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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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14
第二天的早飯，何姑姑熱情地準備一桌當地的特色，其中有一道涼拌蘿蔔纓深得眾人的喜歡，清脆爽口，甜鹹適中。肖逾明都忍不住胃口大開，添了一碗粥，對了，這粥也不是普通的粥，而是用柴火竈熬的大鍋粥，還是今年下的新米，晶瑩剔透，米香四溢。
就在肖逾明暗搓搓地想要再添第三碗時，鄭楚言忍不住動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肖逾明不解，看向鄭楚言，“再吃你的胃該不舒服了。”“沒關系的，這粥都是水，其實沒多少的。”肖逾明據理力爭，“我會給元老打電話的。”鄭楚言看了眼手機，“威脅”他。“知道啦。”元老的名字一出，肖逾明只得縮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多大的人了，竟然還玩告狀這一出。
“小肖，你不吃了嗎？”何姑姑又端了一鍋粥過來，自己的手藝受歡迎，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拿著勺子給大家添粥，快到了肖逾明的時候，剛剛拿著碗的手突然又縮了回去。
“謝謝姑姑，我吃飽了。”
“這才多少呀，這粥裏都是水，可不抵餓，再吃點兒沒關系。”
“對對。”肖逾明點頭，他就說嘛，再吃一碗沒什麽的，於是，他又準備把碗遞過去。可鄭楚言一直註意著他呢，哪裏會讓他得逞。
“姑姑，他吃飽了，我吃，再給我添一碗吧。”鄭楚言的動作不可謂不快，碗已經遞到了何家姑姑的手邊。
“好嘞，那就給你盛。”何姑姑爽快地給打了一大勺。這麽一打岔，肖逾明只得懨懨地放下了筷子，看著其餘幾人吃得正香。
回去的路上，鄭楚言第三次回答肖逾明的問題時，對方又不留痕跡地轉移了話題，他此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鬧變扭了，因為自己攔著沒讓他喝粥，他心裏有些好笑，臉上卻絲毫不露生色，他有預感，要是被肖逾明發現自己在偷笑，後果一定不會是他所想見的。
嚴彥找的人很靠譜，吃完早飯沒多久就收到他就收到了對方傳過來的信息，所以這會兒眾人已經在返程了路上了，嚴彥征用了何大力開過來的車，對方畢竟是過來吃席的，沒法送他們回去。所以車上現在只有他們四個，周石坐在副駕駛，肖逾明和鄭楚言坐在了後面，上車之後，幾人就一直在談論蔣承平這個人的身份，然後鄭楚言就發現了問題所在，肖逾明不理他了。
“嘶~~”鄭楚言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頭兒，你脖子還疼呢，膏藥不管用？“
肖逾明聽到了周石的問話，小心地偷偷地看向了左手邊，然後發現鄭楚言正看著自己，一下子被抓個正著。
“那什麽，你脖子疼呀？”肖逾明不愧是警官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心裏素質一流，只一瞬間就調整好心態，反客為主，剛剛偷看的人是肖逾明，關他肖教授什麽事兒。
鄭楚言側過腦袋，仰了仰頭，露出了自己左側的脖頸。肖逾明果然看到上面貼著兩大張褐色的膏藥，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中藥的味道，他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怪不得從早上開始他就總是若有若無地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味道，只是沒想到原來是鄭楚言身上的膏藥呀，說來也是巧了，由於兩人的站位問題，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呀。“落枕了？”跟周石一樣，這也是肖逾明的第一反應。
鄭楚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周石這麽問倒沒什麽，可肖逾明也這麽問的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他才是罪魁禍首好吧，”說呀。“肖逾明沒聽見鄭楚言的回答，又催促了起來，”嚴不嚴重，要不要找個中醫推拿館去按按？“語氣中滿是擔心，剛剛那個還在跟鄭楚言鬧別扭的肖教授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鄭楚言沒說話，只是這麽看著肖逾明，十秒鐘之後，他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肖逾明果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到肖逾明這麽擔心自己，沒由來的，鄭楚言的心情突然變得好了起來，“不用，最晚到中午就好了。”“什麽意思？”肖逾明沒聽明白，自己是錯過了什麽關鍵信息嗎。“這可不是普通的膏藥，是元老親手做的，效果立竿見影。“肖逾明點點頭，對元老的醫術，必須是百分百信任的。
“對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幫林深拿東西嗎，什麽時候去？”
“下午兩點之後。”
“之後就可以回去了嗎，到時候一起走吧。”
“好呀，你們今天就可以回南城了嗎？”
“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下午就可以走了.....”
