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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只能仰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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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的存在就是替安安打雜跑腿,所以,他前腳一來情話,後腳就被安安攆去了城東送貨,自己則坐在小板凳上處理新進的盆栽,然後,充分演繹了一個詞,禍不單行。

“老板,有玫瑰嗎?”一個面相斯文的男人走進來問。

安安趕緊站起來說:“有的先生,您需要多少朵?”

那人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死盯著安安因為熱而解開的衣扣,眼冒綠光,“你這裏有多少朵?”

“136。”

“那就給我包137朵。”

“......”找茬的?“先生,現在只有136朵,您看是不是配些其他的?”

那人笑了下,露出兩顆門牙之間的豁口,“行啊,就配上你這朵吧。”那人猥瑣的看著安安胸前讓人不容忽視的弧度說。

說的安安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先生,真心來買花我歡迎,如果想找事,抱歉,出門左拐一百米有家精品店。”

“精品店?”那人不解,“什麽意思?”

“買面鏡子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那人惱羞成怒,“你他媽找死!”

他的語氣很兇,但身體和面部表情的變化完全跟不上節奏,一看就是個慫包。

安安不緊不慢的坐回小凳子上,繼續剪黃了的葉子。

幾秒後,她說:“你果然還是需要一面鏡子,對著鏡子好好學學怎麽做人。”

“!”那人被刺激到了體內的暴戾因子,怒氣沖沖的拿出錢包裏的現金朝天上一揚,安安腦門周圍頓時下起了紅雨。

“一萬塊買你一晚,足夠了!”

買.......買?

安安震驚,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詞,感覺有點微秒。

怎麽說呢,如果對象是顧越,他就是砸枚硬幣自己也會心甘情願的被他買,如果對象是別人......

安安轉過來,仰起頭看男人胸有成竹的表情,“先生,這種話您怎麽好意思說出口?一萬塊買我?買我一根頭發都不夠。”

安安此話一出,那人立刻火了,張嘴就準備破口大罵,然而安安更快,“不過,買你的狗嘴倒是綽綽有餘。”

“臭女表子!”那人氣的臉色漲紅,口不擇言。

安安覺得這種慫男人可笑,剛走到門口的顧越則覺得這種賤男人可恨!

他一個字都沒說,大步朝情話裏面走,經過安安的時候彎腰把她提起來藏到身後,順勢往前再走半步後一腳把斯文禽,獸踹翻在地。

那一套自帶電風扇的動作,不管安安什麽時候回憶都覺得自己是在看《霸道總裁愛上我》。

帥到掉渣。

那人被踹到要害,整個人疼的縮成一圈,結結巴巴的說:“你誰啊?我們無仇無怨,你對我下手這麽狠?”

顧越隨手扯出掖在褲子裏的襯衣下擺塞進安安手裏,示意她攥好。

然後蹲下來抓住那人頭發,把他提起來清冷的說:“我和你沒仇,我打你是因為你罵了她。如果罵我心愛的女人是有期徒刑,那打她就是罪無可恕,把她弄哭大概只剩下生不如死。你自己掂量掂量,你錯在哪裏?我只打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顧越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話讓那人無言以對,他認命的閉上眼睛無賴的說:“打吧,最好往死裏打,打不死我明天就去告你!”

安安驚呆,不怕死的人還有這種操作?

顧越嗤笑,把那人的頭往地上一撇,“打死你還怕汙了這塊兒地!”

說完,顧越站起來,準備找根繩子把人綁了拖去外面清醒清醒。

誰知道,顧越剛一轉身,收完傘的牧野就走了進來。

他說:“告?去哪兒告?要是去警局的話就不必跑這冤枉路了,不才正是淮川第一局一隊正隊長,牧野。”

那人艱難的回頭看向牧野,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牧隊長救命,這人要殺我?還有他身後的女人,她先強迫我買花,然後威脅我把錢都交出來,不交就打我,你快把他們抓起來!”

