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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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得到老總準批，顧海澤從合信律師事務所出來後直徑回了米江花園，從小區門口取完快遞，在小別墅進門換鞋時他驀然發現鞋櫃裏多了兩雙不屬於他和姜瑜的鞋。眉心一跳，他頭痛的收緊手，幾乎以光速沖上二樓。
移門口杜美娟和奶奶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顧海澤故作鎮定地推開移門，奶奶察覺到他的到來，站起身，從主臥一路小跑過來拉住他手臂，一邊將他往主臥拉一邊解釋她的突然到訪：“阿澤，我和你媽媽特意過來給你們倆個送行的，你的行李夢夢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快來看看有什麽落下的。”
奶奶當然不只為了送行這麽簡單，今晚九點半的飛機，她和杜美娟怕兩個小的使詐騙她們，特地來蹲守的。
顧海澤心虛地瞥了一眼次臥緊閉的房門，弦緊繃著，他被奶奶推到姜瑜身邊坐下。床上堆滿了他們倆的衣服，地上放了兩只大行李箱，箱子裏有夏裝也有冬裝，姜瑜斜坐在毛毯上，白皙臉上表情也不怎麽好，更像是驚嚇過後的蒼白。他咳了聲，側過身子在她耳邊偷偷說了句：“沒被發現吧？”
姜瑜不動聲色地搖搖頭，這次是虛驚一場，但她保不準再來一場心臟病會不會被嚇出來。
一個小時前她人還在甜品店，忽然接到杜美娟電話，說她和奶奶此刻正在路上，不出半個小時就能到米江花園。姜瑜第一次感受到渾身發顫的感覺，假裝冷靜地回完話，她撂下電話和經理打聲招呼就沖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在杜美娟前頭到了小區。
等整理完次臥，姜瑜才發現她被驚出一身冷汗。
“你們倆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杜美娟眼尖，她成功捕捉到在打啞謎的倆人。她和奶奶一塊來就是怕他們嘴上說著去，實際人還躺在家裏睡大覺，只有親自把他們送上飛機，她才安心。
顧海澤已經鎮定下來，在杜美娟接二連三的突襲中，演員天賦順利被激發，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哦，我剛和夢夢在說我很期待今晚的旅行。”朝姜瑜勾唇一笑，他說的膩歪：“是不，夢夢？”
演技是不存在被激發，臉皮到日漸豐厚。
姜瑜被迫和他演戲，杏眼彎彎，莞爾一笑：“我也很期待。”
一來一回，頗為肉麻。
奶奶笑彎了眼：“小年輕就應該多去溜達溜達，結婚這麽久才補上蜜月，虧是夢夢，換做別人有你好受。”
“當然，夢夢最善解人意了。”顧海澤手一伸，搭上姜瑜肩頭，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姜瑜偷偷拿手肘聳了他一下，目光瞥到他放在腳邊的快遞，問道：“是你的快遞？”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顧海澤收回手，取了快遞扔給她：“是你的。”
“我的？”姜瑜有些疑惑，她近期並沒有在網上買任何東西啊。研究了一下快遞單，她發現快遞單上並沒有產品信息，連寄件人名字都是個陌生的名字，她敢肯定這個名字從沒聽說過。帶著疑惑地心情拆開快遞袋，當看到裏面某家內衣品牌名字時她嘴角笑意瞬間僵硬在臉上，她頭疼的皺了皺小巧鼻子，不用猜都知道這快遞是誰寄來的了。
白色紙盒上除了品牌名字，底下還有一行黑色小字：盡情展現你的完美S曲線。
譚雅容，那好事的家夥！
