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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動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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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動欲

鏡天的手小心護在陸煙離的後背。

這後背曾因鏡天判斷失誤,放任任性,受過一次撞擊傷,傷不多重,可後悔能讓鏡天銘記一輩子。

那夜在山洞裏一場極樂歡愉後,鏡天頭腦滿滿被昆吾劍帶來的記憶占據,仍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撫.摸著陸煙離赤.裸的背,總感覺傷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他此刻滿心皆是懷裏的人有沒有受傷。

而陸煙離在玩笑著要一個親.吻。

“不願意就算了。”陸煙離松開手,就當是玩笑的語氣,斂了笑容。

他見到這男人蹙眉的模樣,也不是偏要在這緊要時刻再去深究愛不愛這種事。

“我是在想你撞疼了沒有?”鏡天在他收回甜笑目光的剎那,低頭親在他額頭。

陸煙離眨了眨眼睛,一陣怦然心動,愛有一分確定,就想要更多。

他擡頭,單手按在鏡天的腦後,溫暖的呼吸和鏡天的融在一起,不踮起腳尖,就不算主動吻了上去。

只是若近若離,說每一個字,都讓雙唇給人即將相貼的感覺:“撞了就親我額頭,要是很疼,你會親哪裏?”

“你想要哪裏,我不會拒絕你,”鏡天垂眸與他對視,雙眼清醒,不再因瞳術燃情,卻也不舍得放開,雙臂越摟越緊,道,“從來都是你要的,我才做。”

“打架都比對我沖動。”陸煙離鼓起臉頰,正待再嘀咕這男人人不好幾句。

鏡天忽然落吻在他唇上,緊緊壓迫,登時讓他鼓在嘴裏的一口氣不得不咽了回去,又是一見他紅了眼睛,眉頭緊鎖,立刻慌亂了眼神放開他的唇。

關切地問:“眼睛都紅了,不喜歡嗎?”

陸煙離喘了兩口氣,眨著眼睛說:“我是沒準備好,被那口氣堵著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想了些還要繼續的說辭,一擡頭,沒等話出口,又被這人狠狠吻住了唇,這一回,更加強勢。

鏡天手護在他腦後,就不遺餘力地將他壓在墻上,明知他不會跑,卻拼了命地要將他禁錮在懷裏。

陸煙離不想要再因動情的眼睛停下,全情投入時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眼睛。

鏡天與他暫時分開呼吸時,便問他:“這是準備好了?”

“壞死了。”陸煙離輕哼一聲,再次縱容自己說壞的男人,用更深的吻攫取自己的呼吸。

他從來都是主導親.密的人,總在說不樂意被旁人操控情緒,可在這樣的地方,在危險將至前,誰能不喜歡難得主動的男人,給自己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呢。

陸煙離輕撫到鏡天的衣襟,情到濃時無意識地拉扯著。

鏡天倏然握住他的手碗按壓到他頭頂。

“嗯?”陸煙離輕哼著,不滿地抿住了唇。

鏡天抱起他的雙腿,用這曾讓他臉紅心跳的姿勢,使他一瞬睜開了眼睛。

“看一下這是在什麽地方呢?”鏡天話音甜膩,溫柔地提醒,“這裏不合適寬衣。”

陸煙離壞起來,才是將話說得小狐貍爪子一樣撓人心:“怎麽了,在你父親的後花園,和他喜歡的人做這種事,你不敢?”

“你啊……”鏡天語氣無奈。

“你在天蒼山初次和我相好那夜,可也有今夜刺激?”陸煙離一語讓人陷入甜蜜的回憶,便察覺到擁著自己的男人有了更強烈的反應。

鏡天閉了一會兒眼睛,嘗試平心靜氣,溫聲說:“今夜不可以。”

“還說我要的,都不拒絕我呢。”

陸煙離可太喜歡看見這男人使勁克制,又忍不住對自己動欲的樣子了。

一見鏡天閉著眼睛不敢瞧自己,又抱著自己不肯放手,他滿眼的笑意,就要再逗弄一番才知足。

“你都敢冷待我許久了,今夜不可以,哪還有明日啊。”

鏡天就是與他在雙.修時也鮮少說出什麽放浪之語,可陸煙離明知今夜不可以的緣故,偏要故意讓人說出來。

鏡天深吸一口氣,認真問:“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陸煙離忍笑道:“哪方面不行啊?”

“現在都什麽時辰了,”鏡天睜開眼睛,皺了皺鼻子,說,“你覺得我在天亮前能完事,是因為相信我破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嗎?”

陸煙離噗嗤一笑,摟住鏡天的脖子,道:“破陣一個時辰夠了吧?”

“兩個門呢,”鏡天抱著他晃了晃,先前吻得有多強勢,現在求誇的模樣就有多乖巧,“破陣不是重點,你都沒想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你是真的覺得我做的不行嗎?”

