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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的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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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的親昵

第二日,厘米果不其然過來敲了花落落的門,只不過,敲了半天,裏面沒有人應,反倒是隔壁的時寒推開門,厘米看過去,時寒指了指自己的屋內,嘴型示意:“落落在睡覺。”

厘米楞了一剎那,反應過來後差點沒繃住,險些沖進時寒的屋子裏把花落落薅起來,他擱那裏滿心情緒,這家夥睡的沒心沒肺的!

時寒也沒有攔他,看著他進去了。

進去之後,就看到花落落搭著一角被子,睡的直流哈喇子,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

“花!大!傻!”

花落落這才幽幽轉醒,眨巴眨巴眼睛,想從朦朧中認出眼前人,最終失敗,又閉回去,嗚嗚出來一句話。

“我不吃飯。”

厘米:“…………”誰叫你吃飯了!你是豬嗎?

他回過頭,看著了時寒笑意吟吟的神情,不禁扶額,簡直太丟人了!厘米很想上去把花落落扒拉醒,但是時寒在這裏,他不敢。

巧的是,這會兒時寒突然開口了:“落落不想下去吃飯,那我把飯端上來吧。”說完也不看厘米,徑直轉身開門出去了,甚至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厘米眼睜睜的看著時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而後一臉興奮的轉而去拽花落落。

“醒醒你這只豬!”

花落落不動。

“再不醒,我就撓你腳底板了——”

依舊不為所動。

厘米不開心的撅起了嘴巴,遂伸出了罪惡的爪子。

之前還是貓的時候,厘米就喜歡整只貓壓在花落落臉上,直到將花落落憋醒,但是今非昔比,現在他沒有那個勇氣,只能退而求其次,抓抓她的腳底板。

但是就在要碰到目標的時候,一陣犀利的目光直直鎖定他,讓厘米僵住了動作。

花落落盯著他,哪還有睡不醒的樣子,“幹什麽?”

厘米敏銳的嗅出了語氣中的危險意味,訕訕收回手,“醒了啊,醒了就不用我動手了。”

花落落見著厘米收回了手,困意瞬間回籠,整個身子直直的又躺了回去,嘴裏含糊不清的蹦出兩個字。

“……沒醒……”

厘米:“…………”想打人。

就在厘米快要暴起的那一瞬間,花落落才懶懶開口:“找我幹什麽啊?”

厘米伸頭探了一眼,看見了花落落還閉著的眼睛,不禁想翻個白眼——

花落落側了一下身,“想說什麽說吧,我聽得到。”

是嗎?厘米表示懷疑,不過他還是坐在了花落落的床邊,因為他迫切的想知道落子心裏的那個答案。

他張了張口,又閉上唇,眉頭緊鎖,很是糾結,但到底是沒憋出,問出了積埋在他心裏很久的問題。

“落子,你有沒有覺得我很沒用啊?”

花落落連思考都沒有,漫不經心的回答:“你說的哪方面啊?”

厘米聞言,心頭一涼,他沒用的方面這麽多嗎?

花落落聽到自己說的什麽,睜開眼睛,也心裏一咯噔,糟了,直慣了,這話就跟打出溜滑一樣滑出去了。

她重新清了一下嗓子,裝的鎮定:“要是指你把自己笨死了那回事,那你確實挺沒用的。”

厘米捂臉,嗨呀,那件事是有點丟人啦,但是,不是這件事啦!

等到拿掉臉上的手的時候,花落落的臉直直闖進視線——

“靠,嚇死我了!”厘米捂著小心臟,“你能不能別這麽突然啊,我受不了的。”

花落落沒管他的矯情,坐回身子,側臥在床上,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似是無意的輕嘆:“你要是真的沒用就好了。”

厘米仿佛嗅到了某種萌芽的氣息,半軟的耳朵“騰”的一下支棱起來,好奇的問花落落:“什麽意思?落子你是說我有用嗎?”

花落落看著厘米的神情,一片哀傷:“若是你真的沒有用的話,我到還挺驕傲,證明我就不是那麽廢物了,最起碼養得起一個閑人。”

難言的恰到好處,花落落伸出手來摸摸厘米的頭,目光盈盈:“現在不但是養不了,反而還要讓這個閑人受到差遣,一想到這,我就很難過,這不就側面說我很沒用嗎?”

“以後若是去無極淵的話,依靠你的地方還多了,唉,我比較想讓你無憂無慮,無極淵,還是不去了吧——”

厘米一聽到自己的用處大了去了,滿眼放光,立馬按住花落落的想法:“去!憑啥不去!越是艱難,咱們越要迎難而上,在艱苦中奮鬥,才是我們中華好兒女的傳統美德!”

“可是——”花落落還想再說什麽,被厘米強勢壓下。

“沒有什麽可是,既然時大哥說的能幫我們忙的天眼碑在無極淵,我們就要不畏艱難,一點點抓住首月的線索,早日拯救世界!”

看著厘米滿臉高昂的樣子,花落落欣慰的揚起了笑臉,小憨貨,真好騙!

