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帕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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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帕戈斯
磅礴的咒力並不混亂，而是以一種與狂暴的外形極不相符的精微結構在一起。
裏香的出現也喚起了夏油傑對那個仙臺之夜的回憶，但他能分辨出之中的一點不同。眼前的這個裏香內裏沒有一點人的部分，過怨咒靈僅僅是它外在表現的形式而已。它純然是咒力建構的結果。
這就是乙骨術式的本質嗎？
一般咒術師對咒力的認知還停留在“術”的表面，少年卻已經深入到“理”的層次。
一般咒術師覺醒的是術式，乙骨覺醒的卻是建構術式的能力。
只要他願意，咒力永遠是他最忠誠的原材料。不僅能依照他的意願模擬出別人的術式，甚至還能遵循他的創意演化成各種攻擊具象。
而它之所以呈現為裏香的外貌，不過因為這是乙骨心中最難以忘懷的形象罷了。
“不愧是菅原道真的苗裔啊。”夏油傑不由感慨。
結果已成，他收回自己驅使的咒靈們，整個人空門大開。裏香帶著獵獵拳風，腦袋大的拳頭堪堪停在咒靈操使的鼻尖。從它臃腫的身軀背後露出兩手撐膝，大口喘氣的乙骨憂太。
少年神色覆雜地盯著身前的咒靈女王。他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它現在的行動完全聽從自己的調遣。不必擔心它會自作主張，也不再需要費心去哄。因為那不過徒有其表，根本不是裏香。
但他走上去，習慣性地撫摸了咒靈光禿禿的腦袋，柔聲喚它回到自己身邊待命。猙獰的怪物像只快樂的小狗搖著頭在他手心蹭來蹭去。乙骨又覺得打心底裏願意叫它“裏香”。
唯有露琪亞走近時，裏香飛快地縮到了乙骨身後，但很快它克制住自己本能的畏懼，挺身而出，勇敢地擋在了自己的建構者身前。
乙骨哭笑不得地把它哄開。
露琪亞含笑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輕輕呼出一口氣。
“總算是不負所托。”
既然已經領悟到真正的術式，乙骨剩下來的訓練便圍繞著如何嫻熟活用術式來展開。
從裏倫敦的地下空間繼續往下走，在某一瞬間會感覺穿過一層無形的薄膜。乙骨循著木制樓梯一直走到盡頭，再次從壁爐裏爬出來，雅潔的起居室外是一處鏡像般的庭院。
但這裏的空氣比裏倫敦要險惡得多，大都會特有的陰郁就像全年兩百多天的陰雨一樣，盤踞在表倫敦的上空，揮之不去。
以這裏為據點，乙骨一邊接一些祓除咒靈的任務練手，一邊繼續著天元大人派給他的任務。為了以防有人用獄門疆行不軌之事，他需要搜尋能夠對術式產生幹擾的強力咒具。按照天元的說法，這樣的咒具並不多。
一樣是能夠強制消除任何術式的“天逆鉾”——與神話中攪拌大地的創世之矛同名。這件東西曾經是“術師殺手”的殺手鐧，但在伏黑甚爾的死鬥中被五條悟當場銷毀。
另一樣是會擾亂一切術式效果的“黑繩”。據說出自非洲術師之手，需要在編織時把少見的詛咒細細編入，往往窮盡幾十年也只得短短一段，是不可多得的國寶級咒具。
乙骨這次出國的首要目的就是尋得“黑繩”。但非洲地域廣袤，國內對這邊知之甚少。因此他才先來歐洲看看能不能找到帶路的向導。
臨近聖誕的時候，盤星教給夏油教主傳回了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
好消息是他們聯系上了一位叫米格爾的年輕術師，他有“黑繩”的下落，並且願意提供幫助。
