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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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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了

“什麽?”小黃花品了一下花落落的話,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跳腳。

“我不去!那不是找死嗎!”

“羽落生來法力高強,生性殘忍,□□不堪,羽落族一年到頭都在發情期,我一去不就是個黃花大閨女落到惡人手裏了。”小黃花誓死不從:“我才不去!”

花落落:“…………”你還挺會給自己找形容詞。

她指著自己,又指了指時寒:“你先看看我們的樣子,再仔細想一下你和我們在一起,他們首選的會是誰?”

小黃花還真的認真打量了一下這兩人的面容,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也是,比不過。”

“不過你們去那裏幹嘛?”

“找人。”

小黃花震驚的葉子都支棱起來了:“你們到那裏找人?那還能找的到嗎?肯定早就被xxoo了——”

泥望天沈了沈臉色,花落落及時阻止她說出更加不懂事的話:“你帶我們去就行了,越快越好。”

“好吧,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花落落無奈的點點頭。

“我知道一條近道,就是挺危險的…………”

“走近道。”泥望天直接打斷了小黃花的話。

小黃花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泥望天,沒再說什麽:“跟我來吧。”

“我先把石頭放一下,回來再拿。”

“好。”

——

所謂的近道其實就是從內圈生物的窩裏頭穿過去,一路上好多小黃花認識的,打打招呼也就過去了,花落落稀奇的看著小黃花,想不到這朵花的花緣還不錯啊。

“阿珠啊,最近和你夫君相處的如何啊?”一根青紫色的藤蔓問到。

“好著呢,我還給他準備禮物了。”

“你們倆不吵架嗎?”

“吵啊。”小黃花臉盤子一仰:“都是小吵而已,吵吵夫妻生活更和諧啊。”

藍紫色藤蔓取經的開口問道:“那你們平常都是誰讓步的?”

“我啊。”不顧藍紫色藤蔓的驚訝,她再度說道:“他都退無可退了。”

“………………好吧。”草率了。

花落落在後面聽著聽著就開始腦補起來她和時寒吵架的樣子,想著想著就笑出聲來。

她和時寒應該吵不起來吧。

後面的一行還算是挺順利,除了一個體型巨大的癩蛤蟆樣子的生物不是很友好,但是如火一出,它連個屁都不敢放。

還有一頭牛型生物,他們經過的時候,它正在如廁,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牛型生物連奧利給都不拉了,飛一樣的狂奔出去,只不過空氣中味道十分的不友好。

一行人難言的捂著鼻子假裝面不改色的走了過去。

大約過了有一盞香的時間,他們面前不再是淩亂的灌木叢,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平原。

小黃花佇立在原地:“到了,這裏就是羽落族生活的地界,資源豐厚,地勢最好,不過這裏是邊界,我就不進去了,你們自己進去的時候小心一些。”

花落落遠遠的看了一眼平原,回頭不太相信的問小黃花:“從這裏一直往前走就到羽落族的巢穴了嗎?”

小黃花點點頭:“對,羽落族的首領是一位雌性,修為更是令我等望塵莫及,只不過有一點——”

小黃花看了一眼時寒與花落落:“你們倆最後這一下自己的容貌,若是被羽落王看見了,可就危險了,她一向肆意,男女不忌。”

花落落:“!!”

“女的她也要?”

得到了肯定的點頭,花落落冷吸一口氣,哇,果然上位者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知道了。”花落落點點頭:“你是要現在回去嗎?”

