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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結婚就有家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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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到顧越的下場除了以身抵債沒有第二種選擇,這次尤其深刻,以至於安安第二天連醒來都成了困難,若不是綠蔭打來電話問她問題,她恐怕真得在家養一整天傷。

有了綠蔭,安安一整天都沒有閑下來,不是追著她屁股後面看她做手工,就是拉著她吐槽顧越昨晚怎麽欺負他,搞的綠蔭實在沒脾氣,在下午茶結束的時候送了她一句,“安安,你這哪兒是在批評顧醫生,分明就是在一個只有晚上才能見到丈夫的女人跟前秀恩愛。”

安安沈默了,乖巧了,一直到下班都沒有再提過顧越一次。

因著綠蔭的身體原因,太陽稍微失去點溫度的時候,安安就把她攆回了家,自己留在店裏邊看電視邊照顧生意。

眼看著天已經大黑,安安才慢慢悠悠的關上店門準備去醫院找顧越,絲毫沒有把他幾個小時打電話說的那句‘在店裏等我接你,別一個人在路上瞎溜達’的話忘了個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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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林出事的公園,牧野和柳莫辭快速穿梭在黑夜裏,與一雙雙妖艷的紅色爭分奪秒,順便幫唐黎做最後的定性測試,經過這裏的人如果仔細聽肯定能聽見公園深處偶爾傳來的淒厲叫聲。

安安坐車的地方離花店有點遠,走正路要繞整整兩條街,她一犯懶就走上了小路,那條小路臨著公園。

大約走到中間位置的時候,安安突然聽見一道短促的叫聲,不像流浪的小動物,也不像人聲,尖銳的過分,嚇的她頓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確定沒再有奇怪的聲音後才加快步子往前走,速度快的接近於跑。

就在一輛貨車疾馳而過帶起的塵土被安安吸進喉嚨的時候,牧野從公園的灌木叢裏沖了出來。他剛殺死了一只妖,正在追逃走的另一只,手裏的槍都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撞見了安安,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俱是一楞。

安安怔楞的看看牧野手裏的槍,再看看他臉上一道明顯的擦傷,剛才受到的驚訝頓時被拋到腦後,她指著牧野的傷口擔心的問,“牧野哥,你受傷了?”

牧野迅速收起槍別在後腰,順勢給停在樹上的眥烏打了個手勢,讓它回去找柳莫辭,自己則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無所謂的用手背在臉上蹭了一把說:“不小心刮的,沒事。”

“那怎麽行,萬一破相了多不劃算,我剛好要去醫院找顧醫生,你跟我一起去讓顧醫生給你消消毒。”安安說。

牧野只聽了前半句,眼神驟然沈下來,“阿越讓你一個人去?”

安安搖頭,“沒有啊,顧醫生讓我在店裏等他的,是我自己看沒什麽生意,也舍不得他來回跑就想著過去找他。”

牧野的不悅淡了一點,“我送你去。”

“你忙完了?”安安越過牧野的肩膀,往後面漆黑一片的公園深處瞧了一眼,往日的噩夢讓她忍不住瑟縮。

牧野上前一步,站在安安身邊,高大的身體把她的視線全然擋住,“完了。”

“那謝謝牧野哥。”安安仰起頭笑,彎彎的眼睛和今晚的弦月很相似,又不像它那樣遙不可及。

“你在這裏等下我,我去那邊拿車。”牧野指指斜對面的停車場說,說完又覺得不妥,柳莫辭還在裏面收拾剩下的妖,萬一安安被發現或者讓安安發現什麽不好的東西就麻煩了,於是,牧野改口說:“你還是跟我一起去,這裏掉頭不方便。”

安安順從的點頭,抱緊懷裏的暖寶寶跟著牧野過馬路,“牧野哥,你都沒有休息時間嗎?這個點了還在抓壞人。”

牧野看到人行道禁行,伸手攔在只顧問他問題,準備繼續往前走的安安身前,邊註意著來往的車輛邊說:“警察哪兒來的休息日,在崗一天或者說活著一天就得隨時待命,哪怕是婚禮現場也得穿著禮服趕過去救人,這就是命。”

“好辛苦啊。”安安感慨,“牧野哥,你趕緊結婚啊,結婚就有家的感覺了。”

牧野望著前方交叉而過的車輛,神色平靜,眼神荒涼,“說不定哪天就回不來了,何必耽誤一個姑娘的大好青春,況且,我就是有這份心思,也沒哪個姑娘有這膽子。”

安安對牧野悲觀想法非常不讚同,義正言辭的反駁,“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難道做了警察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什麽混賬道理,我就不信沒有敢喜歡警察的姑娘!”

