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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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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甜?

得知要收玩具和零食,白寶寶第一個不幹了。

還沒大人腿高的小幼崽淚眼汪汪,貼著粑粑的腿委屈巴巴,小嘴兒翹的高高的:“寶寶補想,收玩具。”

“就是!”妄久站在旁邊狐假虎威:“你們忍心看著這麽可愛的白寶寶沒有玩具沒有零食嗎!”

對此,節目組的回答是:忍心。

鐵面無私的執行導演手拿圓筐,眼睛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小崽子,生怕自己一看就破了功:“別等了,直接交出來吧。”

白寶寶擡著小腦袋,睜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執行導演:“蜀黍......”

執行導演的眉毛瘋狂抖動,幾欲破功,最後還是一咬牙,別開眼去:“交吧!”

白寶寶只好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的把自己手上的小鴨子玩偶遞了出去,伸出的爪爪依依不舍:“錄完節目,小鴨嘰闊以,還給窩嗎?”

“這個是二狗送給你的,不用交。”執行導演有些意外:“你沒有帶其他的零食和玩具嗎?“

聽到不用交,白寶寶刷的一下把手收了回來,抱著小鴨嘰,一掃剛剛的難過和委屈:“木有哦。”

不用交出小鴨嘰了,小崽子很開心,他扭了扭小屁股,語氣自豪:“寶寶木有帶嘰他玩具,也木有零食。”

聽到這話,執行導演轉過頭,目光落在一旁偷偷摸摸想藏行李箱的妄久身上:“妄久。”

被點名的妄久腳步一頓,有些尷尬的松開了抓行李箱的手:“我就是鍛煉一下身體。”

執行導演熱心的建議他再鍛煉幾圈,被妄久婉拒了。

“雖然我覺得鍛煉身體是一種享受。”眨巴著一雙桃花眼的妄久毫不臉紅:“但我不是那種貪圖享受的人。”

對此,執行導演的回答是,面無表情的把圓筐推前了些。

妄久只好忍痛打開了自己的大行李箱,露出了裏面五花八門的各色零食:大包的薯片,五花八門的辣條,香香甜甜的軟糖和甜滋滋的牛奶,角落裏還有幾包花生瓜子和堅果。

毫不誇張的說,這個24寸的行李箱裏,至少有一半都是裝的零食。

妄久哭喪著臉交零食的時候,白寶寶就站在一旁嘆氣。

等粑粑交完零食一臉絕望的時候,白寶寶懂事的用爪爪拍了拍粑粑的肩膀:“木事。”

小崽子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粑粑:“等肥家,還有!”

妄久:“......”

他不好意思說,因為擔心錄制時間長,所以他把家裏的零食都帶出來了。

交完了零食,執行導演彎腰想要把圓筐拿起來,不料錯估了筐裏的重量,一個不穩差點把腰閃著。

他扶著腰冷靜幾秒,看著妄久的眼神充滿譴責:怎麽這麽大個人了還吃那麽多零食!

妄久毫不猶豫的回視過去,理直氣壯:我愛吃,你別管!

最後執行導演是用兩只手才把圓筐扛起來的。

他掂了掂手上的重量,估計這點零食至少能有二十斤,妄久拖著這麽重的行李箱走了一路居然也沒丟。

該說真不愧是吃貨嗎?

收完了違規物品,執行導演就打算走。

妄久牽著小崽子站在門邊目送,送客的禮節直接拉滿:“您好走,我就不送了。”

執行導演踏出門的腳步一頓,他回過頭來,看著妄久:“小久啊。”

妄久心口一跳:“什麽?”

執行導演皺著眉頭:“你這衣服太薄了,記得多穿點。”

妄久松了口氣,連忙應下。

等執行導演出了門,他趕緊沖進房間,從衣櫃後面的縫隙中掏出了兩包軟糖。

跟在後面進來的白寶寶眼睛睜大:“粑粑,裏居然偷偷藏惹小零食!”

妄久被小崽子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噓,小聲點。”

被粑粑捂住嘴嘴的白寶寶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

妄久想了想,賄賂小幼崽:“你要是不亂叫,我就分你一包!”

白寶寶眼睛一亮,身後仿佛有看不見的尾巴在瘋狂搖動。

妄久松開手,小崽子連忙邁著小短腿湊到粑粑旁邊,父崽二人腦袋對腦袋,蹲在窗戶下面準備瓜分小軟糖。

“哈哈!”頭頂的窗戶突然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腦袋從外面伸了進來:“被我發現了吧!”

執行導演努力從窗戶外面伸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別提多得意了:“交出來吧,我都看見了!”

妄久:“......”可惡!

白寶寶:“......”啊噢!

大開的窗戶被關上,執行導演帶著滿滿的收獲滿載而歸,留下屋子裏兩父崽對著空空的行李箱欲哭無淚。

白寶寶要好一點,因為他還有二狗葛格送的小鴨嘰,但是妄久可難過壞了:沒有薯片沒有辣條,他要鬧了!

