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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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這抹情緒轉瞬即逝，姜瑜垂下眼簾，淡定自然的放下手機，她起身進了狹小的空間洗漱，順道洗了頭發，頭發吹的半濕不幹，她坐到廚房長椅上替自己泡了杯麥片吃。
手邊的手機傳來震動，屏幕上顯示高耀，睨了一眼在房間收拾行李的顧海澤，姜瑜接起電話，電話一通，高耀低沈的聲線從裏頭傳了出才：“去法國進修的事考慮得如何了？”
姜瑜將手機緊貼耳朵，聽到高耀開門見山的說了這麽一句，她為難的閉了閉眼睛，她早就把這件事拋到了九霄雲外，頭痛地捏了捏眉心，她嘆氣道：“拜托，現在才過去沒多長時間，你用不著那麽著急吧？”
木屋空間很小，在廚房說話，臥室裏的人能聽的一清二楚，顧海澤敏銳地捕捉到姜瑜聲音裏的左右為難，修眉微皺，他在心裏打起了一個問號，什麽過去沒多長時間，是指他們離婚時間？
顧海澤慢慢停下手裏的收拾衣物的動作，忍不住豎耳聆聽，原本還是正常音量的姜瑜忽然壓低了聲音。
姜瑜舀了口麥片餵進嘴裏，說：“再給我點時間考慮，我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你至少不要逼我太緊……”
顧海澤悄悄移到了廚房，他若無其事地替自己倒了杯茶，就站在姜瑜對面慢慢的喝茶。
姜瑜和他對視了一眼，起身移到窗邊，外面天氣不太好，從出太陽之後就下起了大雨，間接導致這一整天他們除了趕飛機別的什麽都做不了，原本還想趁空餘時間和顧海澤一起乘船去對岸游玩。
高耀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生活中：“抱歉，我不是在逼你，只是想讓你盡早確定，法國那邊已經開始陸續有人報名，截止時間是在半個月之後，所以……我承認我是有些著急，姜瑜，這對你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這機會從你手中逃走？”
她還有半個月的考慮機會——
姜瑜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得抓緊，成為甜品店的老板娘是她少女時代的夢想，如果能去法國進修一個月對她還說能提升很多做甜品的理念，可這一出國意味著她至少和顧海澤分開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而留給她和顧海澤光明正大單獨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她不太舍得離開他這兩個月。
沒聽到姜瑜的回答，高耀彬彬有禮的繼續問道：“是你先生不同意你去嗎？”
“不是。”姜瑜很快否決：“這件事我還沒和任何人說，我打算在下定決心前再和他們說，我怕連我自己都意志不堅定，和他們說了反而會動搖我的決心。”
“好，還有半個月，你在最後一天回覆我也不遲，我等你的好消息，再見。”
高耀永遠波瀾不驚，說完結束語，他掛了電話，姜瑜對著突如其來的掛斷略顯迷茫。
兩個月，好漫長。
她撐著窗扉，想的出神。
“誰打來的電話？”
顧海澤出其不意的出現在姜瑜身後，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未施粉黛的素臉，似乎是想從她臉上表情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姜瑜被他嚇了一跳，不悅地白了他一眼，她從顧海澤身邊走過，邊走邊說：“高耀和我商量事情，事關甜品店的未來走向。”
顧海澤暗暗松了口氣，他剛才走過來時姜瑜還沒來得及切換屏幕，她手機上最後留著的畫面是和高耀的通話頁面，他就怕姜瑜會隨便扯個人物來敷衍他，還好沒有。
只是姜瑜和一個男人合作他總歸不放心，在姜瑜面前坐下，他開始旁敲側擊：“夢夢，你和高耀是怎麽認識的？”
顧海澤從未過問過高耀這位潛在情敵，以往他並不認為高耀會對他造成實質性地威脅，同樣他對姜瑜也十分放心，他們除了必要的見面之外是不會在私下裏見面的，他對這一點十分肯定。
可現在不同了，姜瑜畢竟恢覆成單身，高耀這位男士就顯得有那麽一點礙眼了。
“我沒和你說過嗎？”姜瑜詫異道，高耀是他們倆人的學長，同一所大學不同系，她一直以為顧海澤認識高耀。
