在留守村的村民們非常淳樸,雖然不理解為什麽女團唱跳唱到一半突然上來個男的,還跳的那麽難看,但還是在表演結束的時候給了她們非常熱烈的掌聲。

蔣聲這才想起來,剛剛石梨在舞臺上問話的時候,確實是問一次,掌聲就大一次。

表演一結束,蔣聲就馬不停蹄氣勢洶洶的沖到了臺下,打算找罪魁禍首好好算算這筆帳。

結果等他走到座位,卻只看到兩張空空的板凳。

蔣聲刻意擺出來的兇狠表情卸了下去,他撓了撓頭,抓住旁邊的人開問:“妄久呢?”

被他抓住的人是路拾,他正好看見了剛剛妄久偷偷摸摸溜走的心虛樣子。

但他也不好這麽直接的說,於是稍微做了點美化:“他好像有點事,就帶寶寶先回去了。”

蔣聲的耳朵自動簡化,於是這話落到他耳朵裏就剩下兩個字——跑了!

妄久確實是跑了,帶著還在啃小蛋糕的白寶寶連夜跑路,趁著天黑一溜煙的跑回了家,生怕蔣聲跳到一半從臺上跳下來抓他。

妄久抱著懷裏的小崽子腳步匆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頭也沒回:“你不繼續看表演了嗎?”

“不看了。”身後人腳步平穩,嗓音淡然:“你和寶寶不在,沒什麽意思。”

妄久腳步一頓,側目看了眼此刻已經走到他身側的靳鶴尋。

他知道靳鶴尋的性格,說出來的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是......

頭頂的月光很亮,淺色的銀光灑在雪地,被蔚色的雪花反射,映照的四周亮如白晝。

妄久看著男人輪廓流暢的側臉,目光順著他漆黑的長睫,高挺的鼻梁,最後再落到那微抿的薄唇上。

色澤淺淡,唇薄淡潤。

他看了半晌,在男人被他看的神色微緊時,突然來了一句:“你要多吃紅棗。”

瞧這唇色淡的!

努力推進度ing

大概交代一下安排:娃綜還有最後一期,正文會在錄完娃綜結束,中間會穿插前面沒結束的劇情,該交代的都會交代。沒意外的話應該十月份能完結,最遲十一月(立個flag)

希望不會出意外(攤爪躺平)

另:這一章梗來源於綜藝節目《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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