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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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23
“真的有人過來了？”紀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循著聲音的方向，盡可能地將拴著自己的鐵鏈拉到了最長，聲音並沒有消失，反而一點點更加清晰。
“好像是向我們這麽走過來的，還不止一個人。”張陽羽也坐到了他的聲音，兩人仔細地分辨著聲音那頭的場景。
“我們現在怎麽辦？外面的人是碰巧經過這裏還是沖著我們來的？”張陽羽迅速地判斷出當前的情況，“要不要賭一把？”
紀軒理解張陽羽的意思，這麽多天來，除了那天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聽到了聲響之外，這是第一次確定的有人經過這裏，“賭一把吧，應該不會比現在更壞了。”
兩人對視一線，下定決心，開始對著門口的位置大叫起來，希望能引起經過的人的註意。
紀軒和張陽羽運氣沒有錯，走近兩人的正是蔣向文和周石，他們正搜尋到最後兩個房間，”有人嗎？“周石用眼神示意。蔣向文搖了搖頭，循著手電的方向看去，屋子裏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看起來就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兩人退了出去，又打開了最後一扇房間的大門，這個房間跟其他不太一樣，面積大了不少，裏面還有隔斷墻，不像其他屋子裏面亂七八糟的，這間屋子雖然也有積灰，但布置卻十分整潔。
“像是一間辦公室。”周石還特地退出去看了一眼，沒有找到標識牌之類的東西。”學校廢棄之後還有人來過，不過，看著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跟我們查的案子應該沒什麽關系。“
“蔣哥，不走嗎？”周石已經走到了門口，卻發現蔣向文還在房間裏四處地走著，好像在找什麽東西。“蔣哥。”周石又喊了兩聲，蔣向文才回過神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有嗎？”周石跟著打量了一下房間，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沒有覺得哪裏奇怪呀，蔣哥，我們快走吧，那邊還有幾間屋子呢。”
蔣向文還是覺得不對勁，但又沒能發現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在周石的催促下，只得離開了。
“好像沒有聲音了，會不會是已經走了。“紀軒他們嘗試發出聲音對外求救，但顯然的，沒有任何回應，紀軒又湊到剛剛能聽見最大的聲音的位置，半晌功夫，果然沒再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只是碰巧經過吧，我就說不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紀軒失望地躺了回去，就不應該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希望，這地方壓根就不可能有人發現。
“不應該呀，剛剛那個聲音明明是朝我們過來的。”張陽羽不死心，繼續把耳朵湊到盡可能貼近墻的位置，鐵鏈已經被拉到的最極限的長度，只一會兒時間，他的腳踝處已經出現了一圈紅色的勒痕。
運氣不錯，路上竟然沒有堵車，肖逾明到達警局的時間比平時要快了不少，這個時間對於警局來說，並不算晚，大樓裏依舊是人來人往，忙忙碌碌，肖逾明熟悉地走到了刑警隊的位置，相對於外面的熙熙攘攘，這裏卻出乎意料地清靜。
“只有你們兩個人嗎？”鄭楚言正在整理案卷，陳晨則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肖逾明就在這時，走了進來。
“肖教授，你怎麽來了？”
“這麽快就到了。”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陳晨是好奇，鄭楚言則更多的是開心。
“其他人都出現場了，黃隊那邊忙著抓人呢，這整個一層樓估計就我們兩個人在了。”鄭楚言把肖逾明帶來的晚飯從袋子裏拿出來，“陳晨，來吃點兒東西吧。”
“謝謝肖教授。“剛剛還沒覺得，這會兒聞到飯菜的香味，陳晨一下子就覺得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鄭楚言也把手上的案卷放到一邊，準備開始吃飯，“你要不要再吃點兒，剛剛不是說牛肉粥不好喝嘛。”
“沒有不好喝，還行。”肖逾明看著陳晨吃得那麽香，倒也來了胃口，只是感覺好奇怪，明明是過來給別人送晚飯的，自己跟著一塊兒吃會不會不太好。
鄭楚言還能聽不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拒絕，那就是想吃，於是，拿了一雙沒用過的筷子開始給他挑菜，“炒牛肉和蒜泥白菜好不好，還想吃什麽？”
“炒花甲。”
“不行，這個太辣了，你不能吃。”
“那你還問我。”
“米飯少一點兒好不好？”
