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楠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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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楠兮（一）
“此次，我們本就是要前往昆侖，既然如此，何不妨順道先查清楚此物究竟是何來頭，再做定奪！”亓元禮聚眉淺思著說道。
孟子淵想了想，覺得言之成理，便將“靈珠”收入進了銀靈袋中，以此來掩蓋其光芒。
“我害怕……”青兒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來到孟子淵跟前，扯了扯孟子淵的衣袖，說道。
孟子淵心有顧慮的看了亓元禮一眼，低頭看著青兒，溫柔的問道：“你怕什麽？是剛剛那個三頭蛟嚇到你了嗎？”不過，眼底，盡是無盡的包容和寵溺。
亓元禮心知，青兒現在非是正常人的狀態，因此也不好與之計較，於是索性，偏過頭躺下了，眼不見心不煩。
“我不知道……”青兒也說不上來究竟在害怕什麽，但可以肯定，不是在害怕剛剛那只三頭蛟。
“沒事，別怕，我們都在這裏……”孟子淵安撫著青兒，說道。
青兒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
因為，孟子淵都這樣說了，青兒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了。
只不過，內心的那種不安，卻越發的強烈。
“睡吧……”孟子淵又不放心的勸慰了青兒一句。
青兒想了想後，只好依言躺下了。
……
次日清晨，一縷陽光從洞外照了進來。
良辰依舊，美景如畫。
清風帶著一抹清新款款而來。
流水潺潺婉轉向東而去。
青兒從沈夢中醒來之時，孟子禹已經在外面采摘了一堆野果子回來了，正在享用著了。
“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吧……”孟子禹見到青兒醒了，順手拿起一個果子就朝青兒一丟。
青兒接下果子，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孟子淵他們，心中有些疑惑，便問了一句：“你大哥他們呢？”
“大哥去找水源了，這裏的水也不能隨便喝，只能去找山泉水……”孟子禹順口回道。
“哦……”青兒沒滋沒味的應了一聲。
“餓了嗎？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孟子禹說道。
“你二哥和亓大公子去哪裏了？”青兒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二哥就在洞外，他不會離開我們太遠，老亓，你問老亓幹什麽？他還能幹什麽？不是去傳信，就是去探路了，切……”孟子禹對亓元禮似乎很有成見。
青兒見孟子禹這副樣子，也不好多問，起來後，簡單的捯飭了一下，就坐在那裏吃著孟子禹摘回來的果子。
沒過多會兒後，孟子淵他們就滿載而歸。
稍作休整，商討好路線之後，幾人便繼續出發，穿過了清山山脈。
隔著老遠的距離，孟子淵等人就看見，那一望無際的原野上有一個小四合院。
小四合院其中一間屋子的屋頂上還冒著裊裊輕煙。
屋後，還有一排整齊排列著的葡萄架，上面的葡萄藤正發著綠芽。
綠芽一小片一小片的，很有生命力。
一副溫馨和樂之象。
青兒和孟子禹瞧著這裏，覺得很有暖意，就很想去借宿一晚。
然而，孟子禹還沒踏出去幾步，就被孟子淵伸手攔住了。
“大哥……”孟子禹有些不理解。
“我們冒然前去打擾，恐怕會有擾他人安寧……”孟子淵心有顧慮，耐心的同孟子禹解釋道。
亓元禮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四周景象，眼起深思，看似是在對孟子正說話，實則是在說給眾人聽的說道：“荒野之地，僅一戶，何存？恐非人類！”
孟子正放眼看了一下四周，想了想，覺得亓元禮所言，似乎有幾分道理。
“那我們今天晚上，又得睡在荒郊野外了嗎？”青兒有些洩氣，發出深問。
“你不想睡在荒郊野外嗎？”孟子淵溫柔又急切的問道。
青兒一臉的茫然不解，直勾勾的看著孟子淵，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在問什麽白癡的問題”。
孟子淵意識到了這句問話的不對勁之處，內心如同嚼蠟。
畢竟，有幾個人會放著旁邊會遮風擋雨的地方不睡，去睡風寒雨露的荒郊野外？