壞消息是當米格爾帶他們回國去借“黑繩”時，有人捷足先登，哄騙了負責看守的巫師女兒替他盜出了“黑繩”。
回到倫敦的乙骨聽到這個消息，趴在桌面上大喊天元大人的任務一個都沒完成我不要回國了。
裏香擔憂地在他身後顯現，下巴抵著頭頂，虛虛環抱住乙骨。
乙骨聞著肉桂與丁香暖烘烘的香氣擡起頭，露琪亞把盛滿熱可可牛奶的馬克杯放在他面前。裏香“嗖”得一下縮了回去。
少年眼巴巴地瞧著死神手邊的熱紅酒，微微下垂的眼角看起來有些可憐。
然而狠心的大人只會雙手比叉：“未成年人不能飲酒哦。”
她問起乙骨最近的任務。這是他們約定好的覆盤功課。
本月，乙骨追著一條狡猾的蛇形咒靈從地中海一路北上，直到把它逼進參差的峽灣中就地斬殺。
他滿身風雪回到倫敦，放在桌邊的長刀猶帶著北極圈的冷意。
“夏油先生的推薦很有趣，沒想到21世紀了，海怪地圖裏的大西洋依然千奇百怪——但都太弱了。”
乙骨興致勃勃地湊近露琪亞：“我聽說你祓除過一只差點淹沒橫濱的特級咒靈？但歐洲的特級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特級與特級之間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有的咒靈被評為特級是因為實力比一級強，有的咒靈被評為特級則是因為評級最高只有特級。”夏油傑左手拿著酒杯，右手指指點點，“這就好比，你，我，悟，九十九，大家同為特級，難道就真的一樣強了麽？”
然後他右手一轉，指著露琪亞：“何況還有不參加評級的例外呢？”
露琪亞挑眉：“日本不是傳統的海洋國家，更沒有參與過大航海。但是在如此貧瘠的海洋文化中卻孕育出了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陀艮。而在知名度上遠遠超過的地中海神話與維京傳說，卻只能借由游客們的恐懼生成一些諸如海主教之流的假想咒靈。”
她問乙骨：“你覺得這是為什麽？”
“因為……歐洲人率先征服了大海？”
露琪亞笑了，雙手向著夏油傑和乙骨攤開：“那麽兩位特級咒術師常駐倫敦的日子也不少了，為什麽表倫敦沒有出現由於咒力動態平衡而引發的咒靈升級現象呢？”
乙骨這回答得飛快：“因為五條老師是最強。”
一邊的夏油傑卻顯然不止一次思考過這個問題。
“因為日本太小了。”
對於當年在高專強迫露琪亞脫出義骸的元兇，夏油傑心中一直隱隱有一個大逆不道的假設。得知露琪亞被天元結界拒絕入境，更是堅定了他的這個想法。
後來夏油傑在叛逃後決定入主盤星教也不僅僅是圖它在橫濱可用來設置穿界門的土地，更在於盤星教是與天元同年代、對天元本人記述最多的組織。
在盤星教的文獻庫裏，夏油傑越是研究越是心驚。
“天元結界保護的真的只有人類嗎？”
隨著聖誕一天天臨近，節日的氣息越發濃厚，就連仙臺這樣相對偏遠的城市裏，都逐漸掛滿了金色、綠色、紅色的裝飾，更不必說橫濱這樣開放時髦的大城市了。
虎杖悠仁牽著爺爺的手，興奮地站在中華街的牌坊下，手裏舉著自拍桿開始紀念自拍。
幸運的小老虎抽中了商場的東京都七日游，於是拖著勤儉樸素的虎杖爺爺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新年旅行。
巧舌如簧的美女導購三言兩語把這一老一少帶進了禮物商店。
“……現在購買的話，我們不僅有節日限定彩紙包裝，還有免費郵寄上門業務哦。想要給親朋好友送上一份新年驚喜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刻了！”