兩人開啟了一問一答的對話模式，剛剛的小別扭消失殆盡，之後，插不上話的人就變成了周石，他聽著身後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撓撓頭，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這東西也太少了吧。”這一邊，田芃把徐慎的東西翻了個遍，就連書本這些都打開翻了一遍，除了東西過於簡潔之外，沒有任何的發現。
“兩位警官，要再去教室看看嗎？”
陳晨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印象，明明沒有查到什麽，但就很奇怪，可具體是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初三1班，在教學樓的一樓最右邊，按照城南實驗中學的教學理念，初三的學生即將面臨中考，中考同樣是人生中的一個重要分水嶺，這種關鍵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為學習讓步，所以連教室都安排在一樓，可以節約吃飯上廁所的路程時間，每一分每一秒現在都至關重要，說不定就在這節約下來的幾分鐘裏，多背了一個單詞，中考成績就會多一分，排名就可以提高幾十名，這說不定就是職業高中和普通高中、普通高中和重點高中的區別了。
陳晨他們到達教室門外的時候，還有五分鐘就是晚自習的第一個課間了。”要把徐慎叫出來嗎？““沒事兒，我們等一會兒就好，不是還有五分鐘就休息了嘛。“
徐慎其實很好認的，或許因為他比其他同學都要大兩歲，他的個子很高，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這會兒正在低頭寫些什麽，不像有些同學，還會偶爾地偷個懶說個話，在陳晨站在窗外的時間裏，一直專心致志地，頭都沒擡。
“一看就是個好學生。”田芃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陳晨點了點頭，說實話，徐慎給她的第一印象很不錯，一個清爽的十五六歲的大男孩，身上穿著的校服整整齊齊，幹幹凈凈，這樣的男孩很難不讓人產生好感。
而這種好感，在徐慎站到她面前，聽完老師的介紹，禮貌地跟她們打招呼之後，更是直線上升，幹凈有禮貌，而且平心而論，徐慎長相很不錯，眉眼間能看出些劉麗的影子，陳晨稍稍回憶了一下，劉麗年輕時應該也是很漂亮的，只是當時她的歇斯底裏讓陳晨忽略了她的樣子。
“找我有什麽事兒嗎？”知道陳晨他們是警察，徐慎的態度依舊很淡定。
“例行調查而已。”陳晨、田芃還有徐慎三人這會兒在一間空教室裏，王老師出去的時候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我跟蔣承平關系並不怎麽樣，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家情況覆雜，他是我的繼父，我們平時很少打交道，他惹了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巷子裏，這些我全都不清楚。“徐慎跟蔣承平關系不好，對這件事他沒有絲毫的隱瞞，這份坦蕩的態度，反而讓他的話顯得更加可信。
“那你能跟我說說蔣承平跟你媽媽的關系怎麽樣嗎？”
“應該不錯吧。”徐慎想了想，並不願多談，“他們的事情我怎麽會知道？”
“你不願意他們結婚？”
“我媽一個人帶我們不容易，她想跟誰結婚跟我沒關系。”這話說得有些奇怪，不像是一個兒子對母親的態度。
“你跟你媽媽感情好嗎？”
“這跟案件好像沒有關系吧。”
“就是隨便了解一下情況。”
“我剛剛說了，我媽一個人帶我們不容易。”徐慎並沒有直接回答陳晨的問題。
陳晨也沒有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你妹妹呢，你跟妹妹的關系怎麽樣？“
提到妹妹，徐慎的表情好了許少，但還是簡單地回答到，“還行吧。”說是還行，陳晨卻能明顯地發現對方的語氣的緩和，他們的關系應該還不錯。
“你妹妹呢，她在家的時間可比你多多了，她對蔣承平繼父是什麽態度？“
徐慎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能說的之前都跟你們說過了，如果沒有什麽事兒我要回去上自習了。”
陳晨沒有阻止他，“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還會來找你得出。”
徐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終於還是沒有開口，而是拉開教室門，徑直走了出去。
“晨姐，要叫袁彬進來嗎？”
“讓他進來吧。”
進來的男孩有些緊張，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在教室上著晚自習，突然就被老師叫了出來，說是讓回答幾個問題，不用緊張，如實說就行。
“袁彬是吧，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陳晨放緩了語氣，輕輕地問到。