思來想去之後，孟子淵又開口說道：“我們先去問問人家可否？若是別人方便的話，我們就去留宿？”
“嗯……”青兒乖乖的點了點頭。
孟子正看出了孟子淵的為難，掃視了青兒和孟子禹一眼，一臉正肅的對孟子禹說道：“不要胡鬧！”
孟子禹頓時一臉的無辜，滿臉懵逼的看著孟子正，腦門上直冒小圈圈，心道著：我幹了什麽？我啥也沒幹啊？
孟子正沒有繼續再吭聲，因為本來就是在“殺雞給猴看”，指桑罵槐了。
但不過，那只“猴”是半點都沒看出來，也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正兩眼冒著期待的小星星，看著孟子淵了。
孟子淵心有無奈，但也只好正了一下衣冠，硬著頭皮，前去借宿。
孟子正、亓元禮等人見狀，便就地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下，等著孟子淵的“好消息”。
只見，孟子淵懷著沈甸甸的心情來到那戶人家的門前，輕輕地叩了兩下門。
很快，門“吱……”的一聲，從裏面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看上去非常年輕的姑娘。
只見這位姑娘，穿著一身杏黃色的仙紗，腰間綁著暗紋綢緞束腰，腳上穿著一雙有著雙層底子的棉綢鞋，頭上僅飾了一支珠簪，臉上帶著溫柔盈盈的笑意，面容千嬌百媚，身材婀娜多姿，形似新柳枝外柔內韌無需扶風，整個人看上去，似仙非仙，似妖非妖，似人非人。
“公子，可是有事嗎？”姑娘眼中帶著笑意，沒有任何懼意的看著孟子淵，淺淺一笑，說道。
倒是孟子淵，看見對方是個姑娘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帶著幾分羞澀撇過了頭，不敢直視人家姑娘的眼眸。
那姑娘看出了孟子淵的尷尬和顧慮，不怒不惱，反而大大方方的笑言道：“公子是怕奴家嗎？”
孟子淵被看穿了心思，越發顯得有些無地自容，聯想到剛剛亓元禮說過的話，避著那姑娘好似脈脈含情的眼眸，恭敬的揖禮言道：“打擾姑娘了，在下路過此地，驚擾到了姑娘，還請姑娘見諒……”
那姑娘聽言，掩嘴一笑，朝孟子淵身後的孟子正等人遠遠的看了一眼，見對方皆都是些儀表不俗之人，心中倒是起了幾分喜歡，於是，說道：“公子不必多禮，遠道而來想必都有些乏累了，若是公子不嫌棄家中簡陋，還請公子請他們一同過來坐坐，歇息一下……”
孟子淵心中原本還有些猶豫，現聽姑娘這麽一說，反而覺得如果“拒絕”倒真是有些卻之不恭了。想到此處後，孟子淵十分客氣的揖禮言道：“那就多謝姑娘了……”
那姑娘頷首盈盈一笑，用不經意的眼神，又掃視了一眼眾人，特意敞開門，做了迎賓之態。
孟子淵朝亓元禮等人打了一個手勢，眾人見狀，立馬明意，起身朝此處而來。
眾人進了門之後，亓元禮仔細的觀察一下屋內環境。
只見：簡約潔凈的正堂內，背景墻位置上裱著一幅長一丈、寬八尺的靜遠流深百鶴祥瑞圖，桌椅板凳等木具擺設一應都是用的金絲楠木制作而成，而且手工藝非常好，甚至還有點眼熟……
“金絲楠木！這浮雕工藝並不多見！”亓元禮看著，細節處理之精妙遠超一般浮雕工藝的立體仙鶴長鳴浮雕，心起了一絲懷疑，說道。
“這是家父早年間做的，我也太懂這些……”那姑娘想起了父親，嘴角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淺淺的笑道。
“您的父親，可曾去過蒼山？”亓元禮一邊思量著，一邊問道。
“倒是有聽父親說過，他年少時曾在亓家學藝……”那姑娘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了一絲落寞，但不過，轉瞬就恢覆了。
聽到這裏，亓元禮心中的懷疑就更甚了 。
“您父親現在在哪裏？是還沒有回來嗎？”孟子禹不知就裏，好奇、八卦的問道。
“家父、家母已仙逝多年了……”那姑娘勉強撐起一笑，表現的很是平靜，回道。
“就你一個人待在這裏，你不害怕嗎？”青兒的眼裏透著擔心，萌言萌語的問道。
然而這一問，倒是把那姑娘逗樂了。
“沒什麽好怕的，你們都坐吧！我去給你們燒壺茶去……”那姑娘一邊笑著說道，一邊轉身，準備往廚房那邊行去。
“我跟你一起去……”青兒見狀也想跟著一起去。
那姑娘倒也不攔著，任由青兒在後面跟著。
孟子淵有些擔心的望著青兒離去的背影，許久後，看著亓元禮，認真的問道：“你確定這些雕刻手法出自亓家？”
亓元禮想了想後，很確定的點了一下頭，繼而又說了一句：“不過，那姑娘……”
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孟子淵也正好有這種感覺。
雖然，那姑娘看著不像壞人，但是卻也不像人類。