姜瑜暗暗握緊了手。
杜美娟也看到了那行小字，作為長輩她盡力遏制住嘴角不斷上揚的笑意，沈穩道：“夢夢，是為了這趟旅行特意買的嗎？快拆開帶上啊。”
“不……”姜瑜連忙擺手，她拿起紙盒就塞進櫃子裏：“新到的還沒洗呢，不能穿。”
尷尬笑了兩聲，姜瑜關上被塞的滿滿當當的行李，推出了主臥這個是非之地。
杜美娟回頭望了眼客廳中的姜瑜，確定她不往主臥看，又重新把她塞回櫃子裏的紙盒放進顧海澤行李箱裏，她拍拍兒子行李箱，叮囑道：“好東西，替夢夢帶著。”
顧海澤滿頭黑線，他糾結的盯著那一行小字，隱約猜出裏頭的是什麽東西。
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姜瑜收到了一條來自譚雅容的信息，字裏行間都能感受到她歡快的語氣：“怎麽樣，禮物收到了嗎？不要太感謝我，這是我特地為你們夫妻倆準備的蜜月禮物，蜜月之行好好享受啊。”
姜瑜覺得譚雅容這位閨蜜似乎可以絕交一下。
“我沒帶。”
姜瑜呼了一口氣才打下這三個字。
很快，那頭譚雅容轟炸式的連發了五條信息過來，句句語氣暴跳如雷。
“為什麽不帶？”
“你怎麽可以辜負我的一片善心。”
“和你老公泡溫泉時你難道想穿那些老掉牙的保守泳衣嗎？”
“醒醒，姐妹兒，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你要記住你是個結婚一年多的人妻。”
“快，把那件泳衣帶上！”
聊天界面終於停歇，姜瑜不鹹不淡的回了句：“我現在已經在車上了，下次再穿。”
我信你的邪，譚雅容：“你辜負了我！”
姜瑜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渣男，冷冰冰地回了一個單詞：“sorry。”
七點半，終於到了國際機場，送走杜美娟和奶奶，倆人辦完值機手續後，在機場隨便找了家咖啡店坐下，幹巴巴的等到九點半登機後又在飛機上看了快二個小時的電視，之後終於抵達了第一個目的地——A城。
拖著行李走出機場，他們也沒看到接送的人，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顧海澤接起電話：“不好意思，現在太晚了，我們怕打擾你們休息，麻煩你們在附近找一家旅館住下，費用我們出，我們明早再來接你們。”
顧海澤越聽表情越冷漠，不出意外，他們果然是被騙了。
姜瑜看他捏著手機不說話，問了聲：“怎麽了，他們什麽時候來接我們？”
顧海澤掛了電話，挑眉看她：“你覺得用二十塊換來的旅行服務有多好？”
姜瑜沒吭聲。
拖著沈重的行李在附近找了家旅館，顧海澤洗漱完倒頭要睡下時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他們訂的是標間，兩張床，隔壁床上的姜瑜還在浴室洗漱，就著嘩啦啦的洗澡聲，顧海澤閑得無聊打開了游戲。
他一上線事務所的好友就把他拉進了隊伍中，網線那頭的李華調侃著：“喲，顧律師怎麽這麽晚還在線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因為游戲耽誤了幸福，弟妹人呢？”
“漫漫長夜呢，指不定人顧律師已經交好糧了。”
說這話時姜瑜正好推門出來，那人說完這句話空氣中詭異的安靜了，三秒後才爆發出一陣笑聲。顧海澤迅速關了語音，趁游戲還沒開始退了出去，他把手機扔在床頭。
姜瑜腳步一頓，她擡眸掃了一眼對床的顧海澤，沈下眼，平靜地走向床。
A城的天空藍得很幹凈，白雲縹緲，藍白色分明，空氣清新，整座城市的腳步很慢，在A城的第一頓早餐之後姜瑜和顧海澤的心情還是很愉悅的，直到一輛三蹦子停在他們跟前，說要帶他們去景區。
顧海澤和旅行社再三確認了信息後，無奈地和姜瑜上了三蹦子。
司機四五十歲，他把三蹦子開出了保時捷的速度，一邊開還不忘和後頭坐著的顧海澤他們談天：“你們是我帶過最和善的客人，別的旅客一看到我這倆汗血寶馬就甩臉色給我們看……”
