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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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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她已經在樓下連續坐了十日了。

沁靈坐在摟上優雅地喝茶,時不時往樓下看去。

從他打聽到的信息來看,她叫沈青竹,曾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虎形拳沈大俠,後來退隱江湖,竟到了一個碼頭上當了搬工,在魏玉的幫助下當上隆盛鏢局的鏢頭,實現了人生的華麗轉變。

沁靈與她相遇也算個巧合,他那日剛到珍饈閣中了解店中經營事宜,哪知一進門就與沈青竹撞上。

沈青竹人高馬大,行路匆匆,沁靈被她直接撞倒在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坐在地上沒起來。

沈青竹連忙彎腰扶他,恰巧對上他怒氣沖沖的眼神。

沁靈的眼睛是鳳眼,生起氣來尾梢被撐圓,看上去只小狐貍,他的頭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此刻有幾捋發絲粘在他的紅唇上。

沈青竹腦子嗡的一聲,她直楞楞地看著沁靈,只覺得手掌中握住的上臂十分纖細柔軟。

沁靈見她只捏著自己的胳膊,再沒了動作,掙紮半晌,冷聲道:“你要抓到什麽時候?”

沈青竹只看到他的紅唇開合,露出裏頭齊整的貝齒,她的心神魂魄都被妖怪勾了去。

直到同行的一位鏢師推搡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對上沁靈怒氣沖沖的眼神,連忙抱歉抱拳道:“剛剛行路匆忙,不知撞倒公子,青竹在此處賠禮,公子可有受傷,需去醫館麽?”

沁靈抱著胳膊,冷笑一聲:“若我受傷,你豈不是還想著要扶著我去醫館?”

沈青竹鄭重點頭:“那是自然,確實是我的不是,公子身上若有任何不適都可以來隆盛鏢局找我,我叫沈青竹。”

沁靈冷漠地哦了一聲,避開她們走進了店內。

兩人便是因為這個意外相識,從那以後,這沈青竹每日都會來珍饈閣坐一坐。

沁靈身旁的侍從也看向樓下的沈青竹,他嘲笑道:“這人來了十日,十日裏都點的鹵花生跟清茶,看樣子是個窮鬼。”

沁靈淡淡一瞥,她是不是窮鬼跟他沒任何關系。

但到了第二日,第三日,第五日,沈青竹都沒再來店內。

沁靈想,總算是將這個牛皮膏藥給甩掉了,也好,他也不必出門進門都像做賊似的了。

直到第八日,恰逢中秋,送走店內客人後,沁靈便坐在後院飲酒賞月。

小火爐上溫著熱酒,小酌一杯,吹著微風,坐在躺椅上,望向那輪圓月,格外愜意。

他迷迷糊糊要睡去時,感受到一陣涼風襲來,身上被覆了層絨毯,睜開眼竟看到對面竟坐了個人。

沁靈瞇著眼打量她,看了半晌笑道:“你來作甚?”

沈青竹押完鏢匆匆趕了回來,總算在中秋節當晚趕到了成州,回了趟鏢局沐浴換衣又匆匆趕到珍饈閣,哪知來了看到竟已關門歇業,她正要走時看到後院有星星點點的燈光,所以才做了次賊,翻到後院,看到的便是眼前這一幕。

沁靈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兩頰微紅,連帶著眼梢都是粉色,鼻息間都是酒氣。

此刻人間團圓,他卻一人飲酒,沈青竹泛起心疼,她將他身下的絨毯拉了上來,不料卻吵醒了他。

沈青竹蹲在他面前,沈聲道:“你認出我是誰了麽?”

沁靈輕笑起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像一串銀鈴,他擡起手,豎起食指,一一點過她的額頭鼻尖,啟唇道:“你是大塊頭,撞了我還非禮我,大色鬼,成日來珍饈閣蹲我,害得我都不敢下樓。”

沈青竹笑起來,他記得自己,他沒認錯人。

沁靈的食指落在沈青竹的下唇上,眼神逐漸朦朧,他斷斷續續道:“你這樣的女人,我......我見得多了,不過、不過是色迷心竅,得到便不會珍惜罷了,不過才等了十日便沒了耐心,呵呵呵呵呵......”

沈青竹舔了舔下唇,觸碰到他冰冷的指尖,她握住他的手,解釋道:“鏢局來了活兒,我這幾日都去押鏢了,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剛沐浴更衣完就來找你了。”

沁靈笑得東倒西歪,沈青竹將他身子扶著靠到自己的身子上。

沁靈看著她老實緊繃的側臉,一時間酒氣上湧,擡起下巴往她的臉頰吻了下去。

沈青竹身體一僵,將軟若無骨的沁靈拉到身前,對著他濕漉漉的眼睛,喘著粗氣道:“沁靈,你,你什麽意思。”

沁靈又癡癡地笑起來,撫上她的臉頰,悄聲道:“你把我抱回房間我就告訴你。”

沈青竹一把將他橫抱起來,看了眼他,往樓上走去。

沁靈說停,沈青竹便一腳推開房門,飛快往房內掃了一眼找到床,將沁靈放了上去。

哪知她剛準備起身,就被沁靈拉住手臂。

房間裏只有淺淺的月光,沈青竹目光如炬,她盯著沁靈的臉,不敢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他躺在床上,媚眼如絲,用力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沈青竹俯視他。

沁靈喝了酒膽子格外大,他見沈青竹像根木頭似的杵著不動,有些不滿地將雙手環掉在她的脖頸,嘟嘴埋怨道:“你怎這樣木訥,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趁我今日心情好。”

沈青竹喉頭滾動,再次確認道:“你可知我是誰?”

沁靈被問得有些煩:“你能是誰啊,不就是那窮鬼沈青竹麽?”

