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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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五月的天，時冷時熱，甜品店lce辦公室的空調開的很足，擺在辦公桌上的鐘指向九點半，姜瑜和高耀已經為六月甜品主題討論了一個多小時。
甜品店生意也不好做，市場競爭力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新店開出，不推陳出新，很快會被市場淘汰。因此每逢節假日，每個季節，特殊意義的節日......姜瑜都會絞盡腦汁設計新方案新理念。
15.6寸電腦前，姜瑜和高耀為六月份甜品主題討論地聚精會神。白色靠背椅上，高耀微斜身子，上半身靠近姜瑜，修長大手握著手寫筆，邊和姜瑜探討邊滑動電腦頁面。
大背頭發型讓他立體五官更為深邃，他雙目緊盯電腦頁面：“六一即將來臨，大批學生或者能成為我們六月主題的主角，我們......”話畢，他停頓一下，側過雙目詢問姜瑜意見，“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啊。”姜瑜讚同的點頭，高耀一向有想法，更多的時候是他拍板做的決定，她轉過頭面向高耀：“我們就按照這個理念做......”
四目相對，倆人都楞了下，高耀嘴角笑意漸深，姜瑜只楞了一瞬，她很快被高耀額前散落的一撮發絲吸引了全部目光。
高耀做事一向雷厲風行，給人規矩古板的形象，這一撮頭發讓姜瑜很出戲，忍不住彎彎嘴角，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一道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顧海澤懶洋洋倚靠在落地玻璃前，一手插兜，另一手屈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他已經來了有好幾分鐘，辦公室裏倆人全神貫註，絲毫沒註意到他，看到倆人嬉笑，他實在忍不住。
玻璃門裏笑得燦爛的女人在看到他的同時立刻隱了笑容，睜大了一雙閃亮又漂亮的眸子驚訝地看著他，眼裏寫滿了問號，似乎在問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顧海澤擡手掩唇咳了聲，在倆人目光註視下邁腿推門走了進去，利落短發在額前跳耀，他撥撥頭發，骨節分明的大手看似隨意的拉開辦公桌前另一只椅子。他屈身坐下，長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指也不知是有意無意，輕輕在桌上敲了敲。
寂靜辦公室裏，姜瑜突然覺得很冷，空氣中有淡淡香水味，優雅花香，和她人一樣有淡淡清冷淑女之感。
一時無話，顧海澤稍稍揚眉，狀似無意睨了高耀一眼：“你們隨意，我在這兒等一會兒，不過......”他擡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話鋒一轉，柔情蜜意的看著姜瑜：“不過你們要快點，夢夢，你應該沒忘記今天我們要去醫院看奶奶吧？奶奶轉去了盤山療養院，咱媽在照看著，我們去看一下。”
什麽時候的事？
姜瑜來不及細究，就被他一句夢夢惹起一臂雞皮疙瘩，偷偷摸了摸發涼的手臂，她點頭：“馬上就好，你再等我一下。”
倆個男人對視一眼，高耀率先站起挺拔身姿，紳士翩翩說道：“姜瑜，方案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別的事我們就在微信上談，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姜瑜頷首，站起身要送他，高耀婉拒了：“不用送我，我自己出去就行。”
姜瑜遲疑了一下。
“夢夢，怎麽能冷落你的合作夥伴，我們一起送高先生出去。”顧海澤笑得人畜無害，起身好整以暇的摟住姜瑜肩頭。
三人在員工眼皮底下以一種奇怪的氣氛走了出去。
三人之間暗流湧動，員工都替他們尷尬。
員工一小聲逼逼：“高先生是不是喜歡我們老板啊，你看他走進來的時候春風滿面，老板老公一來臉色就不對了。”
員工二觀察門口動靜：“誰知道呢，對了，你們誰曉得高先生本職是做什麽的啊，為什麽他要投資我們老板？”
來的最早的員工也加入了討論中：“高先生家裏好像是做生意的，開店只是他的興趣，就是那種要是在外闖蕩不出來，是要回去繼承億萬財產的。”
員工們星星眼：“哇，可惜我們老板已經結婚了，不過老板對象也很優秀，人長得還比人高先生帥呢，人家是有名的律師，父親是教授，家底很好啊。”
“兩人不一樣的風格好嗎，顧律師是那種誰都覺得帥的那種，高先生是那種覺得帥的會認為他帥炸天了，不覺得的就認為也就一般，我就覺得高先生很有味道呢。”
姜瑜和顧海澤把人送到門口。
高耀轉過身：“你們送到這裏就行，我車就停在對面。”
“好，慢走。”顧海澤搭在姜瑜肩上的手朝他揮了揮，收回手，他動作極為流暢自然的按住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高耀深深看了姜瑜一眼。
姜瑜動作很僵硬，以一種怪異的姿勢靠在顧海澤肩頭，很不舒服。她憋了一肚子火氣，礙於不能在外人面前發作，她只能彎唇笑了笑，一副甜蜜模樣：“高先生，慢走，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你不要介意。”
