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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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莊
這幾日，錢婆家院外一直有村民輪流值守，不曾有人看到李魚等人出去過。
如此看來，此事確實不是他們三位所做，村長代蒼南村村民向三人道歉。
聯想到在西都城遇見的使用魔功的黑衣人，李魚覺得這種吸人精血之事，說不定是魔教之人所為。
可發生的這幾起事件，做案地點不固定，簡豐在被害者家裏查看時，亦未在現場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一時無從查起，她只希望官府能重視此事，早日抓住兇手。
兩日後，李魚、莫語一行到達滄海城。
武林盟主華彧的明月山莊就在滄海城外不遠處，莫語對華盟主十分景仰，與簡豐一起攛掇著李魚前去拜訪。
李魚思索下，覺得轉道去趟明月山莊也好，可以把她的猜測告訴華盟主，說不定，由他出手要比官府效率更快。
早些年，來明月山莊拜訪的江湖人極多，不過近兩年，隨著華彧身體一直不見好，上門的人少了許多。
華清玥親自接待李魚幾人，知道他們的來意後，道：“父親近段時間身體不好，不便見客。李女俠提供的魔教線索我會向他轉告的。”
簡豐見莫語臉上隱現失望，想了想，對華清玥道：“我是醫者，醫術尚可，能否讓我們見上一面，為華盟主診治？”
華清玥搖頭道：“父親的病需要靜養，就不必麻煩簡醫師了。”
雖然這趟沒能看到聞名江湖的華盟主，但幾人對華盟主與魔教對戰身受重傷後身體欠佳之事有所耳聞，因此表示理解，婉拒了華清玥留他們在明月山莊吃頓便飯的邀請。
華清玥把幾人送至山莊大門處，臨別時道：“我觀兩位女俠皆身懷武藝，不如明年九月來明月山莊參加武林大會，屆時，江湖英豪齊聚，我父親也會到場。”
李魚謝過華清玥，抱拳道：“後會有期。”
——
又是幾日跋山涉水，李魚、莫語重回故地，來到她們在雅安城初次見面時的那家面館。
莫語嘴裏塞著食物，邊咀嚼邊對簡豐介紹當時見面的場景，“我想著讓他們打一頓，我就不欠他們的情了，誰知道魚姐姐突然出現，把人都給趕跑了，我起初有些生氣，不過一想，她是個心好的，就決定纏上她了……”
李魚望著聊個不停的簡豐與莫語，想起那時坐在她對面的蕭景澄，沒想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們的人生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吃完面，莫語去她當初偷東西的小攤上買下許多食物。
只是，如今的她穿著幹凈，面色紅潤，與當時的乞兒樣叛若兩人，沒有人認出她來。
買完東西，李魚問莫語：“你家是不是離這裏不遠，要不要回去看看？不然下次再到這裏，就要好久之後了。”
莫語撅著嘴道：“我再考慮考慮。”
轉眼她就拉著李魚胳膊念叨著想在雅安多留一日，“這裏有一家特別棒的酒肆，裏面的歌伶唱歌非常好聽，以前我都只能蹲在墻角偷聽，今晚，魚姐姐就帶我進去看看嘛！”
李魚側頭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樣子，笑著說了聲“好”。
晚上，三人來到醉花陰酒肆，李魚要了三瓶梅子釀和一些精巧的吃食。
大堂中間布置成花海的臺子上，幾位嬌美少女盈盈起舞，自三樓傳來縹緲的天籟之音。
莫語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裏，等待歌伶出場。
幾位客人說著話從他們這桌經過，聊的是吸血狂魔的事情，最右側的白衣公子哥對同行之人道：“昨夜，莫家莊莊主也被吸了，被發現的時候人還活著，不過眼看就要不行了……”
練武之人，耳聰目明，他的聲音李魚、莫語二人皆聽得極為清楚。
李魚聽到“莫家莊”三個字時下意識向莫語看去，就見莫語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蒼白，她上前拉住那人衣袖，顫聲問：“你說的是哪個莫家莊？”
白衣公子喝斥一句，回頭見對方是個清秀的小姑娘，口氣緩和下來，道：“莫棋舟的莫家莊。”
莫語臉上血色盡失，紅著眼眶對李魚說了句“是我爹”，在歌伶現身，無數看客的鼓掌歡呼聲中，向外跑去。
李魚與簡豐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
雅安城外五十裏處，莫家莊，一片愁雲慘淡。
大門處，無人值守，莫語幾人騎著馬直奔莫莊主住處而去。
莊子上幾乎所有人都在這裏侯著，院前廊下、臺階上擠滿了人。
莫語翻身下馬，扒開人群向裏沖。
眾人見是離家半年多的小姐回來了，紛紛讓出道路。
