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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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姜瑜去法國進修的事也不知怎的就傳進了合信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耳裏，張偉嘉無所事事時最愛的就是八卦事務所內其他的律師。尤其顧海澤，他堅決不會放過。
臨近下班，他趴在小何辦公桌上，唾沫橫飛的講述著，旁邊是萬莉的辦公桌，他來找小何只是順帶，最主要的是想和萬莉說上幾句話。
小何整理著文件，不忘和張偉嘉聊上幾句：“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顧律師會是那種出去花天酒地的人嗎？”
張偉嘉撇撇嘴，哼哼道：“男人心海底針，你以為就你們女人的心難捉摸啊？”又腆著臉問萬莉：“萬莉小姐姐，你說是不？”
萬莉起了身雞皮疙瘩，她背地裏翻了個白眼，而後幫著顧海澤說好話：“我是不知道顧海澤是怎樣的人，不過我倒知道你張偉嘉絕對是那種看著碗裏的吃著鍋裏的。”
“這……”張偉嘉錯愕的睜大眼睛，他痛心疾首的表示委屈：“萬莉小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一旁小何作勢要吐，她整理好包包，不再想搭理胡攪蠻纏地張偉嘉，起身親熱地挽起萬莉手臂時顧海澤從個人辦公室中走了出來。顧海澤面如冠玉的臉略顯蒼白，薄唇緊抿，目光膠著的盯著手機屏幕，連張偉嘉和他打招呼都沒有聽見。
張偉嘉手伸到半空中，很是尷尬：“顧大律師大概是很忙吧，哈哈。”
小何無言以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走進電梯的顧海澤又翻出了吳灝發來的那張照片，照片裏的人是遠在法國的姜瑜。照片上的姜瑜身穿小白裙，身上圍著暖色系的圍裙，紮在腦後的馬尾小小的一搓，未紮進馬尾的小卷發調皮的順在耳邊，她手裏握著裱花袋，側對著鏡頭的臉上洋溢著淡淡淺笑。
整個人看上去溫暖極了。
照片下方是吳灝發來的朋友圈截圖，吳灝說：“萬年不發朋友圈的高耀居然發了你老婆的照片誒。你看，我對你好吧，為了解你的相思之苦，我看到這張照片就馬不停蹄地幫你討來了。”
吳灝也不知從哪裏看到了高耀的朋友圈。
如果說昨夜姜瑜的拒絕他還能夠承受，那這次他確實沒有那個好心情自我療傷，除了早上互道早安之後，他和姜瑜已經整整一天沒有聯系過了，想到高耀能陪在夢夢身邊他就來氣。
顧海澤在鍵盤上打上一行字：“有任何風吹草動時刻告訴我。”
“我有什麽好處？”吳灝自詡是顧海澤和姜瑜的紅娘，平時想忽悠顧海澤請客吃飯時就會搬出這一套說辭出來，一般十拿八穩。
顧海澤：“我不做虧本買賣。”
吳灝扶額：“行，我幫你盯著，不過作為回禮，我希望你能幫我游戲上分。”
法國，巴黎，詹姆士個人品牌工作室休息室中，姜瑜窩在沙發裏，她周圍全是外國人，除了她是黑眼睛黑頭發，別的全是藍眼睛黃頭發，從斷斷續續傳來的英文中，姜瑜聽到她們都在抱怨今日行程的緊湊。她自己也一樣，小小臉上滿是倦色，出社會之後她從沒這麽累過，從大清早抵達工作室起她就當起了學生，聽了詹姆士先生一上午的授課內容，記了滿當當的筆記。
等到下午，自然也不輕松，光是甜品她就不知做了多少個。
等結束，她的嗓子又幹又疼，一口氣喝了保溫杯裏一大半的水。
身邊的議論聲忽然停止，姜瑜眼前驀然停了兩雙腳，順著腳往上看，她看到了高耀和詹姆士的臉，猝不及防的站起身，她用英語和詹姆士打了聲招呼。
詹姆士是法國人，五十歲上下，身量很高，體態微胖，是外國電影中最常見的和善老人，他友善地笑了笑，同樣用英語說道：“今日一天，姜小姐覺得如何？”
“很累，但很充實，我學到了很多。”姜瑜如實回答，她起身時手裏還捏著一本筆記本，詹姆士註意到了，笑著問她能不能讓他看看。姜瑜點頭，忐忑的遞上了筆記本。
詹姆士只掃了一眼，就頭疼道：“噢，居然是中文，這我可看不明白。”他笑著把筆記本交還給姜瑜，拍了拍高耀肩膀，對他用法語說道：“我今天註意到了每個學生，這位姜小姐很有天賦，我希望你們能在比賽上拿到好名次。”
高耀頷首，謙遜有禮：“是詹姆士先生教導有方，往後幾天還勞煩先生多多指點。”
詹姆士哈哈大笑：“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叫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我認為天賦和勤勞最重要。”