“沒事。”高耀稍一點頭，在假肉麻夫妻的註視下走到了對面。
高耀一走，姜瑜笑容就隱了下去，這顧海澤今天也不知抽了哪門子風，竟搞一些有的沒的，她小幅度的用手肘捅了顧海澤肚子一下：“還不放開我。”
“你這女人未免也太狠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合作夥伴。”顧海澤悶哼一聲，微微彎了腰，吃疼的松開手，手還沒從姜瑜肩頭拿開，那頭高耀忽然轉過身，往他倆方向看去。
說時遲那時快，顧海澤登時站直了身子，重新扣住姜瑜腦袋往自己肩頭靠，肩頭迅速，在高耀頭轉過來瞬間完成一系列動作。
高耀回頭，從口袋摸出鑰匙，滴一聲，車應聲亮了亮。
車慢慢駛離姜瑜視線，顧海澤偏過頭，輕輕說了句：“高耀，高耀，人如其名，當真是塊狗皮膏藥。”
話若有似無的傳進姜瑜耳裏，她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顧海澤松開手，“下班，回去。”
姜瑜是老板，什麽時候走都沒問題。因為要看望奶奶，她也不敢怠慢，回到辦公室麻利收拾好東西，拎著小包包一回頭就看到顧海澤靠在辦公桌上，手裏捏著的正是高耀帶來的紅酒，他垂著頭，眉眼隱藏在細碎頭發絲後：“看來我來的不是好時候，打擾了你們的好興致。”
姜瑜看不清他眼底情緒，只知道顧海澤說話語氣不太好，聽著怪令人不舒服的，顧海澤很少有這種時候，沒離婚前他們之間可以用相敬如賓來形容，對於對方其餘感情通常也不多過問，雅容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她翕開唇：“那酒是高先生給你的。”
“給我？”顧海澤詫異了：“給我做什麽？”
“昨天某人不是誤會了什麽，高先生特地拿來托我交給你的。”
顧海澤擡頭看她：“真不是你準備來為了和他小酌兩杯？”
“顧海澤！”姜瑜板起臉，眉眼嚴肅，冷臉時也好看極了。
“當我沒說。”顧海澤收回話。
要去看望奶奶也不能空手去，姜瑜在店裏拿了蛋糕和新鮮水果，她尋思著奶奶不能吃太油膩的食物，等上路再買些補品和清淡的食物。
上了顧海澤車，姜瑜想著回來時再把自己的車開回家。
顧海澤瞥了眼她手裏的東西沒說話。
車開的很順暢，將近十點的街道上沒多少車輛，姜瑜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忽然有了困意。這幾天弦繃得太緊，又因為離婚一事，她睡得也不好。眼下用不著自己開車，車裏又放著舒緩的音樂，音量很輕，傳進姜瑜耳裏堪比催眠曲，慢慢有了睡意，她闔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姜瑜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喊她。睜開眼，姜瑜看到熟悉的花園，還有異常興奮的貝貝，她懵了，瞬間直起身子：“你怎麽把我帶回來了？不是要去看奶奶。”
顧海澤熄了火，大燈滅了，發動機的聲響瞬間消失，他身體轉向姜瑜：“盤山療養院在山頂，從市裏開車過去將近二個小時，一來一回，你還想不想回來睡覺了？”
說完，他不給姜瑜說話機會，開門下了車。
姜瑜緊跟其後，手裏還拎著為了看望奶奶準備的食物：“顧海澤你太過分了，是你說要去看奶奶，高先生才回去的，我們的事還沒商量好，你這樣做不是故意讓高先生為難的嗎？”
顧海澤彎下身子撈起地上亂蹦的貝貝抱在懷裏：“走，跟爸爸上樓。”
“顧海澤！”姜瑜跟上：“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顧海澤停下腳步，花園裏有很多地燈，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我怎麽就是故意的，你別想太多。”
姜瑜就站在顧海澤不遠處，皺著眉頭看他：“顧海澤，你今天很奇怪，故意過來趕跑高先生不像是你的風格，你葫蘆裏到底再賣什麽藥？。”
顧海澤嗤之以鼻：“你說誰故意的？”
姜瑜篤定：“你！”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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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時冷時熱，甜品店lce辦公室的空調開的很足，擺在辦公桌上的鐘指向九點半，姜瑜和高耀已經為六月甜品主題討論了一個多小時。
甜品店生意也不好做，市場競爭力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新店開出，不推陳出新，很快會被市場淘汰。因此每逢節假日，每個季節，特殊意義的節日......姜瑜都會絞盡腦汁設計新方案新理念。
15.6寸電腦前，姜瑜和高耀為六月份甜品主題討論地聚精會神。白色靠背椅上，高耀微斜身子，上半身靠近姜瑜，修長大手握著手寫筆，邊和姜瑜探討邊滑動電腦頁面。
大背頭發型讓他立體五官更為深邃，他雙目緊盯電腦頁面：“六一即將來臨，大批學生或者能成為我們六月主題的主角，我們......”話畢，他停頓一下，側過雙目詢問姜瑜意見，“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啊。”姜瑜讚同的點頭，高耀一向有想法，更多的時候是他拍板做的決定，她轉過頭面向高耀：“我們就按照這個理念做......”
