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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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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探險

“這這這這裏有人?!”

被俞三鶴的話嚇到,徐子瑤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其他人也瞬間被吸引住了註意力,慢慢走了過來。

“對,”不知何時,俞三鶴已經站在了地上,他指著花硯如的座位,用十分確定的語氣說道,“他就站在這裏。”

徐子瑤舉著手機慢慢挪過來,而段卿聽完他的話後,“嗷”了一聲,嚇得趕緊蹲下來抱住俞三鶴瑟瑟發抖。

俞三鶴:……

他毫不留情地推開了段卿靠過來的臉。

被他小手推開的段卿死不悔改,還想把臉蹭過來,然而俞三鶴臉上嫌棄意味明顯,手掌也很用力,段卿蹭了半天硬是沒成功。

於是他只能委屈巴拉地看著面前的花蘿,做出難過的表情來:“萌萌,我好害怕呀。”

李雲聲看不過眼,直接走過來把好友提起,臉上的無奈比俞三鶴還多。

“徐姑娘都說了人家萌萌是男孩,你咋還那麽能呢?”李雲聲一邊吐槽段卿,一邊輕輕拍了拍俞三鶴的頭,作為被段卿打擾的安撫。

……然而俞三鶴根本不想要這種安慰。

好在段卿聽到那句“是男孩”後,整個人就又萎了下去,雖然依舊眼巴巴地瞅著俞三鶴,至少沒再貼上來了。

不過,段卿看著看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他怎麽覺得俞三鶴比起剛剛在餐廳時,好像長大了一點點?

按照花硯如是七八歲,俞三鶴如今是四五歲的設定來看,或許前期時的身體長大幅度是比後期大很多,剛剛俞三鶴升到15級,身體確實已經暗暗長了一歲,只是他自己並沒有註意到。

俞三鶴這時候見周圍人過來了,就開始了面不改色的扯謊,他如今是小孩外形,雖然很多地方會不方便,但至少在扯靈異的時候還是很有可信度的:“那個小哥哥說自己叫‘文祁’,以前就和一個叫段硯如的小姑娘作同桌,害他的老師姓陳。”

具體是怎麽害,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了下去,模糊地一筆帶過。

“段硯如?”聽完後,李雲聲眉頭一皺,馬上反應了過來,“這不就是我朋友姑姑的名字嗎?”

徐子瑜趕緊走到俞三鶴所指的座位,翻了翻那兩個書桌裏的作業課本,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來。

“這確實是段硯如和文祁的座位,”他說,轉而看向了俞三鶴,“萌萌,你確定自己沒有亂編?”

雖然這樣問著,但徐子瑜心裏也清楚,剛剛俞三鶴一直在段卿懷裏睡覺,根本沒有下來,也不可能知道這個座位就是段硯如的座位。

俞三鶴很肯定地搖了搖頭,信誓旦旦:“我是真的看見那裏有個小哥哥。”

小哥哥文祁歪歪頭看著他,似乎明白俞三鶴說的是自己,對著他又笑了笑。而俞三鶴只是肯定了自己看得到文祁,把自己撒謊的那一部分回避了過去。

不過這也並不妨礙別人認為,俞三鶴承認自己看得到文祁,就等同於承認文祁對他說了自己被害一事。

見幾人陷入了思考,俞三鶴想了想,又拋出一個事情來:“剛剛萌萌被弄暈帶走了,那大叔和小哥哥描述的陳老師很像呢。”

剛剛俞三鶴突然消失的事情其他人還心有餘悸,畢竟這裏流傳了很久的小孩失蹤傳聞,俞三鶴這樣的話一說,幾個人的臉色就很快白了些。

“那,那個老師到底是人是鬼?”徐子瑤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段卿被這對話嚇得一抖,看準機會,又往俞三鶴這裏撲了過來,將他緊緊抱住,還硬著嘴把自己說得威武:“來,萌萌不怕,到哥哥懷裏,哥哥保護你,把大鬼小鬼都打跑!”

李雲聲等人:→_→

猝不及防的俞三鶴被他抱了個滿懷,一臉生無可戀。

不過比起陳老師那樣的變態,段卿這樣的實在是好太多了。俞三鶴這樣自我安慰著,然後伸出手拍了拍段卿的狗頭。

感覺之前一直無比冷淡的女裝正太忽然對他親近了些,原本灰心喪氣的段卿又抖擻起精神來,對著懷裏的小孩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俞三鶴甚至可以看到他身後垂下的尾巴又豎起來搖晃。

“那老師是姓陳的話,就應該不是那位上吊自殺的老師,”徐子瑜說,他之前還是認真地在網上打聽過的,“自殺的老師並不姓陳,雖然也是教的五二班。”

也就是說,那些小孩失蹤的事情,原來都是人為?

