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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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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陳幻想要組織溫馨的下午茶被白境虞否決了,裴醒那邊在慷慨組局,易織年欣然同意。

裴醒建了個群,讓易織年拉舒泉和林恃進群,她則將陳幻和白境虞拉進來。

易織年一開始還沒發現奇怪的地方,等拉完人了她才反應過來。

“你怎麽會有白境虞的微信?”

裴醒說:“和咱姐在飛機上交換過了。”

“咱姐?裴醒,你三十一,白境虞才二十八,你比她還大幾歲,這姐叫得是不是太順口了?”

“你家的人,當然跟著你叫。”

易織年心裏沁著甜意,思緒轉回來思考著:

“飛機上交換過了?難怪她之前一見你就橫眉冷對,你怎麽招惹她了?”

裴醒回憶了一下和白境虞的初遇。

“原來裴女士也知道自己不擇手段。”

“說不定我經過兩代的積累還真能跟你爭一爭——如果我能有下一代的話。”

“看來,裴女士對自己能否找到願意一起延續後代的人,心裏很有數。”

裴醒算天算地,偏偏算漏易織年的生辰八字。

她實在沒想到,易織年重組家庭的姐姐居然是白境虞。

白境虞是白決獨生女這事兒裴醒知道,也聽說過白決的夫人姓易。易織年食物中毒那回,裴醒甚至和易雪林在醫院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她沒有涉足酒店行業,就算聽過易雪林的名號,卻對她的長相不敏感。

線索單拎出來一根很容易厘清,可拐了幾道糾纏在一起,就成了難以一眼看透的毛線團。

誰能想到易織年這個“易”,和易雪林是同一個“易”呢。

本來易雪林就低調,易織年更低調。

易織年對自己的家世閉口不談,穿99一件的衣服,199一雙的鞋,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名牌,成天擠地鐵。這個在外打工又租房的女孩居然是傳奇酒店女王易雪林的女兒,白決的繼女,白境虞的妹妹……

就算裴醒想過易織年家世應該不簡單,可這渾身的buff疊的還是超出她想象。

裴醒閉了閉眼,堅強地微笑道:“沒招惹她,很愉快的一次會面。”

易織年:“……真的?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裴醒說:“真的,你姐和藹可親。”

易織年:“和藹可親?你確定沒認錯人?”

裴醒:“別惹我笑,來,看看我點的下午茶你要不要加單。”

易織年拿過來一看,神奇,居然都是她愛吃的東西。

易織年對裴醒甜甜一笑,“沒要加的,特好。”

白境虞正在睡回籠覺,陳幻鉆進她被窩裏,說:

“吃下午茶嗎?”

白境虞眼睛睜不開,大小姐脾氣,含糊回了一句,“不是說了不吃……”

“裴老師請客,讓咱們去易織年家。”

白境虞瞬間睜開眼。

她請客,在易織年家?

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

正在琢磨,發現陳幻單手撐著腦袋正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

白境虞:“?”

陳幻:“雖然我相信你和你小易妹妹清清白白,但剛才我跟你說話你哼哼唧唧半天不睜眼,一提到她你就清醒了。白女士,昨晚的醋還沒吃完,是想我今天再幹一壇嗎?”

白境虞翻身過來,白花花的大腿架在陳幻的腰窩上。

“陳幻。”白境虞特認真地說,“你知道你的裴女士想騎在億甲科技頭上,成為制造業一把手的事兒嗎?”

陳幻思索了一下,“億甲科技,是你爸爸的公司。”

白境虞點頭。

陳幻懂了,那也是白境虞正在慢慢接手的公司。

也就是說,裴醒想幹掉白境虞。

陳幻的表情有點僵硬。

她好像真聽過裴醒提及這件事。

之前裴醒剛剛給她工作室投資的時候,也就是給她剝山竹那陣子,來得很殷勤,有時候帶著一車的水果來一下午都不走,就在工作室喝茶。

陳幻不忙的時候就跟她喝喝茶聊聊天,忙起來她就自己玩玩手機打打電話。

猶記裴醒應該是在跟自己的合夥人打電話,提起要怎麽和億甲科技打價格戰。

億甲科技可是全國人都熟悉的民族品牌,陳幻當時聽到滿驚訝的,裴老師居然這麽不避諱,而且志向遠大得出乎她意料。

誰能想到……

陳幻:“……”

