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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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主子您先好好躺著等著紮針！”墨書震驚之餘，連忙催促道。
聞言，裴靜之松了一口氣似的，一下子卸掉了全身的力道，又暈了過去。
鹿迷沈默不語，在墨書把人搬回屋子後，手速飛快地給人連紮了數十針，把毒壓制下去，驀然來了一句：“是溫良麽？”
墨書之前曾經得了吩咐，查過溫良出門的行蹤，自是知曉二人認識，沒多說什麽，點點頭。
“他的病，不可再情緒大動，否則就算是我，也再難壓制。”
墨書瞳孔一震，倏然望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可主子他……”
“他還需要時間尋找真正的解藥，不是麽？”
墨書低下頭，撓了撓鼻尖，面上露出難色。
“你說的對，我會想辦法的。”
比起性命而言，其他所有的東西，無論是人，或者事，都得讓路。
…………
商都大街最邊緣的屋頂上。
一場戰鬥即將到達尾聲。
撿春再厲害，也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加之他還得護住溫良，不免有幾分束手束腳，在滅了對方大半的人手之後，他不甚被砍中手臂，露出破綻。
於高手而言，一次破綻便能衍生出萬次破綻。
又被砍中幾刀之後，被護在身後的溫良到底是坐不住了。
“夠了。”溫良指尖狠狠掐住掌心，以此來讓自己保持面上的冷靜。
“我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你們也該知道，我出得起比他多幾倍的價錢。”
“說罷，他出了多少？我給你們十倍！”
殺手自然是錢更重要，聽到這話，還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動作明顯停滯了下來。
被撿春傷到手臂的那個殺手首領卻陡然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十倍？那你怕是不知道，我們無影樓的規矩？”
“區區十倍？就想破了規矩？想到到美！不如把錢留著，下去讓閻王爺通融通融，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遇到我們無影樓了！”
黑衣首領話音剛落，給剩下的那個同伴一個眼神，二人再度成包抄之勢，攻了過來。
溫良無奈，方才他們打鬥的動靜並不小，況且離著前面的商都大街那般近，居然沒有一個人上來查看。
看來的確如書中所寫，大乾朝的腐敗可見一斑。
難不成今天就當真要死在此處？
他才穿過來幾天啊！
大量失血，臉色極度蒼白的撿春瞥見自家少爺臉色的絕望，聲音決絕道：“公子，您放心，就算是撿春死了，也要護你周全！”
溫良臉色一變。
“我不許！……”
二人說話間，殺手也沒閑著，已經招招淩厲地揮刀上前。
撿春拖著慘軀迎戰，明明因為受傷而下降的速度，不知怎地，竟然又再次加快起來，甚至比最開始還要快！
溫良在後面焦急萬分：“撿春！不要做傻事！”
就在這危機時刻，暗處竟射出兩枚暗器，悄無聲息地避開殺手的感知，狠狠紮入了二人的脖子當中。
等二人啊的兩聲發現之際，毒針上的毒已經蔓延開來，見血封喉。
兩個殺手就此倒地，從房頂上滾落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溫良趕忙上前，正好接住暈倒的撿春。
他來不及去想是誰在暗中救了他們，只是認真地朝那個方向道了一聲多謝後，便匆匆尋了個梯子，帶著撿春下去了。
商都大街上設有醫館，溫良把人背到醫館內，大夫給撿春處理好傷口，吩咐要好好休養一番，別的倒是沒有大礙，溫良緊張的心才稍稍放松了幾分。
為了避免黑衣殺手卷土重來，等撿春醒來之後，主仆二人又向大夫打聽了衙門的方向，租了輛馬車馬不停蹄地朝著衙門而去。
衙門門口非常冷清，只有兩個捕快在門口悠閑地守衛。
至此，生命受到威脅的急迫感終於勉強消散。
撿春蓋著溫良給他買的毯子，被強行架在馬車裏歇息，憋了許久的話總算有時間說了。
“公子，此事之後，不如我們回溫家罷。”撿春這小子，受了那麽多的皮肉傷，大夫的兩粒藥丸下去，精神頭又好上來了，這會兒子咬字清晰。
溫良坐在馬車外側，腦子裏正想著裴靜之有沒有逃脫殺手這件事，被這句話冷不丁地拉起註意力，罕見地沒有直接反駁回去。
撿春見自家公子不語，有點著急就要撐起身來，溫良連忙扭過臉：“不許亂動！”
小廝的動作一頓，苦兮兮地回了一句：“主子，裴大公子身邊也忒危險了，我們還是不要……”
“好了。”溫良打斷撿春的話，下巴繃緊，“他不過是病人，而且被暗殺，難道是他的錯？如果我們就此離開他，我們成了什麽人。”
“可，可是您不要命了嗎？！”撿春的聲線不住提高，苦笑，“公子，撿春無能，不能護住您。”
“小的明白，這不是裴公子的錯，我們離開也實屬無義，可在性命面前，就讓撿春來做這個小人吧！”