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一點,但都沈默著沒有說出來。但是那陳老師既然還活在世界上,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最後這次探險算是草草了結,畢竟學校裏確實也沒什麽值得搜的地方,幾人將兩個孩子的抽提翻來覆去找了一遍後,徐子瑤就提出了要去段卿發現俞三鶴的房間看看。

段卿自然是答應了。

在折騰了這麽會兒後,時間已經接近了十點,街道上是徹底地清冷起來,街邊路燈一閃一閃,忽而熄滅,偶爾有一兩輛車匆匆馳過。

而俞三鶴剛剛夢中所經歷的一切,在現實中原來就只有短短幾十分鐘。

幾人很快就動身出去了,只是再離開時,俞三鶴回頭看,文祁的靈魂依舊呆在那教室裏一動不動,看起來呆呆的,站在那座椅旁邊,似乎要與身後的黑影融為一體,最後被那扇門徹底關在了裏面。

俞三鶴不知為何,心裏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估計是他見到這小孩子鬼的最後一面了。

之前俞三鶴是被綁去的學校傳達室,陳老師在聽到動靜後就直接翻窗出去了,但或許是太過匆忙,綁住俞三鶴手腕的布帶子倒是留在了那裏,很快就被幾人給搜了出來。

這下,一個無比尷尬的問題就出現了——

被綁的好好的俞三鶴,到底是怎麽割斷那帶子的?更何況他身上也並沒有帶刀,那老師更不可能有弄斷布帶的理由。

看著地上那明顯是被利器割斷的痕跡,俞三鶴心裏一驚,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然而或許是他害怕什麽,就偏偏來什麽,徐子瑤很快就細心地發現了那布帶子的不合理處,眉筆描畫精致的眉毛一挑,懷疑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這是你所說的,綁著你的帶子麽?”她拿起那帶子,轉過頭問起了俞三鶴。

俞三鶴不知道該用什麽借口搪塞,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而徐子瑜聽到了動靜,也看了過來。在發現布帶斷口後,他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迷茫神色:“咦,這布帶怎麽是被割斷的?”

聽了他的問題,俞三鶴心裏慌了許多,連手心也出了些汗。

“啊?割斷?”

段卿好奇地問了一句,他拉著俞三鶴的手站在一邊,聽到對話後走了過去,看清了徐子瑤手裏的布帶。就連一邊玩著手機的李雲聲,也探過來頭。

俞三鶴心裏越來越慌,連布帶是那大叔拿水果刀捅他時不小心割到的這種假得不行的借口,都被他想了出來,幾番猶豫後,準備情急之下就這樣說。

然而讓他大吃一驚的說,不知為何,段卿見了那布帶神色不改,依舊是原來那樣輕松的模樣。他拉著俞三鶴那出汗的手,對著徐家兄妹說道:“這是我割斷了,怎麽了?”

“你割的?”

“是啊,那大叔系的結我也不會解,看旁邊有個水果刀就直接拿來割了。”段卿說,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但俞三鶴清楚,段卿是在說謊。

他為什麽要這樣說?

擡頭看著段卿,俞三鶴並不能通過他那神色自然的面部窺視到什麽,但至少,其他幾人被段卿忽悠了過去。

徐子瑤問了幾句,在失去興趣後,就將那布帶隨便放在了一邊。

虛驚一場,俞三鶴暗自松了口氣,不過不管怎麽樣,系統不被發現是最重要的。而且莫名地,他就覺得,段卿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對自己有害的事情來。

後面的事情就很快過去了,等到了十點半,幾人已經很疲憊了,趕緊回了賓館準備洗澡入睡,俞三鶴原本和徐子瑤睡一間,但他害怕被徐子瑤抱著一起洗澡,掙紮了下,被段卿喜滋滋地抱走了。

……這種跳出火坑又入狼口的感覺,是錯覺嗎?

不過至少在段卿手裏,他的意願很難被強迫……才怪呢!

雖然和漂亮姑娘一起洗澡澡確實很讓大好青年羞羞啦,但這並不代表他想和糙漢一起搓背好嗎!

“哈哈哈萌萌快來呀我們一起洗白白!”

看著直接就脫光光的段卿,俞三鶴沈痛地用手捂住了臉,堅決地表態:“不,我要一個人洗!”

他還沒和人一起洗過澡,怎麽也不要和段卿一起。

“你一個孩子怎麽摸得到浴霸,萬一被浴缸淹了咋辦,”已經洗完的李雲聲走出浴室,聽到俞三鶴的話,直接反駁起來,“都是男孩子,咋和女孩一樣嬌羞呢?”

葬愛の李雲殸使出必殺技:刺激法——將小男孩和女孩拿著作比較,並用微微鄙夷的語氣輔助,對於七歲一下男孩作用十分顯著,戰無不勝,至今無敗績。

然而,俞三鶴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冷漠臉看著李雲聲,沈默地維持自己最後的倔強。

可惜小孩子的抵抗總是無力的,段卿李雲聲直接上手扒光他衣服,笑嘻嘻地抱著他進了浴室,好在段卿並不會對他上下其手摸來摸去,在把他放進浴缸裏後,就去了一邊洗頭發了。

不過在洗頭之前,段卿倒是很貼心,搓一堆泡泡出來給俞三鶴自己玩,還從一邊掏出個小黃鴨放在水面上,捏一下就發出“唧唧”的聲音。

看著小黃鴨在水裏飄來飄去,俞三鶴生悶氣似的不說話,直到段卿走到另一邊,才把害羞的臉從一堆白色泡泡裏拿出來。

他以前的二十年裏,向來是很少與人這麽親昵的,他和自己朋友們一向認為君子之交淡如水,很少做出勾肩搭背甚至共同進一個浴室洗澡什麽的。習慣了這樣的相處的俞三鶴,在熱情無比的段卿出現時,他除了仗著小孩外形擺冷漠以待,竟不知如何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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