莫語跑進大廳，拉住一位中年婦人的手，哽咽著喊了聲“娘”。
婦人側頭望了一眼，一把抱住莫語，淚如雨下。
臥室門簾掀動，一位頭發灰白的醫者沖莫夫人無奈地搖搖頭。
莫語三兩步沖進臥房，呆呆地望著躺在榻上的人。
她想說這不是她爹。
她爹爹莫棋舟身材魁梧，目光犀利，拿著棍子追著她繞莊子跑幾圈都不會氣喘，絕不是眼前這個骨瘦如柴、氣若游絲的老人。
可是，她無法欺騙自己。
莫語喊了聲“爹”，撲在莫莊主床前握著他幹枯的手放聲痛哭。
簡豐上前幾步，從莫語手中拿過莫莊主的手腕，凝神為他把起脈來。
莫語想起簡豐是個醫術高超的醫生，擡起頭，一雙淚眼滿懷期待地望著他。
把完脈，檢查完莫莊主身上各處情況後，簡豐對莫語道：“是血枯之癥，與蒼南村之人的癥狀一樣。”
眼看莫語又要張嘴大哭，簡豐連忙制止，“還好莫莊主還有一口氣吊著，快去讓人準備人參、當歸、川芎……”簡豐說出所需的各種藥物，“我或許有辦法能把他救回來。”
莫語聽他這樣說，恨不得立馬給他跪下。
簡豐又道：“莫莊主氣息微弱，這些藥物今天晚上一定要弄齊，等到天亮怕是會來不及。”
莫語騰地起身，往莊子裏的藥房跑去，莫夫人也打起精神，帶著莊上的醫生和眾弟子去找尋藥物。
一夜兵荒馬亂，天亮前，簡豐讓莫語掰開莫莊主的嘴，把藥灌了下去。
——
兩日後，莫棋舟悠悠醒轉。
睜開眼就看到離家許久的女兒，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莫語拉著他的手，把臉放進他手心，抽抽噎噎道：“女兒不孝，闖了禍怕爹爹責罵，跑出去這麽久，沒想到爹爹竟會發生這種事……”
莫莊主指尖顫抖著，費力地為莫語拭去眼淚，低喃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待莫莊主體力好上一些時，眾人才知那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三日前，子時，莫莊主與夫人已經歇下，但是武人的直覺令他在睡夢中驚醒。
他察覺莊子裏多了股陌生氣息，輕聲輕腳穿好衣服拿起長劍出門察看。
在弟子們居住的房屋外，看見一名穿黑衣戴黑色面巾的人正準備從窗戶躍進弟子房內，他厲聲喝止。
那人見行蹤被發現，施展輕功躍走。
莫莊主哪容他這樣輕易離去，跟在他身後追上去。
追至莊外僻靜處時，那人突然返身，撫著下巴，桀桀冷笑幾聲：“還沒有嘗過武林高手的血呢。”
莫莊主聽他如此說，想起吸血狂魔的傳聞，決定更不能放他走了，欺身上前，與那人戰至一處。
誰知那人武功神秘莫測，數十招後，莫莊主不敵，被打暈在地。
迷迷糊糊中，莫莊主感覺那人把自己扶起，牙齒咬破他的脖頸，直接吸食起他的血液來。
隨著體內血液流失，他又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就是今天。
莫夫人補充道：“我被你喝斥那人的聲音驚醒，和莫楓他們跟在你身後去追，趕到時那人正俯在你脖頸處吸血，可能他不想驚動太多人，我們一出現他便丟下你跑了，這才給你留下了一口氣……”
“常聞魔教功法邪惡，修煉手段殘酷，這人應是修練魔功之人，他所修功法需吸食大量人類鮮血。之前他所吸的，都是普通人的血，現在開始沖有武功之人下手，那人的武功應是一直在精進，因此，對血液的需求也在提升。”聽完莫莊主和莫夫人講述，簡豐分析道。
莫莊主虛弱地點頭表示同意，“那人所使手段確實是魔教武功。可他向來只在夜晚犯案，我們在明，他在暗，不知該如何尋找。而且，他武功高強，連老夫都不是他的敵手，其他人，唉……”
眾人心情皆沈重起來。
——
夜裏，莫語與父母說完話後，來李魚居住的客房找她，“魚姐姐，我要留在家裏照顧父親，保護家人，江湖，我就不跟著你闖了。”
李魚揉揉她的腦袋，“好好呆在家裏，不要再偷偷跑出去了。”
“嗯！明天開始，我要練劍，我要變得像你一樣強！”莫語眼神堅定，認真地道。
望著一夜之間長大的少女，李魚有些心酸，又有些欣慰，笑著道了聲：“好！”
然後拿出水滄河水閣主送給自己的那把魚龍劍遞給莫語，“我有弦月和初一、十五，這把劍用不上，便留給你吧。”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莫語推辭。
“叫了那麽久的魚姐姐，怎麽，送你禮物的時候就不拿我當姐姐了呀？”
莫魚不好意思地摸摸頭，猶豫許久，終是接過長劍，對李魚道：“能在雅安城遇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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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錢婆家院外一直有村民輪流值守，不曾有人看到李魚等人出去過。