牧野被安安與長相極度不符的嚴肅逗笑,玩笑著說:“你敢?”

安安想都沒想挺起胸膛,揚著下巴回答,“當然!”

小時候,她跟著外公看的戰爭片多了去了,覺悟比某些幹部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她不止敢,還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以嫁給警察或軍人為奮鬥目標,不過......她好像不小心嫁給了醫生......

脫線的安安回憶著自己曾經的理想,牧野卻被她擲地有聲的兩個字打動,他刻意落後安安半個身子,看著矮矮小小的她披著一頭長發,腳步輕盈的踩過每一條斑馬線的中央,心裏湧出一股莫名的溫熱。

牧野不清楚這種感覺的起因,但他模棱兩可的知道結果。

就是沒有結果。

去醫院的路上,牧野沈默,安安躁動,因為顧越打電話查崗了,她騙顧越說自己乖乖在花店等他,讓他不要著急,可背地裏卻瞞著他給她驚喜,怎麽能不激動。

牧野就那樣看著副駕的安安一會兒抱著手機傻笑,一會兒把暖寶寶對著空調出口給它取暖,一個人自娛自樂好不開心。

到醫院後,安安強行拉著牧野去了顧越辦公室消毒,顧越看到安安的第一反應是教訓人,但在看到她手裏抓著的牧野時馬上變成了緊張,二話不說把人按到椅子上檢查,確認他只有臉上那一道擦傷後才長舒一口氣說:“嚇死我了。”

牧野失笑,“果然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人,兩口子都是沖動的性子。”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安安和顧越的聲音同時響起,聽的牧野先是一楞,然後捂著肚子笑的停不下來,“你們倆越來越有夫妻相了。”

安安瞅瞅顧越好看的臉,再摸摸自己的,不確信的問,“真的啊?”

沒等牧野回答,顧越就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語出不善,“等會好好跟你算賬。”

安安脖子一縮,躲到旁邊不說話,看著顧越給牧野消毒,然後送他出門,一直到再次回來才喜滋滋的跑過去抱著他說:“顧醫生,你不能生氣,我犯錯是有理由的。”

“說說看。”

“想你。”

“......”真是好理由,顧越一肚子火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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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離開醫院後又回了公園,那裏,柳莫辭已經處理完了餘下的尾巴靠在樹下等他回去。

牧野走過去問,“怎麽樣?”

“沒問題。”柳莫辭把手裏精致的槍扔回給牧野。

牧野大喜過望,“我現在就回去報告原叔,讓他馬上下令批量生產。”

說完又忍不住拿起槍做了一個標準的開槍動作,讚嘆道,“沒想到唐黎這小子水平這麽高,希望後續和阿越的合作能和這款武器的研發一樣順利。”

柳莫辭望著只有月光照亮的前方不發一言。

牧野早已經習慣了柳莫辭的沈默,自顧自的繼續說:“等唐黎和阿越把追蹤器搞出來,我們最後的弱點也會被攻破,那時候就是我們報仇雪恨的開始,我的親人,兄弟,我一定會替他們報仇。”

柳莫辭不知道怎麽接牧野的話,動了動肩膀,讓眥烏回去牧野身邊,轉身就走。

牧野急忙追過去問,“這就走了?一起喝一杯?”

柳莫辭拒絕,“不了,蔭蔭還在家裏等我,最近學校裏事情多沒怎麽陪她。”

提起綠蔭,牧野想到了一件一直盤踞在心裏的事,猶豫不決的開口,“阿莫,綠蔭是不是知道局裏的事,也知道你跟我的關系?”

柳莫辭前行的腳步停下,但沒有轉身,“你放心,她什麽都不會說,我只是擔心自己有一天莫名其妙的死了,她找不到原因。”

“既然這麽怕,為什麽還要幫我?”牧野質問,聲音無意識的擡高。

他一直看不懂柳莫辭,明明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生活,偏偏還要逼自己幫他殺妖,劉飛說是因為柳莫辭有仁愛之心,都他媽扯淡,他才不信柳莫辭只是為了幫他而幫他。

柳莫辭看了眼月色,平淡的說:“沒什麽,如果實在看不慣就盡量不要理我。”

“柳莫辭!”

柳莫辭沒有理會牧野的怒吼,一步一步,穩穩的踏在石階上向外走去,零星的月色模糊了他高瘦的背影。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牧野有火沒地方發,憋的胸口生疼,嚇的眥烏都不敢靠近他,若不是劉飛的電話來得及時,牧野指不定要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兒來發洩心中不快。

“隊長,快過來,有情況!”

“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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