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7 章
看見宋佳月，程翊南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只冷漠地點了點頭，宋佳月懷疑他極有可能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倒是高特助一臉和善的微笑，跟她打招呼：“宋小姐，好巧啊。”
“你好，高特助。”宋佳月也有樣學樣只對程翊南點了點頭，誰在乎誰啊。
德裏克左看看，右看看，忽然道：“哦，原來你們認識？”
高臨嘉點頭，給他解釋：“宋小姐在一家餐廳工作，老板有時候會去用餐，所以認識了。”至於宋家的事情他沒多說，這不是德裏克需要知道的。
不過只是這樣德裏克也覺得很是驚奇了，他認識程翊南快十年，還從來不知道他會在意那些沒有價值的東西。無意冒犯，但是一個餐廳的員工在他所知的程翊南世界裏，還真屬於沒有價值的東西。
因此他轉而看向宋佳月的眼神都略微帶了些探究：“請問你的餐廳在哪裏？程這麽喜歡，想必味道不錯，我還要在A市呆上一段時間，希望有機會能去品嘗宋小姐的手藝。”
宋佳月抽抽嘴角，沒好意思說他的期待似乎抱持得有些大，不過德裏克要是去了，嚴思涵恐怕能蹦的三尺高，所以她還是很快說了地址，能賺一次是一次嘛。
看見德裏克點頭表示記下了，宋佳月朝他們揮揮手，扯了下嘴角：“那，再見！”
她還要去趕地鐵呢！
看她的身影飛快消失在拐角處，程翊南忽然張口：“她胳膊怎麽了？”
德裏克這才一拍腦門剛想起來：“我剛才好像撞到她了……”
回到水邊茶館，宋佳月仍舊覺得自己的左臂一陣疼，可能是撞青了。
她有些齜牙咧嘴的模樣，祁詩雅出來剛好看見，奇怪地問：“你怎麽了？”
簡單說了剛才的事，祁詩雅看她臉色還行，便又問了句先前打電話的事，宋佳月聳聳肩：“我家裏嘍，覺得我給小姑姑丟人了，所以特地來警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確定她不需要幫忙，祁詩雅也只能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這幾天嚴思涵大學剛好放假，她就又收拾收拾東西搬了回來，東西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聽見宋佳月說今天在路上碰到德裏克了。
“啊啊啊啊！真的是德裏克嗎，拉小提琴的德裏克？”嚴思涵直接丟下行禮，沖到宋佳月面前，臉上是控住不住的激動，“我老公德裏克！”
“額……”宋佳月倒是沒料到幾天不見，她對德裏克更加瘋狂了。
嚴思涵已經激動得看不見她的嫌棄表情了，一個勁兒的“啊啊啊”，讓祁詩雅從後廚探出頭來斜眼瞅她，厲聲道：“嚴思涵你再大聲叫，我就讓你叫上一整天！”
這才讓嚴思涵稍稍收斂了些，不過還是拉著宋佳月不住地說：“你這是什麽運氣啊，也太好了叭！居然在路上就能遇見德裏克，你有沒有問他要簽名？”
看她一臉花癡，宋佳月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她，一時之間都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德裏克問了餐廳地址的事情了。
“你說什麽？”嚴思涵果然驚呆了，捧著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德裏克要來餐廳吃飯了……”
“嗯……”宋佳月停頓了一下，還是決定打破她的幻想，“只是問了地址，具體來不來還不一定呢。”
“一定會來的！”嚴思涵握拳，幾乎比德裏克本人還要肯定這件事，“我老公要在A市呆兩個月呢，總有時間會來的！對了，你不是說德裏克和程總認識嗎，說不準哪天程總來吃飯的時候就帶著德裏克了呢！”