如此看來，此事確實不是他們三位所做，村長代蒼南村村民向三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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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發生的這幾起事件，做案地點不固定，簡豐在被害者家裏查看時，亦未在現場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一時無從查起，她只希望官府能重視此事，早日抓住兇手。
兩日後，李魚、莫語一行到達滄海城。
武林盟主華彧的明月山莊就在滄海城外不遠處，莫語對華盟主十分景仰，與簡豐一起攛掇著李魚前去拜訪。
李魚思索下，覺得轉道去趟明月山莊也好，可以把她的猜測告訴華盟主，說不定，由他出手要比官府效率更快。
早些年，來明月山莊拜訪的江湖人極多，不過近兩年，隨著華彧身體一直不見好，上門的人少了許多。
華清玥親自接待李魚幾人，知道他們的來意後，道：“父親近段時間身體不好，不便見客。李女俠提供的魔教線索我會向他轉告的。”
簡豐見莫語臉上隱現失望，想了想，對華清玥道：“我是醫者，醫術尚可，能否讓我們見上一面，為華盟主診治？”
華清玥搖頭道：“父親的病需要靜養，就不必麻煩簡醫師了。”
雖然這趟沒能看到聞名江湖的華盟主，但幾人對華盟主與魔教對戰身受重傷後身體欠佳之事有所耳聞，因此表示理解，婉拒了華清玥留他們在明月山莊吃頓便飯的邀請。
華清玥把幾人送至山莊大門處，臨別時道：“我觀兩位女俠皆身懷武藝，不如明年九月來明月山莊參加武林大會，屆時，江湖英豪齊聚，我父親也會到場。”
李魚謝過華清玥，抱拳道：“後會有期。”
——
又是幾日跋山涉水，李魚、莫語重回故地，來到她們在雅安城初次見面時的那家面館。
莫語嘴裏塞著食物，邊咀嚼邊對簡豐介紹當時見面的場景，“我想著讓他們打一頓，我就不欠他們的情了，誰知道魚姐姐突然出現，把人都給趕跑了，我起初有些生氣，不過一想，她是個心好的，就決定纏上她了……”
李魚望著聊個不停的簡豐與莫語，想起那時坐在她對面的蕭景澄，沒想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們的人生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吃完面，莫語去她當初偷東西的小攤上買下許多食物。
只是，如今的她穿著幹凈，面色紅潤，與當時的乞兒樣叛若兩人，沒有人認出她來。
買完東西，李魚問莫語：“你家是不是離這裏不遠，要不要回去看看？不然下次再到這裏，就要好久之後了。”
莫語撅著嘴道：“我再考慮考慮。”
轉眼她就拉著李魚胳膊念叨著想在雅安多留一日，“這裏有一家特別棒的酒肆，裏面的歌伶唱歌非常好聽，以前我都只能蹲在墻角偷聽，今晚，魚姐姐就帶我進去看看嘛！”
李魚側頭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樣子，笑著說了聲“好”。
晚上，三人來到醉花陰酒肆，李魚要了三瓶梅子釀和一些精巧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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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客人說著話從他們這桌經過，聊的是吸血狂魔的事情，最右側的白衣公子哥對同行之人道：“昨夜，莫家莊莊主也被吸了，被發現的時候人還活著，不過眼看就要不行了……”
練武之人，耳聰目明，他的聲音李魚、莫語二人皆聽得極為清楚。
李魚聽到“莫家莊”三個字時下意識向莫語看去，就見莫語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蒼白，她上前拉住那人衣袖，顫聲問：“你說的是哪個莫家莊？”
白衣公子喝斥一句，回頭見對方是個清秀的小姑娘，口氣緩和下來，道：“莫棋舟的莫家莊。”
莫語臉上血色盡失，紅著眼眶對李魚說了句“是我爹”，在歌伶現身，無數看客的鼓掌歡呼聲中，向外跑去。
李魚與簡豐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
雅安城外五十裏處，莫家莊，一片愁雲慘淡。
大門處，無人值守，莫語幾人騎著馬直奔莫莊主住處而去。
莊子上幾乎所有人都在這裏侯著，院前廊下、臺階上擠滿了人。