簡單交談後，高耀和姜瑜出了工作室，在趕往地鐵的路上，高耀問道：“今日如何？覺得累嗎？還能不能撐得住。”
兩人並排走在街道上，姜瑜捏捏後頸，輕松笑道：“才第一天，你未免太看扁我了。”
高耀揚眉，燈火闌珊的街道上，街頭藝人演奏著薩克斯，音樂婉轉動人，許是被音樂所帶動，他放慢了腳步，從貼身口袋中取出兩張票根：“半個月後有一場音樂，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看。”
姜瑜歪頭看了眼票根上面的信息：“半個月後啊，那不是第一場比賽結束之後？
高耀淡聲道：“是。”
姜瑜莞爾一笑，道：“或許，我到時候比賽敗北，沒有心情和你一起去看音樂會。”
她沒有多大的信心，來法國她更多的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答應參加比賽也只是因為這是來進修的必要條件，她沒法拒絕。
高耀臉上表情沒多大變化：“等第一天比賽結束之後你再回答我。”
姜瑜點頭。五分鐘後，他們坐上了地鐵，不出半個小時就到了酒店，由於他們是長期入住，櫃臺服務員貼心的送上spa專用劵，這對姜瑜來說無疑是久旱逢甘霖，她進房間簡單收拾了些東西，順帶回了顧海澤信息就去按摩了。
遠在中國的顧海澤正臉色陰沈的盯著手機界面，姜瑜在說回酒店後已經整整一個小時沒有回信息了，通常姜瑜洗澡加上吹頭發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當他們最後一條信息停留在一個小時又五分的時候，他內心如臨大敵，忍不住腦補姜瑜和高耀是不是趁著月色偷偷摸摸幹什麽去了。
不是他小氣，是姜瑜現在還是單身，他不得不擔心。
吳灝不太敢看顧海澤的臉色，他咳了聲，不喜冷到冰點的氣氛才問道：“顧大律師，求求你了，不要擺臉色給我看，你既然這麽擔心你老婆，當初何必同意讓她去。”
顧海澤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這是夢夢的夢想，我能拒絕？”
吳灝刮刮臉，嘆了口氣：“是，高耀長得人模狗樣的，是個人都會擔心，再加上身處國外，難免孤單寂寞，兩個人報團取暖也是說不定的事，再來個露水姻緣就更是頭上發綠光了——”他悲哀地看向顧海澤：“兄弟，我很同情你。”
顧海澤氣得不行：“說什麽狗屁風涼話……”他抿抿唇，欲言又止道：“夢夢和我結婚，很大原因是為了自身名聲，當年那張照片在我們圈子裏也被人傳得很厲害，更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我們結婚時我心裏多少有點堵得慌，但現在我明白夢夢是我的唯一，我對她的感情並不是出於一開始的責任，而是因為我愛她……”
吳灝：“大哥，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男人對女人不就是責任嗎？”
“不——”顧海澤：“我和她結婚時只為負責，沒有感情，等我想明白我對她的感情時她好像對我不太一樣了。”
“什麽叫不太一樣？”吳灝越聽越糊塗。
顧海澤默了下，斟酌著說詞：“她說她愛我，但又拒絕我的愛意。”
“嗨，還不是因為你先前對人家沒有愛。”
顧海澤：“我已經明確和夢夢表明了心意，她貌似並不太接受，我不明白。”
吳灝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虧你是大律師，還無法洞悉女人心，有多少女人的夢想是有一場盛大的婚禮，有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同自己求婚……”
“求婚？”吳灝還沒把話全部說完，顧海澤就插嘴問：“你當時有和譚雅容求婚嗎？”
吳灝摸了摸下巴，說起這事還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怕你笑話，我那時候花了很多心思琢磨求婚的事，我覺得我必須給我愛的女人一次永生難忘的回憶，就和廣場負責人打好了招呼，想在噴泉升起時和雅容求婚，結果我把人帶到了，我以響指為號作為暗示，誰知道負責人坑我，噴泉死活開不了，當我想去查看的時候水就碰了出來滋了我一身，我沒辦法，只能掏出戒指，以一副落湯雞的形象和雅容求了婚。”
吳灝想到那時還是一臉甜蜜：“我以為雅容會罵我，沒想到她哭成了淚人，抱著我說願意，雖然過程有點糗，但結果是甜的。”
