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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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到這個時候，萬莉已經冷靜了，她就壓根兒什麽事都沒幹，姜瑜有什麽臉來對她指手畫腳的，想到這裏，她更是氣定神閑：“姜瑜，真是麻煩你了，我這人平時馬虎，做事大大咧咧的，耳鉆不見了確實沒有發現，真謝謝你幫我撿回來，改天我請你吃飯。”
一段話滴水不露。
姜瑜挑眉：“這頓飯就不用請了，不過你既然做了律師，平時做事可不能馬虎。”她把目光放在耳鉆上：“這耳鉆……”
萬莉臉黑了幾個度，她上前一步，抓住盒子轉身就走，什麽道謝的話到嘴邊都沒說出口，沖出去的時候她冷不丁迎面撞上一個人，後退了一步，瞇眼一看，是個男人。
男人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衣服整潔，身上有股香味，應該是某個男性牌子的香水味，他伸過來扶她的手上帶了塊名貴的表。萬莉以為男人是想要扶她，做好了要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他只虛扶了門框，她只能狼狽地扶住把手才不讓自己跌倒。
“高耀。”
身後響起姜瑜的聲音，萬莉自覺丟臉，臉上火辣辣的燙，她踩著小高跟逃也似地跑了出去，進了轎車卻沒立即發動車子。待了一會兒，才從羞恥中緩過神，她莫名覺得高耀這個名字十分耳熟，像是在那裏聽過。
絞盡腦汁想不起來此人是誰，她摸出手機開始百度，眼一瞥，看到姜瑜和那個男人走了出來，出於躲避心理，她下意識地彎下腰把自己隱藏在方向盤下。再擡頭時，姜瑜和高耀已經朝商場走去了，她咬咬牙，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跟了上去。
工作日的午休時間，商場人不是很多，萬莉不遠不近的跟在姜瑜身後，直到小何打來視屏通話，視屏鏡頭還沒有翻轉過來，姜瑜和高耀的身影正好入境。
等看清視頻裏的兩人，小何突然‘阿’了聲，短促的一聲尖叫被她自己遏制在掌心中，她瞪圓了眼睛，驚慌地看著從遠處走來的顧海澤和張偉嘉。
張偉嘉看她像鵪鶉一樣縮在那裏，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就摟住小何脖子：“咋了，咬到舌頭了，怎麽這個表情？”
手機裏面緩緩傳來萬莉的聲音：“哦，我是看時間還充足就想來逛逛……”頓了頓，突然驚呼道：“咦，那不是姜瑜和……”
之後的話不言而喻，顧海澤聽到姜瑜的名字，暗暗皺眉，側目往小何那邊看去。
張偉嘉不嫌事大，他看了眼顧海澤的臉色，一把搶過小何手上的手機，手機鏡頭出現了卡頓，畫面上還停留在姜瑜和一個陌生男人等電梯的場景，姜瑜微側過身子，露出了半張臉，認識她的人不難看出她是誰。
張偉嘉挑高一處眉，嘴角不受控制的朝上彎成一個興奮地弧度，奈何身後那道火辣辣的目光，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做起表情管理，深沈的蹙著眉頭，嘆了口氣。嫂子在青天白日裏和別的男人幽會，他認為這件事有點棘手啊，想要按住手機不給顧海澤看，對方卻已經走近他，朝他伸出了手，幹脆道：“拿來，我看看”
張偉嘉認慫，手機往顧海澤方向一扔，嘴裏還賤賤地勸說道：“我看你還是不要看為妙，就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顧海澤睨了他一眼，穩穩當當的接住他扔來的手機，手機中的畫面虛晃了一會兒，很快就清晰起來，視屏中正對著的兩人是姜瑜和高耀，鏡頭低下的兩人說說笑笑，氣氛貌似很愉悅。
萬莉像是忽然意識到是顧海澤在看，視屏會話頓時轉換為語音會話，手機那頭傳來她深感歉意的話：“啊，抱歉，我不知道怎麽就……那個，顧律師，你還好吧？”
顧海澤一言不發，俊朗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他只斂了斂眼皮，把手機扔還給小何，轉身進了辦公室。