陷入了沈思。

白境虞拿捏陳幻一拿捏一個準,她發現陳幻可真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什麽想法全寫臉上了。

白境虞:“看來她沒少在你面前說這些混賬話對吧。”

要是隱瞞白境虞更不合適,陳幻在心裏挑挑揀揀,說:

“那,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是嗎?”

“裴醒交往過很多女朋友的事你知道嗎?你覺得她為什麽要和易織年談戀愛?”

“好像是不少……你的意思是,她和小易妹妹戀愛是別有所圖?”

白境虞冷笑一聲,起身說:“收拾收拾,出發。”

“上哪兒去啊?”

“不是說去喝下午茶?”

陳幻:“……”

看來讓白境虞一秒精神抖擻的未必是易織年,而是裴醒。

一時間陳幻都不知道該吃誰的醋好。

換衣服再喊上陳幼一起去的時候,陳幻心道,絕對不能讓白境虞知道裴醒幫她剝過山竹,又不小心坐到裴醒腿上的事——雖然坐大腿是無心之失,可也絕對不能說漏嘴。還有在酒會上充當過裴醒一分鐘的女朋友……

不然白境虞可能真的會抽刀砍了裴醒。

聽說要去易織年家喝下午茶,陳幼問能不能叫上寧措一起來。

陳幼說:“她可是成天惦記她的容容姐。”

陳幻說:“你問問你年年姐可以不。”

陳幼:“給我年年姐微信。”

陳幻本來想拉陳幼進群,直接在群裏說方便。

可是一想到那個群裏六個人都是成年人,已經成了兩對,剩下林恃和芽芽看著也是雙箭頭,就差捅破窗戶紙了,以後指不定這群裏會蹦出什麽成人話題,小孩進來不合適。

陳幻還是推了易織年的微信給陳幼。

寧措一如既往聽到“裴容”的名字就脫韁,風風火火殺過來。

易織年不僅邀請了寧措,還問舒泉和林恃來不來。

林恃回覆說她已經在去B城出差的路上了,舒泉則要在家照看媽媽,沒法來。

易織年家裏其他的不多,各種能靠著躺著的椅子、懶人沙發遍地都是,這麽多人過來也坐得下。

白境虞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易織年跟在裴醒身後,不像主人,完全是裴醒的小跟班,裴醒讓她幹嘛她就幹嘛。

白境虞都沒眼看。

易織年,你可真沒出息。

易織年完全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上學的時候聽老師的話,現在聽女朋友的話,這很合理吧?

裴醒很喜歡研究人的口味,她跟易織年說:

“很奇妙,聯覺產生形態、顏色和人的口味是有規律的。按照特質來推薦食物,很少出大差錯。”

說起這件事,易織年好奇道:“你看她們都是什麽樣的。”

此刻她倆在開放廚房,其他人坐在客廳。

裴醒說:“裴容和她媽媽很像,是一張紙,不過她沒有攻擊性,就是一張等待書寫的白紙。之前被裴知免弄得很骯臟,不過現在,亂七八糟的顏色少了一點。”

“還有呢還有呢?”

“陳幻是獨角獸色。很有童趣很純真的顏色。”

易織年:“……”

真沒想到社會大姐氣質的陳幻居然能和“童趣”和“純真”挨上邊。

易織年:“這麽說的話,陳幻是個靠譜的人……”

裴醒知道易織年在想什麽。

“能和白女士和平相處的,估計也就只有陳幻了。”

易織年斜她一眼,“幹嘛這樣說白境虞,她雖然脾氣臭了點,人還是很好的……”

裴醒慢悠悠地問:“哦?有多好?”

易織年忽然意識到自己又在給裴醒遞醋壇子。

無語。

她們這群人的關系是不是太覆雜了一點?