看她儼然認定的模樣，宋佳月很不想告訴她，自從她們餐廳有了些名氣以後，程翊南就來得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是嫌棄餐廳還是覺得餐廳不需要他照顧了。
當然，沈浸在一片花癡想象中的嚴思涵這時候是聽不進去任何異議的。宋佳月搖搖頭，自己去後廚幫忙了，不過臨走前還是拍拍嚴思涵的小臉：“你顧一下櫃臺，等下別忘了結賬。”
程翊南很長時間沒有出去用餐，不是什麽別的原因，純粹是太忙了。
不僅他忙，確切地說是整個程氏集團上上下下都忙炸了，從高特助到下面的項目組員工，這幾個月幾乎都是連軸轉的狀態，別說休假了，就連正常的公休也基本都被加班填滿了。
究其根源，就是上一回的競標失利，導致他們前期準備打了水漂，後續更是在程翊南的鐵腕手段下徹底拋掉原本的轉型方案，重新制定了一系列執行計劃。
高臨嘉給克爾斯投資打的申請目前已經進入最後一輪評估，只要通過這一輪接下來就會被直接遞到程翊南面前，也就會有一大批資金註入程氏集團。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資金到位之前，把前期需要搭建的臺子通通準備好。
“程總，這是更改過後的最終執行方案，您簽字之後，就可以直接開始執行。”高臨嘉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程翊南面前。
程翊南關掉自己桌面上的網頁，接過那沓文件一邊翻閱，一邊問：“克爾斯那邊進度怎麽樣了？”
“正在最後一輪評估，史密斯說最多還需要一周。”
程翊南點點頭，手下正利落在文件上簽字。合上文件遞回給高臨嘉時又問：“那個項目杜家現在進展如何？”
杜家既然是用了手段把項目從他手上搶走的，他倒要看看杜家能翻出什麽花來。
說起這個，高臨嘉也是一直有關註，這會兒有些幸災樂禍地道：“杜家的日子最近可不好過，先前給咱們程氏下絆子的時候是杜家聯合了A市的幾個老牌企業一起，競標成功之後杜家想占大頭，但是另外幾家企業也不是吃素的，當然不願意到嘴邊的肉被搶，一直到現在還在扯皮分贓呢。”
程翊南聽著倒是沒覺得有什麽意外，這是企業聯合做事必然倒置的結果，當程氏在前頭成了靶子的時候，他們會聚集在一起想要搞掉程氏，但是一旦程氏退出，他們就會立刻散做一盤散沙，相互攻訐。
“你可以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給他們也添添彩。”
他從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凡事只看利益，現在盤踞A市十幾年的幾家巨頭企業自己鬧內訌，是程氏最好的機會，他當然要添把柴加把火。
高臨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笑道：“我明白，程總放心，有些地方還真是我們可以插上手的。”
嚴思涵搬回來住這幾天，嘰嘰喳喳仿佛一只才出窩的小麻雀，惹得祁詩雅幾乎恨不得趕緊把她打包送出去。只她也不以為意，躲了祁詩雅，挨到宋佳月身邊跟她分享起德裏克的八卦。
托她的福，宋佳月這些天可算是對小提琴界有了些深入的認知，不過，宋佳月也盯著嚴思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直把嚴思涵看得渾身毛毛的：“你幹啥？”
“我就是在想，你要是把挖掘這些八卦的心思放在放在學習上，應該就不至於要補考了吧。”
沒錯，嚴思涵才因為掛科去補考了，這還是她昨天跟宋佳月說八卦說high了一不小心漏了嘴，宋佳月才知道的。
一聽這話，嚴思涵就弱弱地哼唧兩聲，嘟囔道：“學習很沒意思啊，哪有八卦好玩……你還說我，你大學的時候還不是整天曬包曬旅游！”