沈青竹輕笑一聲,低頭擒住了她窺想許久的紅唇。

兩人荒唐了一夜,折騰至醜時才作罷,直到天光從窗外灑進來,沈青竹才醒過來。

沁靈還沈沈地睡著,她看著他白皙皮膚上的青紫痕跡,十分內疚,輕手輕腳下床後穿上衣物便出了門。

房門關上,沁靈睜開眼,他先是怔怔地望著床頂,頭痛襲來,又看到身上的痕跡,眼角有淚水滑落下來,他拿起身旁的枕頭往房門砸了過去。

沈青竹回來時,沁靈已經坐在窗臺邊,他臉色有些蒼白,涼風將及肩的發絲吹亂,看上去像個欲乘風歸去的仙子。

她連忙走上前將窗戶關上,有些慌亂道:“入秋了,風涼,昨晚你、你,還是別吹風的好。”

沁靈睜開眼冷冷地看著她,嘴唇微動,說出的話如刺骨寒風:“你不走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沈青竹身形一頓,將手裏的藥放到桌上,又拿出個瓷瓶,轉身過來將他抱起,道:“我走什麽?不過是去醫館買了些藥,你好好在床上躺著。”

沁靈被她放到床上時還有些懵,這人出門是去買藥了?

沈青竹打開瓷瓶,裏頭是祛瘀的藥膏,她看著隨意穿著的沁靈,一時有些氣:“你自己脫還是我來脫?”

沁靈縮進被窩中將衣服脫了,他頭有些痛,擡手按了按太陽穴。

“頭疼了吧,那你還吹什麽風,我讓人去煮了醒酒湯,等會喝了,以後也少喝酒知道麽?”

沁靈有些煩,反唇相譏道:“我不喝酒你有機會上我?”

話說得太過直白,一時間室內安靜下來。

沁靈輕輕吐了口氣,轉過身背著她,冷聲道:“藥放下,你走吧,就當沒發生昨晚那事。”

沈青竹被他氣笑了,她退到門邊的椅子上坐著,開了門又將門踢上。

沁靈聽到聲響,僵著的背脊總算松懈下來,他咬唇開始哭起來,不知道怎麽,他覺得很難受,就想大哭一場。

當初他爹把他賣到花樓裏時他沒這麽哭過,龜公斷他吃喝讓他學些床中術時他沒這麽哭過,確定掛牌時間那晚他沒哭過,怎麽如今被個女人拋棄了還哭了呢。

他真沒出息,真沒出息,早就看透世上女人皆是薄情之人,他竟還在心中抱有幻想,他是活該,是咎由自取。

沁靈越想越傷心,放聲哭了起來。

“你哭什麽?”

有那麽一瞬間,他聽到房間有人在說話。

沈青竹走到床邊,板過他的肩膀,嘆氣道:“沁靈,你在哭什麽?”

沁靈臉上全是淚水,他怔怔地望著沈青竹,問:“你不是走了嗎?”

沈青竹拿著帕子給他擦淚,將他抱在懷中安撫,“我哪兒敢走呀,買藥回來你就坐在窗邊,我差點以為你要跳下去呢,這次真走了,我估計下次就別想再見你了。”

等他哭夠了,沈青竹正色道:“沁靈,我不會說話,但說的都是實話。我不管你的過往,我只想你的未來都屬於我,你嫁給我吧,我會對你一直好的。”

沁靈哭得眼睛紅腫,他瞇著眼睛看她,沒立即答應:“你才認識我多久,又怎知我的過往,若是因為昨晚便要對我負責,我才不稀罕。”

沈青竹急了:“這跟認識多久沒關系,有人跟你認識那麽久或許都不了解你,我願意了解你,也不管你的過往是什麽都能接受,你、你只需要接受我就行了。”

沁靈趴在她懷中,好一會兒才道:“你應該知曉我是花樓出身吧,家人不介意麽?”

沈青竹搖頭:“我沒父母,家人麽,我徒兒算一個吧,她也在鏢局幹些雜活。”

沁靈道:“我六歲時被父親賣到花樓,學了些糊弄女人的琴棋書畫,當然,床上功夫也學了不少,原本打算等我十八歲便掛牌開.苞,哪知時間還未到便被蘇昭寧買了賣身契,我恢覆了自由身。”

沈青竹想到昨晚他的那粒守宮砂,她不在乎這些。

“今後我做你的依靠,我們組建成家,我會對你好的。”沈青竹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句話。

沁靈笑了起來,笑她笨拙憨厚,心裏頭卻甜絲絲的。

這篇文到這裏就結束啦,謝謝大家的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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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釣系實則直球愛腦補小可愛包租郎VS表面冷清實則鐵憨憨天下第一女劍客

沈輕語穿到女尊國,因為意外收獲了一項特異功能——他能從別人眼中看到此人一生中最高光的時刻。

於是他發現自己的租戶跟鄰居都是天下一頂一的大腿——

隔壁帶娃的俏麗鰥夫,未來是鳳君;

常來他家蹭飯的酸秀才,未來是首輔;

被人歧視的男科女大夫,未來是神醫;

旁邊高深莫測的高冷禦姐,未來是......他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不管怎麽說,他既然擁有了這個金手指,必須抱緊這些大腿,實現躺平事業。

漸漸地,他發現大腿鄰居們其實是活在一部部女尊小說裏的主角,有古早帶球跑追夫火葬場文、科舉重生萬人迷文、大女主系統主事業文。

只是這些小說裏都發生在汴京城,機緣巧合下小說裏的主角們聚集在沈輕語的四周。

他將目光放到那位高冷禦姐身上,那她又是什麽小說的主角呢?

沈輕語羞澀地想,他看不到自己的高光時刻,也看不到她的,那他倆肯定是一對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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