小何一陣手忙腳亂後把手機接住，她握著手機呆呆地盯著走遠了的顧海澤，萬莉叫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對著手機說道：“啊，我沒聽見，萬莉，你說了什麽。”
那頭萬莉似乎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巧，給我碰上了，小何，顧律師臉色怎麽樣，要不要我馬上回來給顧律師道個歉？”
“不是，我說萬莉你倒哪門子的歉？”張偉嘉湊了上來：“這件事左看右看都是他們夫妻倆的事，你等會兒也就別道歉了，別事多的惹得一身腥。”
小何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啊，或許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你說是吧。”她用手肘聳了聳張偉嘉：“朋友之間一起吃個飯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也不能直接敲定顧律師媳婦出軌吧。”
小何最後幾個字是壓低了音量說的，說這話時還縮了縮脖子往顧海澤辦公室看了一眼，明明先前還說著不要妄加猜測，這會兒就和萬莉八卦起來。
辦公室裏很久沒有出什麽有趣又值得大夥兒討論的事了，張偉嘉熱情高漲，表面上人模狗樣的勸說，實際上又把事情往另一條路上引：“我說你們這兩個女人不要太熱衷於這件事，顧老大都還沒說什麽，你們別一嘴快就給捅出去了，鏡頭裏看到的也就他們倆人走道談天的畫面，又不是抓奸在床。”
小何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到下午一點，離顧律師下班還有整整四個多小時，時間之長可以幹任何事，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哆嗦，又問道：“萬莉，你是在場目擊證人，他們兩個舉止親密嗎？”
“我哪裏敢細看，本來我都沒發現，被小何你一聲吼硬生生嚇住了，連攝像頭都忘記切換。”手機裏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聲音，萬莉大概正要從商場裏往回趕。
下午所裏氣氛還算不錯，除了最裏頭，辦公室門緊閉的顧海澤。
顧海澤忙著處理公文，輪廓分明的臉緊繃著，眼底稍顯疲倦，他捏了捏眉心，去外頭茶水間倒了杯茶又轉身進了辦公室。
小何轉動椅子，呲溜一下轉到隔壁萬莉處，她手撐在遮擋板上，小小聲詢問：“萬莉，你看顧律師臉色是不是很不好？”
萬莉的手正放在鍵盤上打字，聞言，她頓了頓，朝小何噓了聲：“這件事還是不要提了，不管事情是不是我們猜得那樣，那都是別人的家事，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小何失望地‘噢’了聲，人類的本質就是八卦，她剛坐著靠背椅滑過去，想了想又滑了過來：“我再說最後一句啊，萬莉，你不覺得顧律師和他老婆的感情很奇怪嗎？”
萬莉扯了扯嘴角，想笑又壓制住了，她裝作不解的問道：“奇怪，為什麽奇怪？”
“他們先前外出旅行這麽長時間，顧律師一條朋友圈都沒有發，你大概還不知道，這次旅行算他們的蜜月旅行，他們當時結婚，我們都是去了的，和顧律師老婆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她這個人看上去不太好相處，來敬個酒嘴角掛的笑容也是若有似無得，很疏遠的感覺，和顧律師之間看上去也不是很親密。”
萬莉：“不會啊，那天聚會，他們在超市裏很親密啊。”
小何撇撇嘴：“也許吧，誰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或許真是單純的外出和男閨蜜吃個飯吧。”她笑笑，轉頭去理自己手上的活了。
由於忙碌，這件事很快被顧海澤拋之腦後，過了下班時間他又在辦公室裏坐了半個多小時才起身到了地下停車庫。‘滴’的一聲，車子應聲亮了亮，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還沒開門坐進去就被人喊住。