說著，還把“宋佳月”大學時期的圍脖翻了出來指給她看。
宋佳月一點兒也不心虛，反正這些都是原主做的，又不是她做的，似笑非笑看著嚴思涵：“這麽說，你是在以我為榜樣？”
直覺告訴嚴思涵不要輕易答話，所以她警惕地抱著手機放在胸前：“當然不是，你想說什麽？”
“哦，那就好。”宋佳月語氣淡淡，“畢竟萬一你是以我為榜樣，學我大學裏吃喝玩樂，等畢了業卻不能像我一樣擁有一家餐廳，那不就尷尬了。”
“你、你、你！”嚴思涵可算聽出她故意擠兌了，抖著手指向宋佳月。
宋佳月微笑；“怎麽？再不幹活就扣你工資。”
被無良剝削的打工仔嚴思涵氣鼓鼓得把手機塞進兜裏去幹活了。
因為先前的幾次宣傳，餐廳的生意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勢頭，這幾天正逢假期，客人也比平常要多上一些，水邊茶館的營業時間也往後推了一小段時間。
辛苦忙碌的一天過去，回到公寓，宋佳月洗了澡出來才看見她們倆已經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機。
“看什麽呢？”宋佳月一邊擦頭一邊走過來坐下，她不愛用吹風機，這算是她和原主唯一的一點相似之處了。
嚴思涵拍拍身邊：“快來看你小姑姑的綜藝，這都播到第三期了，今晚是第一次組合考核，宋儀嫻要點評的。”
點評？宋佳月不是很清楚這檔節目的環節設置，嚴思涵就挑著簡單的給她介紹了一下：“……總之就是每期會有一次考核，第一期是選手和導師展示，不淘汰，上一期是個人solo比試，他們新生班和進階班各自有10名選手，已經分別淘汰了一個，這一期則是結對比賽，分成九組，最後會淘汰一組。”
“才淘汰一組？”宋佳月覺得這比賽不是很殘酷啊。
嚴思涵表情一滯：“一組才殘酷好不好？你想想大家都留下了，只有你被淘汰，那滋味——”
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啊。宋佳月把目光轉向電視劇，裏面正在表演的是一對穿著白色西服的少年，她不是很感興趣，就隨意瞥了兩眼。
鏡頭很快從演唱的人身上給到了導師席，宋儀嫻坐在左數第二個，其實也就是中間的位置。
她今天打扮得非常華麗，嚴思涵也在一邊實時播報網上的消息：“大家都說宋儀嫻今天真的好看，有氣質那種好看。”
“哇，這一條誇得我都不好意思念了。”
聽她咋咋呼呼說了一整首歌的時間，終於被祁詩雅一巴掌拍在頭上止住了聲音，節目裏也輪到導師們對這組選手做點評。
等前面幾位對流行音樂很有發言權的導師一一說過，宋儀嫻調整了一下面前的麥，先是沖著臺上的兩個少年笑了笑，接著說：“你們的表演前面幾位老師已經說得差不多了，缺點和優點都有，不過在我看來你們的優點遠遠超出了你們表現出的缺點，我想一部分原因是在你們的磨合上，默契度還不夠，但是你們音色和諧，所以在技巧上即使略有欠缺，依然還是可以過關的。”
這句話顯然就是表示她會投票通過，臺上的兩個少年也立刻鞠躬表示感謝。
電視機前的嚴思涵卻嗤了一聲，宋佳月轉頭看她：“怎麽了？”
嚴思涵哼哼兩聲：“每一對組合點評的時候，只要別的導師指出缺點，宋儀嫻都會誇幾句，好像就她會誇人似的。”
“這樣不好嗎？”祁詩雅也不懂，好奇地問出來。
“所以說她白蓮花呀，好話都讓她說了，好人都是她做，投票淘汰的時候她可一點不手軟，投完了還假惺惺地鼓勵幾句有天分啊之類的。”嚴思涵撇嘴。
不過這樣聽著也沒什麽大問題，這種節目總要淘汰人的，也就還好吧。宋佳月和祁詩雅交換了個迷茫的眼神，並不太理解嚴思涵diss的點。
