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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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25
”頭兒，肖教授，你們在說什麽呢？“隊裏有的人，像是蔣向文這種有經驗的老警察，已經隱約弄清楚了其中的情況，而像言宇凡這樣的新人還是一頭霧水，這兩人怎麽聊天還自帶加密的呀。
”蔣哥，這裏交給你了，帶帶宇凡。“
”沒問題，交給我了。“
“陳晨，聯系一下徐慎的班主任，麻煩他一個小時之後送徐慎回家。再聯系一下向所，請他找個人盯著劉麗，確認她在家不要出去。”
“知道了。”陳晨拿著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肖教授，劉麗家，看來我們倆得再走一趟了。”鄭楚言穿上外套，順手還拿了一件自己的羽絨服過來，”你穿我的羽絨服吧，外面降溫了。”
“不用吧。”肖逾明看著鄭楚言手上那件厚厚的長長的黑色羽絨服，有些嫌棄，“我不冷。”
“過來。”鄭楚言站在窗邊對著他招了招手。
“下雪了？”肖逾明走過去，才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飄起了小小的雪花。
“對呀，你要是不穿，一出警局準會凍著，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鄭楚言也不是想勉強肖逾明，要是其他人他也就無所謂了，只是肖逾明的身體，還是穿厚點兒吧，這件羽絨服還是很早之前他媽媽給他買的，沒什麽特別，就是又厚有大，當媽的總是擔心兒子凍著，很顯然鄭隊是穿不著的，不過好在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你笑什麽，不許笑了。”車裏都開出了好一會兒了，肖逾明還是能聽見鄭楚言斷斷續續的笑聲。
“好好，不笑了。”鄭楚言嘴裏答應著，可還是沒忍住，再一次地笑出聲來。
“鄭！楚！嚴！”自己的名字從肖逾明的嘴裏被叫出來，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我錯了，我保證不笑了。”貓咪炸毛了，可不能再逗了，鄭楚言立刻收斂笑容，做嚴肅狀。
“都怪這個衣服，這麽大有這麽長。”肖逾明轉頭看向鄭楚言，“這真的是你的衣服嗎，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怎麽可能，這衣服都放在警局很久了，不信你回頭可以問他們呀。”鄭楚言可不背這個鍋，“好了，不要生氣了，又沒有別人看到，我保證不告訴其他人。”
肖逾明嘴裏哼哼了兩聲，表示不相信。
“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說這衣服是不是很暖和？”
這倒是，肖逾明也不得不承認 ，”可是太長了，我剛剛踩到下擺差點兒摔倒，你不扶我就算了，竟然還在旁邊笑我。“
“我什麽時候不扶你了，你分明就是冤枉我。”
“就有。”
兩人一路吵吵鬧鬧，被案件弄得亂七八糟的心情也變得好了幾分，這樣愜意的氛圍一直延續到他們到達劉麗家的時候。
“劉麗在裏面嗎？”
“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去。”向所接到陳晨的電話後就派人在這裏盯著了。
“辛苦了。”三人邊說著話邊向巷子裏走，隱約聽見了有女人的聲音，越往裏走，聲音越大，像是在跟誰吵架。
“好像是劉麗。”
鄭楚言心裏一驚，他聽出來了，另外一個在小聲哭泣的聲音是劉婉婉的聲音，門是半掩著的，他一個健步推門沖了進去，就看見劉麗指著小女孩的額頭在叫罵著，劉婉婉一動都不敢動，只是低著頭站在那兒滿臉淚痕。
“你在幹什麽？”在劉麗揮手就要打向劉婉婉時，鄭楚言一下子制止了她。
“鄭警官，怎麽我教育自己的孩子，你們警察也要管嗎？”劉麗看見鄭楚言之後，臉色更差了，這些警察最近時不時的上門，街坊鄰居早就議論紛紛了，別以為她沒聽到那些人在背後說些什麽，真是太討厭了。
“教育孩子也不需要動手吧。”鄭楚言把劉婉婉拉到了一遍，仔細看了她的額頭，只是略微有些泛紅，並沒有大礙。
“這也跟你沒有關系吧，要是我反正犯法了就抓人，要是沒證據就不要一趟一趟地到我家來。“劉麗的話說得絲毫不客氣，”不要以為你們是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去投訴你們的。“
“劉女士，我想你沒有必要這麽生氣，如果運氣好的話，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來找你了。“這時肖逾明也走了進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好聽，但說出的內容卻讓劉麗下意識地心裏不安。
“最好是這樣了。”這麽一打岔，劉麗的火氣洩了大半，“你們又過來是有什麽事，上午那個女警沒告訴你們檢查結果嗎，我根本沒有被家暴，根本就沒有殺人動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現在是找不到嫌疑人了，就幹脆揪著我不放了是吧，是不是還想著屈打成招。“