“哈?”安安懵,“你確定你說的那個人是我?”

那人奸計得逞一樣,沖安安揚了下下巴,“就是你!”

“有病!”

安安無語的瞧著門口的牧野,就見他一臉正氣的走進來。

隨後,拿出手銬,蹲下,銬住那人,最後......把人翻過來,一拳捶了上去,聲音響的安安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你他媽智障啊,就不能聽爺把話說完?”牧野捏著那人腮幫子,笑裏藏刀的說:“爺的身份不假,但壓根不是會幹人事的主,哎?這描述好像不太確切。”

牧野搖頭,改口道,“應該是專治各種人性陰暗面的疑難雜癥,像你這種軟柿子沒捏成,反而倒打一耙的最和我胃口了。”

那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兩眼瞪大,嗚嗚啊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眼看著哈喇子堵了半嗓子眼,牧野怕那人一個激動把自己噎死,於是,把人提留起來往出拖。

“阿越,安安,人我先帶走了,吃飯改天再說。”

牧野說著就把人拖進了雨裏,兩人頓時被澆了個透心涼,顧越見狀說:“我送你,下雨天不好打車。”

牧野背對著他們擺手,“不用,下雨天和虐狗更配。”

顧越,“......”

安安,“????”

目送牧野消失在雨幕裏後,顧越回身,“人罵你,你就聽著?”

“啊?”安安拒不承認,“我像是會吃這種啞巴虧的人?你要是再晚來個幾分鐘,我的花盆肯定已經招呼在他腦門上了!”

顧越半信半疑,“你什麽時候這麽英勇了?”

安安對答如流,“跟了你以後!”

好吧,這句話真的取悅到顧越了,他關上門,把安安拉到桌邊坐下認真的說:“以後和陌生男人說話一定要站起來。”

“嗯?”她的地位看起來很低?

“你只能仰視我。”

“嗯??”

“那個角度的你很美。”

“嗯???”

“嗯什麽嗯,說話。”顧越惱怒,天知道他看見安安用那個姿勢看別人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她完美的胸型,修長的脖頸,懵懂的表情竟然!全部!被別人看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安瞅著顧越臉上精彩的表情心生得意,繼而就是歡喜。

她笑瞇瞇的跑到顧越跟前,拉開他放在腿上的手坐下,然後重新把它們貼合到自己平坦的腹部,輕咬著他的下巴說:“都聽你的。”

顧越滿意的抱緊安安,語氣依舊別扭,“沒有下次。”

“嗯嗯!”

哄完顧越,兩人再次膩味到一起親的難分難舍,冒雨送完花的唐黎一進門就被裏面甜到發膩的氣氛刺激的眼神發寒。

他承認,他嫉妒了,嫉妒的想死。

安安聽見鈴鐺聲,趕緊推開顧越跑到唐黎跟前接走他手裏的東西說:“小唐你回來了啊。”

唐黎沒有溫度的視線落在安安紅的能滴出血的嘴唇上,瞬間變成了燃燒的火焰。

他別開臉走向收銀臺,經過顧越的時候和他點頭示意,並不熱絡。

顧越只當是本性使然,畢竟‘長大’後的唐黎對外人格外冷淡,能和他正眼打聲招呼已經算是難得。

記完賬,唐黎拎起包準備走,安安急忙把人攔住說:“不許走,晚上我請你吃飯。”

“不吃。”

“不行!”

“不餓。”

“不行!”

“......”唐黎無語,“怎麽才行?”

“跟我和顧醫生一起吃飯!”安安堅決不退讓。

唐黎最近給人的感覺變了很多,安安以為唐黎不笑的時候身上那股子涼氣是因為瘦了,臉上的肉沒了才會讓輪廓鋒利起來,所以,她要請他吃好的給他補身體。

殊不知,唐黎的冷淡是從骨子裏一點一點溢出來的,根本不是胖瘦可以衡量的問題。

“去不去一句話!”安安下了最後通牒,“不去我就把你綁去!”