看她們這樣，嚴思涵氣鼓鼓：“那是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來龍去脈！現在網上也有很多人說她白蓮花呢，這都是大家火眼金睛看出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看見宋佳月，程翊南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只冷漠地點了點頭，宋佳月懷疑他極有可能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倒是高特助一臉和善的微笑，跟她打招呼：“宋小姐，好巧啊。”
“你好，高特助。”宋佳月也有樣學樣只對程翊南點了點頭，誰在乎誰啊。
德裏克左看看，右看看，忽然道：“哦，原來你們認識？”
高臨嘉點頭，給他解釋：“宋小姐在一家餐廳工作，老板有時候會去用餐，所以認識了。”至於宋家的事情他沒多說，這不是德裏克需要知道的。
不過只是這樣德裏克也覺得很是驚奇了，他認識程翊南快十年，還從來不知道他會在意那些沒有價值的東西。無意冒犯，但是一個餐廳的員工在他所知的程翊南世界裏，還真屬於沒有價值的東西。
因此他轉而看向宋佳月的眼神都略微帶了些探究：“請問你的餐廳在哪裏？程這麽喜歡，想必味道不錯，我還要在A市呆上一段時間，希望有機會能去品嘗宋小姐的手藝。”
宋佳月抽抽嘴角，沒好意思說他的期待似乎抱持得有些大，不過德裏克要是去了，嚴思涵恐怕能蹦的三尺高，所以她還是很快說了地址，能賺一次是一次嘛。
看見德裏克點頭表示記下了，宋佳月朝他們揮揮手，扯了下嘴角：“那，再見！”
她還要去趕地鐵呢！
看她的身影飛快消失在拐角處，程翊南忽然張口：“她胳膊怎麽了？”
德裏克這才一拍腦門剛想起來：“我剛才好像撞到她了……”
回到水邊茶館，宋佳月仍舊覺得自己的左臂一陣疼，可能是撞青了。
她有些齜牙咧嘴的模樣，祁詩雅出來剛好看見，奇怪地問：“你怎麽了？”
簡單說了剛才的事，祁詩雅看她臉色還行，便又問了句先前打電話的事，宋佳月聳聳肩：“我家裏嘍，覺得我給小姑姑丟人了，所以特地來警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確定她不需要幫忙，祁詩雅也只能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這幾天嚴思涵大學剛好放假，她就又收拾收拾東西搬了回來，東西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聽見宋佳月說今天在路上碰到德裏克了。
“啊啊啊啊！真的是德裏克嗎，拉小提琴的德裏克？”嚴思涵直接丟下行禮，沖到宋佳月面前，臉上是控住不住的激動，“我老公德裏克！”
“額……”宋佳月倒是沒料到幾天不見，她對德裏克更加瘋狂了。
嚴思涵已經激動得看不見她的嫌棄表情了，一個勁兒的“啊啊啊”，讓祁詩雅從後廚探出頭來斜眼瞅她，厲聲道：“嚴思涵你再大聲叫，我就讓你叫上一整天！”
這才讓嚴思涵稍稍收斂了些，不過還是拉著宋佳月不住地說：“你這是什麽運氣啊，也太好了叭！居然在路上就能遇見德裏克，你有沒有問他要簽名？”
看她一臉花癡，宋佳月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她，一時之間都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德裏克問了餐廳地址的事情了。
“你說什麽？”嚴思涵果然驚呆了，捧著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德裏克要來餐廳吃飯了……”
“嗯……”宋佳月停頓了一下，還是決定打破她的幻想，“只是問了地址，具體來不來還不一定呢。”
“一定會來的！”嚴思涵握拳，幾乎比德裏克本人還要肯定這件事，“我老公要在A市呆兩個月呢，總有時間會來的！對了，你不是說德裏克和程總認識嗎，說不準哪天程總來吃飯的時候就帶著德裏克了呢！”