“餵，你什麽意思，屈打成招，我們可是警察，你以為我們是什麽人。”陪同進來的派出所民警首先繃不住了，他剛當警察沒多久，年輕氣盛，哪裏聽得了這個。
劉麗倒是沒再說話，只是眼神裏的不屑明顯到想看不到都難，仿佛在說，警察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抓不到嫌疑人在這裏懷疑自己。
小警員還想說什麽，被鄭楚言攔住了，無所謂浪費時間跟劉麗進行這種無謂的爭辯。他對著肖逾明使了個眼色，下面交給你了，肖教授，肖逾明點點頭，放心吧。
“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就請離開吧，這裏不歡迎你們。”劉麗見肖逾明他們在家裏走來走去，半天也不說話，火氣又大了起來。
“蔣承平跟你兒子女兒的關系怎麽樣？”肖逾明突然開口。
“還行吧，這些你們已經問過好幾次了，拜托了，你們警察不出去找兇手，成天在這裏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到底是要幹什麽。“
“我們調查到一些關於你丈夫過去的事情，他年輕的時候幹過不少不好的事情，甚至還有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為，這些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劉麗立刻否定，很快她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度了，有些此地無銀的感覺，“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而且現在他人已經死了，你們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只是有些事情想告訴你而已，我們在調查你丈夫的案件的時候，為了找到兇手，調查了一下他過去的經歷，本來是想著會不會是他以前仇人找上門來了，但很巧的是，我無意中在以前的卷宗中發現了一條很有用的線索。”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這跟是誰殺了我丈夫有關系嗎，你們最好搞清楚，現在是我丈夫死了，他是受害者，你們不抓緊時間找兇手就算了，還在這裏調查我丈夫，怪不得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兇手了，你們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劉麗對肖逾明說的事情壓根就不關心，她又不傻，自己的丈夫是什麽人，她怎麽可能一無所知，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夫妻間的事情，更何況現在人都死了，更加輪不到這些警察跑上門來對著自己說三道四。
肖逾明完全不受劉麗情緒的影響，繼續不急不慢地說著，“上面寫著你的丈夫蔣承平曾經以糖果為誘餌，對同村七八歲的小女孩動手動腳，這件事多次被人目擊，雖然當時警方調查的時候沒能找到證據，但，無風不起浪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都說了沒有證據，你可是警察，沒有證據的事情還在這裏胡說八道，不要以為人死了，就可以在這兒隨意地詆毀他，他可是我的丈夫。“劉麗的聲音絲毫不見降低，說的話聽上去格外理直氣壯，可是她的小動作卻出賣了她，她之前一直是站著的，說這話時卻不由自主地坐了下來，雙手微微攥拳，甚至能感覺到有些顫抖。
鄭楚言也註意到了劉麗突如其來的反常，看了肖逾明一眼，看來我們之前的想法沒錯了。
“我相信很多人在犯過錯之後會改過自新，他們在做錯事之後，受到懲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會好好做人。但你的丈夫顯然不在其中，他似乎沒有什麽收斂，對外營造出一副大度男人、認真養家的假象，對內。”肖逾明看了一眼客廳一角的臥室，確認臥室門緊閉著，還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你應該不會一點兒都沒察覺，他對你女兒做了什麽吧。”
”警察就可以胡說八道了，他什麽都沒做，就算他之前做過什麽，他同意跟我結婚，不嫌棄我的兩個孩子，每個月還按時上交工資，他是個好老公。”短短幾句話，劉麗說得斷斷續續的，像是極力在找理由為他開脫，可惜說出來的話仿佛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其實你是個好母親，離婚之後獨自帶著兒子和女兒，把他們撫養長大，看得出來他們被你教育得很好。我最開始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你會動手打自己的女兒，更巧合的是這種行為是在你嫁給蔣承平之後才發生的，這事情就更奇怪了，劉女士，你對這些這的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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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肖教授，你們在說什麽呢？“隊裏有的人，像是蔣向文這種有經驗的老警察，已經隱約弄清楚了其中的情況，而像言宇凡這樣的新人還是一頭霧水，這兩人怎麽聊天還自帶加密的呀。