對方的大姐姐語氣溫柔，讓袁彬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你是徐慎的好朋友，他平時會跟你說他家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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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飯，何姑姑熱情地準備一桌當地的特色，其中有一道涼拌蘿蔔纓深得眾人的喜歡，清脆爽口，甜鹹適中。肖逾明都忍不住胃口大開，添了一碗粥，對了，這粥也不是普通的粥，而是用柴火竈熬的大鍋粥，還是今年下的新米，晶瑩剔透，米香四溢。
就在肖逾明暗搓搓地想要再添第三碗時，鄭楚言忍不住動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肖逾明不解，看向鄭楚言，“再吃你的胃該不舒服了。”“沒關系的，這粥都是水，其實沒多少的。”肖逾明據理力爭，“我會給元老打電話的。”鄭楚言看了眼手機，“威脅”他。“知道啦。”元老的名字一出，肖逾明只得縮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多大的人了，竟然還玩告狀這一出。
“小肖，你不吃了嗎？”何姑姑又端了一鍋粥過來，自己的手藝受歡迎，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拿著勺子給大家添粥，快到了肖逾明的時候，剛剛拿著碗的手突然又縮了回去。
“謝謝姑姑，我吃飽了。”
“這才多少呀，這粥裏都是水，可不抵餓，再吃點兒沒關系。”
“對對。”肖逾明點頭，他就說嘛，再吃一碗沒什麽的，於是，他又準備把碗遞過去。可鄭楚言一直註意著他呢，哪裏會讓他得逞。
“姑姑，他吃飽了，我吃，再給我添一碗吧。”鄭楚言的動作不可謂不快，碗已經遞到了何家姑姑的手邊。
“好嘞，那就給你盛。”何姑姑爽快地給打了一大勺。這麽一打岔，肖逾明只得懨懨地放下了筷子，看著其餘幾人吃得正香。
回去的路上，鄭楚言第三次回答肖逾明的問題時，對方又不留痕跡地轉移了話題，他此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鬧變扭了，因為自己攔著沒讓他喝粥，他心裏有些好笑，臉上卻絲毫不露生色，他有預感，要是被肖逾明發現自己在偷笑，後果一定不會是他所想見的。
嚴彥找的人很靠譜，吃完早飯沒多久就收到他就收到了對方傳過來的信息，所以這會兒眾人已經在返程了路上了，嚴彥征用了何大力開過來的車，對方畢竟是過來吃席的，沒法送他們回去。所以車上現在只有他們四個，周石坐在副駕駛，肖逾明和鄭楚言坐在了後面，上車之後，幾人就一直在談論蔣承平這個人的身份，然後鄭楚言就發現了問題所在，肖逾明不理他了。
“嘶~~”鄭楚言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頭兒，你脖子還疼呢，膏藥不管用？“
肖逾明聽到了周石的問話，小心地偷偷地看向了左手邊，然後發現鄭楚言正看著自己，一下子被抓個正著。
“那什麽，你脖子疼呀？”肖逾明不愧是警官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心裏素質一流，只一瞬間就調整好心態，反客為主，剛剛偷看的人是肖逾明，關他肖教授什麽事兒。
鄭楚言側過腦袋，仰了仰頭，露出了自己左側的脖頸。肖逾明果然看到上面貼著兩大張褐色的膏藥，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中藥的味道，他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怪不得從早上開始他就總是若有若無地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味道，只是沒想到原來是鄭楚言身上的膏藥呀，說來也是巧了，由於兩人的站位問題，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呀。“落枕了？”跟周石一樣，這也是肖逾明的第一反應。
鄭楚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周石這麽問倒沒什麽，可肖逾明也這麽問的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他才是罪魁禍首好吧，”說呀。“肖逾明沒聽見鄭楚言的回答，又催促了起來，”嚴不嚴重，要不要找個中醫推拿館去按按？“語氣中滿是擔心，剛剛那個還在跟鄭楚言鬧別扭的肖教授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鄭楚言沒說話，只是這麽看著肖逾明，十秒鐘之後，他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肖逾明果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到肖逾明這麽擔心自己，沒由來的，鄭楚言的心情突然變得好了起來，“不用，最晚到中午就好了。”“什麽意思？”肖逾明沒聽明白，自己是錯過了什麽關鍵信息嗎。“這可不是普通的膏藥，是元老親手做的，效果立竿見影。“肖逾明點點頭，對元老的醫術，必須是百分百信任的。
“對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幫林深拿東西嗎，什麽時候去？”
“下午兩點之後。”
“之後就可以回去了嗎，到時候一起走吧。”
“好呀，你們今天就可以回南城了嗎？”