“對啊,我給我夫君的禮物還沒有做好呢,太晚了時間就不夠用了。”

每一回聽到小黃花用一種孩童的聲音說著夫君,花落落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她偏偏還叫的挺歡。

“那好吧,你走吧。”

“不行。”泥望天出聲攔住了花落落的話,“她不能走。”

“為什麽?”小黃花生氣了,掐著腰氣呼呼道。

泥望天擡眼給了她一個眼神:“我們強迫你帶我們尋找羽落,難保你不會懷恨在心,故意給我們帶錯路,繼續走,直到看見羽落了,你才可以離開。”

小黃花被噎的說不出話,但是又滿心的冤屈:“我沒有騙你們,這裏真的是羽落的地界,而且耽誤時間了,我的禮物就準備不了了,我夫君他會不高興的——”

小黃花急的都快冒眼淚了,但是泥望天的擔心不無道理。

花落落一時間也很難做出抉擇。

“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先別走,還是跟著我們,給我們繼續帶路,直到路上看見一個羽落族的人,我們就放你離開,到時候,我讓留命笛送你回去,速度一定會比你走著快。”花落落誠懇的說道。

小黃花猶猶豫豫的,看了花落落幾眼,又掃了一眼泥望天,然後伸出了一片葉子:“那你說話算數哦,看見羽落族的人就放我離開。”

花落落微笑,拉了拉葉子:“說話算數。”

小黃花收了眼淚:“好吧,我就信你這回,你們跟著我來吧。”

一行人走出了灌木叢,踏上羽落族的地界。

一路上什麽都沒有碰見,純純的平原一個,地上連一根草都沒有。

他們走了很久,地上的土開始逐漸變紅,花落落發現了這一變化:“你們看。”

她指著土,蹲下身拈了一點輕嗅。

“噦——”

花落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嫌棄的搓著自己的手:“這是啥,翔嗎?”

時寒也想蹲下去捏起一撮土,被花落落攔住了:“別了,你問我手就行了。”

說罷,將手指湊到了時寒的鼻子底下。

“沁人心脾”的氣味鉆入鼻腔——

時寒:“…………”

他不動聲色的扭了頭,一臉正經的說道:“這裏的土被血液浸透,然後幹涸形成的。”

他打量了一下周圍,大概知道為什麽羽落族會占據這裏了,很大一個原因可能就是因為這裏的土。

“過期血液的味道?!”花落落表示懷疑,只是血液,會這麽又腥又騷又臭嗎?

“自然不光是,還有一些汙穢物,比如——”

“算了我不想知道。”花落落及時打住時寒的科普,她已經能夠想象了。

時寒瞟了一眼花落落的神情,貼心了閉了嘴,換另一句話:“羽落族生性殘忍不假,土能變成這種顏色,自然殺了不少生靈。”

泥望天的臉色在此時更不好了,問菱也一樣。

厘米落到這樣的人手中,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他們不敢想。

但是問菱目前還有任何的異樣,說明厘米暫時安全。

花落落仰天嘆息:“突然希望羽落族的王能夠看中厘米,這樣他還能多活一會兒——”

突然間,問菱扭捏了一下,發出“嚶嚀”的聲音,幾個人瞬間回頭驚悚的看著她。

“問宗主?”

花落落遲疑的喊道,這是問宗主嗎?莫不是被什麽附身了?

問菱臉爆紅,聲音難得的羞恥:“不是我,是厘米。”

“厘米怎麽了?”泥望天聽到這話沖上前來。

“他應該正在遭受——”問菱斟酌了一下用詞:“…………挑逗!”

“…………”

花落落傻眼了:“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那咱們得快點了,不然厘米的清白之身不保了啊。”

泥望天仿佛比他更著急,嘴裏念叨著:“以厘米的性子,若是被那啥了,肯定會羞憤而死的。”

花落落:我怎麽覺得他不會呢?

“這可不一定——”

泥望天瞥了她一眼,恨恨的說道:“萬一是個雄性生物看上他了呢?”

一句話宛若在平靜的面拋下一顆石子,驚起一圈圈波紋。

花落落恍然:“對啊,沒考慮到這種可能性,泥望天你可真厲害,這都能想到!”