“還要排骨湯，不要肉，只要蘿蔔。”
“好。“鄭楚言無奈地笑了笑，肖逾明現在使喚起自己是真不客氣，不過，這種感覺倒也不差。一邊吃飯的陳晨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聽見，也沒看見，飯菜太香了，一會兒得問問肖教授是哪家的，離警局遠不遠，下次加班的時候自己也可以點。
“我又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了。”張陽羽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姿勢，雙腿已經麻木地快要失去知覺，鐵鏈纏繞產生的一圈圈紅痕也被他完全忽略了，只一心想著能再聽見有人經過的聲音。紀軒想著提醒他，不要做這種無用功，幾次話到嘴邊，又放棄了，算了，萬一真的有人來呢。“紀軒，紀軒，你快過來。”
“我也聽見了，真的不是幻覺。”紀軒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臉上傳來的疼痛，以及耳邊清晰的腳步聲，偶爾還混雜著說話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有時會突然停下，接著又會繼續響起，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人在幹什麽，只是小心地、開心地確認著這個聲音沒有離去。
回來的人自然是蔣向文和周石，他們找到自己搜尋範圍裏的幾間屋子毫無收獲之後，周石被蔣向文又拉回了之前那間辦公室。
“蔣哥，這間之前不是已經找過了嗎。就這麽大的地方，幾眼就看到頭了，還能藏著人不成。”
“我總覺得這間屋子怪怪的。”蔣向文拿出了手電，一點一點地在房間裏照著，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
周石也舉著手電跟在後面，“蔣哥，你在找什麽呀？難道這裏面還能有密室嗎？”
“我就是這麽想的。”周石只是隨口一說，哪知道蔣向文竟然這麽回答，看起來還很認真的樣子。
“不會吧，這學校破成這樣，怎麽可能會有隔間，你會不會想太多了。”周石壓根就不相信，那都是電視劇裏才會有的情節，現實生活中哪有這些東西，地下室、隔間這些，真的要修起來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蔣向文的目光被靠著墻邊的一組書櫃吸引，書櫃上七零八落地擺放著一些書籍，暴露在外的一側多多少少都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上去一切正常。蔣向文仔細地一層一層地看過去，就在靠近左側的第二個格子裏，突然發現了有一些不對的地方，格子裏大約放著五六本書，還夾雜著兩本雜志，跟其他地方沒什麽不一樣。但是蔣向文還是戴上手套，小心地把書一本一本地拿了下來，翻到第四本的時候。
“咦，怎麽會是這樣，這本書不是放在下面嘛，怎麽也這麽臟，上面這一塊是不是之前被人拿過。”周石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不會是有人特地把順序調換過，怕被人發現有人動過這些書把。”
“這地方不是已經廢棄很久了嘛，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不會真有什麽密室吧，衡子真就把人藏在這裏？”周石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這兒不會還有什麽機關吧。“一邊說著，周石一邊在四周到處的摸索著，突然，聽見吱嘎一聲，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蔣向文一直盯著這邊的動靜，只看見，木質的書架上，在角落的地方出現了一條裂縫，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一個狹窄的，只可容納一人多的入口出現在了眼前。
“頭兒，人找到了。”陳晨突然大叫一聲，拿著平板，跑到了鄭楚言面前，”快看快看。“
肖逾明看到屏幕那頭出現了兩個少年，被攙扶著走向汽車，雖然看著有些虛弱，但並不像是受到虐待的樣子。
“他們兩個身體怎麽樣，受傷了嗎？”
“已經讓醫生大概檢查過了，初步判斷沒什麽問題。”周石接過手機，“紀軒說他是因為衡子真才會一個人偷偷跑出學校的。“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把人帶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讓兩個人警員在醫院全程跟著，你和蔣哥先回警局。”
“知道了，頭兒，交給我就行。”
“陳晨，你給紀燃和張鋒打電話，就說人找到了。”
“好的。”
鄭楚言自己也給負責監視衡子真的警員打去了電話，“行動開始。”
