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可告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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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不可告人的關系
方無魘隨即從衣袖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藥膏，看身後兩丫鬟正寸步不離地站在白落英身後，於是說道：“恰好我從此處經過看到大小姐，那正好可為大小姐看看傷恢覆得如何了。”
說罷，方無魘就請白落英坐在花壇邊上，伸手去拂起白落英的衣袖，順勢將藥膏塞到她的手中。
“嗯，看來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傷結的痂已經慢慢脫落，已無礙了，只是這疤……”
方無魘說到這就停下來，示意白落英這藥膏正是他專門研制的祛疤特效藥。
白落英會意，於是傻乎乎地放下衣袖，完全不放在心上似的說道：“都已不疼了，這點疤沒什麽。”
實際上那個女孩不在意身上有這樣大片的醜陋傷疤呢？
方無魘給白落英作揖，“那無魘這便告退了。”
白落英便繼續在這園子裏自顧自的玩耍。
感覺一旁有個人影閃過，白落英回頭仔細一瞧，並未看見什麽。
難道是我想多了？
夜裏，雲兒服侍白雪換洗。
將其他丫鬟遣走後，雲兒附在白雪的耳旁說：“方才前去打探的丫鬟回來告知，方大夫今日在詳林園附近的園子裏偷偷給大小姐送藥。”
“方無魘？”白雪若有所思，“他們之間能有什麽聯系？”
“奴婢聽聞並未有人前去請方大夫。”雲兒暗示她道。
“這麽說來方無魘是自行去的，還偷偷摸摸的……這中定是有什麽貓膩。”
白雪深思片刻，那方無魘可是傳說中的江湖神醫，難不成白落英近日的異常也是因他而起？或者說正是方無魘私下醫治了白落英的癡傻頑疾？可……他又是為何這樣做？
帶著這樣的疑慮，讓白雪整晚不得安睡。
天剛蒙蒙亮，白雪便起身。
雲兒聽見屋裏有動靜，連忙進去，不免有些疑惑，“二小姐今日為何這般早就起來了？”
白雪並未回答，而是緊張的說道：“昨晚我思索了一夜，似乎那白落英的異常正是方無魘來白府前後開始的，怎麽想都覺得這其中定有關聯。”
“那二小姐打算怎麽做？”雲兒好奇詢問。
“你去打探打探那日方無魘前來替我醫治蛇毒時都有何人見過他，還有，這期間與方無魘走得比較近的那些人統統找出來問過一遍。”
一旦白落英的小辮子被白雪若抓住，她便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出源頭，翻出真相。
第二日，雲兒領來兩個丫鬟，進了落雪軒。
雲兒指著其中一個丫鬟說：“小姐，這人便是那日方無魘首次來府上時，被派去接待他的丫鬟。”接著，她又指向另一人說：“而這人是這段時間守在大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
“奴婢見過二小姐。”兩個丫鬟齊聲行禮。
“你們兩個可有什麽發現？”白雪迫不及待的問道。
第一個丫鬟上前一步，率先回答說：“那日方大夫前來府中，奴婢領他去客房歇息等候之時，方大夫的確問起過大小姐，當時奴婢還納悶，明明方大夫是由老夫人請來診治二小姐的，為何突然問起大小姐，於是奴婢就多嘴一問。”
見二小姐緊皺眉頭一字不落的聽著，這丫鬟繼續說道：“奴婢問方大夫為何問起，方大夫答道，他早前聽聞白府大小姐自小癡傻，若是他能醫治了大小姐，那他必定能聲名大噪。”
“哦？難不成那方無魘果真是為了聲名遠揚而在府中而擅自醫治了白落英？但為何他不讓其他人知道，而是選擇偷偷摸摸的惹來嫌隙……”
白雪思緒萬千，雖這樣也能說得通，但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二小姐，奴婢還未說完，那日奴婢將方大夫引入客房之後，便碰到了大小姐。”
“可有這事？你早前為何不說？”白落英急切地追問。
“二小姐恕罪，當時奴婢也沒有多想，並不可曾想這其中會藏著什麽貓膩。”丫鬟娓娓道來，“我看到大小姐在此處，想著她怎在這種關頭在府中亂跑。而大小姐問奴婢那人是誰，奴婢便如實告知……”