都擰成麻花了。

易織年立即換了個話題,“那白境虞呢?她是什麽顏色?什麽樣的?和陳幻是不是配一臉?”

裴醒點了點自己靠近客廳那一側右耳上戴著的降噪耳機。

“看到這個了嗎?就是為白女士專門準備的。”

易織年不解,“為什麽?她特別吵?”

“吵。”裴醒想了想,“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吵。”

“啊?”

“她的聲音自帶超強回響。就像電視劇裏的佛祖現身。佛祖的聲音有多震撼,她一個樣。”

易織年:“……”

這都上升到佛祖了?

那真是挺吵的。

端著水果來到客廳,白境虞用果叉叉了一塊橙肉,見易織年楞楞地看著自己。

白境虞:“幹嘛?”

易織年:“沒事……”

完了,都是因為裴醒,現在易織年看白境虞的時候,感覺白境虞腦袋後面自帶佛光普照,連帶著她剛才那句“幹嘛”都在屋內回蕩了七、八遍。

易織年心想,我是不是也有聯覺了?

裴容、寧措和陳幼三人坐在陽臺的小茶幾邊上。

裴容正把袖子和褲子擼起來給寧措看,證明自己真的沒有文身。

寧措拉著裴容一個勁說著,眼睛紅紅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

陳幼則自己坐在一邊,神色淡淡的,看看風景,又看看裴容和寧措。

易織年帶陳幻和白境虞去看舒泉之前住在這兒時養的植物,回頭悄悄問裴醒:“那邊那兩個小朋友在你眼裏是什麽樣的呀?”

裴醒說:“你還一個不落鑒定上了?”

易織年說:“這不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嗎?快,快告訴我!”

“陳幼妹妹的顏色很淡很淡,只有一抹淺藍色。”

“淺藍色?”

“嗯,我見過這樣的人。我生父,裴知免都有這種藍。帶著這種色彩的人一般擁有超高的智商。她現在年齡還小,隨著年齡的增長,或許顏色會加深。”

“沒錯沒錯,我聽說小幼妹妹很會讀書,成績很好的。”

“寧措呢,是一扇門。”

“門?”

“一扇絲毫沒有戒備心,敞開的門。”

“我懂了,看得出來寧措成長環境很自由,越是自由就越是沒有戒心。那芽芽呢?還有林恃,你都見過了。”

裴醒哭笑不得,“你這是要做個人物圖譜啊?”

易織年:“跟我說說嘛,我真的很好奇!”

裴醒回想起見到林恃的時候,天空中安靜又震撼地升起一輪白色的月亮。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的特質是天體。她的能量很強大。”

易織年:“那,當時天空中不是有兩個月亮?”

“對,兩個月亮。和地球保持著距離,冷淡又孤傲。”

“芽芽呢?”

“你的芽芽啊,是迷失的雪花。”

“迷失的……雪花?你還能感受到雪花處於迷失的狀態嗎?”

“雪花會降落到地上對不對?但是舒泉的雪花不會降落,它們浮在空中不知歸途。”

易織年想到舒泉的微信頭像和昵稱。

那是一片漂浮在黑暗中的小小拼圖。

它脫離了藍圖,孤獨地漂浮著。

舒泉在遇到易織年、和陳幻重逢之前,的確是迷茫的。

迷茫的人生,不確定的愛情,不願提及的過往,都讓她痛苦。

想著想著,易織年的心有些泛酸。

裴醒看小羽毛微卷著,失落地輕蕩,便幫她順著後背,想將她的難過拂去。

易織年完全沒有外露的情緒卻被裴醒察覺,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麽說起來,你說我的顏色是晨光,還有具體的形態,是小羽毛。那我情緒變化的時候它們也會變化嗎?”

“會。”

“所以你能根據它們的變化,察覺我的心態?”

“能。”

“……這不就是超能力嗎?”易織年忽然想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那,那在那個時候,有什麽不同嗎?”

裴醒明知故問,“哪個時候?”