”蔣哥，這裏交給你了，帶帶宇凡。“
”沒問題，交給我了。“
“陳晨，聯系一下徐慎的班主任，麻煩他一個小時之後送徐慎回家。再聯系一下向所，請他找個人盯著劉麗，確認她在家不要出去。”
“知道了。”陳晨拿著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肖教授，劉麗家，看來我們倆得再走一趟了。”鄭楚言穿上外套，順手還拿了一件自己的羽絨服過來，”你穿我的羽絨服吧，外面降溫了。”
“不用吧。”肖逾明看著鄭楚言手上那件厚厚的長長的黑色羽絨服，有些嫌棄，“我不冷。”
“過來。”鄭楚言站在窗邊對著他招了招手。
“下雪了？”肖逾明走過去，才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飄起了小小的雪花。
“對呀，你要是不穿，一出警局準會凍著，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鄭楚言也不是想勉強肖逾明，要是其他人他也就無所謂了，只是肖逾明的身體，還是穿厚點兒吧，這件羽絨服還是很早之前他媽媽給他買的，沒什麽特別，就是又厚有大，當媽的總是擔心兒子凍著，很顯然鄭隊是穿不著的，不過好在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你笑什麽，不許笑了。”車裏都開出了好一會兒了，肖逾明還是能聽見鄭楚言斷斷續續的笑聲。
“好好，不笑了。”鄭楚言嘴裏答應著，可還是沒忍住，再一次地笑出聲來。
“鄭！楚！嚴！”自己的名字從肖逾明的嘴裏被叫出來，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我錯了，我保證不笑了。”貓咪炸毛了，可不能再逗了，鄭楚言立刻收斂笑容，做嚴肅狀。
“都怪這個衣服，這麽大有這麽長。”肖逾明轉頭看向鄭楚言，“這真的是你的衣服嗎，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怎麽可能，這衣服都放在警局很久了，不信你回頭可以問他們呀。”鄭楚言可不背這個鍋，“好了，不要生氣了，又沒有別人看到，我保證不告訴其他人。”
肖逾明嘴裏哼哼了兩聲，表示不相信。
“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說這衣服是不是很暖和？”
這倒是，肖逾明也不得不承認 ，”可是太長了，我剛剛踩到下擺差點兒摔倒，你不扶我就算了，竟然還在旁邊笑我。“
“我什麽時候不扶你了，你分明就是冤枉我。”
“就有。”
兩人一路吵吵鬧鬧，被案件弄得亂七八糟的心情也變得好了幾分，這樣愜意的氛圍一直延續到他們到達劉麗家的時候。
“劉麗在裏面嗎？”
“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去。”向所接到陳晨的電話後就派人在這裏盯著了。
“辛苦了。”三人邊說著話邊向巷子裏走，隱約聽見了有女人的聲音，越往裏走，聲音越大，像是在跟誰吵架。
“好像是劉麗。”
鄭楚言心裏一驚，他聽出來了，另外一個在小聲哭泣的聲音是劉婉婉的聲音，門是半掩著的，他一個健步推門沖了進去，就看見劉麗指著小女孩的額頭在叫罵著，劉婉婉一動都不敢動，只是低著頭站在那兒滿臉淚痕。
“你在幹什麽？”在劉麗揮手就要打向劉婉婉時，鄭楚言一下子制止了她。
“鄭警官，怎麽我教育自己的孩子，你們警察也要管嗎？”劉麗看見鄭楚言之後，臉色更差了，這些警察最近時不時的上門，街坊鄰居早就議論紛紛了，別以為她沒聽到那些人在背後說些什麽，真是太討厭了。
“教育孩子也不需要動手吧。”鄭楚言把劉婉婉拉到了一遍，仔細看了她的額頭，只是略微有些泛紅，並沒有大礙。
“這也跟你沒有關系吧，要是我反正犯法了就抓人，要是沒證據就不要一趟一趟地到我家來。“劉麗的話說得絲毫不客氣，”不要以為你們是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去投訴你們的。“
“劉女士，我想你沒有必要這麽生氣，如果運氣好的話，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來找你了。“這時肖逾明也走了進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好聽，但說出的內容卻讓劉麗下意識地心裏不安。
“最好是這樣了。”這麽一打岔，劉麗的火氣洩了大半，“你們又過來是有什麽事，上午那個女警沒告訴你們檢查結果嗎，我根本沒有被家暴，根本就沒有殺人動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現在是找不到嫌疑人了，就幹脆揪著我不放了是吧，是不是還想著屈打成招。“