顧海澤臉一沈：“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姜瑜一頓：“當時我以大一新生的身份去學校報到，是學長他和另外幾位學長學姐一起到車站接我們的，後來我加入了話劇社，學長他正好是團內社長。”
她當初加入話劇社還是想體驗不同人生狀態。
顧海澤記得有那麽一回事，在大一那年晚會上，姜瑜就和話劇社一起登臺演出，當時舞臺上的人都化了舞臺妝，除了姜瑜他也沒認出誰出誰來，他那時加入的是籃球社和吉他社，平時比較忙也沒有多餘的閑心去打聽各類社團的所屬成員。
姜瑜用勺子戳戳杯裏的麥片，她陷入了回憶，說：“其實一開始我和學長也不是很熟，就是普通社長和成員的關系，他是很正經的一個人，平時除了排話劇也不會和成員說多餘的閑話，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家培訓中心門口遇到他，我很驚訝，就問他是不是也對甜品感興趣，他否認了這個回答，只是說在這所培訓中心有別的事，接下來我就在那家培訓中心接二連三的遇到他，漸漸地就熟悉了，熟悉之後他就問我有沒有興趣開一家甜品店，他可以和我合作，就當是他人生第一個投資項目，我就欣然答應了。”
聽她講述，顧海澤才猛然發現，大學四年，他居然一點都不了解姜瑜，她為什麽會加入話劇社，她又是付出了多少才會讓lce在一眾甜品店中脫穎而出，他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甚至她大學生涯中每一次登臺演出，他都沒有好好觀賞過。
原來過去他對她真的算不上體貼。
下午，雨勢減小，一點多的時候姜瑜和顧海澤坐上王大哥的三蹦子趕往飛機場。值完機，又是長達兩小時的候機時間，顧海澤取出電腦整理未完成的案子文件，姜瑜就坐在他身邊，只要偏過頭就能看到他電腦中的文檔內容，數不勝數的文檔中，她看到了關於方蓉的文檔，於是她問道：“方蓉和趙強的事如何了？”
顧海澤的手指在鍵盤上忙碌著，他聽到姜瑜的聲音後回道：“離婚案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以現在的國情趙強無法凈身出戶，只能盡量多幫方蓉爭取些財產，她的主要訴求是孩子的撫養權，如果能抓到趙強的不良嗜好，那麽這件事就會好辦的多。”
姜瑜點點頭：“方蓉的當務之急還是得出去找份工作，沒有工作，她無法一個人撫養孩子，判給她的幾率也不大，如果趙強能主動放手就最好不過了。”
“趙強那方面是想要爭孩子的撫養權。”
“那？”
顧海澤關上電腦，修長大手向上一擡，拍了拍她柔軟的發頂：“到此為止，工作的事回去再說。”
這是他們第一次談論對方的工作，這種感覺其實很不錯。
姜瑜頷首，從包裏取出從顧海澤手中搶過來的偵探小說。
顧海澤放好電腦湊過來看，賤兮兮的說：“想知道兇手是誰嗎？”
姜瑜淡然的翻過一頁，無所謂道：“可以，我喜歡別人劇透，這不影響我繼續閱讀。”
顧海澤敗了。
從A城到X城，飛機飛了四個小時，飛機抵達x城已是晚上。五月份的天，x城別樹一幟，獨立特行，和別的城市溫度相差甚大，需要穿上厚厚的外套。
這次住的地方是幹凈溫暖的溫泉旅店，旅店比較隱蔽被植被圍繞。旅店是日式裝修風格，為了睡得舒服些，顧海澤退了旅行社訂的房間，加錢住進了豪華房間。酒店房間依舊是榻榻米風格，工作人員已經幫忙鋪好了兩個床鋪，浴室是磚砌浴池，推開陽臺門，外面還有一個被竹墻包圍的獨立露天溫泉。
X城的三天兩夜只包機票和酒店，晚餐需自理，兩人懶得出去覓食，在旅店花錢吃的炭火烤肉。
飽餐後，兩人倒頭躺在床鋪上，放空發呆，顧海澤碰碰姜瑜的腳：“來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車站大屏上的宣傳gg？”
“A的獻身。”姜瑜脫口而口，顯眼的gg牌看一眼就記住了，她記得這部電影是明天淩晨上映。
顧海澤側頭看她，詢問道：“有興趣沒？”
他的雙眼明亮清澈，眼裏神色是說不出的興奮。《A的獻身》是懸疑推理電影，上映前就備受網友關註和追捧，顧海澤來旅游前還在為不能看首映而憂心，姜瑜看著他的雙眼點點頭：“去看吧，反正我們這趟旅行是自由行，不存在走行程。”
顧海澤側過身，手撐著腦袋，雙眼灼灼地看她：“夢夢，你真好。”
姜瑜起了身雞皮疙瘩，陪他看個電影有什麽好和不好的，伸出腳踹踹他的腳：“搶票，別到時候沒了。”