“就是……”易織年聲音小聲得不能再小聲,“接吻的時候啊。”

裴醒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當然會不同。你的小羽毛會縮成小團子,濕乎乎的,芯裏還會沁出嬌嫩的粉色。”

“……裴醒,你在說什麽鬼。”

“不是你問我的麽?”

易織年不讓她說,裴醒非要繼續說,兩人黏在一起打打鬧鬧。

白境虞從陽臺往回看,看到了滿目的礙眼。

陳幻將她腦袋轉回來,“人家小情侶打打鬧鬧,你盯著看什麽?”

“姓裴的確定不是在故意氣我?”

“你這人……”

白境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等她繼續說。

陳幻:“你這人……總是思考得很全面,什麽可能性都被你想到了。”

白境虞沒忍住,笑了起來,“德性。”

陳幻抹了一把臉,這日子一天天的,過得可真刺激。

裴醒招呼陳幻她們都回到客廳,點心烤好了。

白境虞捏著蛋撻,“沒想到裴女士廚藝這麽好。”

裴醒說:“這是易織年在網上買的半成品,放烤箱裏烤一下就好了。我廚藝一般。”

易織年一邊吃蛋撻一邊晃腦袋,立即將半口蛋撻吞了,說:“裴老師做飯可好吃了!”

裴醒:“嗯?你什麽時候吃過?”

“不用吃,你天生長著一張會做飯的臉。”

“也是,回頭給你烤年糕。”

聽懂她暗示的易織年紅了臉。

白境虞:“……”

陳幻立即轉移白境虞的註意力,說她手機好像在震,是不是有人找她。

白境虞拿出手機,平靜地看了兩眼後,遞給陳幻。

陳幻:“?”

什麽意思?為什麽給我看?

陳幻拿來一看,是個商業新聞頁面,白境虞剛才順著魏軒發給她的這個鏈接點了進來。

坐在她對面的裴醒出現在新聞正中,頂上標題:

【深度訪問RTW創始人裴醒:制造業改朝換代近在眼前】

陳幻:“……”

是雷,陳幻還提醒白境虞速速去踩這個雷。

陳幻又抹了一把臉,看向對面的裴醒。

裴老師,您自求多福吧。

陳幼帶著兩個小朋友到樓下社區裏轉悠,黑天鵝一家生了兩只崽,灰突突的像鴨子一樣。一家子游過來的時候裴容“哇”了一聲,說:“好可愛!”

裴容興奮地給黑天鵝一家拍照的時候,寧措跟陳幼打商量:

“下個月期末考讓我考第一怎麽樣?”

陳幼:“讓你考第一?”

寧措哭喪著臉說:“不就上回你跟那倆煩人精打架那一次,把我媽也給招來了。老王那孫子在我媽面前狠狠告我一狀不說,居然還說我追星。我追星是個人愛好啊,從來沒當著老王面追,這有什麽好告狀的。後來我媽就到我抽屜裏翻,翻出了一大堆周邊,可給她氣夠嗆,現在一口咬定我是因為追星耽誤了學習才掉到了第二名。我怎麽跟她說,我們這兒天降一個小神童她都不信,放言說要扣我零花錢,什麽時候我重回第一什麽時候她再給。這也太打擊人讀書的積極性了吧,我是那種看錢才讀書的人嗎?雖然不是,但是如果沒獎勵的話,是不是也挺寡淡的?”

老王是她們班主任。

陳幼雙手抄口袋裏,斜眼看她:“所以你就想讓我和你聯手作弊?”

“這怎麽能算作弊呢?這不是咱們小姐妹互幫互助麽?”

陳幼一口拒絕,“免談。”

她還要得獎學金,再保送高中部呢。

雖然年級前三都有獎學金吧,但不一樣,不能助紂為虐。

想到這兒,陳幼問她:“你就算第二名不也有獎學金嗎?”

“獎學金那點夠幹嘛使?”

陳幼:“……”

你媽一個月得給你多少零花啊?

寧措想再爭取一下,陳幼跟裴容說:“想和天鵝合照嗎?我給你拍。”

裴容:“好呀。小措,你也過來,我們三個人自拍一張不?”