鄉下來的男孩簡直要在琳瑯滿目的紀念品中挑花了眼，幾乎是導購小姐推薦什麽就拿什麽。虎杖爺爺見他開心，也不準備在這會兒掃他的興，只在必要的時候幫他出謀劃策，比如這組擺件適合放在榮子阿姨的花園裏，那套冰箱貼可以送給同班的好朋友……等等。
導購小姐帶著他們走到了毛絨玩具區域。小男子漢本能地皺起眉，覺得軟綿綿的玩偶們根本不符合自己的氣質。導購小姐抱起一只白毛藍眼的仿真布偶貓，握著貓貓前爪跟他喵喵打起了招呼。
“今年紅遍全國Satoru貓貓，戶籍地就在我們橫濱哦。全市只有我們拿到了盤星教的授權，是唯一的正版仿真貓。手感真實柔軟，內置多種原聲叫聲，美貌又治愈的Satoru，真的不來一只嗎？”
她一邊說一邊往男孩懷裏一塞，虎杖悠仁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當晚，東京的五條悟收到了一份來自虎杖悠仁的聖誕禮物，卡片是虎杖爺爺親筆手寫，感謝他對悠仁的庇護與照顧。
五條悟夾著卡片在指間轉了個圈，開開心心地開始拆禮物。印著槲寄生的彩紙被撥開，露出裏面毛量豐沛的布偶貓，直接淹沒了他的兩只手。貓貓白毛藍眼，怎麽看怎麽眼熟。他手不知道碰到了哪兒，布偶貓咪嗚咪嗚的叫起來，圓滾滾的眼睛裏一派天真懵懂。咦？這不是像極了剛剛被花禦詛咒化貓後不知所措的自己？雖然詛咒只維持了24小時就被自己解開，雖然真正錄下自己化貓的視頻只有最初的第一段，後面都是傑找來的替身貓。……
但這都能紅，真可愛，不愧是我！
他如此想著。
此時，物理時間尚未過去一秒鐘。
布偶貓頭部突然裂開，以眼睛為中心張開四個小立方體。
此時，五條悟與布偶貓之間距離不足四米，而在他腦內正滾過化貓的24小時。
* 乙的術式本質根據0卷私設為咒力建構型
* 對不起五條老師，關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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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的咒力並不混亂，而是以一種與狂暴的外形極不相符的精微結構在一起。
裏香的出現也喚起了夏油傑對那個仙臺之夜的回憶，但他能分辨出之中的一點不同。眼前的這個裏香內裏沒有一點人的部分，過怨咒靈僅僅是它外在表現的形式而已。它純然是咒力建構的結果。
這就是乙骨術式的本質嗎？
一般咒術師對咒力的認知還停留在“術”的表面，少年卻已經深入到“理”的層次。
一般咒術師覺醒的是術式，乙骨覺醒的卻是建構術式的能力。
只要他願意，咒力永遠是他最忠誠的原材料。不僅能依照他的意願模擬出別人的術式，甚至還能遵循他的創意演化成各種攻擊具象。
而它之所以呈現為裏香的外貌，不過因為這是乙骨心中最難以忘懷的形象罷了。
“不愧是菅原道真的苗裔啊。”夏油傑不由感慨。
結果已成，他收回自己驅使的咒靈們，整個人空門大開。裏香帶著獵獵拳風，腦袋大的拳頭堪堪停在咒靈操使的鼻尖。從它臃腫的身軀背後露出兩手撐膝，大口喘氣的乙骨憂太。
少年神色覆雜地盯著身前的咒靈女王。他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它現在的行動完全聽從自己的調遣。不必擔心它會自作主張，也不再需要費心去哄。因為那不過徒有其表，根本不是裏香。
但他走上去，習慣性地撫摸了咒靈光禿禿的腦袋，柔聲喚它回到自己身邊待命。猙獰的怪物像只快樂的小狗搖著頭在他手心蹭來蹭去。乙骨又覺得打心底裏願意叫它“裏香”。
唯有露琪亞走近時，裏香飛快地縮到了乙骨身後，但很快它克制住自己本能的畏懼，挺身而出，勇敢地擋在了自己的建構者身前。
乙骨哭笑不得地把它哄開。