顧海澤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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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去法國進修的事也不知怎的就傳進了合信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耳裏，張偉嘉無所事事時最愛的就是八卦事務所內其他的律師。尤其顧海澤，他堅決不會放過。
臨近下班，他趴在小何辦公桌上，唾沫橫飛的講述著，旁邊是萬莉的辦公桌，他來找小何只是順帶，最主要的是想和萬莉說上幾句話。
小何整理著文件，不忘和張偉嘉聊上幾句：“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顧律師會是那種出去花天酒地的人嗎？”
張偉嘉撇撇嘴，哼哼道：“男人心海底針，你以為就你們女人的心難捉摸啊？”又腆著臉問萬莉：“萬莉小姐姐，你說是不？”
萬莉起了身雞皮疙瘩，她背地裏翻了個白眼，而後幫著顧海澤說好話：“我是不知道顧海澤是怎樣的人，不過我倒知道你張偉嘉絕對是那種看著碗裏的吃著鍋裏的。”
“這……”張偉嘉錯愕的睜大眼睛，他痛心疾首的表示委屈：“萬莉小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一旁小何作勢要吐，她整理好包包，不再想搭理胡攪蠻纏地張偉嘉，起身親熱地挽起萬莉手臂時顧海澤從個人辦公室中走了出來。顧海澤面如冠玉的臉略顯蒼白，薄唇緊抿，目光膠著的盯著手機屏幕，連張偉嘉和他打招呼都沒有聽見。
張偉嘉手伸到半空中，很是尷尬：“顧大律師大概是很忙吧，哈哈。”
小何無言以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走進電梯的顧海澤又翻出了吳灝發來的那張照片，照片裏的人是遠在法國的姜瑜。照片上的姜瑜身穿小白裙，身上圍著暖色系的圍裙，紮在腦後的馬尾小小的一搓，未紮進馬尾的小卷發調皮的順在耳邊，她手裏握著裱花袋，側對著鏡頭的臉上洋溢著淡淡淺笑。
整個人看上去溫暖極了。
照片下方是吳灝發來的朋友圈截圖，吳灝說：“萬年不發朋友圈的高耀居然發了你老婆的照片誒。你看，我對你好吧，為了解你的相思之苦，我看到這張照片就馬不停蹄地幫你討來了。”
吳灝也不知從哪裏看到了高耀的朋友圈。
如果說昨夜姜瑜的拒絕他還能夠承受，那這次他確實沒有那個好心情自我療傷，除了早上互道早安之後，他和姜瑜已經整整一天沒有聯系過了，想到高耀能陪在夢夢身邊他就來氣。
顧海澤在鍵盤上打上一行字：“有任何風吹草動時刻告訴我。”
“我有什麽好處？”吳灝自詡是顧海澤和姜瑜的紅娘，平時想忽悠顧海澤請客吃飯時就會搬出這一套說辭出來，一般十拿八穩。
顧海澤：“我不做虧本買賣。”
吳灝扶額：“行，我幫你盯著，不過作為回禮，我希望你能幫我游戲上分。”
法國，巴黎，詹姆士個人品牌工作室休息室中，姜瑜窩在沙發裏，她周圍全是外國人，除了她是黑眼睛黑頭發，別的全是藍眼睛黃頭發，從斷斷續續傳來的英文中，姜瑜聽到她們都在抱怨今日行程的緊湊。她自己也一樣，小小臉上滿是倦色，出社會之後她從沒這麽累過，從大清早抵達工作室起她就當起了學生，聽了詹姆士先生一上午的授課內容，記了滿當當的筆記。
等到下午，自然也不輕松，光是甜品她就不知做了多少個。
等結束，她的嗓子又幹又疼，一口氣喝了保溫杯裏一大半的水。
身邊的議論聲忽然停止，姜瑜眼前驀然停了兩雙腳，順著腳往上看，她看到了高耀和詹姆士的臉，猝不及防的站起身，她用英語和詹姆士打了聲招呼。
詹姆士是法國人，五十歲上下，身量很高，體態微胖，是外國電影中最常見的和善老人，他友善地笑了笑，同樣用英語說道：“今日一天，姜小姐覺得如何？”
“很累，但很充實，我學到了很多。”姜瑜如實回答，她起身時手裏還捏著一本筆記本，詹姆士註意到了，笑著問她能不能讓他看看。姜瑜點頭，忐忑的遞上了筆記本。
詹姆士只掃了一眼，就頭疼道：“噢，居然是中文，這我可看不明白。”他笑著把筆記本交還給姜瑜，拍了拍高耀肩膀，對他用法語說道：“我今天註意到了每個學生，這位姜小姐很有天賦，我希望你們能在比賽上拿到好名次。”
高耀頷首，謙遜有禮：“是詹姆士先生教導有方，往後幾天還勞煩先生多多指點。”
詹姆士哈哈大笑：“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叫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我認為天賦和勤勞最重要。”