四目相對，倆人都楞了下，高耀嘴角笑意漸深，姜瑜只楞了一瞬，她很快被高耀額前散落的一撮發絲吸引了全部目光。
高耀做事一向雷厲風行，給人規矩古板的形象，這一撮頭發讓姜瑜很出戲，忍不住彎彎嘴角，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一道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顧海澤懶洋洋倚靠在落地玻璃前，一手插兜，另一手屈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他已經來了有好幾分鐘，辦公室裏倆人全神貫註，絲毫沒註意到他，看到倆人嬉笑，他實在忍不住。
玻璃門裏笑得燦爛的女人在看到他的同時立刻隱了笑容，睜大了一雙閃亮又漂亮的眸子驚訝地看著他，眼裏寫滿了問號，似乎在問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顧海澤擡手掩唇咳了聲，在倆人目光註視下邁腿推門走了進去，利落短發在額前跳耀，他撥撥頭發，骨節分明的大手看似隨意的拉開辦公桌前另一只椅子。他屈身坐下，長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指也不知是有意無意，輕輕在桌上敲了敲。
寂靜辦公室裏，姜瑜突然覺得很冷，空氣中有淡淡香水味，優雅花香，和她人一樣有淡淡清冷淑女之感。
一時無話，顧海澤稍稍揚眉，狀似無意睨了高耀一眼：“你們隨意，我在這兒等一會兒，不過......”他擡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話鋒一轉，柔情蜜意的看著姜瑜：“不過你們要快點，夢夢，你應該沒忘記今天我們要去醫院看奶奶吧？奶奶轉去了盤山療養院，咱媽在照看著，我們去看一下。”
什麽時候的事？
姜瑜來不及細究，就被他一句夢夢惹起一臂雞皮疙瘩，偷偷摸了摸發涼的手臂，她點頭：“馬上就好，你再等我一下。”
倆個男人對視一眼，高耀率先站起挺拔身姿，紳士翩翩說道：“姜瑜，方案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別的事我們就在微信上談，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姜瑜頷首，站起身要送他，高耀婉拒了：“不用送我，我自己出去就行。”
姜瑜遲疑了一下。
“夢夢，怎麽能冷落你的合作夥伴，我們一起送高先生出去。”顧海澤笑得人畜無害，起身好整以暇的摟住姜瑜肩頭。
三人在員工眼皮底下以一種奇怪的氣氛走了出去。
三人之間暗流湧動，員工都替他們尷尬。
員工一小聲逼逼：“高先生是不是喜歡我們老板啊，你看他走進來的時候春風滿面，老板老公一來臉色就不對了。”
員工二觀察門口動靜：“誰知道呢，對了，你們誰曉得高先生本職是做什麽的啊，為什麽他要投資我們老板？”
來的最早的員工也加入了討論中：“高先生家裏好像是做生意的，開店只是他的興趣，就是那種要是在外闖蕩不出來，是要回去繼承億萬財產的。”
員工們星星眼：“哇，可惜我們老板已經結婚了，不過老板對象也很優秀，人長得還比人高先生帥呢，人家是有名的律師，父親是教授，家底很好啊。”
“兩人不一樣的風格好嗎，顧律師是那種誰都覺得帥的那種，高先生是那種覺得帥的會認為他帥炸天了，不覺得的就認為也就一般，我就覺得高先生很有味道呢。”
姜瑜和顧海澤把人送到門口。
高耀轉過身：“你們送到這裏就行，我車就停在對面。”
“好，慢走。”顧海澤搭在姜瑜肩上的手朝他揮了揮，收回手，他動作極為流暢自然的按住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高耀深深看了姜瑜一眼。
姜瑜動作很僵硬，以一種怪異的姿勢靠在顧海澤肩頭，很不舒服。她憋了一肚子火氣，礙於不能在外人面前發作，她只能彎唇笑了笑，一副甜蜜模樣：“高先生，慢走，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你不要介意。”
“沒事。”高耀稍一點頭，在假肉麻夫妻的註視下走到了對面。