萬莉在後頭喊住了他。顧海澤轉過身，見是萬莉，眼裏閃過一抹詫異，照她這麽個架勢，似乎是等到現在，他冷冷應了聲，之後問道：“你有什麽事？”
萬莉雙手拎著包包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顧海澤不遠的距離開口說道：“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單獨說話，之前是同學現在變成了同事，還挺別扭的。”
顧海澤沈下眉眼：“你到底想說什麽？”
大概是受到姜瑜一事的原因，他的語氣不太好，說話也沖，萬莉有一瞬間的退縮，想了想，還是說道：“今天這件事情我不是有意的，那個時候我也在商場裏，小何正好發來視頻會話……”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件事是她無意造成的，讓顧海澤他們看到也是個意外。
顧海澤忽然覺得萬莉的聲音有些刺耳，他不懂萬莉來道歉的含義，只是為了證明她是無意為之？可這事本來就和她不相幹，她大可不必來道歉，沈默片刻，他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一條長腿還踩在地面上，關門前，他略擡眉眼，輕描淡寫地看她一眼：“這事和你無關。”
下一秒車子就飛揚而去，徒留萬莉站在原地暗自咬牙跺腳。
顧海澤從左視鏡裏掃了一眼萬莉，眉眼暗沈。拜萬莉所賜，他確實受到影響，整個下午都處在低壓中，但此事罪魁禍首還是姜瑜，他一直知道姜瑜和高耀是合作夥伴關系。
他們倆的關系也僅限於合作夥伴關系，這是他最大的讓步，沒有誰會願意有一位出色的成功男人在自己老婆身邊轉悠，就算知道他們倆碰面是為了生意上的事，可這自欺欺人的想法並未安慰到他。
談生意能在店裏，何必要到外面去。
顧海澤薄唇緊抿，沒有安慰到自己絲毫。
車子駛向平地，顧海澤收到了一條姜瑜的微信，信息上她言簡意賅的說明她正在老宅吃飯。
顧海澤在下一個路口掉頭，開向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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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時候，萬莉已經冷靜了，她就壓根兒什麽事都沒幹，姜瑜有什麽臉來對她指手畫腳的，想到這裏，她更是氣定神閑：“姜瑜，真是麻煩你了，我這人平時馬虎，做事大大咧咧的，耳鉆不見了確實沒有發現，真謝謝你幫我撿回來，改天我請你吃飯。”
一段話滴水不露。
姜瑜挑眉：“這頓飯就不用請了，不過你既然做了律師，平時做事可不能馬虎。”她把目光放在耳鉆上：“這耳鉆……”
萬莉臉黑了幾個度，她上前一步，抓住盒子轉身就走，什麽道謝的話到嘴邊都沒說出口，沖出去的時候她冷不丁迎面撞上一個人，後退了一步，瞇眼一看，是個男人。
男人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衣服整潔，身上有股香味，應該是某個男性牌子的香水味，他伸過來扶她的手上帶了塊名貴的表。萬莉以為男人是想要扶她，做好了要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他只虛扶了門框，她只能狼狽地扶住把手才不讓自己跌倒。
“高耀。”
身後響起姜瑜的聲音，萬莉自覺丟臉，臉上火辣辣的燙，她踩著小高跟逃也似地跑了出去，進了轎車卻沒立即發動車子。待了一會兒，才從羞恥中緩過神，她莫名覺得高耀這個名字十分耳熟，像是在那裏聽過。
絞盡腦汁想不起來此人是誰，她摸出手機開始百度，眼一瞥，看到姜瑜和那個男人走了出來，出於躲避心理，她下意識地彎下腰把自己隱藏在方向盤下。再擡頭時，姜瑜和高耀已經朝商場走去了，她咬咬牙，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跟了上去。
工作日的午休時間，商場人不是很多，萬莉不遠不近的跟在姜瑜身後，直到小何打來視屏通話，視屏鏡頭還沒有翻轉過來，姜瑜和高耀的身影正好入境。