白落英心急如焚，想速速知曉其中真相，便打斷她道：“挑重點來說便是。”
丫鬟連忙說：“奴婢懷疑大小姐對方大夫芳心暗許。那日大小姐得知此人後，露出羞澀花癡之意，所以奴婢才如此大膽猜想。”
白雪勾起嘴角一笑，這事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你又有何時可說？”白你雪目光轉向另一個丫鬟。
那丫鬟連忙向前走了一步向白雪行李，說道：“二小姐，奴婢一直跟在大小姐身邊寸步不離，期間曾有多次見過方大夫前來為大小姐查看傷情。”
“你們可曾前去請過方大夫？”白落英追問。
“沒有老夫人與小姐的命令，奴婢們不敢擅自去請。”丫鬟如實答道。
“那你所說的這幾次可有何異常之處？”
丫鬟繼續說道：“本來奴婢不覺有何異常，待昨日雲兒問起，奴婢才回憶一番，查覺實有諸多不解。昨日奴婢們陪大小姐在花園玩耍，並未通知方大夫她便見他前來。不僅如此，前些時日方大夫還親臨別院，說是老夫人派他來給大小姐醫治。”
白雪蹙眉，“何時？”
“正是二小姐前去為大小姐送藥之後。”
難不成方無魘真的喜歡那傻子，而且治好了她？
雲兒慢慢挪到白雪跟前，輕聲說：“二小姐，看來方大夫與大小姐之間定有些許不可告人之事，要不……把這事告訴老夫人……”
“不行，”白雪立即制止她繼續往下說，“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於是雲兒閉嘴，遣退了那兩個丫鬟。
白雪心想，現在無憑無據，任把這事對誰說起恐怕都無濟於事，反倒會打草驚蛇，被反咬一口。不如……先設法試探一二……一來，看看那白落英是否真傻，二來，看看方無魘與白落英究竟有何關系。
夜深人靜，丫鬟們服飾白落英睡下便離開。
白落英剛剛閉眼，便聽見房梁上有動靜。白落英立即睜眼，坐起身。
“官墨？”
一個黑衣人從房梁上跳下來，他臉上蒙著黑布，筆直地站在她面前。
白落英心裏一驚，看這身形和裝扮，定不會是官墨來了。
“來者何人？”白落英警惕地問道。
黑衣人未作任何回答，向空中灑下一把藥粉，等白落英反應過來欲憋氣時已經晚了，她便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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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方無魘就請白落英坐在花壇邊上，伸手去拂起白落英的衣袖，順勢將藥膏塞到她的手中。
“嗯，看來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傷結的痂已經慢慢脫落，已無礙了，只是這疤……”
方無魘說到這就停下來，示意白落英這藥膏正是他專門研制的祛疤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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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那個女孩不在意身上有這樣大片的醜陋傷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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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一旁有個人影閃過，白落英回頭仔細一瞧，並未看見什麽。
難道是我想多了？
夜裏，雲兒服侍白雪換洗。
將其他丫鬟遣走後，雲兒附在白雪的耳旁說：“方才前去打探的丫鬟回來告知，方大夫今日在詳林園附近的園子裏偷偷給大小姐送藥。”
“方無魘？”白雪若有所思，“他們之間能有什麽聯系？”
“奴婢聽聞並未有人前去請方大夫。”雲兒暗示她道。
“這麽說來方無魘是自行去的，還偷偷摸摸的……這中定是有什麽貓膩。”
白雪深思片刻，那方無魘可是傳說中的江湖神醫，難不成白落英近日的異常也是因他而起？或者說正是方無魘私下醫治了白落英的癡傻頑疾？可……他又是為何這樣做？
帶著這樣的疑慮，讓白雪整晚不得安睡。
天剛蒙蒙亮，白雪便起身。