寧措哼哼唧唧地過來想跟陳幼撒嬌,陳幼不理她,站到裴容的另一邊。

三人擠在一個畫面裏,中間的裴容笑得跟朵怒放的花一樣,左邊陳幼冷著臉,右邊寧措嘟著嘴,三人三種心情。

裴醒站在陽臺上往下看。

易織年家樓層高,正好對著社區內景,可以看到裴容她們三人在臨水露臺上玩自拍。

陳幻從她身後走過來,說:“沒事,這社區很安全,我妹人小鬼大,可以當半個保鏢使。”

裴醒:“這社區環境很好,是整個S城綠化最好的社區。”

“可不麽,每天早上白境虞都被鳥叫吵醒,沒少發脾氣。”

說到白境虞,陳幻在原地搓了搓腳步,很不自在地跟裴醒小聲說:

“咱倆……之前的事,別讓她知道。”

裴醒微微浮起眉毛,“咱倆什麽時候有事了?”

陳幻點頭,再點頭,開開心心地說:

“嗯嗯,沒事。謝謝,謝謝!”

心裏感嘆著,裴女士就是很好啊,聰明又體貼,不用點就能看破。

裴醒拍拍她肩膀,看了眼屋裏的白境虞,說:“眼光挺好。”

陳幻:“?”

怎麽覺得裴老師話裏有話的。

屋裏的白境虞對易織年勾了勾手指,“來。”

“幹嘛?”

兩人到了臥室裏,白境虞還將門掩上,對她說:

“既然都撞見了,沒什麽好隱瞞,現在有件事咱們可以對一下。”

易織年:“啊?”

白境虞:“你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見白境虞的神情,易織年秒懂。

易織年:“你先說。”

白境虞叉著腰嫌棄她,“一起說。”

“好吧,怪尷尬的,我就比劃好了。”

白境虞抿抿嘴,算是答應。

“一二三——”

兩人同時往下指。

面面相覷之後三秒鐘,同時松了口氣。

讓她們耿耿於懷的那晚,沒發生任何事的概率進一步提升。

白境虞如釋重負,行,看來我只是單純覺得易織年可愛罷了。

易織年也拍拍胸脯,太好了,我對她的腰和腿也只是單純的羨慕。

白境虞就要出去的時候,易織年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

白境虞:“怎麽?”

“沒……只是在思索,陳幻姐姐可真厲害啊,你怎麽看也不像是下……唔!好痛!”

白境虞沒等她說完就捏了她臉一把,“不許想。”

易織年捂著臉抗議,“痛死了,白境虞!”

白境虞擡了擡嘴角,“不痛你不記事。這事兒你就一個人知道,聽到沒?”

易織年:“……我上哪兒大聲宣揚去啊我?”

白境虞出門前又點點她。

“愉快”的下午茶到了尾聲,一行人要各回各家。

易織年下樓送她們,白境虞最後一個出門,裴醒在她前方。

其他人都往電梯的方向去,白境虞叫住裴醒。

“裴女士。”

裴醒回頭,沒開口,她已經料到白境虞會說什麽了。

白境虞說:“易織年從來沒談過戀愛,想事情向來單純。我不管你接近易織年是真愛還是另有目的,我只有這一個妹妹,要是你因為任何事情傷害了她,你和你的RTW都會從這個城市徹底消失。明白嗎?”

聽完白境虞的話,裴醒平和地笑了笑,沒半點懼意,反而一步步靠近眼前這強勢又鋒利的女人,單手撐在她身邊的門上,上身前傾,直視她的眼睛不緊不慢地說:

“那我也讓你明白一件事好了。我想要的,無論是用真愛還是其他手段都會得到。白女士不相信的話,盡管來和我碰一碰。”

雙目帶火,白境虞握住她輕浮的胳膊,往外一錯,將她頂開。

冰山般的冷意從身邊席卷而過,裴醒用指骨擡了擡眼鏡,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往電梯的方向去。

所以,下章是恃總和芽芽的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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