此時，青兒已經跟著那姑娘去了廚房。
只見：這廚房雖然不大，但也收拾的幹幹凈凈、整整齊齊，該有的廚具也是一應俱全。竈上的蒸格裏還蒸著東西，此時已經冒出了蒸汽，竈爐子裏放著的硬柴也依舊燃燒著。
“姐姐，這裏面蒸著什麽呀？”青兒好奇的問道。
那姑娘又往竈爐裏面加了點柴火，一邊用長火鉗扒弄著柴火，一邊說道：“是饅頭，你愛吃嗎？”
“愛吃。”青兒不想拂了對方的好意，甜甜一笑，回道。
“你為什麽會跟他們在一起？”那姑娘心有疑問，問道。
“我生病了，一種奇怪的病，姐姐就請了他們護送我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去看病。”青兒大致猜到了對方真正想表達的意思，表現出一副很天真的樣子，半坦然半隱瞞的回道。
“哦……”那姑娘思量一下，順口回應道。
“姐姐，就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嗎？”青兒立馬轉移話題問道。
“是啊！自從爹娘亡故之後，我就一直一個人住在這裏……”提起爹娘，那姑娘眼中就流露出了思念、不舍、落寞，連同音調也低沈了三分。
“姐姐，你挺厲害的！”青兒由衷的誇讚道。
“厲害？你知道什麽樣，才是厲害嗎？”那姑娘不由得一笑，轉念，意有所指的對青兒說道：“你不要學姐姐喔，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可是很危險的！”
“姐姐，你為什麽可以呢？”青兒未曾深思，不明所以的問道。
楠兮不好告訴青兒，家父雖然是人類，但是家母卻並非人類。於是，只好話說一半藏一半的道：“姐姐…是修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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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青兒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來到孟子淵跟前，扯了扯孟子淵的衣袖，說道。
孟子淵心有顧慮的看了亓元禮一眼，低頭看著青兒，溫柔的問道：“你怕什麽？是剛剛那個三頭蛟嚇到你了嗎？”不過，眼底，盡是無盡的包容和寵溺。
亓元禮心知，青兒現在非是正常人的狀態，因此也不好與之計較，於是索性，偏過頭躺下了，眼不見心不煩。
“我不知道……”青兒也說不上來究竟在害怕什麽，但可以肯定，不是在害怕剛剛那只三頭蛟。
“沒事，別怕，我們都在這裏……”孟子淵安撫著青兒，說道。
青兒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
因為，孟子淵都這樣說了，青兒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了。
只不過，內心的那種不安，卻越發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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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想了想後，只好依言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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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縷陽光從洞外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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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潺潺婉轉向東而去。
青兒從沈夢中醒來之時，孟子禹已經在外面采摘了一堆野果子回來了，正在享用著了。
“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吧……”孟子禹見到青兒醒了，順手拿起一個果子就朝青兒一丟。
青兒接下果子，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孟子淵他們，心中有些疑惑，便問了一句：“你大哥他們呢？”