塵土飛揚，姜瑜吃了一嘴的灰塵，她只能認命，他們事先應該要想到會是這麽一出的。
那中年男人繼續巴拉巴拉講著：“你們不要失望，我們那兒雖然才剛開發，但景色是很美的，也很幹凈，水清澈見底，全國各地除了我們那兒，你們看不到那麽美得晚霞和日出。”
顧海澤有點反胃，他靠在駕駛室艙上，閉著眼問道：“不好意思問一句，還有多久能到？”
司機大哥口氣輕飄飄：“早著呢，還有兩小時，你們可以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喊你們。”他是個話癆子，話是這麽說還是忍不住說道：“等你們到了那兒就會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會枉費你們坐兩個小時車。”
但願吧。
姜瑜絕望閉了閉眼。
A城某個角落是旅游局新開發的旅游景點，該地沒有村民居住，只有管理員司機王大哥，和他的妻子倆人經辦。他們最初目的是為了拉動整個地區的經濟，近兩年來在旅游局的幫助下也慢慢有了些客流量。
當然這依然只是杯水車薪。
到達目的地，入眼之處可謂荒涼。
司機王大哥看出他們眼中的拘謹，熱情地替他們拎過行李：“兩位，莫慌，這只是冰山一角，我們往裏走走，美景都在裏頭。”又不忘貼心問一句：“你們厚衣服帶了嗎？我們這兒早晚溫差大，別凍感冒了。”
好心樸實的司機大哥讓顧海澤打消了轉身就走的念頭，他一路聽了王大哥的解說，有些了解他們的不容易，來都來了，轉身再走未免太傷人心。顧海澤握緊姜瑜的手，和他閑聊：“都帶著，王大哥，你們這兒客流量如何？”
王大哥在前頭開路：“別提了，勉強溫飽吧，大多數都是跟你們一樣通過活動來的，真正來我們這兒看風景的還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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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老總準批，顧海澤從合信律師事務所出來後直徑回了米江花園，從小區門口取完快遞，在小別墅進門換鞋時他驀然發現鞋櫃裏多了兩雙不屬於他和姜瑜的鞋。眉心一跳，他頭痛的收緊手，幾乎以光速沖上二樓。
移門口杜美娟和奶奶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顧海澤故作鎮定地推開移門，奶奶察覺到他的到來，站起身，從主臥一路小跑過來拉住他手臂，一邊將他往主臥拉一邊解釋她的突然到訪：“阿澤，我和你媽媽特意過來給你們倆個送行的，你的行李夢夢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快來看看有什麽落下的。”
奶奶當然不只為了送行這麽簡單，今晚九點半的飛機，她和杜美娟怕兩個小的使詐騙她們，特地來蹲守的。
顧海澤心虛地瞥了一眼次臥緊閉的房門，弦緊繃著，他被奶奶推到姜瑜身邊坐下。床上堆滿了他們倆的衣服，地上放了兩只大行李箱，箱子裏有夏裝也有冬裝，姜瑜斜坐在毛毯上，白皙臉上表情也不怎麽好，更像是驚嚇過後的蒼白。他咳了聲，側過身子在她耳邊偷偷說了句：“沒被發現吧？”
姜瑜不動聲色地搖搖頭，這次是虛驚一場，但她保不準再來一場心臟病會不會被嚇出來。
一個小時前她人還在甜品店，忽然接到杜美娟電話，說她和奶奶此刻正在路上，不出半個小時就能到米江花園。姜瑜第一次感受到渾身發顫的感覺，假裝冷靜地回完話，她撂下電話和經理打聲招呼就沖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在杜美娟前頭到了小區。
等整理完次臥，姜瑜才發現她被驚出一身冷汗。