等看清視頻裏的兩人，小何突然‘阿’了聲，短促的一聲尖叫被她自己遏制在掌心中，她瞪圓了眼睛，驚慌地看著從遠處走來的顧海澤和張偉嘉。
張偉嘉看她像鵪鶉一樣縮在那裏，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就摟住小何脖子：“咋了，咬到舌頭了，怎麽這個表情？”
手機裏面緩緩傳來萬莉的聲音：“哦，我是看時間還充足就想來逛逛……”頓了頓，突然驚呼道：“咦，那不是姜瑜和……”
之後的話不言而喻，顧海澤聽到姜瑜的名字，暗暗皺眉，側目往小何那邊看去。
張偉嘉不嫌事大，他看了眼顧海澤的臉色，一把搶過小何手上的手機，手機鏡頭出現了卡頓，畫面上還停留在姜瑜和一個陌生男人等電梯的場景，姜瑜微側過身子，露出了半張臉，認識她的人不難看出她是誰。
張偉嘉挑高一處眉，嘴角不受控制的朝上彎成一個興奮地弧度，奈何身後那道火辣辣的目光，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做起表情管理，深沈的蹙著眉頭，嘆了口氣。嫂子在青天白日裏和別的男人幽會，他認為這件事有點棘手啊，想要按住手機不給顧海澤看，對方卻已經走近他，朝他伸出了手，幹脆道：“拿來，我看看”
張偉嘉認慫，手機往顧海澤方向一扔，嘴裏還賤賤地勸說道：“我看你還是不要看為妙，就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顧海澤睨了他一眼，穩穩當當的接住他扔來的手機，手機中的畫面虛晃了一會兒，很快就清晰起來，視屏中正對著的兩人是姜瑜和高耀，鏡頭低下的兩人說說笑笑，氣氛貌似很愉悅。
萬莉像是忽然意識到是顧海澤在看，視屏會話頓時轉換為語音會話，手機那頭傳來她深感歉意的話：“啊，抱歉，我不知道怎麽就……那個，顧律師，你還好吧？”
顧海澤一言不發，俊朗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他只斂了斂眼皮，把手機扔還給小何，轉身進了辦公室。
小何一陣手忙腳亂後把手機接住，她握著手機呆呆地盯著走遠了的顧海澤，萬莉叫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對著手機說道：“啊，我沒聽見，萬莉，你說了什麽。”
那頭萬莉似乎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巧，給我碰上了，小何，顧律師臉色怎麽樣，要不要我馬上回來給顧律師道個歉？”
“不是，我說萬莉你倒哪門子的歉？”張偉嘉湊了上來：“這件事左看右看都是他們夫妻倆的事，你等會兒也就別道歉了，別事多的惹得一身腥。”
小何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啊，或許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你說是吧。”她用手肘聳了聳張偉嘉：“朋友之間一起吃個飯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也不能直接敲定顧律師媳婦出軌吧。”
小何最後幾個字是壓低了音量說的，說這話時還縮了縮脖子往顧海澤辦公室看了一眼，明明先前還說著不要妄加猜測，這會兒就和萬莉八卦起來。
辦公室裏很久沒有出什麽有趣又值得大夥兒討論的事了，張偉嘉熱情高漲，表面上人模狗樣的勸說，實際上又把事情往另一條路上引：“我說你們這兩個女人不要太熱衷於這件事，顧老大都還沒說什麽，你們別一嘴快就給捅出去了，鏡頭裏看到的也就他們倆人走道談天的畫面，又不是抓奸在床。”
小何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到下午一點，離顧律師下班還有整整四個多小時，時間之長可以幹任何事，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哆嗦，又問道：“萬莉，你是在場目擊證人，他們兩個舉止親密嗎？”
“我哪裏敢細看，本來我都沒發現，被小何你一聲吼硬生生嚇住了，連攝像頭都忘記切換。”手機裏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聲音，萬莉大概正要從商場裏往回趕。