不過面上還是一片感動:“厘米,你成長了——”

“那是。”厘米欣慰叉腰,而後再度強調:“記住了,咱們要去無極淵哦,不能反悔哦,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說完,厘米興高采烈的推開門跑了出去,興奮的樣子跟個孩子差不多,花落落也笑的很歡實。

正準備鉆被窩睡個回籠覺的時候,時寒端著一托盤的飯菜上來了,正巧撞上了花落落準備往被子裏鉆的動作,不住哂笑,心道:“小懶豬。”

其實從時寒進屋的那一刻起,花落落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但是腦袋裏的瞌睡蟲在強烈的刷存在感,最終成功占據堡壘,花落落漸漸合上了眼皮。

時寒戚了一下眉,不吃東西怎麽能行,她是凡人,靠五谷雜糧才能存貨,不像他們妖怪或者修真者,可以靠修煉吸收天地靈氣生存。

時寒放下托盤,直接將粥端在手裏,走到了床邊,花落落能聽到他的動靜,但是就是不想睜開眼睛。

她還能睡!

時寒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舀著手裏的粥,吹了吹。

花落落聽到吹氣聲,忍不住抿起了唇角,暗想著,時寒,是要餵自己吧。

越想越有可能,於是有意無意間,身體往回轉了轉,等待著那一勺粥,結果卻聽到了一聲吸溜。

花落落:“??”

這一聲讓她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時寒正準備喝第二口。

見到花落落醒了,時寒好像楞了一下,煞有其事的評價嘴裏那口粥:“香滑軟糯,入口清爽,雖然許久不食五谷了,但是經久嘗一下,還是很驚喜的。”

“你不是…………”餵我的嗎?花落落緊急剎車,“你專門端上來吃你的早飯?”

花落落一臉不可置信:“你不是不用吃飯的嗎?”搞的她以為——艹。

“是不用,不過不是不能,想吃的時候就吃,滿足一下口腹之欲,有何不可?”時寒又喝了一口。

花落落不自覺的吞口口水,“那你在下面吃不就好了,還端上來幹嘛。”

“自然是…………”時寒故意停在這裏,意味深長的回了花落落一個眼神。

花落落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暴露在時寒眼下,臉上一紅,正準備解釋時,時寒開口了。

“這回醒了嗎?”

“啊?”花落落沒反應過來。

而後才知曉了時寒的用意,剛才兩人爭來爭去,瞌睡都爭跑了,想到這裏,花落落沒好氣的瞪了時寒一眼。

時寒也不惱,將粥端給了花落落,沒有半分要餵的意思。

花落落也不好意思讓人家餵自己,接過了時寒手裏的碗,一點點的品著,很快就見了底,還剩最後一口時,時寒拿走了,自己一口灌完了。

花落落還懵懂不知為何,擡頭卻見時寒朝著她壓過來,花落落身子條件反射後仰,被時寒挽住。

一個眼神間,不容拒絕的壓住了花落落的唇,在看到花落落震驚的眼神時,時寒眉頭一挑,手指掐住了花落落的下巴,讓她張開了牙關。

“嗚嗚……”

花落落感覺到一股暖流滑進自己的食道,經過胃部,直到小腹。

全部都渡完了,時寒才離開了花落落的唇,邪肆的舌頭舔了嘴唇一圈,格外的魅惑,花落落仰著頭,嗓子眼處“咕咚”一聲。

“很甜。”時寒開口。

花落落臉爆紅,假裝自己聽不懂,抓起被子蒙住了腦袋,害羞死人了!

時寒見到花落落土撥鼠一樣的動作,上前“貼心”的往上拉了拉被子:“只一會兒哦,我可不允許你把自己悶壞了。”

說完,故意將收碗的動靜弄大,出去了。

聽到關門聲,花落落才從被子裏露出一雙眼睛,確定人走了,把被子一掀,大口的呼吸,而後想到了剛才的畫面,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唇,心裏的歡喜將她整個人淹沒,她再度跟個哈士奇一般,四腳亂彈。

“啊啊啊啊!太撩了!”怎麽可以這麽撩,剛才時寒親完的神情,簡直太欲了!

花落落覺得自己像個女流氓,她好想在拉著時寒,親親他。

——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等到臉上的熱度全部退卻了,花落落才穿戴好,走出了房門。來到底下廳堂的時候,人都到齊了,圍坐在一個桌子邊上,有幾個人臉色還不太好。

見到花落落,厘米迅速站起身來,邀功似的說道:“落子!我說服他們一塊去無極淵了!”

這下,花落落知道他們為何臉色不好了,問菱抱著自己的殺生鞭坐在那裏,冷哼一聲,厘米要去的話,她必須得跟著去。

升海可能是這幾人中臉色最黑的一位,他本就是一個漂泊浪子,去哪裏都是他的自由,最開始聽到厘米的決定時,他是不打算跟著一塊湊熱鬧的,但是厘米這貨威脅他,如果他不去的話,這輩子都別想跟花落落賭石。

花落落聽完了升海的原因,算是知曉了他為啥是臉最黑的了,泥望天,雷鄉,問菱跟他們都有或多或少的關系,但是升海沒有啊,結果卻被硬逼著來了。

擱誰身上誰不覺得嗶了狗的。

不過花落落也沒打算安撫他,都有目的,誰又是無辜的呢,也就只有厘米這個小傻蛋,想到此,花落落憐愛的摸摸厘米的腦殼。

時寒坐在正中間,旁邊的位置是留給花落落的,花落落正準備坐過去的時候,時寒的臉色突然不太對勁兒。

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眸突然染上了一股黑氣,時寒瞬間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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