莫語翻身下馬，扒開人群向裏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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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語跑進大廳，拉住一位中年婦人的手，哽咽著喊了聲“娘”。
婦人側頭望了一眼，一把抱住莫語，淚如雨下。
臥室門簾掀動，一位頭發灰白的醫者沖莫夫人無奈地搖搖頭。
莫語三兩步沖進臥房，呆呆地望著躺在榻上的人。
她想說這不是她爹。
她爹爹莫棋舟身材魁梧，目光犀利，拿著棍子追著她繞莊子跑幾圈都不會氣喘，絕不是眼前這個骨瘦如柴、氣若游絲的老人。
可是，她無法欺騙自己。
莫語喊了聲“爹”，撲在莫莊主床前握著他幹枯的手放聲痛哭。
簡豐上前幾步，從莫語手中拿過莫莊主的手腕，凝神為他把起脈來。
莫語想起簡豐是個醫術高超的醫生，擡起頭，一雙淚眼滿懷期待地望著他。
把完脈，檢查完莫莊主身上各處情況後，簡豐對莫語道：“是血枯之癥，與蒼南村之人的癥狀一樣。”
眼看莫語又要張嘴大哭，簡豐連忙制止，“還好莫莊主還有一口氣吊著，快去讓人準備人參、當歸、川芎……”簡豐說出所需的各種藥物，“我或許有辦法能把他救回來。”
莫語聽他這樣說，恨不得立馬給他跪下。
簡豐又道：“莫莊主氣息微弱，這些藥物今天晚上一定要弄齊，等到天亮怕是會來不及。”
莫語騰地起身，往莊子裏的藥房跑去，莫夫人也打起精神，帶著莊上的醫生和眾弟子去找尋藥物。
一夜兵荒馬亂，天亮前，簡豐讓莫語掰開莫莊主的嘴，把藥灌了下去。
——
兩日後，莫棋舟悠悠醒轉。
睜開眼就看到離家許久的女兒，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莫語拉著他的手，把臉放進他手心，抽抽噎噎道：“女兒不孝，闖了禍怕爹爹責罵，跑出去這麽久，沒想到爹爹竟會發生這種事……”
莫莊主指尖顫抖著，費力地為莫語拭去眼淚，低喃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待莫莊主體力好上一些時，眾人才知那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三日前，子時，莫莊主與夫人已經歇下，但是武人的直覺令他在睡夢中驚醒。
他察覺莊子裏多了股陌生氣息，輕聲輕腳穿好衣服拿起長劍出門察看。
在弟子們居住的房屋外，看見一名穿黑衣戴黑色面巾的人正準備從窗戶躍進弟子房內，他厲聲喝止。
那人見行蹤被發現，施展輕功躍走。
莫莊主哪容他這樣輕易離去，跟在他身後追上去。
追至莊外僻靜處時，那人突然返身，撫著下巴，桀桀冷笑幾聲：“還沒有嘗過武林高手的血呢。”
莫莊主聽他如此說，想起吸血狂魔的傳聞，決定更不能放他走了，欺身上前，與那人戰至一處。
誰知那人武功神秘莫測，數十招後，莫莊主不敵，被打暈在地。
迷迷糊糊中，莫莊主感覺那人把自己扶起，牙齒咬破他的脖頸，直接吸食起他的血液來。
隨著體內血液流失，他又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就是今天。
莫夫人補充道：“我被你喝斥那人的聲音驚醒，和莫楓他們跟在你身後去追，趕到時那人正俯在你脖頸處吸血，可能他不想驚動太多人，我們一出現他便丟下你跑了，這才給你留下了一口氣……”
“常聞魔教功法邪惡，修煉手段殘酷，這人應是修練魔功之人，他所修功法需吸食大量人類鮮血。之前他所吸的，都是普通人的血，現在開始沖有武功之人下手，那人的武功應是一直在精進，因此，對血液的需求也在提升。”聽完莫莊主和莫夫人講述，簡豐分析道。
莫莊主虛弱地點頭表示同意，“那人所使手段確實是魔教武功。可他向來只在夜晚犯案，我們在明，他在暗，不知該如何尋找。而且，他武功高強，連老夫都不是他的敵手，其他人，唉……”
眾人心情皆沈重起來。
——
夜裏，莫語與父母說完話後，來李魚居住的客房找她，“魚姐姐，我要留在家裏照顧父親，保護家人，江湖，我就不跟著你闖了。”
李魚揉揉她的腦袋，“好好呆在家裏，不要再偷偷跑出去了。”
“嗯！明天開始，我要練劍，我要變得像你一樣強！”莫語眼神堅定，認真地道。
望著一夜之間長大的少女，李魚有些心酸，又有些欣慰，笑著道了聲：“好！”
然後拿出水滄河水閣主送給自己的那把魚龍劍遞給莫語，“我有弦月和初一、十五，這把劍用不上，便留給你吧。”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莫語推辭。
“叫了那麽久的魚姐姐，怎麽，送你禮物的時候就不拿我當姐姐了呀？”
莫魚不好意思地摸摸頭，猶豫許久，終是接過長劍，對李魚道：“能在雅安城遇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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