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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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俱焚
季殊羽醒來後無視手腕上的鐵環，註意到不遠處的墻角綁著一只唧唧慘叫的小兔子，放出信息素感受片刻，略微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個普通兔子，不是他想的那般？
小兔子驚恐萬狀，不斷掙紮著被季殊羽解開繩套，大大的眼裏都是畏懼。
“我不吃喜歡兔子，過來。”
小白兔那低等思想對於本能完全服從，靠著那點親近感，一蹦一跳的靠近。
季殊羽在小白兔靠近的一瞬掐住了它的耳朵，冷漠疏離的聲音久久回蕩在屋內，小白兔僵硬著身體被扔到墻角。
他聽到季殊羽說：“且不說你身上一股桂花味……小東西，你身體裏的狂化因子快要破體而出了。”
“小白兔”瑟縮著想：莫大人不是說，這人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嗎，我都把腺體給切了，咋還能發現。完了，他不會和莫二少說吧？我想想，還能有誰會派人來監視十六少。他的那個哥哥？不對，將軍還在外界，進不來。有了！聯盟第三軍團的指揮官忽致遠！他不是在屯兵屯物資意圖政變嘛，十六少的身份在幾天前就被幾名內部高層人員知道了，他不可能放棄擁有自主狂化能力的十六少。雖然很明顯，十六少並不記得之前的事，並且站在了對立面但無論怎麽說，現在通過鑒定，確認了他就是多年前確認死亡的十六弟，聯盟主席唯一一個私生子。
想到這裏，小白兔顫顫巍巍的道：“大人，我是被迫的，忽指揮官手上捏著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季殊羽看也不看那只兔子，對著鏡子看著自個鎖骨上的桂花圖案，指尖撫過，眼裏閃過一絲殺意，低聲道：“被迫的？那你身上那桂花味是哪來的，忽將軍可是有家室的人，能讓你沾染上他的信息素？你最好實話實說。”
小白兔大腦飛速運轉，道：“嗚嗚嗚，我本來不想與大人您說的，我是忽將軍的近衛，被要挾來監視您，但被莫副部長發現了，他……我是他養的兔兔。”（對不起了莫大人，為了讓十六少相信我，您的清譽我賣了。）
“……”季殊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不到啊，莫秋鄔還是個風流成性的，腦子不好使的，色鬼。
“既然你是他養的兔子，他又怎麽舍得讓你來監視我，要知道，只要我想，見你的第一面你就會變成一攤肉泥。”
小白兔掐著嗓子，委委屈屈道：“莫大人一開始覺得我這樣先天不足無法化形的小白兔可愛，就把我抓到了這裏，在發現我是被忽將軍派來的之後……羞辱我一番後就把我關在了地牢，今天早上，莫大人找我，告訴我讓我去陪一個小孩子，陪好了就放我自由。”
見季殊羽冰冷的眼神有了松動，小兔兔乘勝追擊：“小哥哥～看在我先天不足還被人虐待的份上，饒了我吧。”
“……我可以饒了你，但是，你只能呆在那裏，不許亂動。”
小白兔瘋狂點頭，頓時趴在地上不動了，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慘兮兮的看著那人。
季殊羽無視小白兔，漫步到書桌旁，狀似無意的彎下腰，從桌子的角落摸出了一塊玻璃碎片，那是他發現之後踢到角落裏的。
好在，莫秋鄔雖然把他關在了這裏，好歹沒那麽變態，他並沒有感受到這個屋子裏有什麽電子頻率。
季殊羽用玻璃碎片劃破手指，看向一臉驚恐的某兔，淡定道：“既然你說過，要我相信你，那就接受我的血。”
似乎是怕小白兔不理解其中的含義，季殊羽接著解釋道：“我的血異於常人，喝了我的血，少量的話要是我想，能在任何時刻任何地方命令一個人為我所用一個小時。多的話，這個人會成為我的傀儡。我不需要虛假的追隨者，你們那些個的勾心鬥角我也不想參與。還是來點實際的更好。”
小白兔：“……”這明顯是要拒絕，不然他不受控制把老大徹徹底底賣了咋辦，但是拒絕了的話會死，而且接受了的話就得到了小少爺的信任，只不過一個小時而已……老大，您保重。
看著小白兔猶猶豫豫的靠近，季殊羽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說少了，只要喝了他的血，那個人聽命的時間可不只是一個小時，而是一整天。
季殊羽向它伸手，小白兔顫顫巍巍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指尖上的血珠。
不一會，小白兔就像喝醉酒似的暈暈乎乎的，靠在季殊羽的腳邊無意識的亂蹭。
“小東西，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小白兔：“莫大人。”
“莫秋鄔讓你來陪我？”
小白兔晃了晃兔耳朵，嚴謹道：“不是陪，大人原話是：看好我的媳婦，要是他不高興了，今晚吃麻辣兔頭。”
“……所以你就是個移動監視器外加精神撫慰器？”
小白兔認真回答：“我是兔子，是人，是莫大人的特別行動隊中的一員。”
“好了，知道你是兔子人了，我再問你，你們老大為什麽這麽執著找他的十六弟？”
小兔子似乎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糾結了一下就道：“大人想找到十六少，研究他的血，以及，十六少是私生子，剛滿一歲就被送去做實驗了，十六少小時候愛笑，給大人送過奶瓶。但是十六少在經過四年的實驗折磨後死了，但在去火化的路上卻消失了，大人到現在也沒能查出來是什麽原因。”
季殊羽若有所思，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啊 ，聯盟的主席也是夠心狠，自己的親生骨肉就這麽折磨死去。嘖，沒想到莫秋鄔還是個愛護兄弟的。
“小兔子，現在西部分部具體什麽情況，還有多少人？”
“西部分部早就淪陷了，但是莫大人從聯盟中央趕了過來，帶著精銳，一共50人，把這裏的狂化獸清掃了出去，本來有一下幸存的研究人員，但在昨天，因為惹到大人被斬殺了。加上您，和潛入者。現基地一共有48人，有一些士兵戰死了。”
“哦，是這樣啊。那你能告訴我，被抓到的潛伏者，被關在哪裏嗎？”
“您的隔壁水牢。”