“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下午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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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也太少了吧。”這一邊，田芃把徐慎的東西翻了個遍，就連書本這些都打開翻了一遍，除了東西過於簡潔之外，沒有任何的發現。
“兩位警官，要再去教室看看嗎？”
陳晨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印象，明明沒有查到什麽，但就很奇怪，可具體是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初三1班，在教學樓的一樓最右邊，按照城南實驗中學的教學理念，初三的學生即將面臨中考，中考同樣是人生中的一個重要分水嶺，這種關鍵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為學習讓步，所以連教室都安排在一樓，可以節約吃飯上廁所的路程時間，每一分每一秒現在都至關重要，說不定就在這節約下來的幾分鐘裏，多背了一個單詞，中考成績就會多一分，排名就可以提高幾十名，這說不定就是職業高中和普通高中、普通高中和重點高中的區別了。
陳晨他們到達教室門外的時候，還有五分鐘就是晚自習的第一個課間了。”要把徐慎叫出來嗎？““沒事兒，我們等一會兒就好，不是還有五分鐘就休息了嘛。“
徐慎其實很好認的，或許因為他比其他同學都要大兩歲，他的個子很高，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這會兒正在低頭寫些什麽，不像有些同學，還會偶爾地偷個懶說個話，在陳晨站在窗外的時間裏，一直專心致志地，頭都沒擡。
“一看就是個好學生。”田芃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陳晨點了點頭，說實話，徐慎給她的第一印象很不錯，一個清爽的十五六歲的大男孩，身上穿著的校服整整齊齊，幹幹凈凈，這樣的男孩很難不讓人產生好感。
而這種好感，在徐慎站到她面前，聽完老師的介紹，禮貌地跟她們打招呼之後，更是直線上升，幹凈有禮貌，而且平心而論，徐慎長相很不錯，眉眼間能看出些劉麗的影子，陳晨稍稍回憶了一下，劉麗年輕時應該也是很漂亮的，只是當時她的歇斯底裏讓陳晨忽略了她的樣子。
“找我有什麽事兒嗎？”知道陳晨他們是警察，徐慎的態度依舊很淡定。
“例行調查而已。”陳晨、田芃還有徐慎三人這會兒在一間空教室裏，王老師出去的時候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我跟蔣承平關系並不怎麽樣，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家情況覆雜，他是我的繼父，我們平時很少打交道，他惹了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巷子裏，這些我全都不清楚。“徐慎跟蔣承平關系不好，對這件事他沒有絲毫的隱瞞，這份坦蕩的態度，反而讓他的話顯得更加可信。
“那你能跟我說說蔣承平跟你媽媽的關系怎麽樣嗎？”
“應該不錯吧。”徐慎想了想，並不願多談，“他們的事情我怎麽會知道？”
“你不願意他們結婚？”
“我媽一個人帶我們不容易，她想跟誰結婚跟我沒關系。”這話說得有些奇怪，不像是一個兒子對母親的態度。
“你跟你媽媽感情好嗎？”
“這跟案件好像沒有關系吧。”
“就是隨便了解一下情況。”
“我剛剛說了，我媽一個人帶我們不容易。”徐慎並沒有直接回答陳晨的問題。
陳晨也沒有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你妹妹呢，你跟妹妹的關系怎麽樣？“
提到妹妹，徐慎的表情好了許少，但還是簡單地回答到，“還行吧。”說是還行，陳晨卻能明顯地發現對方的語氣的緩和，他們的關系應該還不錯。
“你妹妹呢，她在家的時間可比你多多了，她對蔣承平繼父是什麽態度？“
徐慎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能說的之前都跟你們說過了，如果沒有什麽事兒我要回去上自習了。”
陳晨沒有阻止他，“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還會來找你得出。”
徐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終於還是沒有開口，而是拉開教室門，徑直走了出去。
“晨姐，要叫袁彬進來嗎？”
“讓他進來吧。”
進來的男孩有些緊張，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在教室上著晚自習，突然就被老師叫了出來，說是讓回答幾個問題，不用緊張，如實說就行。
“袁彬是吧，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陳晨放緩了語氣，輕輕地問到。
對方的大姐姐語氣溫柔，讓袁彬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你是徐慎的好朋友，他平時會跟你說他家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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