看她儼然認定的模樣，宋佳月很不想告訴她，自從她們餐廳有了些名氣以後，程翊南就來得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是嫌棄餐廳還是覺得餐廳不需要他照顧了。
當然，沈浸在一片花癡想象中的嚴思涵這時候是聽不進去任何異議的。宋佳月搖搖頭，自己去後廚幫忙了，不過臨走前還是拍拍嚴思涵的小臉：“你顧一下櫃臺，等下別忘了結賬。”
程翊南很長時間沒有出去用餐，不是什麽別的原因，純粹是太忙了。
不僅他忙，確切地說是整個程氏集團上上下下都忙炸了，從高特助到下面的項目組員工，這幾個月幾乎都是連軸轉的狀態，別說休假了，就連正常的公休也基本都被加班填滿了。
究其根源，就是上一回的競標失利，導致他們前期準備打了水漂，後續更是在程翊南的鐵腕手段下徹底拋掉原本的轉型方案，重新制定了一系列執行計劃。
高臨嘉給克爾斯投資打的申請目前已經進入最後一輪評估，只要通過這一輪接下來就會被直接遞到程翊南面前，也就會有一大批資金註入程氏集團。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資金到位之前，把前期需要搭建的臺子通通準備好。
“程總，這是更改過後的最終執行方案，您簽字之後，就可以直接開始執行。”高臨嘉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程翊南面前。
程翊南關掉自己桌面上的網頁，接過那沓文件一邊翻閱，一邊問：“克爾斯那邊進度怎麽樣了？”
“正在最後一輪評估，史密斯說最多還需要一周。”
程翊南點點頭，手下正利落在文件上簽字。合上文件遞回給高臨嘉時又問：“那個項目杜家現在進展如何？”
杜家既然是用了手段把項目從他手上搶走的，他倒要看看杜家能翻出什麽花來。
說起這個，高臨嘉也是一直有關註，這會兒有些幸災樂禍地道：“杜家的日子最近可不好過，先前給咱們程氏下絆子的時候是杜家聯合了A市的幾個老牌企業一起，競標成功之後杜家想占大頭，但是另外幾家企業也不是吃素的，當然不願意到嘴邊的肉被搶，一直到現在還在扯皮分贓呢。”
程翊南聽著倒是沒覺得有什麽意外，這是企業聯合做事必然倒置的結果，當程氏在前頭成了靶子的時候，他們會聚集在一起想要搞掉程氏，但是一旦程氏退出，他們就會立刻散做一盤散沙，相互攻訐。
“你可以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給他們也添添彩。”
他從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凡事只看利益，現在盤踞A市十幾年的幾家巨頭企業自己鬧內訌，是程氏最好的機會，他當然要添把柴加把火。
高臨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笑道：“我明白，程總放心，有些地方還真是我們可以插上手的。”
嚴思涵搬回來住這幾天，嘰嘰喳喳仿佛一只才出窩的小麻雀，惹得祁詩雅幾乎恨不得趕緊把她打包送出去。只她也不以為意，躲了祁詩雅，挨到宋佳月身邊跟她分享起德裏克的八卦。
托她的福，宋佳月這些天可算是對小提琴界有了些深入的認知，不過，宋佳月也盯著嚴思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直把嚴思涵看得渾身毛毛的：“你幹啥？”
“我就是在想，你要是把挖掘這些八卦的心思放在放在學習上，應該就不至於要補考了吧。”
沒錯，嚴思涵才因為掛科去補考了，這還是她昨天跟宋佳月說八卦說high了一不小心漏了嘴，宋佳月才知道的。
一聽這話，嚴思涵就弱弱地哼唧兩聲，嘟囔道：“學習很沒意思啊，哪有八卦好玩……你還說我，你大學的時候還不是整天曬包曬旅游！”
說著，還把“宋佳月”大學時期的圍脖翻了出來指給她看。
