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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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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上場

東街,一處富麗堂皇,占地極廣,一眼望不到頭的府邸內。

溫良自一處黑黢黢的地方緩緩睜開了眸子。

雙眸不由的瞪大。

臥槽!他不會被憤怒的葉家侍衛給拐賣了吧?

撿春呢?他可愛的小侍衛撿春呢?

他連忙撐起身,探查起四周的情況。

腳下嘎吱嘎吱的柴火折斷聲告訴了溫良答案。

他冷靜下來。

看樣子,他是被抓到柴房了……

可這柴房怎麽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吶!

四處尋摸了一趟,溫良大致於黑暗當中弄清了柴房中的情況。

四周都是臟兮兮的墻,摸了一手的灰塵蜘蛛網。

東邊的墻上貌似有扇窗戶,能看到洩出的幾絲光亮。

那麽,現在他要怎麽逃離這個地方?

等葉家想起了對他用刑?不行不行?溫良猛的甩甩頭,他才不想挨打。

等溫家或者裴靜之發現他不見了,找過來?

那萬一他們沒想起來可咋整,不能把期待全部放在別人身上!

思來想去,正苦惱之際,一道滑動窗戶的聲音從頭頂緩緩傳來。

一縷微弱的光芒照了進來。

溫良精神一振,借著那縷光芒走近前去。

“柱子,裏頭的人醒了沒?”

“醒了!都不在原來那地兒了。”

好不容易見著人,溫良可不想再回到黑暗的環境當中,當即狠狠往底下一滾,使出裝病大法。

“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救命啊,我犯病了!快來人啊!”

外頭交談的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哭嚎給嚇住了。

溫良的身份他們都有所耳聞,無法無天的小霸王,真要出了事,頭一個被抓出去頂嘴的就是他們。

聲音粗獷的那個當即慌了。

“石頭,他好像真的發病了,我們要不趕緊通知娘娘吧?”

溫良耳尖一動,娘娘?

難不成是宮裏的皇貴妃葉思思回來了?

他速速把書中關註葉思思的那點劇情翻出來,雙眸一亮。

有了!

登時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能裝起大忽悠了。

他停下哀嚎,聲音幽幽道:“放我出去,我要見皇貴妃娘娘,我知道江池的線索。”

柴房外還在糾結的兩個粗使商量的動作停了下來,雙目對視,都在對方的眼底瞅見詫異。

他們是葉家的老人了,大姑娘葉思思在未入宮前的事情,當時雖說沒有鬧到外頭,可府裏也是好一番折騰。

可溫家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魔頭是如何知道的?

無論如何,這事兒絕對不能傳出去,否則……

肌肉盤紮,喚做柱子的粗使給旁邊的石頭使了個眼神,讓對方麻溜去通報。

自己則留下來打聽虛實。

溫良聽到一道細微的腳步聲快速遠去,深深噓了一口氣。

他賭了!!!

他就知道,葉家不可能讓新來的下人來看管他這個燙手山芋!

不多時,溫良面前的木門外,鑰匙碰撞聲出現後,一道木門自溫良面前打開。

滿臉胡子的大汗粗聲粗氣的站在門口。

“溫公子,我們娘娘要見你。”

溫良還沒忘記這群人把自己塞在柴房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可以,但我要知道跟在我身邊的小廝去哪兒了。否則,我不見!”

“你!”石頭有點著急,“你傷了我們小公子,沒打你一頓算輕的了!怎麽還有臉蹬鼻子上臉?”

溫良抱著胳膊,優哉游哉地繼續爆料。

“哦?是嗎?那我不僅知道江池的線索,我還知道夜遲為什麽叫夜遲。”

“行了!溫公子。”眼見著溫良即將說出那個禁忌,柱子連忙阻止道,“此處人多眼雜,還望溫江嘴下留情。”

“您的那個侍衛被關在另外一處柴房,等您見了娘娘,若是能讓娘娘滿意,自然能見到他。”

得知撿春沒事,溫良勉強放緩了臉色。

跟著二人走了。

待三人離開此地後。

一道黑影自暗處出現,飛快地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了什麽,無聲地吹了個口哨,另一個黑衣人應聲出現,接過小紙條閃身離去。

溫良跟在兩個下人後頭,繞過無數能閃瞎能狗眼的豪華花園,豪華屋子後,終於來到了一處小橋流水,被一座花園子拱衛其中的院落。

裏頭的人似乎早早得到了消息,溫良三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一處偏房當中。

房間正中擺著一道屏風,上繡著花團錦簇的牡丹,雖材質一般,但繡工極為高超,顏色艷麗之際,甚至內行人,還能看見那牡丹的紅色花蕊,還是用人血制作而成。

足以看出制作之人的心血。

溫良的目光在屏風中駐足了數秒,回過神來,帶他前來的兩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屏風後,一道溫婉中帶著嫵媚,不見其人,已能想象風情萬種的柔婉女聲悠悠飄了過來。

“你認得它。”女子肯定道。

溫良點頭。

“我的確知道這屏風的出處。”

“葉姑娘,你能做到皇貴妃之位,我不信你查不出來,並非是我害了你弟弟。”

屏風後裊娜的曼妙身姿擡起手,漫不經心地撥弄指尖上新染的朱紅丹蔻,在聽到葉姑娘三個字時,明眸中湧起回憶之色。

朱唇微啟,咯咯笑:“當然,不過你之前給小遲找了不少麻煩,那我自然要為小吃討回來。”

“沒錯,之前我同夜遲的確有些小摩擦,不過之後我會帶著他一心向上!信心革面!浪子回頭!”

葉思思早就把溫良查的底褲都不剩了,聞言笑聲更是清脆,眼底卻一絲溫度也無。

“等你做到再說不遲。”女子嗓音微頓,“不過,倘若你拿出的消息能讓我滿意……”

溫良對於書中這個下場慘烈的女子並未有什麽惡意,便暢快地坦白。

“葉姑娘,江池其實並不是回老家成親,出門不甚跌落山崖,生死不明。”

“他已經死了。”

“在你進宮那天。”

“是你父母找了無影樓的人做的,屍骨被丟到了城外亂葬崗。”

“那天,他本想去攔你的,當時你若是撩起車簾,說不定還能見上最後一面。”

沈默,漫長的沈默。

令人窒息的沈默。

…………

前來葉家的青石板路上。

墨書在外駕駛著馬車。

看著一張又一張的紙條不間斷地傳到他們主子手上。

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後面的撓心撓肺,到最後的麻木,不過短短的一炷香的功夫。

當最後一張字條傳來時。

馬車內傳來裴靜之沈靜的嗓音。

“停車。”

“怎麽了?主子?”墨書一回頭,驟然發現他們主子從馬車內瞬間越出。

腳尖一點,就上了不知何時停在一邊的馬匹之上。

“去看戲。”

馬匹快速奔遠的帶了男人的餘音,在裴靜之身邊待了好幾年的墨書聽出了明顯的玩味。

登時哇啦的大叫一聲,狠狠抽了馬屁股幾鞭子,火急火燎地追了上去。

看什麽好戲?

主子這麽感興趣?

他也想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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