顧海澤抿唇笑笑，心情愉悅地掏出手機訂票，淩晨的電影人不是很多，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普通座位和情侶座位上徘徊，最終還是問她意見：“這算不算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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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的手機傳來震動，屏幕上顯示高耀，睨了一眼在房間收拾行李的顧海澤，姜瑜接起電話，電話一通，高耀低沈的聲線從裏頭傳了出才：“去法國進修的事考慮得如何了？”
姜瑜將手機緊貼耳朵，聽到高耀開門見山的說了這麽一句，她為難的閉了閉眼睛，她早就把這件事拋到了九霄雲外，頭痛地捏了捏眉心，她嘆氣道：“拜托，現在才過去沒多長時間，你用不著那麽著急吧？”
木屋空間很小，在廚房說話，臥室裏的人能聽的一清二楚，顧海澤敏銳地捕捉到姜瑜聲音裏的左右為難，修眉微皺，他在心裏打起了一個問號，什麽過去沒多長時間，是指他們離婚時間？
顧海澤慢慢停下手裏的收拾衣物的動作，忍不住豎耳聆聽，原本還是正常音量的姜瑜忽然壓低了聲音。
姜瑜舀了口麥片餵進嘴裏，說：“再給我點時間考慮，我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你至少不要逼我太緊……”
顧海澤悄悄移到了廚房，他若無其事地替自己倒了杯茶，就站在姜瑜對面慢慢的喝茶。
姜瑜和他對視了一眼，起身移到窗邊，外面天氣不太好，從出太陽之後就下起了大雨，間接導致這一整天他們除了趕飛機別的什麽都做不了，原本還想趁空餘時間和顧海澤一起乘船去對岸游玩。
高耀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生活中：“抱歉，我不是在逼你，只是想讓你盡早確定，法國那邊已經開始陸續有人報名，截止時間是在半個月之後，所以……我承認我是有些著急，姜瑜，這對你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這機會從你手中逃走？”
她還有半個月的考慮機會——
姜瑜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得抓緊，成為甜品店的老板娘是她少女時代的夢想，如果能去法國進修一個月對她還說能提升很多做甜品的理念，可這一出國意味著她至少和顧海澤分開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而留給她和顧海澤光明正大單獨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她不太舍得離開他這兩個月。
沒聽到姜瑜的回答，高耀彬彬有禮的繼續問道：“是你先生不同意你去嗎？”
“不是。”姜瑜很快否決：“這件事我還沒和任何人說，我打算在下定決心前再和他們說，我怕連我自己都意志不堅定，和他們說了反而會動搖我的決心。”
“好，還有半個月，你在最後一天回覆我也不遲，我等你的好消息，再見。”
高耀永遠波瀾不驚，說完結束語，他掛了電話，姜瑜對著突如其來的掛斷略顯迷茫。
兩個月，好漫長。
她撐著窗扉，想的出神。
“誰打來的電話？”
顧海澤出其不意的出現在姜瑜身後，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未施粉黛的素臉，似乎是想從她臉上表情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姜瑜被他嚇了一跳，不悅地白了他一眼，她從顧海澤身邊走過，邊走邊說：“高耀和我商量事情，事關甜品店的未來走向。”
顧海澤暗暗松了口氣，他剛才走過來時姜瑜還沒來得及切換屏幕，她手機上最後留著的畫面是和高耀的通話頁面，他就怕姜瑜會隨便扯個人物來敷衍他，還好沒有。
只是姜瑜和一個男人合作他總歸不放心，在姜瑜面前坐下，他開始旁敲側擊：“夢夢，你和高耀是怎麽認識的？”
顧海澤從未過問過高耀這位潛在情敵，以往他並不認為高耀會對他造成實質性地威脅，同樣他對姜瑜也十分放心，他們除了必要的見面之外是不會在私下裏見面的，他對這一點十分肯定。
可現在不同了，姜瑜畢竟恢覆成單身，高耀這位男士就顯得有那麽一點礙眼了。
“我沒和你說過嗎？”姜瑜詫異道，高耀是他們倆人的學長，同一所大學不同系，她一直以為顧海澤認識高耀。
顧海澤臉一沈：“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姜瑜一頓：“當時我以大一新生的身份去學校報到，是學長他和另外幾位學長學姐一起到車站接我們的，後來我加入了話劇社，學長他正好是團內社長。”