早該求誇了,早該在意了。

陸煙離要是能在山洞外,就看見這人為了有沒有滿足自己,在意成這樣,哪還會故意在這關頭逗人著急。

要不都說,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呢,不在意這種事才是有瞞著他的心事,足夠在意這種事,他或許還能趁機套出更多話來。

“嗯……”陸煙離附在人耳邊,故意拉長的尾音,好猶豫才說,“我是不是當初在馬車上對你說過你的技巧不怎麽樣,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鏡天想起這事,也不算完全回憶了前因後果。

只是安安穩穩地將懷裏的寶貝放回到地上,理了理彼此的衣衫,神色真誠解釋道:“我或許一回沒做好,那是做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

陸煙離一臉都是男人,很能體諒的這種難堪心情的樣子。

實則心裏想起那一夜真是漫長,事後自己著實腰酸背痛。

鏡天見他暧.昧不明的神色,一時情急出口,道:“神魂關聯,我那時控制不住頭腦,看見太多事,思緒很亂。”

“怪我魅力不夠,你那種時候都能分心。”陸煙離往墻上一靠,一副任人甩責任,任人找借口姿態。

鏡天急道:“我是真的在乎你的,但是你的命比什麽都重要。”

“所以讓你那種時候分心,事後還冷待我,都是為了保住我的命啊,我知道了。”

陸煙離站直了身子,莞爾一笑,拍了拍鏡天的心口,說:“其實我是看你對那方面沒有自信,才想起是不是馬車上的話讓你誤會了。”

“你……”鏡天就算不受瞳術影響,又哪裏能逃得過陸煙離有意挑動情緒呢。

愛他,聽他任意一句話,都會放在心裏使勁琢磨。

陸煙離伸出兩根食指點在人嘴角,一見這男人發現自己的心思後唇抿成了一線,便把嘴角往上推出笑容。

“錯了,嗯……就當我逗你是我不好,”陸煙離撒嬌起來,眼睛微瞇著,笑容甜美,鼻音嗡嗡的,“怎麽會沒感覺呢,在馬車上那麽說的時候,不是沒真做嘛,我們下一回還能更好。”

要回憶起第一次,就讓鏡天有了強烈的反應。

要暢想下一回,這反應強烈地直接讓鏡天流出了鼻血。

“這是怎麽了?”陸煙離趕擦拭著鏡天的臉。

“我沒見過你這樣,你居然會對我撒嬌,咳咳,”鏡天怕弄臟他的手,自己捂住了鼻子,這才真是臉紅到脖子根,強勢過後尷尬極了,“我早就說你再誘.惑我,我就要炸了。”

“我沒用瞳術啊,”陸煙離碰了碰自己的眼睛,疑惑道,“我剛才那樣不好,以後盡力也不那樣了。”

承諾瞳術盡力不用也沒見收斂,這次說盡力,就盡力吧。

鏡天這輩子對他是真無法裝出冷漠了,冷厲的眉眼一旦含情,就會生出無限渴慕。

十年的靜心修行,百年的前世的記憶,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在心上人面前回到天蒼山那些年,凝望著師尊的深情。

“我喜歡你那樣,喜歡你怎樣都好,”鏡天眼中有懊悔,但更多的是戀慕,“我做不到看見你為我沖動,為我動情,還奢望和你斷情修無情道。”

“我也沒有做到,不是嗎?”陸煙離溫柔笑了笑,“如果我死了,你會忘了我嗎?”

這是陸煙離第二次問,但是渴望的答案不一樣了。

鏡天肯定地答:“不會。”

上一次他說不會,還沒有未來百年的記憶,這一次不一樣,他肯定是真的做到過。

陸煙離又問:“不忘了我,那你會不愛我了嗎?”

鏡天深信自己是失去愛人後,修行無情道飛升了,可若是真能不愛了,他已三界在手,為何會斷送一切回到現在,恢覆記憶後又為何對陸煙離有放不下的沖動。

“我一直是愛你的。”鏡天輕聲道。

若是無情道不成立,那給了他這個信念的人,堪稱把愛變成了他的心魔。

鏡天看向房門上的太極陣法。

陸煙離嘆道:“我也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我死了也沒忘了你,覆生後依然會愛你,如果你正在瞞著我做的事,需要拼命,你就該知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不可能修成無情道。”

“這關乎你的性命,”鏡天看向陸煙離,扶住他的雙臂,說,“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再去想別的辦法。”

陸煙離道:“多一日都是生機,我們最好能警惕敬重的人做事的用心,我知道這門內有很重要的秘密,我們必須要看,可我也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沈寒山如果一會兒出現,”陸煙離目光堅定道,“我希望我們都能堅信彼此已經交了心,我們說好了要一起找到更好的生機。”

“他說姚鹿兒像我,我想這相像最糟糕的一點是,姚鹿兒一見我就想親近,再厭惡都無法看著我的臉生氣,如果我們面對沈寒山時的信任也會這樣呢。”

鏡天道:“你懷疑他能操控人心?”

陸煙離點點頭:“我從未有一刻,在離開一個人的視線後,感覺頭腦那麽清醒,我如果不是先遇見了姚鹿兒,也許還想不到這層。”

“他能讓姚鹿兒十年後再見我,毫無對我的記憶,卻能維持這種看見我的臉就如初見時一模一樣親近的心,這人很危險。”

陸煙離說理時,想起沈寒山冷著臉說教不停,什麽都說是他的錯,可他從來就不是那種被指責多了能自卑聽話的人。

那些年在天蒼山,他演得一定很努力,才讓那刻板的男人如今再對他用上百試不爽的招,就以為他一定聽話待在鏡天的屋子勸人。

他是要勸人,但不會如旁人的意,他還要給自己勸的人聽勸後的甜頭。

陸煙離捧住鏡天的臉,踮起腳尖,深深吻在唇上。

甜甜地說:“你該多動欲,約了下回的那事,要好好惦記在心裏,別管人家背著我傳音對你說什麽,你就想著我,想著答應我要玩的花樣,少了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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