露琪亞含笑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輕輕呼出一口氣。
“總算是不負所托。”
既然已經領悟到真正的術式，乙骨剩下來的訓練便圍繞著如何嫻熟活用術式來展開。
從裏倫敦的地下空間繼續往下走，在某一瞬間會感覺穿過一層無形的薄膜。乙骨循著木制樓梯一直走到盡頭，再次從壁爐裏爬出來，雅潔的起居室外是一處鏡像般的庭院。
但這裏的空氣比裏倫敦要險惡得多，大都會特有的陰郁就像全年兩百多天的陰雨一樣，盤踞在表倫敦的上空，揮之不去。
以這裏為據點，乙骨一邊接一些祓除咒靈的任務練手，一邊繼續著天元大人派給他的任務。為了以防有人用獄門疆行不軌之事，他需要搜尋能夠對術式產生幹擾的強力咒具。按照天元的說法，這樣的咒具並不多。
一樣是能夠強制消除任何術式的“天逆鉾”——與神話中攪拌大地的創世之矛同名。這件東西曾經是“術師殺手”的殺手鐧，但在伏黑甚爾的死鬥中被五條悟當場銷毀。
另一樣是會擾亂一切術式效果的“黑繩”。據說出自非洲術師之手，需要在編織時把少見的詛咒細細編入，往往窮盡幾十年也只得短短一段，是不可多得的國寶級咒具。
乙骨這次出國的首要目的就是尋得“黑繩”。但非洲地域廣袤，國內對這邊知之甚少。因此他才先來歐洲看看能不能找到帶路的向導。
臨近聖誕的時候，盤星教給夏油教主傳回了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
好消息是他們聯系上了一位叫米格爾的年輕術師，他有“黑繩”的下落，並且願意提供幫助。
壞消息是當米格爾帶他們回國去借“黑繩”時，有人捷足先登，哄騙了負責看守的巫師女兒替他盜出了“黑繩”。
回到倫敦的乙骨聽到這個消息，趴在桌面上大喊天元大人的任務一個都沒完成我不要回國了。
裏香擔憂地在他身後顯現，下巴抵著頭頂，虛虛環抱住乙骨。
乙骨聞著肉桂與丁香暖烘烘的香氣擡起頭，露琪亞把盛滿熱可可牛奶的馬克杯放在他面前。裏香“嗖”得一下縮了回去。
少年眼巴巴地瞧著死神手邊的熱紅酒，微微下垂的眼角看起來有些可憐。
然而狠心的大人只會雙手比叉：“未成年人不能飲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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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乙骨追著一條狡猾的蛇形咒靈從地中海一路北上，直到把它逼進參差的峽灣中就地斬殺。
他滿身風雪回到倫敦，放在桌邊的長刀猶帶著北極圈的冷意。
“夏油先生的推薦很有趣，沒想到21世紀了，海怪地圖裏的大西洋依然千奇百怪——但都太弱了。”
乙骨興致勃勃地湊近露琪亞：“我聽說你祓除過一只差點淹沒橫濱的特級咒靈？但歐洲的特級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特級與特級之間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有的咒靈被評為特級是因為實力比一級強，有的咒靈被評為特級則是因為評級最高只有特級。”夏油傑左手拿著酒杯，右手指指點點，“這就好比，你，我，悟，九十九，大家同為特級，難道就真的一樣強了麽？”
然後他右手一轉，指著露琪亞：“何況還有不參加評級的例外呢？”
露琪亞挑眉：“日本不是傳統的海洋國家，更沒有參與過大航海。但是在如此貧瘠的海洋文化中卻孕育出了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陀艮。而在知名度上遠遠超過的地中海神話與維京傳說，卻只能借由游客們的恐懼生成一些諸如海主教之流的假想咒靈。”