下午所裏氣氛還算不錯，除了最裏頭，辦公室門緊閉的顧海澤。
顧海澤忙著處理公文，輪廓分明的臉緊繃著，眼底稍顯疲倦，他捏了捏眉心，去外頭茶水間倒了杯茶又轉身進了辦公室。
小何轉動椅子，呲溜一下轉到隔壁萬莉處，她手撐在遮擋板上，小小聲詢問：“萬莉，你看顧律師臉色是不是很不好？”
萬莉的手正放在鍵盤上打字，聞言，她頓了頓，朝小何噓了聲：“這件事還是不要提了，不管事情是不是我們猜得那樣，那都是別人的家事，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小何失望地‘噢’了聲，人類的本質就是八卦，她剛坐著靠背椅滑過去，想了想又滑了過來：“我再說最後一句啊，萬莉，你不覺得顧律師和他老婆的感情很奇怪嗎？”
萬莉扯了扯嘴角，想笑又壓制住了，她裝作不解的問道：“奇怪，為什麽奇怪？”
“他們先前外出旅行這麽長時間，顧律師一條朋友圈都沒有發，你大概還不知道，這次旅行算他們的蜜月旅行，他們當時結婚，我們都是去了的，和顧律師老婆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她這個人看上去不太好相處，來敬個酒嘴角掛的笑容也是若有似無得，很疏遠的感覺，和顧律師之間看上去也不是很親密。”
萬莉：“不會啊，那天聚會，他們在超市裏很親密啊。”
小何撇撇嘴：“也許吧，誰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或許真是單純的外出和男閨蜜吃個飯吧。”她笑笑，轉頭去理自己手上的活了。
由於忙碌，這件事很快被顧海澤拋之腦後，過了下班時間他又在辦公室裏坐了半個多小時才起身到了地下停車庫。‘滴’的一聲，車子應聲亮了亮，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還沒開門坐進去就被人喊住。
萬莉在後頭喊住了他。顧海澤轉過身，見是萬莉，眼裏閃過一抹詫異，照她這麽個架勢，似乎是等到現在，他冷冷應了聲，之後問道：“你有什麽事？”
萬莉雙手拎著包包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顧海澤不遠的距離開口說道：“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單獨說話，之前是同學現在變成了同事，還挺別扭的。”
顧海澤沈下眉眼：“你到底想說什麽？”
大概是受到姜瑜一事的原因，他的語氣不太好，說話也沖，萬莉有一瞬間的退縮，想了想，還是說道：“今天這件事情我不是有意的，那個時候我也在商場裏，小何正好發來視頻會話……”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件事是她無意造成的，讓顧海澤他們看到也是個意外。
顧海澤忽然覺得萬莉的聲音有些刺耳，他不懂萬莉來道歉的含義，只是為了證明她是無意為之？可這事本來就和她不相幹，她大可不必來道歉，沈默片刻，他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一條長腿還踩在地面上，關門前，他略擡眉眼，輕描淡寫地看她一眼：“這事和你無關。”
下一秒車子就飛揚而去，徒留萬莉站在原地暗自咬牙跺腳。
顧海澤從左視鏡裏掃了一眼萬莉，眉眼暗沈。拜萬莉所賜，他確實受到影響，整個下午都處在低壓中，但此事罪魁禍首還是姜瑜，他一直知道姜瑜和高耀是合作夥伴關系。
他們倆的關系也僅限於合作夥伴關系，這是他最大的讓步，沒有誰會願意有一位出色的成功男人在自己老婆身邊轉悠，就算知道他們倆碰面是為了生意上的事，可這自欺欺人的想法並未安慰到他。
談生意能在店裏，何必要到外面去。
顧海澤薄唇緊抿，沒有安慰到自己絲毫。
車子駛向平地，顧海澤收到了一條姜瑜的微信，信息上她言簡意賅的說明她正在老宅吃飯。
顧海澤在下一個路口掉頭，開向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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