簡單交談後，高耀和姜瑜出了工作室，在趕往地鐵的路上，高耀問道：“今日如何？覺得累嗎？還能不能撐得住。”
兩人並排走在街道上，姜瑜捏捏後頸，輕松笑道：“才第一天，你未免太看扁我了。”
高耀揚眉，燈火闌珊的街道上，街頭藝人演奏著薩克斯，音樂婉轉動人，許是被音樂所帶動，他放慢了腳步，從貼身口袋中取出兩張票根：“半個月後有一場音樂，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看。”
姜瑜歪頭看了眼票根上面的信息：“半個月後啊，那不是第一場比賽結束之後？
高耀淡聲道：“是。”
姜瑜莞爾一笑，道：“或許，我到時候比賽敗北，沒有心情和你一起去看音樂會。”
她沒有多大的信心，來法國她更多的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答應參加比賽也只是因為這是來進修的必要條件，她沒法拒絕。
高耀臉上表情沒多大變化：“等第一天比賽結束之後你再回答我。”
姜瑜點頭。五分鐘後，他們坐上了地鐵，不出半個小時就到了酒店，由於他們是長期入住，櫃臺服務員貼心的送上spa專用劵，這對姜瑜來說無疑是久旱逢甘霖，她進房間簡單收拾了些東西，順帶回了顧海澤信息就去按摩了。
遠在中國的顧海澤正臉色陰沈的盯著手機界面，姜瑜在說回酒店後已經整整一個小時沒有回信息了，通常姜瑜洗澡加上吹頭發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當他們最後一條信息停留在一個小時又五分的時候，他內心如臨大敵，忍不住腦補姜瑜和高耀是不是趁著月色偷偷摸摸幹什麽去了。
不是他小氣，是姜瑜現在還是單身，他不得不擔心。
吳灝不太敢看顧海澤的臉色，他咳了聲，不喜冷到冰點的氣氛才問道：“顧大律師，求求你了，不要擺臉色給我看，你既然這麽擔心你老婆，當初何必同意讓她去。”
顧海澤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這是夢夢的夢想，我能拒絕？”
吳灝刮刮臉，嘆了口氣：“是，高耀長得人模狗樣的，是個人都會擔心，再加上身處國外，難免孤單寂寞，兩個人報團取暖也是說不定的事，再來個露水姻緣就更是頭上發綠光了——”他悲哀地看向顧海澤：“兄弟，我很同情你。”
顧海澤氣得不行：“說什麽狗屁風涼話……”他抿抿唇，欲言又止道：“夢夢和我結婚，很大原因是為了自身名聲，當年那張照片在我們圈子裏也被人傳得很厲害，更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我們結婚時我心裏多少有點堵得慌，但現在我明白夢夢是我的唯一，我對她的感情並不是出於一開始的責任，而是因為我愛她……”
吳灝：“大哥，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男人對女人不就是責任嗎？”
“不——”顧海澤：“我和她結婚時只為負責，沒有感情，等我想明白我對她的感情時她好像對我不太一樣了。”
“什麽叫不太一樣？”吳灝越聽越糊塗。
顧海澤默了下，斟酌著說詞：“她說她愛我，但又拒絕我的愛意。”
“嗨，還不是因為你先前對人家沒有愛。”
顧海澤：“我已經明確和夢夢表明了心意，她貌似並不太接受，我不明白。”
吳灝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虧你是大律師，還無法洞悉女人心，有多少女人的夢想是有一場盛大的婚禮，有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同自己求婚……”
“求婚？”吳灝還沒把話全部說完，顧海澤就插嘴問：“你當時有和譚雅容求婚嗎？”
吳灝摸了摸下巴，說起這事還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怕你笑話，我那時候花了很多心思琢磨求婚的事，我覺得我必須給我愛的女人一次永生難忘的回憶，就和廣場負責人打好了招呼，想在噴泉升起時和雅容求婚，結果我把人帶到了，我以響指為號作為暗示，誰知道負責人坑我，噴泉死活開不了，當我想去查看的時候水就碰了出來滋了我一身，我沒辦法，只能掏出戒指，以一副落湯雞的形象和雅容求了婚。”
吳灝想到那時還是一臉甜蜜：“我以為雅容會罵我，沒想到她哭成了淚人，抱著我說願意，雖然過程有點糗，但結果是甜的。”
顧海澤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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