宋佳月一點兒也不心虛，反正這些都是原主做的，又不是她做的，似笑非笑看著嚴思涵：“這麽說，你是在以我為榜樣？”
直覺告訴嚴思涵不要輕易答話，所以她警惕地抱著手機放在胸前：“當然不是，你想說什麽？”
“哦，那就好。”宋佳月語氣淡淡，“畢竟萬一你是以我為榜樣，學我大學裏吃喝玩樂，等畢了業卻不能像我一樣擁有一家餐廳，那不就尷尬了。”
“你、你、你！”嚴思涵可算聽出她故意擠兌了，抖著手指向宋佳月。
宋佳月微笑；“怎麽？再不幹活就扣你工資。”
被無良剝削的打工仔嚴思涵氣鼓鼓得把手機塞進兜裏去幹活了。
因為先前的幾次宣傳，餐廳的生意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勢頭，這幾天正逢假期，客人也比平常要多上一些，水邊茶館的營業時間也往後推了一小段時間。
辛苦忙碌的一天過去，回到公寓，宋佳月洗了澡出來才看見她們倆已經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機。
“看什麽呢？”宋佳月一邊擦頭一邊走過來坐下，她不愛用吹風機，這算是她和原主唯一的一點相似之處了。
嚴思涵拍拍身邊：“快來看你小姑姑的綜藝，這都播到第三期了，今晚是第一次組合考核，宋儀嫻要點評的。”
點評？宋佳月不是很清楚這檔節目的環節設置，嚴思涵就挑著簡單的給她介紹了一下：“……總之就是每期會有一次考核，第一期是選手和導師展示，不淘汰，上一期是個人solo比試，他們新生班和進階班各自有10名選手，已經分別淘汰了一個，這一期則是結對比賽，分成九組，最後會淘汰一組。”
“才淘汰一組？”宋佳月覺得這比賽不是很殘酷啊。
嚴思涵表情一滯：“一組才殘酷好不好？你想想大家都留下了，只有你被淘汰，那滋味——”
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啊。宋佳月把目光轉向電視劇，裏面正在表演的是一對穿著白色西服的少年，她不是很感興趣，就隨意瞥了兩眼。
鏡頭很快從演唱的人身上給到了導師席，宋儀嫻坐在左數第二個，其實也就是中間的位置。
她今天打扮得非常華麗，嚴思涵也在一邊實時播報網上的消息：“大家都說宋儀嫻今天真的好看，有氣質那種好看。”
“哇，這一條誇得我都不好意思念了。”
聽她咋咋呼呼說了一整首歌的時間，終於被祁詩雅一巴掌拍在頭上止住了聲音，節目裏也輪到導師們對這組選手做點評。
等前面幾位對流行音樂很有發言權的導師一一說過，宋儀嫻調整了一下面前的麥，先是沖著臺上的兩個少年笑了笑，接著說：“你們的表演前面幾位老師已經說得差不多了，缺點和優點都有，不過在我看來你們的優點遠遠超出了你們表現出的缺點，我想一部分原因是在你們的磨合上，默契度還不夠，但是你們音色和諧，所以在技巧上即使略有欠缺，依然還是可以過關的。”
這句話顯然就是表示她會投票通過，臺上的兩個少年也立刻鞠躬表示感謝。
電視機前的嚴思涵卻嗤了一聲，宋佳月轉頭看她：“怎麽了？”
嚴思涵哼哼兩聲：“每一對組合點評的時候，只要別的導師指出缺點，宋儀嫻都會誇幾句，好像就她會誇人似的。”
“這樣不好嗎？”祁詩雅也不懂，好奇地問出來。
“所以說她白蓮花呀，好話都讓她說了，好人都是她做，投票淘汰的時候她可一點不手軟，投完了還假惺惺地鼓勵幾句有天分啊之類的。”嚴思涵撇嘴。
不過這樣聽著也沒什麽大問題，這種節目總要淘汰人的，也就還好吧。宋佳月和祁詩雅交換了個迷茫的眼神，並不太理解嚴思涵diss的點。
看她們這樣，嚴思涵氣鼓鼓：“那是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來龍去脈！現在網上也有很多人說她白蓮花呢，這都是大家火眼金睛看出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