晚上的警局開始變得熱鬧起來，蔣向文他們把人送到醫院後，立刻趕了回來，衡子真也被帶了過來，一路上出乎意料地平靜，跟上次見到的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鄭楚言看見他的時候，男孩沒有絲毫的攻擊性，甚至還對他笑了笑，“他們兩個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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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過來了？”紀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循著聲音的方向，盡可能地將拴著自己的鐵鏈拉到了最長，聲音並沒有消失，反而一點點更加清晰。
“好像是向我們這麽走過來的，還不止一個人。”張陽羽也坐到了他的聲音，兩人仔細地分辨著聲音那頭的場景。
“我們現在怎麽辦？外面的人是碰巧經過這裏還是沖著我們來的？”張陽羽迅速地判斷出當前的情況，“要不要賭一把？”
紀軒理解張陽羽的意思，這麽多天來，除了那天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聽到了聲響之外，這是第一次確定的有人經過這裏，“賭一把吧，應該不會比現在更壞了。”
兩人對視一線，下定決心，開始對著門口的位置大叫起來，希望能引起經過的人的註意。
紀軒和張陽羽運氣沒有錯，走近兩人的正是蔣向文和周石，他們正搜尋到最後兩個房間，”有人嗎？“周石用眼神示意。蔣向文搖了搖頭，循著手電的方向看去，屋子裏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看起來就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兩人退了出去，又打開了最後一扇房間的大門，這個房間跟其他不太一樣，面積大了不少，裏面還有隔斷墻，不像其他屋子裏面亂七八糟的，這間屋子雖然也有積灰，但布置卻十分整潔。
“像是一間辦公室。”周石還特地退出去看了一眼，沒有找到標識牌之類的東西。”學校廢棄之後還有人來過，不過，看著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跟我們查的案子應該沒什麽關系。“
“蔣哥，不走嗎？”周石已經走到了門口，卻發現蔣向文還在房間裏四處地走著，好像在找什麽東西。“蔣哥。”周石又喊了兩聲，蔣向文才回過神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有嗎？”周石跟著打量了一下房間，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沒有覺得哪裏奇怪呀，蔣哥，我們快走吧，那邊還有幾間屋子呢。”
蔣向文還是覺得不對勁，但又沒能發現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在周石的催促下，只得離開了。
“好像沒有聲音了，會不會是已經走了。“紀軒他們嘗試發出聲音對外求救，但顯然的，沒有任何回應，紀軒又湊到剛剛能聽見最大的聲音的位置，半晌功夫，果然沒再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只是碰巧經過吧，我就說不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紀軒失望地躺了回去，就不應該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希望，這地方壓根就不可能有人發現。
“不應該呀，剛剛那個聲音明明是朝我們過來的。”張陽羽不死心，繼續把耳朵湊到盡可能貼近墻的位置，鐵鏈已經被拉到的最極限的長度，只一會兒時間，他的腳踝處已經出現了一圈紅色的勒痕。
運氣不錯，路上竟然沒有堵車，肖逾明到達警局的時間比平時要快了不少，這個時間對於警局來說，並不算晚，大樓裏依舊是人來人往，忙忙碌碌，肖逾明熟悉地走到了刑警隊的位置，相對於外面的熙熙攘攘，這裏卻出乎意料地清靜。
“只有你們兩個人嗎？”鄭楚言正在整理案卷，陳晨則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肖逾明就在這時，走了進來。
“肖教授，你怎麽來了？”
“這麽快就到了。”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陳晨是好奇，鄭楚言則更多的是開心。
“其他人都出現場了，黃隊那邊忙著抓人呢，這整個一層樓估計就我們兩個人在了。”鄭楚言把肖逾明帶來的晚飯從袋子裏拿出來，“陳晨，來吃點兒東西吧。”
“謝謝肖教授。“剛剛還沒覺得，這會兒聞到飯菜的香味，陳晨一下子就覺得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鄭楚言也把手上的案卷放到一邊，準備開始吃飯，“你要不要再吃點兒，剛剛不是說牛肉粥不好喝嘛。”
“沒有不好喝，還行。”肖逾明看著陳晨吃得那麽香，倒也來了胃口，只是感覺好奇怪，明明是過來給別人送晚飯的，自己跟著一塊兒吃會不會不太好。
鄭楚言還能聽不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拒絕，那就是想吃，於是，拿了一雙沒用過的筷子開始給他挑菜，“炒牛肉和蒜泥白菜好不好，還想吃什麽？”
“炒花甲。”
“不行，這個太辣了，你不能吃。”
“那你還問我。”
“米飯少一點兒好不好？”
“還要排骨湯，不要肉，只要蘿蔔。”