就在這時,二狗給他們端了熱茶進來。

剛剛燒開的熱水沖跑著翠綠色的茶葉,清淡的茶香味隨著卷起的白煙飄散在空中,讓人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茶水是用搪瓷杯裝的,紅白相間的杯子裝著淺綠色的茶水,杯子外面印了個大紅的喜字。

白寶寶沒見過這樣的杯子,兩只爪爪努力抓著杯子的耳朵,一雙眼睛好奇的打量杯子上的字:“粑粑,介個系森麽嘰?”

“是喜字。”回答他的是二狗。

男孩眼睛亮亮的:“我奶奶說,這是我爸結婚的時候買的,一共買了6個,這兩個一直放在櫃子裏收著,還沒用過呢!”

白寶寶撓撓頭:“辣,裏粑粑,去買登西惹嗎?”

小崽子從進來就只看見了二狗葛格,家裏也一直沒有其他人。

粑粑只有出門買東西的時候才會不在家,所以白寶寶理所當然的認為二狗哥哥的粑粑也是去買東西了。

他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大雪,有些擔心:“雪好大,二狗葛格的粑粑,肥不肥冷哇?”

二狗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我爸我媽出去打工了,要過年的時候才會回來。”

白寶寶雖然沒聽懂,但是他能感受到二狗葛格好像很難過。

他走到二狗葛格身邊,踮起腳,爪爪努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補難過,寶寶陪你,窩萌一起玩!”

白寶寶這段時間被養的胖了不少,小臉蛋白白嫩嫩的,胖嘟嘟一小團。

加上天氣冷妄久給他裏三層外三層的裹了不少衣服,厚厚的衣服套在一小只的小幼崽身上,看著就像是一個胖嘟嘟的球。

二狗被這個“胖球”弟弟給逗笑了,他端起剛剛拿進來的盤子:“給,這是好吃的,你吃!”

盤子裏是幾個灰褐色的果子,形狀不規則,看起來像某種植物的根莖。

“這是酸酸草的果實,是我們山上才有的野果。”二狗端著盤子給他們解釋:“只有下雪的時候才會長,剝開皮裏面是甜甜的,可好吃了!”

妄久拿了一個:“謝謝你。”

他按照二狗的說法剝了一個,撥開灰褐色的果皮之後,內裏是淺白色的晶瑩果肉,汁水很足。

白寶寶眼巴巴的看著粑粑,看到粑粑看自己,他果斷張開小嘴:“啊——”

但其實妄久只是無意識的轉了下視線,壓根沒有看到小崽子張嘴,於是張著嘴等投餵的白寶寶眼睜睜的看著白色的果子在自己眼前轉了個圏,最後進了粑粑的嘴裏。

“嗯,好吃!”

吃完了果子的妄久眼睛一亮,毫不吝嗇誇獎:“很甜,又滑又多汁!”

又滑又多汁,還很甜!

白寶寶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扒著粑粑的腿,眼巴巴:“有,多甜?”

“很甜很甜。”妄久說著又從盤子裏拿了一個,一邊剝一邊說:“是我吃過最甜的水果。”

白寶寶的眼睛盯著粑粑的剝皮的手,口水嘩啦啦的流。

介個,應該系剝給寶寶的了吧!

小崽子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看到粑粑剝完了皮,立馬湊上去張開嘴:“啊——”

結果妄久頭也沒低,剝完之後往嘴裏一丟,嚼了幾口,之後一臉嚴謹的點了點頭:“沒錯,是最甜的。”

白寶寶傻了眼。

他氣鼓鼓的閉上了嘴:腫麽介個還不系寶寶的啊!

沒吃到小果子的白寶寶委屈的伸出爪爪想要抱著胖胖的寄幾,奈何手短衣服多,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成功,這下更委屈了。

“可嗚!”氣呼呼的白寶寶開始扒著粑粑的腿往上爬,打算自力更生靠寄嘰去次果果:“窩寄嘰剝!”

故意逗娃的妄久終於忍不住笑了,他用手拎住小崽子衣領把人帶進自己懷裏:“好啦,粑粑給你剝。”

再不哄好小崽子,他的褲子就要被小崽子扒下去當眾裸奔了。

白嫩嫩的果肉被遞到面前,白寶寶瞬間就不森氣了。

他興奮的扭了扭小屁股,張開嘴眼巴巴的等著果子送進嘴裏。

妄久這回沒故意逗娃,把果肉餵進了小崽子嘴裏。

終於吃到了甜甜的果子,白寶寶高興壞了,果肉太大塞滿了腮幫子也不舍得吐,本來就圓鼓鼓的臉蛋鼓起兩個包包,像是儲存糧食的小松鼠。

小松鼠白寶寶努力的嚼了半天才把一個果子吃完,甜滋滋的果子讓他意猶未盡,剛吃完一個就又張開嘴看著粑粑,大眼睛寫滿了“還要”。

妄久又剝了一個,不過這回是給二狗的:“給,你也吃。”

小男孩有些受寵若驚,他接過那個剝好的果子:“謝謝叔叔。”

盤子裏的果子本就不多,妄久吃了兩個,剩下的都被他剝開給二狗和白寶寶一娃一個分掉了。

吃到最後,兩個小家夥齊齊打了個嗝,顯然是被果子餵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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