唐黎無語,“你給我第二個選擇了嗎?”

安安立馬從野蠻女友變成知心姐姐,邊拍著唐黎的肩膀邊體貼的說:“我都是為你好,你看你本來就瘦的和猴子一樣,現在直接成竹竿了,你要是敢往街上橫,就有人敢在你身上晾衣服。”

唐黎嘴角抽搐,“我這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那你倒是脫一個我看看啊。”安安說的嘴順,兩個男人卻聽的心情跌宕。

唐黎忍不住發笑,顧越果斷吃醋。

他站起來走到和安安面對面的位置,盯著她。

“怎麽了?”安安問。

顧越不說話,一手插兜,一手拉起她的右手順著衣擺伸進去,放在腹部。

所以......“顧醫生,你餓了?”

顧越額頭青筋滾動,“摸!”

“哦。”硬邦邦的還有棱有角一點也不舒服。

安安不滿意的抽回手癟嘴,“不好摸。”

顧越氣結,唐黎大笑。

“安安,還是你厲害,哈哈哈!”

安安不明所以,“我做了什麽?”

顧越緊咬牙根,憤憤的說:“你看不上我!”

“哈?”天大的冤情,“我就是看不上全世界的男人也不會看不上你啊!顧醫生,你哪兒來的錯覺?”

顧越不聽解釋,摟著人往外走,“吃飯!”

安安回身,“小唐,幫我把包和手機帶出來。”

“好。”

“......”

最後,唐黎還是拗不過安安的軟硬兼施,跟他們一起吃了一頓最消化不良的晚餐。

飯後,唐黎以有約為由和他們道別,自己抄小路去附近停車場拿車。

他已經靠自己的能力買了房車,可以給任何人想要的寬裕生活,只是他最想要的那個人已有歸屬。

唐黎失落,難過,但終究還是抵不過‘她幸福就好’這幾個字。

臨近學校,唐黎漸漸恢覆了平靜,他想,明天他還是能笑著和安安說‘早上好’,然而就在此刻,他腕表上的指針開始左右擺動,時快時慢,時而靜止......

第步步驚心,終成死敵第105 再帥,帥不生死無畏

唐黎迅速將自己全副武裝後下車,循著指針指的方向奔跑。

臨近河邊,顫動的指針突然停了下來。

唐黎不敢放松,持著槍戒備的繼續往前走。

這片同時包含了腐朽與希望的天地,他曾經來過。

經過那棵他叫不出名字的樹時,唐黎覺得腳下踩到了什麽,可惜,沒等他俯身查看就被不遠處的交談聲吸引了視線。

“阿莫,我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和你並肩作戰,過去,我求了你二十多年也沒見松口,為什麽現在突然就同意了?”綠蔭帶著在柳莫辭面前才會有的小女人的軟糯聲音在風裏穿梭,經歷數次分裂後傳進了唐黎耳中。

那雙代表死亡的紅色眼眸將她軟軟的聲音劃進了黑暗。

唐黎難以置信。

綠蔭,他們的夥伴柳莫辭的妻子竟然是妖!那她主動去情話是不是為了安安?

唐黎眼神一寒,慢慢將槍口對準了仰頭微笑的綠蔭。

和情話裏總諷刺他的女人不同,現在的她笑的像個小女孩,天真的沒有任何雜念。

唐黎突然猶豫了,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他的理智走向了崩塌。

“蔭蔭姐,莫辭哥還不是想帶你看看我的這個徒弟的厲害嘛。”半空中的安安倒退著往前飛,身後隨風飄動的白色長發帶走唐黎嚴重寒氣,徒留驚訝。

唐黎本能的爬上樹,躲在枝葉繁茂的樹枝間不讓他們看見自己,他亂如麻團的心跳快要穿破胸膛。

他看見了什麽?兩只妖?不不不,他看到了安安,可,安安是什麽?

