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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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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雖然他對原書裏的細節記得不是太清楚,但也記得原書裏兩個字主角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咖啡廳裏,而不是——

妄久下意識擡頭看了眼頭頂的招牌,內心有些覆雜的補上了後半句:......東北鐵鍋燉。

況且這個時間點,這兩個主角應該還沒碰面才對。

這跟原書相差甚遠的劇情讓妄久的心提了起來。

他想了想,決定偷偷摸摸的上前偷聽一下。

白寶寶從粑粑的懷裏探出個腦袋,順著粑粑的視線看去,卻只看到兩個蜀黍,他撓了撓臉蛋,問粑粑:“粑粑,裏......”

“噓!”妄久伸出一根手指阻止小崽子出聲:“寶寶先別說話。”

白寶寶眨眨眼,乖乖閉上了嘴巴。

妄久左右看了看,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屏風,他當機立斷,抱著小崽子就溜到了屏風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妄久總覺得自己過去的時候靳鶴尋似乎擡頭看了這邊一眼。

但等他仔細看去時,黑衣青年卻仍然是那副面色冷淡垂眸不語的樣子。

妄久放下心來,借著屏風遮擋自己的身形,同時豎起耳朵,努力聽著那邊的對話。

奈何這餐館裏聲音嘈雜,他努力聽了半天也才聽到些模糊的字眼——

“......媽......見你.....不是.......”

“我們......真的......誠心......”

“......很久......考慮......不想......”

妄久整個人都扒在了屏風上,一門心思的偷聽,聽著靳鶴尋對面的西裝男人說了半天也沒聽到靳鶴尋開口。

就當他以為是靳鶴尋說話太小聲才聽不見,打算再湊近點時,就聽到了靳鶴尋那帶著獨特冷清意味的嗓音:“不必。”

嗯?什麽東西?

只聽了半截的妄久好奇的撓心撓肺,就差直接沖過去蹲人家腳邊聽了。

“先生,您的找零。”

服務員拿著找零走了過來,看到妄久這幅整個人貼在屏風上的樣子,她楞了一會,覺得現在的客人真是什麽古怪的愛好都有。

不過雖然這樣想,但她還是拿著錢走近:“先生?”

本來就因為偷聽而做賊心虛的妄久被這聲音嚇了個激靈,他猛地原地彈射起步,轉身之後連連後退直到背都貼到墻上才停了下來。

拿著錢的服務員陷入了沈思:......我長得這麽嚇人嗎?

看清來人的妄久松了口氣,他接過找零,再轉回頭去看那邊的時候,卻發現原本坐在角落裏的兩個人都不見了。

嗯?人呢?

他扒在屏風上,視線來回尋找。

被他背在身後的白寶寶伸出一只小爪爪戳了戳粑粑的肩膀:“粑粑......”

忙著找人的妄久沒回頭,噓了一聲哄小崽子:“寶寶乖,粑粑在找人呢,等會陪你玩。”

白寶寶擡起小腦袋看著靳鶴尋,大眼睛裏寫滿興奮,但是又因為粑粑嗦不能講話,所以只好高興的朝著他揮了揮自己的小爪爪。

靳鶴尋垂下眸子,冷清的眸光看著面前這只小幼崽。

小小肉肉的小手和小腳,胖乎乎的小肉臉蛋兩顆黑溜溜的大眼珠子撲閃撲閃的看著他,似乎是認出了他,小家夥擡起爪爪揮了揮手,懸在空中的小jiojio也高興的晃晃。

靳鶴尋彎了唇角,也學著小家夥的樣子擡了手。

白寶寶眼前一亮,神色明顯更高興了。

靳鶴尋的目光於是落到了小幼崽身前的人身上,他等了一會,見人還沒回頭的意思,於是開口:“你在找什麽?”

被嚇過一次的妄久心大了不少,他頭也沒回,下意識答:“找人啊——”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反應過來,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這個聲音是......

妄久僵著身子轉過身,就對上了靳鶴尋冷淡的臉。

他打著哈哈:“大哥好巧啊!你也來吃鐵鍋燉嗎!?”

靳鶴尋擡眼看他:“你想知道什麽?”

妄久選擇裝傻:“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靳鶴尋收回視線,語氣平靜:“你問,我可以告訴你。”

本來還想狡辯的妄久刷的一下眼睛就亮了,他樂顛顛的湊近了兩步,小聲問:“大哥,你要跟你老......那個人去見家長嗎?”

興奮過頭的妄久差點把老攻二字說了出來,好在最後關頭他找回了理智,這才沒有脫口而出。

問完問題的妄久眼巴巴的看著靳鶴尋,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靳鶴尋也沒讓他失望,兩瓣淺色的薄唇上下一碰,語氣平靜:“不是。”

眼巴巴等著答案的妄久傻眼了:“沒了?”

“嗯。”靳鶴尋垂下眼皮,微垂的視線清晰的映出了對方的身形。

因為剛吃午飯有些熱,妄久出來的時候將領口扯開了些,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整片漂亮的鎖骨。

冷白色的肌膚在深色的衣領襯托下仿佛白的發光,將鎖骨上方蜿蜒的精巧骨骼紋路襯得愈發深邃幾分......