撿春滿臉真誠，的的確確在為了他的小命安全考慮。
溫良再也說不出什麽。
他沈默半晌，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撿春，你先讓我想想。”
主仆二人都沒有再說話。
大乾朝是沒有宵禁的，華燈初上，商都大街的夜市即將開始。
溫良中間擔心撿春的身體，曾讓車夫去買了吃食回來。
眼下等了這許久，也沒瞧著還有殺手過來。
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帶著撿春先行一步，去裴靜之在離商都大街隔壁街的東城院子。
院子裏早早就打掃幹凈，下人也得了消息。
溫良到來之際，立刻有個中年男人，稱作是管家的人，恭恭敬敬地迎了上來。
“這就是夫人吧？！主院已經打掃幹凈了，快請進快請進。”
溫良下了馬車，撿春面色蒼白地跟在後頭。
那管家一看，又熱情地湊上來。
“這位就是撿春小哥罷，主子已經吩咐過了，大夫已經在候著呢，撿春小哥這邊請。”
溫良站在一邊，噓了一口氣。
看著架勢，裴靜之應當是沒事了。
心裏緊繃的弦徹底松懈下來，一路上的壓力傾斜而來，腿軟到差點站不住，連忙扶住朱紅色的大門，這才沒出醜。
撿春當然不肯就這麽走了，直到回頭對上溫良同意的眼神，這才跟著帶路的丫鬟離開。
溫良緩了緩心神，問起管家。
“裴靜之呢？他怎麽樣？”
中年男人天生一副和善的臉，笑呵呵的：“夫人請放心，主子無事，只是這次事出突然，讓夫人受驚了吧？主子已經去處理了。”
“夫人以後大可放心，再不會有今日之事。”管家說的擲地有聲，滿臉自信，很難讓人不相信。
溫良回憶起書中原本對裴靜之的描述，這男人是也是個狠人。
他既然敢做保證，那他……之後應該不會再遇到殺手了吧？
當這個意識出現在腦海裏時，一股黑暗侵襲而來。
少年的身子軟了下去，陷入了漫長的夢鄉。
中年男人輕輕松松把人接住，想起片刻前墨書傳來的消息，望向少年的表情覆雜了幾分。
他擡擡手，兩個丫鬟腳步悄無聲息地上前，把溫良送回了臥房。
…………
“公子？公子？公子”撿春扒在溫良耳邊，第三聲差點沒把人耳朵震聾，才喚回了溫良已經飄了十萬八千裏的意識。
“咋了？”溫良撤回看向窗外的眼神，應了一聲。
主仆二人一場大夢睡了兩天兩夜，最後雙雙被餓醒，好在管家十分貼心。
一登兩人醒來，就送上了一大桌的美食，既符合溫良啥也不挑，只要好吃的心理，又貼心地給撿春上了一套病人十全大補湯。
二人吃飽喝足後，溫良不經意地推開門，就發現窗外的景色十分熟悉。
幾乎是侯府內，裴靜之臥房窗外景色的覆刻版！只是面積大了幾倍，而且外頭還種上了各種應季的鮮花。
花瓣兒上還有水珠，瞧著十分艷麗。
嗯……不過裴靜之更好看就是了。
“公子，您又在想裴大公子了。”撿春幽幽地嘆了一聲，“您難道沒發現，剛才您問管家，他什麽時候回來，管家避而不談嗎？”
溫良懂撿春的意思，是疏離，是明顯的疏離。
對方明顯沒把他當自己人。
“這不是正合你心意嗎？撿春。”
“可，可您難道不在意嗎？您對裴公子這麽好，之前要不是您換了衣服，現在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小侍衛氣鼓鼓地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
溫良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我們沒有辦法，去要求有付出就有回報，問心無愧即可。”
而且……少年回憶起那晚的被翻紅浪，臉蛋猝不及防地飄上一抹緋紅。
“況且，既然我們已經成婚了，我就有照顧他的責任，這是作為男人該有的擔當。”
“再說了，裴靜之他沒多久好活得了。”數數書中的劇情線，對方大概也就還剩一年的壽命。
“就算不是他，任何一個小貓小狗，我如果有能力去救它，但是卻選擇袖手旁觀，恐怕餘生難安。”
撿春被這幾句話震到失聲。
至少在他從小到大接受到的信息裏，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
可是，再對上溫良那雙溫柔而堅定的眸子裏是，有什麽東西，仿佛從內心伸出裂開了一條縫隙。
撿春把既然對方也活不了太久，那不如早點抽身這句話又咽了回去。
溫良帶著撿春去院子裏消食完畢，打起精神。
搞錢搞錢！搞錢才是第一生產力！
裴靜之身邊的確危險，等他找出下毒的人，治好人就拿錢跑路！
“好！既然隔壁就是最繁華的商街！那我們就先去看看，有什麽商機好了！撿春，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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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書之前曾經得了吩咐，查過溫良出門的行蹤，自是知曉二人認識，沒多說什麽，點點頭。