“大哥去找水源了，這裏的水也不能隨便喝，只能去找山泉水……”孟子禹順口回道。
“哦……”青兒沒滋沒味的應了一聲。
“餓了嗎？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孟子禹說道。
“你二哥和亓大公子去哪裏了？”青兒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二哥就在洞外，他不會離開我們太遠，老亓，你問老亓幹什麽？他還能幹什麽？不是去傳信，就是去探路了，切……”孟子禹對亓元禮似乎很有成見。
青兒見孟子禹這副樣子，也不好多問，起來後，簡單的捯飭了一下，就坐在那裏吃著孟子禹摘回來的果子。
沒過多會兒後，孟子淵他們就滿載而歸。
稍作休整，商討好路線之後，幾人便繼續出發，穿過了清山山脈。
隔著老遠的距離，孟子淵等人就看見，那一望無際的原野上有一個小四合院。
小四合院其中一間屋子的屋頂上還冒著裊裊輕煙。
屋後，還有一排整齊排列著的葡萄架，上面的葡萄藤正發著綠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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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溫馨和樂之象。
青兒和孟子禹瞧著這裏，覺得很有暖意，就很想去借宿一晚。
然而，孟子禹還沒踏出去幾步，就被孟子淵伸手攔住了。
“大哥……”孟子禹有些不理解。
“我們冒然前去打擾，恐怕會有擾他人安寧……”孟子淵心有顧慮，耐心的同孟子禹解釋道。
亓元禮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四周景象，眼起深思，看似是在對孟子正說話，實則是在說給眾人聽的說道：“荒野之地，僅一戶，何存？恐非人類！”
孟子正放眼看了一下四周，想了想，覺得亓元禮所言，似乎有幾分道理。
“那我們今天晚上，又得睡在荒郊野外了嗎？”青兒有些洩氣，發出深問。
“你不想睡在荒郊野外嗎？”孟子淵溫柔又急切的問道。
青兒一臉的茫然不解，直勾勾的看著孟子淵，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在問什麽白癡的問題”。
孟子淵意識到了這句問話的不對勁之處，內心如同嚼蠟。
畢竟，有幾個人會放著旁邊會遮風擋雨的地方不睡，去睡風寒雨露的荒郊野外？
思來想去之後，孟子淵又開口說道：“我們先去問問人家可否？若是別人方便的話，我們就去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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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正看出了孟子淵的為難，掃視了青兒和孟子禹一眼，一臉正肅的對孟子禹說道：“不要胡鬧！”
孟子禹頓時一臉的無辜，滿臉懵逼的看著孟子正，腦門上直冒小圈圈，心道著：我幹了什麽？我啥也沒幹啊？
孟子正沒有繼續再吭聲，因為本來就是在“殺雞給猴看”，指桑罵槐了。
但不過，那只“猴”是半點都沒看出來，也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正兩眼冒著期待的小星星，看著孟子淵了。
孟子淵心有無奈，但也只好正了一下衣冠，硬著頭皮，前去借宿。
孟子正、亓元禮等人見狀，便就地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下，等著孟子淵的“好消息”。
只見，孟子淵懷著沈甸甸的心情來到那戶人家的門前，輕輕地叩了兩下門。
很快，門“吱……”的一聲，從裏面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看上去非常年輕的姑娘。
只見這位姑娘，穿著一身杏黃色的仙紗，腰間綁著暗紋綢緞束腰，腳上穿著一雙有著雙層底子的棉綢鞋，頭上僅飾了一支珠簪，臉上帶著溫柔盈盈的笑意，面容千嬌百媚，身材婀娜多姿，形似新柳枝外柔內韌無需扶風，整個人看上去，似仙非仙，似妖非妖，似人非人。
“公子，可是有事嗎？”姑娘眼中帶著笑意，沒有任何懼意的看著孟子淵，淺淺一笑，說道。
倒是孟子淵，看見對方是個姑娘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帶著幾分羞澀撇過了頭，不敢直視人家姑娘的眼眸。