“我這裏不像是地牢啊，為什麽還單獨會有這樣的房間。”
“大人前幾天專門為您打造的。”
“……”變態，變態至極，這人八成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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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驚恐萬狀，不斷掙紮著被季殊羽解開繩套，大大的眼裏都是畏懼。
“我不吃喜歡兔子，過來。”
小白兔那低等思想對於本能完全服從，靠著那點親近感，一蹦一跳的靠近。
季殊羽在小白兔靠近的一瞬掐住了它的耳朵，冷漠疏離的聲音久久回蕩在屋內，小白兔僵硬著身體被扔到墻角。
他聽到季殊羽說：“且不說你身上一股桂花味……小東西，你身體裏的狂化因子快要破體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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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小白兔顫顫巍巍的道：“大人，我是被迫的，忽指揮官手上捏著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季殊羽看也不看那只兔子，對著鏡子看著自個鎖骨上的桂花圖案，指尖撫過，眼裏閃過一絲殺意，低聲道：“被迫的？那你身上那桂花味是哪來的，忽將軍可是有家室的人，能讓你沾染上他的信息素？你最好實話實說。”
小白兔大腦飛速運轉，道：“嗚嗚嗚，我本來不想與大人您說的，我是忽將軍的近衛，被要挾來監視您，但被莫副部長發現了，他……我是他養的兔兔。”（對不起了莫大人，為了讓十六少相信我，您的清譽我賣了。）
“……”季殊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不到啊，莫秋鄔還是個風流成性的，腦子不好使的，色鬼。
“既然你是他養的兔子，他又怎麽舍得讓你來監視我，要知道，只要我想，見你的第一面你就會變成一攤肉泥。”
小白兔掐著嗓子，委委屈屈道：“莫大人一開始覺得我這樣先天不足無法化形的小白兔可愛，就把我抓到了這裏，在發現我是被忽將軍派來的之後……羞辱我一番後就把我關在了地牢，今天早上，莫大人找我，告訴我讓我去陪一個小孩子，陪好了就放我自由。”
見季殊羽冰冷的眼神有了松動，小兔兔乘勝追擊：“小哥哥～看在我先天不足還被人虐待的份上，饒了我吧。”
“……我可以饒了你，但是，你只能呆在那裏，不許亂動。”
小白兔瘋狂點頭，頓時趴在地上不動了，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慘兮兮的看著那人。
季殊羽無視小白兔，漫步到書桌旁，狀似無意的彎下腰，從桌子的角落摸出了一塊玻璃碎片，那是他發現之後踢到角落裏的。
好在，莫秋鄔雖然把他關在了這裏，好歹沒那麽變態，他並沒有感受到這個屋子裏有什麽電子頻率。
季殊羽用玻璃碎片劃破手指，看向一臉驚恐的某兔，淡定道：“既然你說過，要我相信你，那就接受我的血。”
似乎是怕小白兔不理解其中的含義，季殊羽接著解釋道：“我的血異於常人，喝了我的血，少量的話要是我想，能在任何時刻任何地方命令一個人為我所用一個小時。多的話，這個人會成為我的傀儡。我不需要虛假的追隨者，你們那些個的勾心鬥角我也不想參與。還是來點實際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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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羽向它伸手，小白兔顫顫巍巍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指尖上的血珠。
不一會，小白兔就像喝醉酒似的暈暈乎乎的，靠在季殊羽的腳邊無意識的亂蹭。
“小東西，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小白兔：“莫大人。”
“莫秋鄔讓你來陪我？”
小白兔晃了晃兔耳朵，嚴謹道：“不是陪，大人原話是：看好我的媳婦，要是他不高興了，今晚吃麻辣兔頭。”
“……所以你就是個移動監視器外加精神撫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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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你是兔子人了，我再問你，你們老大為什麽這麽執著找他的十六弟？”
小兔子似乎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糾結了一下就道：“大人想找到十六少，研究他的血，以及，十六少是私生子，剛滿一歲就被送去做實驗了，十六少小時候愛笑，給大人送過奶瓶。但是十六少在經過四年的實驗折磨後死了，但在去火化的路上卻消失了，大人到現在也沒能查出來是什麽原因。”
季殊羽若有所思，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啊 ，聯盟的主席也是夠心狠，自己的親生骨肉就這麽折磨死去。嘖，沒想到莫秋鄔還是個愛護兄弟的。
“小兔子，現在西部分部具體什麽情況，還有多少人？”
“西部分部早就淪陷了，但是莫大人從聯盟中央趕了過來，帶著精銳，一共50人，把這裏的狂化獸清掃了出去，本來有一下幸存的研究人員，但在昨天，因為惹到大人被斬殺了。加上您，和潛入者。現基地一共有48人，有一些士兵戰死了。”
“哦，是這樣啊。那你能告訴我，被抓到的潛伏者，被關在哪裏嗎？”
“您的隔壁水牢。”
“我這裏不像是地牢啊，為什麽還單獨會有這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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