她當初加入話劇社還是想體驗不同人生狀態。
顧海澤記得有那麽一回事，在大一那年晚會上，姜瑜就和話劇社一起登臺演出，當時舞臺上的人都化了舞臺妝，除了姜瑜他也沒認出誰出誰來，他那時加入的是籃球社和吉他社，平時比較忙也沒有多餘的閑心去打聽各類社團的所屬成員。
姜瑜用勺子戳戳杯裏的麥片，她陷入了回憶，說：“其實一開始我和學長也不是很熟，就是普通社長和成員的關系，他是很正經的一個人，平時除了排話劇也不會和成員說多餘的閑話，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家培訓中心門口遇到他，我很驚訝，就問他是不是也對甜品感興趣，他否認了這個回答，只是說在這所培訓中心有別的事，接下來我就在那家培訓中心接二連三的遇到他，漸漸地就熟悉了，熟悉之後他就問我有沒有興趣開一家甜品店，他可以和我合作，就當是他人生第一個投資項目，我就欣然答應了。”
聽她講述，顧海澤才猛然發現，大學四年，他居然一點都不了解姜瑜，她為什麽會加入話劇社，她又是付出了多少才會讓lce在一眾甜品店中脫穎而出，他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甚至她大學生涯中每一次登臺演出，他都沒有好好觀賞過。
原來過去他對她真的算不上體貼。
下午，雨勢減小，一點多的時候姜瑜和顧海澤坐上王大哥的三蹦子趕往飛機場。值完機，又是長達兩小時的候機時間，顧海澤取出電腦整理未完成的案子文件，姜瑜就坐在他身邊，只要偏過頭就能看到他電腦中的文檔內容，數不勝數的文檔中，她看到了關於方蓉的文檔，於是她問道：“方蓉和趙強的事如何了？”
顧海澤的手指在鍵盤上忙碌著，他聽到姜瑜的聲音後回道：“離婚案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以現在的國情趙強無法凈身出戶，只能盡量多幫方蓉爭取些財產，她的主要訴求是孩子的撫養權，如果能抓到趙強的不良嗜好，那麽這件事就會好辦的多。”
姜瑜點點頭：“方蓉的當務之急還是得出去找份工作，沒有工作，她無法一個人撫養孩子，判給她的幾率也不大，如果趙強能主動放手就最好不過了。”
“趙強那方面是想要爭孩子的撫養權。”
“那？”
顧海澤關上電腦，修長大手向上一擡，拍了拍她柔軟的發頂：“到此為止，工作的事回去再說。”
這是他們第一次談論對方的工作，這種感覺其實很不錯。
姜瑜頷首，從包裏取出從顧海澤手中搶過來的偵探小說。
顧海澤放好電腦湊過來看，賤兮兮的說：“想知道兇手是誰嗎？”
姜瑜淡然的翻過一頁，無所謂道：“可以，我喜歡別人劇透，這不影響我繼續閱讀。”
顧海澤敗了。
從A城到X城，飛機飛了四個小時，飛機抵達x城已是晚上。五月份的天，x城別樹一幟，獨立特行，和別的城市溫度相差甚大，需要穿上厚厚的外套。
這次住的地方是幹凈溫暖的溫泉旅店，旅店比較隱蔽被植被圍繞。旅店是日式裝修風格，為了睡得舒服些，顧海澤退了旅行社訂的房間，加錢住進了豪華房間。酒店房間依舊是榻榻米風格，工作人員已經幫忙鋪好了兩個床鋪，浴室是磚砌浴池，推開陽臺門，外面還有一個被竹墻包圍的獨立露天溫泉。
X城的三天兩夜只包機票和酒店，晚餐需自理，兩人懶得出去覓食，在旅店花錢吃的炭火烤肉。
飽餐後，兩人倒頭躺在床鋪上，放空發呆，顧海澤碰碰姜瑜的腳：“來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車站大屏上的宣傳gg？”
“A的獻身。”姜瑜脫口而口，顯眼的gg牌看一眼就記住了，她記得這部電影是明天淩晨上映。
顧海澤側頭看她，詢問道：“有興趣沒？”
他的雙眼明亮清澈，眼裏神色是說不出的興奮。《A的獻身》是懸疑推理電影，上映前就備受網友關註和追捧，顧海澤來旅游前還在為不能看首映而憂心，姜瑜看著他的雙眼點點頭：“去看吧，反正我們這趟旅行是自由行，不存在走行程。”
顧海澤側過身，手撐著腦袋，雙眼灼灼地看她：“夢夢，你真好。”
姜瑜起了身雞皮疙瘩，陪他看個電影有什麽好和不好的，伸出腳踹踹他的腳：“搶票，別到時候沒了。”
顧海澤抿唇笑笑，心情愉悅地掏出手機訂票，淩晨的電影人不是很多，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普通座位和情侶座位上徘徊，最終還是問她意見：“這算不算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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