那姑娘看出了孟子淵的尷尬和顧慮，不怒不惱，反而大大方方的笑言道：“公子是怕奴家嗎？”
孟子淵被看穿了心思，越發顯得有些無地自容，聯想到剛剛亓元禮說過的話，避著那姑娘好似脈脈含情的眼眸，恭敬的揖禮言道：“打擾姑娘了，在下路過此地，驚擾到了姑娘，還請姑娘見諒……”
那姑娘聽言，掩嘴一笑，朝孟子淵身後的孟子正等人遠遠的看了一眼，見對方皆都是些儀表不俗之人，心中倒是起了幾分喜歡，於是，說道：“公子不必多禮，遠道而來想必都有些乏累了，若是公子不嫌棄家中簡陋，還請公子請他們一同過來坐坐，歇息一下……”
孟子淵心中原本還有些猶豫，現聽姑娘這麽一說，反而覺得如果“拒絕”倒真是有些卻之不恭了。想到此處後，孟子淵十分客氣的揖禮言道：“那就多謝姑娘了……”
那姑娘頷首盈盈一笑，用不經意的眼神，又掃視了一眼眾人，特意敞開門，做了迎賓之態。
孟子淵朝亓元禮等人打了一個手勢，眾人見狀，立馬明意，起身朝此處而來。
眾人進了門之後，亓元禮仔細的觀察一下屋內環境。
只見：簡約潔凈的正堂內，背景墻位置上裱著一幅長一丈、寬八尺的靜遠流深百鶴祥瑞圖，桌椅板凳等木具擺設一應都是用的金絲楠木制作而成，而且手工藝非常好，甚至還有點眼熟……
“金絲楠木！這浮雕工藝並不多見！”亓元禮看著，細節處理之精妙遠超一般浮雕工藝的立體仙鶴長鳴浮雕，心起了一絲懷疑，說道。
“這是家父早年間做的，我也太懂這些……”那姑娘想起了父親，嘴角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淺淺的笑道。
“您的父親，可曾去過蒼山？”亓元禮一邊思量著，一邊問道。
“倒是有聽父親說過，他年少時曾在亓家學藝……”那姑娘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了一絲落寞，但不過，轉瞬就恢覆了。
聽到這裏，亓元禮心中的懷疑就更甚了 。
“您父親現在在哪裏？是還沒有回來嗎？”孟子禹不知就裏，好奇、八卦的問道。
“家父、家母已仙逝多年了……”那姑娘勉強撐起一笑，表現的很是平靜，回道。
“就你一個人待在這裏，你不害怕嗎？”青兒的眼裏透著擔心，萌言萌語的問道。
然而這一問，倒是把那姑娘逗樂了。
“沒什麽好怕的，你們都坐吧！我去給你們燒壺茶去……”那姑娘一邊笑著說道，一邊轉身，準備往廚房那邊行去。
“我跟你一起去……”青兒見狀也想跟著一起去。
那姑娘倒也不攔著，任由青兒在後面跟著。
孟子淵有些擔心的望著青兒離去的背影，許久後，看著亓元禮，認真的問道：“你確定這些雕刻手法出自亓家？”
亓元禮想了想後，很確定的點了一下頭，繼而又說了一句：“不過，那姑娘……”
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孟子淵也正好有這種感覺。
雖然，那姑娘看著不像壞人，但是卻也不像人類。
此時，青兒已經跟著那姑娘去了廚房。
只見：這廚房雖然不大，但也收拾的幹幹凈凈、整整齊齊，該有的廚具也是一應俱全。竈上的蒸格裏還蒸著東西，此時已經冒出了蒸汽，竈爐子裏放著的硬柴也依舊燃燒著。
“姐姐，這裏面蒸著什麽呀？”青兒好奇的問道。
那姑娘又往竈爐裏面加了點柴火，一邊用長火鉗扒弄著柴火，一邊說道：“是饅頭，你愛吃嗎？”
“愛吃。”青兒不想拂了對方的好意，甜甜一笑，回道。
“你為什麽會跟他們在一起？”那姑娘心有疑問，問道。
“我生病了，一種奇怪的病，姐姐就請了他們護送我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去看病。”青兒大致猜到了對方真正想表達的意思，表現出一副很天真的樣子，半坦然半隱瞞的回道。
“哦……”那姑娘思量一下，順口回應道。
“姐姐，就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嗎？”青兒立馬轉移話題問道。
“是啊！自從爹娘亡故之後，我就一直一個人住在這裏……”提起爹娘，那姑娘眼中就流露出了思念、不舍、落寞，連同音調也低沈了三分。
“姐姐，你挺厲害的！”青兒由衷的誇讚道。
“厲害？你知道什麽樣，才是厲害嗎？”那姑娘不由得一笑，轉念，意有所指的對青兒說道：“你不要學姐姐喔，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可是很危險的！”
“姐姐，你為什麽可以呢？”青兒未曾深思，不明所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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