唐黎越來越激烈的矛盾催促著他沖出去質問,然而,情緒還沒走出大腦就被他的一句‘她只是安安’堵了回去。

“她,只是安安!”

這一晚,有人因為戰績赫赫興奮的睡不著覺,也有人因為偶得秘密矛盾的難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唐黎趕在所有人之前去了情話,綠蔭排第二。

“呦,小唐,今兒挺早。”綠蔭象征性的打招呼。

好像從綠蔭知道唐黎喜歡安安後就沒對他熱情過。

唐黎單刀直入,“我在等你。”

綠蔭脫外套的動作頓了下,又馬上恢覆正常。

她放好包和衣服,又去後面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才走回來坐下正視唐黎的問題,“什麽事?”

“你不是人!”

篤定的問句讓綠蔭眼裏波瀾四起,“你說什麽?”

“我看到了。”唐黎說:“你還有安安都不是人。”

“砰!”綠蔭放下杯子,黑色的眼瞳變成赤紅,“別想動她!”

唐黎看了眼由靜止到快速顫動的指針,平靜的說:“我說過,就算她十惡不赦,我也願意陪她下地獄。”

唐黎平淡卻分量十足的話讓綠蔭身上的戾氣驟然消失,她坐回去面帶笑容的問,“那你是要拿我開刀?”

“不會。”

唐黎回答的很快,快的綠蔭搞不明白他究竟存的什麽心思。

“你到底想幹什麽?”綠蔭問,面色冷凝。

唐黎傾身向前,指著挑在指尖的腕表說:“第一,為什麽只有在你變成妖的樣子時,它才會有反應,而安安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被察覺到?第二,安安什麽時候變成這樣?怎麽變成這樣?第三,你,柳莫辭,安安打算做什麽?”

唐黎快準狠的問題讓綠蔭頭疼,她想了下回答,“說來話長。”

“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

“......”

沒辦法,綠蔭只得挨個把問題回答了一遍。

唐黎的表情始終很平靜,直到她說:“安安想和她母親一樣,為了心愛的男人堵上自己的命”時才裂了一道縫。

嫉妒夾雜著難過一湧而出,在唐黎臉上寫滿了蕭瑟。

“小唐,感情就是這樣,總要有人妥協,犧牲,退出才能成就一段段佳話,你晚了就是晚了,除了祝福她......”

“我還可以保護她!”唐黎打斷綠蔭的話,笑的暢快,“我知道我永遠也成不了英雄,我替牧野做事,不是為了什麽拯救蒼生,恩澤天下,我只是為了安安。”

“......”

“以前,我以為妖是她的敵人,所以我幫人,現在,人和妖都是她的敵人,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幫她,只幫她一個人,哈哈哈!”

唐黎大笑,笑的停不下來,笑裏奪目的光芒讓綠蔭心頭發涼。

“唐黎,你別輕舉妄動,獵妖局已經變天了,新來的魏淩和雷婷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尤其是雷婷,她對顧越有意,如果被她發現安安的身份,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懂!”唐黎點頭,“我還需要他們給我創造幫助安安的條件,怎麽會和他們鬧翻。”

“那你打算怎麽辦?”綠蔭擔心。

唐黎對安安的執念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可執念最容易讓人喪失理智。

唐黎笑意不減,“這你就不用管,一會兒安安姐來了,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以後也不要刻意觀察我,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

“唐黎......”

綠蔭還想說什麽,卻被嘻嘻哈哈跑進來的安安撞了正著,倆人對視一眼,立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安安。

“今天又晚了。”綠蔭說。

安安笑裏帶蜜,“舍不得顧醫生嘛。”

綠蔭惡寒,懶得聽安安秀恩愛,倒是唐黎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出門前能不能照照鏡子?”