雲兒聽見屋裏有動靜，連忙進去，不免有些疑惑，“二小姐今日為何這般早就起來了？”
白雪並未回答，而是緊張的說道：“昨晚我思索了一夜，似乎那白落英的異常正是方無魘來白府前後開始的，怎麽想都覺得這其中定有關聯。”
“那二小姐打算怎麽做？”雲兒好奇詢問。
“你去打探打探那日方無魘前來替我醫治蛇毒時都有何人見過他，還有，這期間與方無魘走得比較近的那些人統統找出來問過一遍。”
一旦白落英的小辮子被白雪若抓住，她便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出源頭，翻出真相。
第二日，雲兒領來兩個丫鬟，進了落雪軒。
雲兒指著其中一個丫鬟說：“小姐，這人便是那日方無魘首次來府上時，被派去接待他的丫鬟。”接著，她又指向另一人說：“而這人是這段時間守在大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
“奴婢見過二小姐。”兩個丫鬟齊聲行禮。
“你們兩個可有什麽發現？”白雪迫不及待的問道。
第一個丫鬟上前一步，率先回答說：“那日方大夫前來府中，奴婢領他去客房歇息等候之時，方大夫的確問起過大小姐，當時奴婢還納悶，明明方大夫是由老夫人請來診治二小姐的，為何突然問起大小姐，於是奴婢就多嘴一問。”
見二小姐緊皺眉頭一字不落的聽著，這丫鬟繼續說道：“奴婢問方大夫為何問起，方大夫答道，他早前聽聞白府大小姐自小癡傻，若是他能醫治了大小姐，那他必定能聲名大噪。”
“哦？難不成那方無魘果真是為了聲名遠揚而在府中而擅自醫治了白落英？但為何他不讓其他人知道，而是選擇偷偷摸摸的惹來嫌隙……”
白雪思緒萬千，雖這樣也能說得通，但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二小姐，奴婢還未說完，那日奴婢將方大夫引入客房之後，便碰到了大小姐。”
“可有這事？你早前為何不說？”白落英急切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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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連忙向前走了一步向白雪行李，說道：“二小姐，奴婢一直跟在大小姐身邊寸步不離，期間曾有多次見過方大夫前來為大小姐查看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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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老夫人與小姐的命令，奴婢們不敢擅自去請。”丫鬟如實答道。
“那你所說的這幾次可有何異常之處？”
丫鬟繼續說道：“本來奴婢不覺有何異常，待昨日雲兒問起，奴婢才回憶一番，查覺實有諸多不解。昨日奴婢們陪大小姐在花園玩耍，並未通知方大夫她便見他前來。不僅如此，前些時日方大夫還親臨別院，說是老夫人派他來給大小姐醫治。”
白雪蹙眉，“何時？”
“正是二小姐前去為大小姐送藥之後。”
難不成方無魘真的喜歡那傻子，而且治好了她？
雲兒慢慢挪到白雪跟前，輕聲說：“二小姐，看來方大夫與大小姐之間定有些許不可告人之事，要不……把這事告訴老夫人……”
“不行，”白雪立即制止她繼續往下說，“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於是雲兒閉嘴，遣退了那兩個丫鬟。
白雪心想，現在無憑無據，任把這事對誰說起恐怕都無濟於事，反倒會打草驚蛇，被反咬一口。不如……先設法試探一二……一來，看看那白落英是否真傻，二來，看看方無魘與白落英究竟有何關系。
夜深人靜，丫鬟們服飾白落英睡下便離開。
白落英剛剛閉眼，便聽見房梁上有動靜。白落英立即睜眼，坐起身。
“官墨？”
一個黑衣人從房梁上跳下來，他臉上蒙著黑布，筆直地站在她面前。
白落英心裏一驚，看這身形和裝扮，定不會是官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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