“他的病，不可再情緒大動，否則就算是我，也再難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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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主子他……”
“他還需要時間尋找真正的解藥，不是麽？”
墨書低下頭，撓了撓鼻尖，面上露出難色。
“你說的對，我會想辦法的。”
比起性命而言，其他所有的東西，無論是人，或者事，都得讓路。
…………
商都大街最邊緣的屋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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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春再厲害，也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加之他還得護住溫良，不免有幾分束手束腳，在滅了對方大半的人手之後，他不甚被砍中手臂，露出破綻。
於高手而言，一次破綻便能衍生出萬次破綻。
又被砍中幾刀之後，被護在身後的溫良到底是坐不住了。
“夠了。”溫良指尖狠狠掐住掌心，以此來讓自己保持面上的冷靜。
“我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你們也該知道，我出得起比他多幾倍的價錢。”
“說罷，他出了多少？我給你們十倍！”
殺手自然是錢更重要，聽到這話，還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動作明顯停滯了下來。
被撿春傷到手臂的那個殺手首領卻陡然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十倍？那你怕是不知道，我們無影樓的規矩？”
“區區十倍？就想破了規矩？想到到美！不如把錢留著，下去讓閻王爺通融通融，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遇到我們無影樓了！”
黑衣首領話音剛落，給剩下的那個同伴一個眼神，二人再度成包抄之勢，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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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臉色一變。
“我不許！……”
二人說話間，殺手也沒閑著，已經招招淩厲地揮刀上前。
撿春拖著慘軀迎戰，明明因為受傷而下降的速度，不知怎地，竟然又再次加快起來，甚至比最開始還要快！
溫良在後面焦急萬分：“撿春！不要做傻事！”
就在這危機時刻，暗處竟射出兩枚暗器，悄無聲息地避開殺手的感知，狠狠紮入了二人的脖子當中。
等二人啊的兩聲發現之際，毒針上的毒已經蔓延開來，見血封喉。
兩個殺手就此倒地，從房頂上滾落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溫良趕忙上前，正好接住暈倒的撿春。
他來不及去想是誰在暗中救了他們，只是認真地朝那個方向道了一聲多謝後，便匆匆尋了個梯子，帶著撿春下去了。
商都大街上設有醫館，溫良把人背到醫館內，大夫給撿春處理好傷口，吩咐要好好休養一番，別的倒是沒有大礙，溫良緊張的心才稍稍放松了幾分。
為了避免黑衣殺手卷土重來，等撿春醒來之後，主仆二人又向大夫打聽了衙門的方向，租了輛馬車馬不停蹄地朝著衙門而去。
衙門門口非常冷清，只有兩個捕快在門口悠閑地守衛。
至此，生命受到威脅的急迫感終於勉強消散。
撿春蓋著溫良給他買的毯子，被強行架在馬車裏歇息，憋了許久的話總算有時間說了。
“公子，此事之後，不如我們回溫家罷。”撿春這小子，受了那麽多的皮肉傷，大夫的兩粒藥丸下去，精神頭又好上來了，這會兒子咬字清晰。
溫良坐在馬車外側，腦子裏正想著裴靜之有沒有逃脫殺手這件事，被這句話冷不丁地拉起註意力，罕見地沒有直接反駁回去。
撿春見自家公子不語，有點著急就要撐起身來，溫良連忙扭過臉：“不許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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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溫良打斷撿春的話，下巴繃緊，“他不過是病人，而且被暗殺，難道是他的錯？如果我們就此離開他，我們成了什麽人。”
“可，可是您不要命了嗎？！”撿春的聲線不住提高，苦笑，“公子，撿春無能，不能護住您。”