泥望天也不接受花落落的誇獎,上前催促著小黃花:“加快行程吧。”

小黃花點點頭,身形還沒動,整朵花都僵硬了,話都說不利索:“來了……他們過來了……”

“誰來了?”花落落想問個清楚。

空中傳來了一聲鳥啼,高昂尖銳——

幾人同時擡頭,天上五個鳥人正在盤旋。

小黃花抖著身子:“完了,咱們巡視的發現了。”

“之前這邊的地界他們都不會巡邏的,今天怎麽會這麽倒黴,正好遇到了巡邏軍。”

小黃花說的泫然欲泣,花落落安撫的拍拍她的臉盤子。

“別怕,躲在我們身後就好了。”

那幾個鳥人盤旋了半天,然後在空中拉開了漁網??

鳥人們順勢直沖而下,鋪開的漁網嚴絲合縫的罩住了他們。

起初時寒想破開這張網,但是花落落攔住了,她們的目的不就是找到羽落的巢穴嗎?

被抓住的話,豈不是趁勢之便,順水推舟?

時寒頓了一下,改為了悄無聲息的保護罩,以免在場的人因此而受傷。

幾個人就這麽被吊在漁網裏頭,被鳥人們提著帶回去了,一路上,小黃色哭的撕心裂肺的。

“嗚嗚嗚,我都說放我回去了,你們就是不放,嗚嗚,我不要死,我不要被抓。”

正面遭受魔音的花落落忍不住了,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

小黃花還在嚎:“我表被嗚嗚(我不要被XXoo),嗚要嗚無菌(我要我夫君)嗚嗚嗚…………”

花落落額頭滑下黑線,之前也沒發現這朵花這麽能嚎呢?

鳥人們看也不看他們一眼,不緊不慢的飛著。

花落落趁機打量了一下羽落族的樣子。

的確是三堆翅膀,不過這幾人的翅膀顏色都或多或少的不太一樣,淡白,灰白都有。

他們的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下半身穿著不知道是何布料圍成的不像裙子的裙子,堪堪有個遮蓋的作用。

至於面容,跟精靈其實差不多,膚色呈現水泥灰的顏色——

看著看著,花落落別過了頭,這幾人居然有腹肌,線條分明,比時寒的還要爆。

時寒像是察覺到花落落的小心思一樣,審視的盯著她,花落落清清嗓子,正經的不得了:“我只是觀察一下他們的樣子。”

時寒突然湊近:“好看嗎?”

“塊大!”

看著時寒風雨欲來的眸子,花落落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了什麽,立馬否認:“不是,我是說那個,他們個頭大,對,個頭大。”

時寒歪頭似笑非笑:“我問你是什麽塊大了嗎?”

花落落眼睛骨碌了半天,敗下陣來,喪喪的認錯:“我錯了,不看了。”

時寒卻抓住她的手,在所有人都沒註意到的角落,將花落落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小聲說道:“可以看我的,還可以摸。”

花落落的臉不爭氣的紅了,雖然很羞澀,但是色膽包天啊,她還捏了捏——

一路上,那只爪子就沒拿開過。

“你們幹什麽?”

小黃色嚎了半天終於沒勁兒,吸吸鼻子,回頭就看到花落落略有猥瑣的表情。

小黃花整個臉盤子都貼過來了,花落落正了正神情,悄咪咪的撤回了自己的手。

“沒什麽,我們在商量一會兒要怎麽行動。”

“真的嗎?”小黃花很懷疑。

“當然是真的。”

——

飛了大概一刻鐘,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石林,越過石林,場景又是一變,入眼的是茂盛的竹林,比起外圈的荒涼,這裏反而郁郁蔥蔥——

鳥人們也逐漸下落,站立在了竹林裏。

這麽一看,花落落才清楚的看見他們到底有多高,跟殤城的原住民有的一比。

幾個鳥人托著他們七繞八繞,最終穿過了竹林,竹林之外是一座灰白色的宮殿,三棟房屋連坐,規模巨大。

他們被帶著穿過房屋的層層部署,一路連拖帶拽的滑行,還好時寒提前設了保護罩,照這麽個拖法,他們不死也殘了。

最終,停在了一間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粉色房子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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