“好。“鄭楚言無奈地笑了笑，肖逾明現在使喚起自己是真不客氣，不過，這種感覺倒也不差。一邊吃飯的陳晨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聽見，也沒看見，飯菜太香了，一會兒得問問肖教授是哪家的，離警局遠不遠，下次加班的時候自己也可以點。
“我又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了。”張陽羽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姿勢，雙腿已經麻木地快要失去知覺，鐵鏈纏繞產生的一圈圈紅痕也被他完全忽略了，只一心想著能再聽見有人經過的聲音。紀軒想著提醒他，不要做這種無用功，幾次話到嘴邊，又放棄了，算了，萬一真的有人來呢。“紀軒，紀軒，你快過來。”
“我也聽見了，真的不是幻覺。”紀軒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臉上傳來的疼痛，以及耳邊清晰的腳步聲，偶爾還混雜著說話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有時會突然停下，接著又會繼續響起，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人在幹什麽，只是小心地、開心地確認著這個聲音沒有離去。
回來的人自然是蔣向文和周石，他們找到自己搜尋範圍裏的幾間屋子毫無收獲之後，周石被蔣向文又拉回了之前那間辦公室。
“蔣哥，這間之前不是已經找過了嗎。就這麽大的地方，幾眼就看到頭了，還能藏著人不成。”
“我總覺得這間屋子怪怪的。”蔣向文拿出了手電，一點一點地在房間裏照著，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
周石也舉著手電跟在後面，“蔣哥，你在找什麽呀？難道這裏面還能有密室嗎？”
“我就是這麽想的。”周石只是隨口一說，哪知道蔣向文竟然這麽回答，看起來還很認真的樣子。
“不會吧，這學校破成這樣，怎麽可能會有隔間，你會不會想太多了。”周石壓根就不相信，那都是電視劇裏才會有的情節，現實生活中哪有這些東西，地下室、隔間這些，真的要修起來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蔣向文的目光被靠著墻邊的一組書櫃吸引，書櫃上七零八落地擺放著一些書籍，暴露在外的一側多多少少都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上去一切正常。蔣向文仔細地一層一層地看過去，就在靠近左側的第二個格子裏，突然發現了有一些不對的地方，格子裏大約放著五六本書，還夾雜著兩本雜志，跟其他地方沒什麽不一樣。但是蔣向文還是戴上手套，小心地把書一本一本地拿了下來，翻到第四本的時候。
“咦，怎麽會是這樣，這本書不是放在下面嘛，怎麽也這麽臟，上面這一塊是不是之前被人拿過。”周石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不會是有人特地把順序調換過，怕被人發現有人動過這些書把。”
“這地方不是已經廢棄很久了嘛，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不會真有什麽密室吧，衡子真就把人藏在這裏？”周石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這兒不會還有什麽機關吧。“一邊說著，周石一邊在四周到處的摸索著，突然，聽見吱嘎一聲，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蔣向文一直盯著這邊的動靜，只看見，木質的書架上，在角落的地方出現了一條裂縫，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一個狹窄的，只可容納一人多的入口出現在了眼前。
“頭兒，人找到了。”陳晨突然大叫一聲，拿著平板，跑到了鄭楚言面前，”快看快看。“
肖逾明看到屏幕那頭出現了兩個少年，被攙扶著走向汽車，雖然看著有些虛弱，但並不像是受到虐待的樣子。
“他們兩個身體怎麽樣，受傷了嗎？”
“已經讓醫生大概檢查過了，初步判斷沒什麽問題。”周石接過手機，“紀軒說他是因為衡子真才會一個人偷偷跑出學校的。“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把人帶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讓兩個人警員在醫院全程跟著，你和蔣哥先回警局。”
“知道了，頭兒，交給我就行。”
“陳晨，你給紀燃和張鋒打電話，就說人找到了。”
“好的。”
鄭楚言自己也給負責監視衡子真的警員打去了電話，“行動開始。”
晚上的警局開始變得熱鬧起來，蔣向文他們把人送到醫院後，立刻趕了回來，衡子真也被帶了過來，一路上出乎意料地平靜，跟上次見到的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鄭楚言看見他的時候，男孩沒有絲毫的攻擊性，甚至還對他笑了笑，“他們兩個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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