靳鶴尋倏地移開視線,冷淡的嗓音莫名有幾分惱怒:“衣服。”

“啊?”妄久一下沒反應過來,直到對方皺著眉,視線飛快掃過他的衣領,他才恍然大悟的低下頭去看。

不過......

妄久看著自己只解了一顆紐扣的襯衫領口,有些茫然。

他的衣服有什麽問題嗎?

雖然納悶,但妄久還是伸手把扣子給扣上了。

扣完衣領,他擡頭,目光試探性的看向靳鶴尋。

靳鶴尋沈默的看著他,雖然沒說話,但蹙起的眉心確實松開了。

妄久了然:果然是紐扣的問題。

不愧是豪門,這穿著還管這麽嚴!

自認為自己悟到了真相的妄久眨眨眼,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只好就這樣保持著跟靳鶴尋大眼瞪小眼的動作。

無聲的尷尬在兩人之間蔓延,直到——

“嘎嘎——”

籠子裏的買蛋送不甘寂寞,亮起嗓子響亮的叫了一聲。

靳鶴尋眉心微動,他垂下眸光,視線順著聲音的來源落到那個精致的大籠子裏:一只長得煙熏火燎的鴨子正蹲坐在角落。

見他看來,那個比尋常鴨子要窄許多的小扁嘴張了張,跟被柴火熏了似的小翅膀張開:“嘎嘎!”

靳鶴尋:“......”

他收回目光,看向妄久:“這是你的......”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遲疑:“寵物?”

“不系寵物!”在粑粑背上的白寶寶舉起爪爪搶答:“介系粑粑和寶寶的胖友,它叫買蛋送!”

為自己的新胖友正完名之後,小崽子抱住粑粑的脖子,大眼睛看著靳鶴尋,為自己的小胖友爭取讚美:“蜀黍裏看,買蛋送系不系很piu釀!”

妄久有點酸:“你不說說我才是最漂亮的那個嗎?”

“粑粑最piu釀!”

白寶寶眨眨眼,毫不猶豫:“粑粑系天底下最piu釀的粑粑!”

妄久滿意了。

心情很好的他順便開口給小崽子糾正了一下稱呼:“寶寶,不叫蜀黍,要叫大伯。”

“大......粑?”小崽子歪歪腦袋,大眼睛轉向靳鶴尋,有些猶豫。

院長奶奶嗦要叫蜀黍,粑粑嗦要叫大粑,那寶寶要叫森麽呀?

小崽子有些遲疑,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

靳鶴尋註意到了,他微微頷首:“嗯,我是你大伯。”

大粑嗦叫大粑辣就系大粑!

白寶寶眼睛一亮,高高興興的開口叫人:“大粑!”

大粑是什麽鬼?

後知後覺意識到小崽子口音有點重的妄久開口試圖糾正:“是大伯,來,跟粑粑讀——波~哦~伯,大伯!”

白寶寶晃晃小腳丫,乖巧跟讀:“大粑,波~哦~粑,大粑!”

妄久:“......”

算了,大粑就大粑吧,反正不是叫他!

結果他前腳剛想完,後腳白寶寶就樂顛顛的沖著靳鶴尋伸出了爪爪:“大粑粑!”

妄久:“!!!”

不要亂加疊詞啊餵!

還有!你個小崽子怎麽這麽自來熟?

第一次被人類幼崽如此直接的表達好感的靳鶴尋也有些無措。

他看著朝他伸出兩只肉爪爪要抱抱的小家夥,遲疑了一瞬,才動作僵硬的伸手去接。

小小一團的人類幼崽軟乎乎輕飄飄的,抱在懷裏比棉花還要軟還要輕,仿佛一只手就能輕輕掐折。

靳鶴尋從接到小崽子的瞬間就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他不敢動,但是白寶寶可一點兒也不怕。

小家夥自顧自的在“大粑”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小爪爪抱住“大粑”的手臂,小腦袋蹭了蹭想找個軟軟的位置。

結果這一蹭,白寶寶驚訝的睜大了眼。

他伸出肉爪爪在“大粑”胸膛上按了按,大眼睛裏寫滿震驚:好,好硬!

小崽子摸著硬邦邦的胸膛,突然想起了什麽,於是轉頭朝粑粑招手:“粑粑,裏快過來!”

眼看著白寶寶終於想起自己的妄久哼了一聲,語氣的酸味都快沖破天際了:“想起我了?”

不過酸歸酸,他的腳還是誠實的走了過去:“怎麽了?”

白寶寶的爪爪還按在“大粑”的胸膛上,見粑粑走過來,小崽子用另一只空著的爪爪來抓粑粑的手:“粑粑,裏來摸摸,大粑粑的胸口好硬噢!”

對小崽子壓根沒有防備的妄久被抓了個正著,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被白寶寶的小肉爪帶著按在了靳鶴尋的胸膛上。

柔韌硬挺的肌肉隔著一層薄薄的夏季襯衫觸感分明,帶著灼熱溫度的柔韌觸感讓妄久下意識的捏了捏。

嗯,確實很硬!

等等,他捏的是啥來著?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妄久眨眨眼,有些遲疑的擡起頭,下一秒,就對上了他家大哥熟悉的冷臉。

嗯......這次的臉色不僅冷,還有點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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