“你們倆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杜美娟眼尖，她成功捕捉到在打啞謎的倆人。她和奶奶一塊來就是怕他們嘴上說著去，實際人還躺在家裏睡大覺，只有親自把他們送上飛機，她才安心。
顧海澤已經鎮定下來，在杜美娟接二連三的突襲中，演員天賦順利被激發，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哦，我剛和夢夢在說我很期待今晚的旅行。”朝姜瑜勾唇一笑，他說的膩歪：“是不，夢夢？”
演技是不存在被激發，臉皮到日漸豐厚。
姜瑜被迫和他演戲，杏眼彎彎，莞爾一笑：“我也很期待。”
一來一回，頗為肉麻。
奶奶笑彎了眼：“小年輕就應該多去溜達溜達，結婚這麽久才補上蜜月，虧是夢夢，換做別人有你好受。”
“當然，夢夢最善解人意了。”顧海澤手一伸，搭上姜瑜肩頭，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姜瑜偷偷拿手肘聳了他一下，目光瞥到他放在腳邊的快遞，問道：“是你的快遞？”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顧海澤收回手，取了快遞扔給她：“是你的。”
“我的？”姜瑜有些疑惑，她近期並沒有在網上買任何東西啊。研究了一下快遞單，她發現快遞單上並沒有產品信息，連寄件人名字都是個陌生的名字，她敢肯定這個名字從沒聽說過。帶著疑惑地心情拆開快遞袋，當看到裏面某家內衣品牌名字時她嘴角笑意瞬間僵硬在臉上，她頭疼的皺了皺小巧鼻子，不用猜都知道這快遞是誰寄來的了。
白色紙盒上除了品牌名字，底下還有一行黑色小字：盡情展現你的完美S曲線。
譚雅容，那好事的家夥！
姜瑜暗暗握緊了手。
杜美娟也看到了那行小字，作為長輩她盡力遏制住嘴角不斷上揚的笑意，沈穩道：“夢夢，是為了這趟旅行特意買的嗎？快拆開帶上啊。”
“不……”姜瑜連忙擺手，她拿起紙盒就塞進櫃子裏：“新到的還沒洗呢，不能穿。”
尷尬笑了兩聲，姜瑜關上被塞的滿滿當當的行李，推出了主臥這個是非之地。
杜美娟回頭望了眼客廳中的姜瑜，確定她不往主臥看，又重新把她塞回櫃子裏的紙盒放進顧海澤行李箱裏，她拍拍兒子行李箱，叮囑道：“好東西，替夢夢帶著。”
顧海澤滿頭黑線，他糾結的盯著那一行小字，隱約猜出裏頭的是什麽東西。
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姜瑜收到了一條來自譚雅容的信息，字裏行間都能感受到她歡快的語氣：“怎麽樣，禮物收到了嗎？不要太感謝我，這是我特地為你們夫妻倆準備的蜜月禮物，蜜月之行好好享受啊。”
姜瑜覺得譚雅容這位閨蜜似乎可以絕交一下。
“我沒帶。”
姜瑜呼了一口氣才打下這三個字。
很快，那頭譚雅容轟炸式的連發了五條信息過來，句句語氣暴跳如雷。
“為什麽不帶？”
“你怎麽可以辜負我的一片善心。”
“和你老公泡溫泉時你難道想穿那些老掉牙的保守泳衣嗎？”
“醒醒，姐妹兒，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你要記住你是個結婚一年多的人妻。”
“快，把那件泳衣帶上！”
聊天界面終於停歇，姜瑜不鹹不淡的回了句：“我現在已經在車上了，下次再穿。”
我信你的邪，譚雅容：“你辜負了我！”
姜瑜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渣男，冷冰冰地回了一個單詞：“sorry。”
七點半，終於到了國際機場，送走杜美娟和奶奶，倆人辦完值機手續後，在機場隨便找了家咖啡店坐下，幹巴巴的等到九點半登機後又在飛機上看了快二個小時的電視，之後終於抵達了第一個目的地——A城。