“小的明白，這不是裴公子的錯，我們離開也實屬無義，可在性命面前，就讓撿春來做這個小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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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朝是沒有宵禁的，華燈初上，商都大街的夜市即將開始。
溫良中間擔心撿春的身體，曾讓車夫去買了吃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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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帶著撿春先行一步，去裴靜之在離商都大街隔壁街的東城院子。
院子裏早早就打掃幹凈，下人也得了消息。
溫良到來之際，立刻有個中年男人，稱作是管家的人，恭恭敬敬地迎了上來。
“這就是夫人吧？！主院已經打掃幹凈了，快請進快請進。”
溫良下了馬車，撿春面色蒼白地跟在後頭。
那管家一看，又熱情地湊上來。
“這位就是撿春小哥罷，主子已經吩咐過了，大夫已經在候著呢，撿春小哥這邊請。”
溫良站在一邊，噓了一口氣。
看著架勢，裴靜之應當是沒事了。
心裏緊繃的弦徹底松懈下來，一路上的壓力傾斜而來，腿軟到差點站不住，連忙扶住朱紅色的大門，這才沒出醜。
撿春當然不肯就這麽走了，直到回頭對上溫良同意的眼神，這才跟著帶路的丫鬟離開。
溫良緩了緩心神，問起管家。
“裴靜之呢？他怎麽樣？”
中年男人天生一副和善的臉，笑呵呵的：“夫人請放心，主子無事，只是這次事出突然，讓夫人受驚了吧？主子已經去處理了。”
“夫人以後大可放心，再不會有今日之事。”管家說的擲地有聲，滿臉自信，很難讓人不相信。
溫良回憶起書中原本對裴靜之的描述，這男人是也是個狠人。
他既然敢做保證，那他……之後應該不會再遇到殺手了吧？
當這個意識出現在腦海裏時，一股黑暗侵襲而來。
少年的身子軟了下去，陷入了漫長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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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擡手，兩個丫鬟腳步悄無聲息地上前，把溫良送回了臥房。
…………
“公子？公子？公子”撿春扒在溫良耳邊，第三聲差點沒把人耳朵震聾，才喚回了溫良已經飄了十萬八千裏的意識。
“咋了？”溫良撤回看向窗外的眼神，應了一聲。
主仆二人一場大夢睡了兩天兩夜，最後雙雙被餓醒，好在管家十分貼心。
一登兩人醒來，就送上了一大桌的美食，既符合溫良啥也不挑，只要好吃的心理，又貼心地給撿春上了一套病人十全大補湯。
二人吃飽喝足後，溫良不經意地推開門，就發現窗外的景色十分熟悉。
幾乎是侯府內，裴靜之臥房窗外景色的覆刻版！只是面積大了幾倍，而且外頭還種上了各種應季的鮮花。
花瓣兒上還有水珠，瞧著十分艷麗。
嗯……不過裴靜之更好看就是了。
“公子，您又在想裴大公子了。”撿春幽幽地嘆了一聲，“您難道沒發現，剛才您問管家，他什麽時候回來，管家避而不談嗎？”
溫良懂撿春的意思，是疏離，是明顯的疏離。
對方明顯沒把他當自己人。
“這不是正合你心意嗎？撿春。”
“可，可您難道不在意嗎？您對裴公子這麽好，之前要不是您換了衣服，現在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小侍衛氣鼓鼓地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
溫良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我們沒有辦法，去要求有付出就有回報，問心無愧即可。”
而且……少年回憶起那晚的被翻紅浪，臉蛋猝不及防地飄上一抹緋紅。
“況且，既然我們已經成婚了，我就有照顧他的責任，這是作為男人該有的擔當。”
“再說了，裴靜之他沒多久好活得了。”數數書中的劇情線，對方大概也就還剩一年的壽命。
“就算不是他，任何一個小貓小狗，我如果有能力去救它，但是卻選擇袖手旁觀，恐怕餘生難安。”
撿春被這幾句話震到失聲。
至少在他從小到大接受到的信息裏，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
可是，再對上溫良那雙溫柔而堅定的眸子裏是，有什麽東西，仿佛從內心伸出裂開了一條縫隙。
撿春把既然對方也活不了太久，那不如早點抽身這句話又咽了回去。
溫良帶著撿春去院子裏消食完畢，打起精神。
搞錢搞錢！搞錢才是第一生產力！
裴靜之身邊的確危險，等他找出下毒的人，治好人就拿錢跑路！
“好！既然隔壁就是最繁華的商街！那我們就先去看看，有什麽商機好了！撿春，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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