高耀一走，姜瑜笑容就隱了下去，這顧海澤今天也不知抽了哪門子風，竟搞一些有的沒的，她小幅度的用手肘捅了顧海澤肚子一下：“還不放開我。”
“你這女人未免也太狠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合作夥伴。”顧海澤悶哼一聲，微微彎了腰，吃疼的松開手，手還沒從姜瑜肩頭拿開，那頭高耀忽然轉過身，往他倆方向看去。
說時遲那時快，顧海澤登時站直了身子，重新扣住姜瑜腦袋往自己肩頭靠，肩頭迅速，在高耀頭轉過來瞬間完成一系列動作。
高耀回頭，從口袋摸出鑰匙，滴一聲，車應聲亮了亮。
車慢慢駛離姜瑜視線，顧海澤偏過頭，輕輕說了句：“高耀，高耀，人如其名，當真是塊狗皮膏藥。”
話若有似無的傳進姜瑜耳裏，她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顧海澤松開手，“下班，回去。”
姜瑜是老板，什麽時候走都沒問題。因為要看望奶奶，她也不敢怠慢，回到辦公室麻利收拾好東西，拎著小包包一回頭就看到顧海澤靠在辦公桌上，手裏捏著的正是高耀帶來的紅酒，他垂著頭，眉眼隱藏在細碎頭發絲後：“看來我來的不是好時候，打擾了你們的好興致。”
姜瑜看不清他眼底情緒，只知道顧海澤說話語氣不太好，聽著怪令人不舒服的，顧海澤很少有這種時候，沒離婚前他們之間可以用相敬如賓來形容，對於對方其餘感情通常也不多過問，雅容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她翕開唇：“那酒是高先生給你的。”
“給我？”顧海澤詫異了：“給我做什麽？”
“昨天某人不是誤會了什麽，高先生特地拿來托我交給你的。”
顧海澤擡頭看她：“真不是你準備來為了和他小酌兩杯？”
“顧海澤！”姜瑜板起臉，眉眼嚴肅，冷臉時也好看極了。
“當我沒說。”顧海澤收回話。
要去看望奶奶也不能空手去，姜瑜在店裏拿了蛋糕和新鮮水果，她尋思著奶奶不能吃太油膩的食物，等上路再買些補品和清淡的食物。
上了顧海澤車，姜瑜想著回來時再把自己的車開回家。
顧海澤瞥了眼她手裏的東西沒說話。
車開的很順暢，將近十點的街道上沒多少車輛，姜瑜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忽然有了困意。這幾天弦繃得太緊，又因為離婚一事，她睡得也不好。眼下用不著自己開車，車裏又放著舒緩的音樂，音量很輕，傳進姜瑜耳裏堪比催眠曲，慢慢有了睡意，她闔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姜瑜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喊她。睜開眼，姜瑜看到熟悉的花園，還有異常興奮的貝貝，她懵了，瞬間直起身子：“你怎麽把我帶回來了？不是要去看奶奶。”
顧海澤熄了火，大燈滅了，發動機的聲響瞬間消失，他身體轉向姜瑜：“盤山療養院在山頂，從市裏開車過去將近二個小時，一來一回，你還想不想回來睡覺了？”
說完，他不給姜瑜說話機會，開門下了車。
姜瑜緊跟其後，手裏還拎著為了看望奶奶準備的食物：“顧海澤你太過分了，是你說要去看奶奶，高先生才回去的，我們的事還沒商量好，你這樣做不是故意讓高先生為難的嗎？”
顧海澤彎下身子撈起地上亂蹦的貝貝抱在懷裏：“走，跟爸爸上樓。”
“顧海澤！”姜瑜跟上：“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顧海澤停下腳步，花園裏有很多地燈，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我怎麽就是故意的，你別想太多。”
姜瑜就站在顧海澤不遠處，皺著眉頭看他：“顧海澤，你今天很奇怪，故意過來趕跑高先生不像是你的風格，你葫蘆裏到底再賣什麽藥？。”
顧海澤嗤之以鼻：“你說誰故意的？”
姜瑜篤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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