“餵，你什麽意思，屈打成招，我們可是警察，你以為我們是什麽人。”陪同進來的派出所民警首先繃不住了，他剛當警察沒多久，年輕氣盛，哪裏聽得了這個。
劉麗倒是沒再說話，只是眼神裏的不屑明顯到想看不到都難，仿佛在說，警察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抓不到嫌疑人在這裏懷疑自己。
小警員還想說什麽，被鄭楚言攔住了，無所謂浪費時間跟劉麗進行這種無謂的爭辯。他對著肖逾明使了個眼色，下面交給你了，肖教授，肖逾明點點頭，放心吧。
“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就請離開吧，這裏不歡迎你們。”劉麗見肖逾明他們在家裏走來走去，半天也不說話，火氣又大了起來。
“蔣承平跟你兒子女兒的關系怎麽樣？”肖逾明突然開口。
“還行吧，這些你們已經問過好幾次了，拜托了，你們警察不出去找兇手，成天在這裏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到底是要幹什麽。“
“我們調查到一些關於你丈夫過去的事情，他年輕的時候幹過不少不好的事情，甚至還有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為，這些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劉麗立刻否定，很快她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度了，有些此地無銀的感覺，“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而且現在他人已經死了，你們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只是有些事情想告訴你而已，我們在調查你丈夫的案件的時候，為了找到兇手，調查了一下他過去的經歷，本來是想著會不會是他以前仇人找上門來了，但很巧的是，我無意中在以前的卷宗中發現了一條很有用的線索。”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這跟是誰殺了我丈夫有關系嗎，你們最好搞清楚，現在是我丈夫死了，他是受害者，你們不抓緊時間找兇手就算了，還在這裏調查我丈夫，怪不得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兇手了，你們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劉麗對肖逾明說的事情壓根就不關心，她又不傻，自己的丈夫是什麽人，她怎麽可能一無所知，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夫妻間的事情，更何況現在人都死了，更加輪不到這些警察跑上門來對著自己說三道四。
肖逾明完全不受劉麗情緒的影響，繼續不急不慢地說著，“上面寫著你的丈夫蔣承平曾經以糖果為誘餌，對同村七八歲的小女孩動手動腳，這件事多次被人目擊，雖然當時警方調查的時候沒能找到證據，但，無風不起浪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都說了沒有證據，你可是警察，沒有證據的事情還在這裏胡說八道，不要以為人死了，就可以在這兒隨意地詆毀他，他可是我的丈夫。“劉麗的聲音絲毫不見降低，說的話聽上去格外理直氣壯，可是她的小動作卻出賣了她，她之前一直是站著的，說這話時卻不由自主地坐了下來，雙手微微攥拳，甚至能感覺到有些顫抖。
鄭楚言也註意到了劉麗突如其來的反常，看了肖逾明一眼，看來我們之前的想法沒錯了。
“我相信很多人在犯過錯之後會改過自新，他們在做錯事之後，受到懲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會好好做人。但你的丈夫顯然不在其中，他似乎沒有什麽收斂，對外營造出一副大度男人、認真養家的假象，對內。”肖逾明看了一眼客廳一角的臥室，確認臥室門緊閉著，還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你應該不會一點兒都沒察覺，他對你女兒做了什麽吧。”
”警察就可以胡說八道了，他什麽都沒做，就算他之前做過什麽，他同意跟我結婚，不嫌棄我的兩個孩子，每個月還按時上交工資，他是個好老公。”短短幾句話，劉麗說得斷斷續續的，像是極力在找理由為他開脫，可惜說出來的話仿佛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其實你是個好母親，離婚之後獨自帶著兒子和女兒，把他們撫養長大，看得出來他們被你教育得很好。我最開始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你會動手打自己的女兒，更巧合的是這種行為是在你嫁給蔣承平之後才發生的，這事情就更奇怪了，劉女士，你對這些這的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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