她問乙骨：“你覺得這是為什麽？”
“因為……歐洲人率先征服了大海？”
露琪亞笑了，雙手向著夏油傑和乙骨攤開：“那麽兩位特級咒術師常駐倫敦的日子也不少了，為什麽表倫敦沒有出現由於咒力動態平衡而引發的咒靈升級現象呢？”
乙骨這回答得飛快：“因為五條老師是最強。”
一邊的夏油傑卻顯然不止一次思考過這個問題。
“因為日本太小了。”
對於當年在高專強迫露琪亞脫出義骸的元兇，夏油傑心中一直隱隱有一個大逆不道的假設。得知露琪亞被天元結界拒絕入境，更是堅定了他的這個想法。
後來夏油傑在叛逃後決定入主盤星教也不僅僅是圖它在橫濱可用來設置穿界門的土地，更在於盤星教是與天元同年代、對天元本人記述最多的組織。
在盤星教的文獻庫裏，夏油傑越是研究越是心驚。
“天元結界保護的真的只有人類嗎？”
隨著聖誕一天天臨近，節日的氣息越發濃厚，就連仙臺這樣相對偏遠的城市裏，都逐漸掛滿了金色、綠色、紅色的裝飾，更不必說橫濱這樣開放時髦的大城市了。
虎杖悠仁牽著爺爺的手，興奮地站在中華街的牌坊下，手裏舉著自拍桿開始紀念自拍。
幸運的小老虎抽中了商場的東京都七日游，於是拖著勤儉樸素的虎杖爺爺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新年旅行。
巧舌如簧的美女導購三言兩語把這一老一少帶進了禮物商店。
“……現在購買的話，我們不僅有節日限定彩紙包裝，還有免費郵寄上門業務哦。想要給親朋好友送上一份新年驚喜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刻了！”
鄉下來的男孩簡直要在琳瑯滿目的紀念品中挑花了眼，幾乎是導購小姐推薦什麽就拿什麽。虎杖爺爺見他開心，也不準備在這會兒掃他的興，只在必要的時候幫他出謀劃策，比如這組擺件適合放在榮子阿姨的花園裏，那套冰箱貼可以送給同班的好朋友……等等。
導購小姐帶著他們走到了毛絨玩具區域。小男子漢本能地皺起眉，覺得軟綿綿的玩偶們根本不符合自己的氣質。導購小姐抱起一只白毛藍眼的仿真布偶貓，握著貓貓前爪跟他喵喵打起了招呼。
“今年紅遍全國Satoru貓貓，戶籍地就在我們橫濱哦。全市只有我們拿到了盤星教的授權，是唯一的正版仿真貓。手感真實柔軟，內置多種原聲叫聲，美貌又治愈的Satoru，真的不來一只嗎？”
她一邊說一邊往男孩懷裏一塞，虎杖悠仁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當晚，東京的五條悟收到了一份來自虎杖悠仁的聖誕禮物，卡片是虎杖爺爺親筆手寫，感謝他對悠仁的庇護與照顧。
五條悟夾著卡片在指間轉了個圈，開開心心地開始拆禮物。印著槲寄生的彩紙被撥開，露出裏面毛量豐沛的布偶貓，直接淹沒了他的兩只手。貓貓白毛藍眼，怎麽看怎麽眼熟。他手不知道碰到了哪兒，布偶貓咪嗚咪嗚的叫起來，圓滾滾的眼睛裏一派天真懵懂。咦？這不是像極了剛剛被花禦詛咒化貓後不知所措的自己？雖然詛咒只維持了24小時就被自己解開，雖然真正錄下自己化貓的視頻只有最初的第一段，後面都是傑找來的替身貓。……
但這都能紅，真可愛，不愧是我！
他如此想著。
此時，物理時間尚未過去一秒鐘。
布偶貓頭部突然裂開，以眼睛為中心張開四個小立方體。
此時，五條悟與布偶貓之間距離不足四米，而在他腦內正滾過化貓的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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