“嗯?”安安茫然,“照了啊,梳妝鏡,衣帽鏡都照了。”

唐黎不語,視線定格在她精致的鎖骨上。

安安白皙的臉在唐黎的註視下快速變紅,最後,哀嚎一聲抱住脖子蹲在地上數落顧越,每一句落在唐黎耳中都異常尖銳。

他快速打印好送貨單說:“我去送貨了。”

安安還在哀悼自己的形象,聞言擺擺手說:“走吧走吧,路上小心。”

唐黎欲言又止,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還是選擇沈默著離開。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如此靠近安安,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秘密,近的和她的生死綁在了一起,可他又覺得他們離得那麽遠。

喜歡她,卻只能看著她為別人喜怒,為別人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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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走後,情話就只剩下綠蔭一個被安安荼毒,忍無可忍的時候,她主動轉移話題說:“安安,最近感覺怎麽樣?”

安安搖頭,“勉強,消耗有點大,畢竟黑白顛倒。”

“也是。”綠蔭提議道,“我聽阿莫說,你們家顧醫生和葉聲在做妖類的改造,你說不定可以改變策略。”

“什麽意思?改造妖?怎麽改?”

“簡單來說就是讓低級妖為人類所用。”綠蔭解釋,“你與其浪費妖力殺他們,不如弄暈了交給顧越。”

“也是,但是我一出手就要見血啊,怎麽弄暈?”安安郁悶,第一次覺得太強也是種罪過。

綠蔭笑,“找你們家顧醫生唄,他研制的麻醉液第三代,連你這種級別都會受影響,低等妖就更不用說了,保證瞬間暈死過去任你宰割。”

“哇塞!”安安眼冒星光,“顧醫生怎麽可以這麽帥。”

“......”綠蔭無語。

顧越再帥也帥不過明知前面是刀山油鍋,還偏要死命往上闖的唐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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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綠蔭這麽一提,安安晚上回家就開始琢磨戰術,想著怎麽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麻醉液騙到手。

顧越回來的時候,安安正抱著龍貓抱枕在沙發上自言自語。

“顧醫生你真帥!咦,太膚淺了!”

“顧醫生你想不想要我嘛?咦,太猥瑣了!”

“顧醫生人家想跟你商量個事。啊!太瘆人了!”

安安無語的在沙發上亂滾,滾到第二圈的時候,頭頂響起了熟悉的男聲,“商量什麽事?”

安安驚呆!抱著龍貓不動了。

顧越慢條斯理的把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長腿一伸跨過來坐在了安安身邊。

“要我猜?”顧越摸著安安蹭的和獅子王一樣的頭發說:“我帥?你想要我?還是......”

“閉嘴!”安安惱羞成怒,抓住顧越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咬出一圈整齊的印子時才不情不願的罷手。

顧越把手放在眼前,欣賞著蠻有藝術美感的牙印說:“有心事?”

安安拉住顧越的手腕用力往上一蹭,蹭到顧越腿上後抱住他的腰身,悶聲說:“想著怎麽才能在遇到低級妖的時候,憑自己的能力全身而退。”

安安有意無意的加重了‘低級妖’這三個字,希望顧越能和她心有靈犀,誰知道顧越回了一句,“有我。”

安安往外退出一點,視線由下而上,“我不能二十四小時靠你。”

顧越眼裏吹過冷風,“你不是說最害怕喜歡的人和你說心裏有數,冷暖自知嗎?為什麽突然想獨立?”

安安被顧越盯的發慌,佯裝鎮定的轉身背對著他說:“因為喜歡你。”

顧越沈默,良久後他說:“我可以給你配齊牧野哥他們的所有裝備,但你要跟我保證,只有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使用。”

安安滿血覆活,“我發誓!”

見安安反應太快,顧越狐疑的問,“你是不是就等著我這句話呢?”

安安當即否認,“怎麽可能,我都不知道你是幹嘛的。”

“不知道?我不是給過你手槍和腕表嗎?”

哈?

“忘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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