拖著行李走出機場，他們也沒看到接送的人，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顧海澤接起電話：“不好意思，現在太晚了，我們怕打擾你們休息，麻煩你們在附近找一家旅館住下，費用我們出，我們明早再來接你們。”
顧海澤越聽表情越冷漠，不出意外，他們果然是被騙了。
姜瑜看他捏著手機不說話，問了聲：“怎麽了，他們什麽時候來接我們？”
顧海澤掛了電話，挑眉看她：“你覺得用二十塊換來的旅行服務有多好？”
姜瑜沒吭聲。
拖著沈重的行李在附近找了家旅館，顧海澤洗漱完倒頭要睡下時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他們訂的是標間，兩張床，隔壁床上的姜瑜還在浴室洗漱，就著嘩啦啦的洗澡聲，顧海澤閑得無聊打開了游戲。
他一上線事務所的好友就把他拉進了隊伍中，網線那頭的李華調侃著：“喲，顧律師怎麽這麽晚還在線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因為游戲耽誤了幸福，弟妹人呢？”
“漫漫長夜呢，指不定人顧律師已經交好糧了。”
說這話時姜瑜正好推門出來，那人說完這句話空氣中詭異的安靜了，三秒後才爆發出一陣笑聲。顧海澤迅速關了語音，趁游戲還沒開始退了出去，他把手機扔在床頭。
姜瑜腳步一頓，她擡眸掃了一眼對床的顧海澤，沈下眼，平靜地走向床。
A城的天空藍得很幹凈，白雲縹緲，藍白色分明，空氣清新，整座城市的腳步很慢，在A城的第一頓早餐之後姜瑜和顧海澤的心情還是很愉悅的，直到一輛三蹦子停在他們跟前，說要帶他們去景區。
顧海澤和旅行社再三確認了信息後，無奈地和姜瑜上了三蹦子。
司機四五十歲，他把三蹦子開出了保時捷的速度，一邊開還不忘和後頭坐著的顧海澤他們談天：“你們是我帶過最和善的客人，別的旅客一看到我這倆汗血寶馬就甩臉色給我們看……”
塵土飛揚，姜瑜吃了一嘴的灰塵，她只能認命，他們事先應該要想到會是這麽一出的。
那中年男人繼續巴拉巴拉講著：“你們不要失望，我們那兒雖然才剛開發，但景色是很美的，也很幹凈，水清澈見底，全國各地除了我們那兒，你們看不到那麽美得晚霞和日出。”
顧海澤有點反胃，他靠在駕駛室艙上，閉著眼問道：“不好意思問一句，還有多久能到？”
司機大哥口氣輕飄飄：“早著呢，還有兩小時，你們可以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喊你們。”他是個話癆子，話是這麽說還是忍不住說道：“等你們到了那兒就會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會枉費你們坐兩個小時車。”
但願吧。
姜瑜絕望閉了閉眼。
A城某個角落是旅游局新開發的旅游景點，該地沒有村民居住，只有管理員司機王大哥，和他的妻子倆人經辦。他們最初目的是為了拉動整個地區的經濟，近兩年來在旅游局的幫助下也慢慢有了些客流量。
當然這依然只是杯水車薪。
到達目的地，入眼之處可謂荒涼。
司機王大哥看出他們眼中的拘謹，熱情地替他們拎過行李：“兩位，莫慌，這只是冰山一角，我們往裏走走，美景都在裏頭。”又不忘貼心問一句：“你們厚衣服帶了嗎？我們這兒早晚溫差大，別凍感冒了。”
好心樸實的司機大哥讓顧海澤打消了轉身就走的念頭，他一路聽了王大哥的解說，有些了解他們的不容易，來都來了，轉身再走未免太傷人心。顧海澤握緊姜瑜的手，和他閑聊：“都帶著，王大哥，你們這兒客流量如何？”
王大哥在前頭開路：“別提了，勉強溫飽吧，大多數都是跟你們一樣通過活動來的，真正來我們這兒看風景的還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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