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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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被“委以重任”的關鍵人士,飄飄然的接下任務,絲毫沒有任何的不情願。

轉眼間龐大的隊伍就只剩下花落落和時寒。

“那咱們去汝城吧,找一下萬師傅,利用一下萬師傅的人脈,把雲盤給分發下去。”

花落落說話間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溢出淚水。

“怎麽回事啊,我最近為什麽這麽能睡啊?”

時寒抹了一下花落落的眼角,溫柔道:“最近你要操心的事情這麽多,當然累了,沒事,累了就休息,咱們騎露露去。”

話音落下,一只純白的鳥扇著翅膀落了下來。

面對這個好久沒出場的角色,花落落有些好奇。

“平時怎麽不見它,怎麽你一用它的時候,它就能出現?難道說你把它藏到你袖子裏了?”

說著就要扒拉時寒的袖子,但是扒拉出來了個寂寞。

時寒任她一通操作,對上花落落不解的眼神,輕輕一笑,大手摸上花落落的小腦袋。

“露露一直都在我們周圍,平時不用它的時候,它有自己的自由空間,需要它的時候,它就會出現。”

這麽智能!

花落落羨慕的看著露露,她也好想有一只同款。

騎上露露的後背,困倦的感覺越來越重,最後靠在時寒的懷裏睡著了,所以她沒有看見時寒冷的嚇人的神色。

纖長的手指輕緩的拂過花落落的臉頰,最後拖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睡的更加舒服一些。

露露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飛的愈漸平穩。

等到花落落悠悠轉醒的時候,就看到了汝城壯闊的大門,而他們還在露露身上。

“快到了嗎?”花落落睡眼惺忪,揉著自己的眼睛,從時寒的懷裏坐起來。

“嗯。”時寒替她撥弄了一下印在臉上的頭發。

再度回到汝城,還是被這座城池的闊氣驚艷道。

“進城請出示雲牌,每人一牌,按序進城。”城門口的守衛面無表情的念著進城的規矩。

花落落踏出去的腳收了回來,轉頭看著時寒,就見著時寒與守衛交談了什麽,守衛立刻用一種敬重的眼神看著他們,然後為他們開了門。

“走吧。”時寒轉身笑著走過來。

但是花落落確沒有像上次誇他,反而抱臂昂首瞧著那一大塊牌匾,聲音不大不小。

“誒呀,汝城的城主真是有錢,以後我要是嫁人,一定要嫁給汝城城主。”

時寒的腳步一頓,笑容卡了一下,而後表情夾雜了一絲無奈,擡步過來,低聲詢問。

“什麽時候發現的?”

花落落哼哼了幾聲,扶著腰伸出手,時寒察言觀色立刻伸手去接花落落。

“早就有貓膩了,上一回就懷疑了,只不過這次確定了而已。”

“我又不傻,上回湘淚戲謔的語氣我又不是沒聽出來。”

“之前說過不準騙我,這回又騙我,說罷,這回該怎麽算賬啊。”

時寒捏住花落落的手,嘴角上揚,語氣有一絲不符合人設的輕佻:“但憑夫人發落。”

花落落很受用的瞇了瞇眼,傲嬌道:“罰你今兒晚上伺候好我吧。”

此言一出,時寒一怔,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守衛,守衛一接觸到時寒的視線就望天。

他可什麽都沒聽到。

花落落噗嗤一笑,收回手:“逗你玩的。咱們進城吧。”

說罷,自己先擡腳進去了,時寒跟上來,再度握住花落落的手,放到嘴邊吻了一下:“我當真了。”

“也行。”花落落一笑:“晚上好好表現啊。”

兩人嬉鬧間就到了雲樂坊門口,人群中一眼就看到獨特的熊崽子。

“瀟灑哥?”

被喊的人停下手裏的動作,遲鈍的轉過腦袋。

熟悉的臉印入眼中,瀟灑哥瞬間拋下手裏的掃帚朝著花落落撲過來,整個熊抱著花落落的大腿哭的梨花帶雨。

“嗚嗚嗚,落落姐,你們可算來了,嗚嗚嗚,我這些日子就盼著你們能來,這一天天的真不是熊過的日子啊,嗚嗚嗚——”

雖然不知道瀟灑哥受了什麽樣的委屈,但是此情此景,也只能等他發洩完了才能問個清楚了。

等了小半盞茶的時間,瀟灑哥總算是收住眼淚。

花落落開口問道:“怎麽回事,你怎麽在這裏掃地?萬論封呢?”

也不知道那句話觸及到瀟灑哥的防線了,熊崽子的眼淚又溢了出來。

“別哭了,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矯情啊。”

“萬師父,師父他——”瀟灑哥抽噎了一下:“他重病臥床嗚嗚。”

這倒是花落落沒想到的,當初走的時候,萬師傅的身體還很硬朗啊,這怎麽說病就病了。

“你為什麽又在雲樂坊門口掃地啊?”

就算萬師傅的身體不行了,瀟灑哥身為萬論封的弟子,怎麽也不可能淪落到掃大門口。

“我——”瀟灑哥頓了一下,道:“是我師兄,是他導致了這一切。”

花落落閉上眼睛,抿抿嘴,她就知道,當初在萬鬼哭的時候跟這熊崽子說讓他註意他師兄,結果還是沒兜住。

瀟灑哥像是知道花落落想說什麽,連忙解釋:“我回來就沒在信任我師兄了,但是沒用,那時候師父已經病倒了,師兄接手了師父所有的人脈資源,更是明面上針對我,我能力不夠,根本無法與他抗衡。”

花落落眉頭隨著瀟灑哥的說辭越皺越緊,等瀟灑哥說完,拉著他就要進入雲樂坊,卻被雲樂坊的守衛攔住。

“請出示顏色牌。”

瀟灑哥身無分文,白色,花落落也沒好到哪裏去,灰白,只有時寒,紅彤彤的刺眼。

但是這次,時寒從袖子裏面掏出一塊牌子,直接捏碎,不多會兒,雲樂坊裏面出來了一位紅衣女子,高揚的馬尾英姿颯爽,腰間的佩劍也是赤紅色,與他本人甚是相配。

來人見到時寒,彎腰拜首:“主上有何吩咐?”

嗯?

花落落有個大膽的猜測。

“不會這雲樂坊也是——”你的?

後面兩個字沒說出來,但是時寒已經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帶我們到萬論封大徒弟那裏。”

“火殊領命。”女子起身,只聽到“噌”的一聲,火紅的劍刃架在了門口的守衛脖子上。

“主上你也敢攔,脖子上的那個玩意兒不想要了!”

守衛惶恐至極,瘋狂求饒。

“火主,我我,我不知道啊,以後一定記住了,饒我這一回行不行。”

花落落也被嚇一跳,這麽狠厲的人還真是沒見過。

“倒也不用這麽——不知者無罪嘛——”

話還沒說完,火殊“唰”的一下收刀,“夫人教訓的是,屬下記住了。”

花落落:“…………”嚇我一跳。

火殊領著三人進入雲樂坊,一路上,花落落發現,整個雲樂坊就只有火殊攜帶武器。

加上在外面守衛的反應,火殊在雲樂坊是個特殊的存在。

去尋找萬僅通的路上,火殊的嘴沒停過,一直都在講萬僅通的生平,雖然說的木訥嚴肅,但是嚴肅的說別人泡了一家大戶的三房然後被打,真的好搞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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