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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快結束，方晚笛來了。她站在三班教室後門，喊了聲時恩川。
“咦？”
“莫非？”
藺霽和周只只同時發出疑問。時恩川看著他倆有些無奈，走到教室外。
方晚笛仍舊漂亮自信，黑亮且長的頭發散在後腰，著實是一道美麗的美景。
“怎麽了？”時恩川輕問道。
方晚笛笑笑，說：“這個給你們。”
她遞過來三個漂亮的小禮品袋，時恩川開始並沒有接，目光從禮盒袋移至方晚笛另一只手上更為精美的禮品袋上。
方晚笛察覺到時恩川視線，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你待會兒回家，能幫我把這個給程澈嗎？你離他家比較近，應該比較方便。”
時恩川有些猶疑，他並不想這麽做。沒有什麽其他原因，他就是單純覺得他和程澈的關系還沒有好到能擅自幫他接收禮物這種程度。
但他此刻又不能直接拒絕，方晚笛真的是個心細又聰明的女孩，她甚至還準備了程澈朋友的禮物。
時恩川思慮半天，有些抱歉還是說出了口：“我和程澈的關系，並不足以我能替他接收禮物。”
方晚笛並沒有沮喪，仍是笑道：“不，程澈對你很友好，他的朋友劃分是很簡單的。朋友就是朋友，同學就是同學。不難看出，你是被他歸為朋友裏的。”
時恩川聽完，有些發怔。真的是這樣嗎？怎麽能看出來？
“其實，也就是個蘋果，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不必要有這麽大的心理負擔的。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放一邊，沒事兒的。”
方晚笛語氣輕松，能聽出是非常真誠的。時恩川若是再推辭，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回到座位上，無視藺霽和周只只正燃燒的八卦之魂，將手上的三個禮品袋放在桌上，說：“方晚笛送的。”
“我們也有？”周只只忍不住驚喜，拿過來一個袋子。
“方晚笛這麽貼心，也難怪你這麽喜歡她。”藺霽拿出袋子裏的大紅蘋果後又說：“不過，還是謝謝你川兒，沾你的光我倆還能收到蘋果呢。看來，你已經扭轉了局面呀？”
時恩川沒說話，默默地拿出另一個淺藍色的漂亮袋子。
藺霽也沒那麽蠢，一下就反應過來，
“這不會是？”
時恩川迎上藺霽定定的目光，點了點頭說：“是給程澈的。”
“啊？”藺霽。
“你別啊了，一天到晚凈啊了。”周只只說完看向時恩川，眼神裏充滿關懷，“那你？”
時恩川感受到這莫名其妙的關懷，再次無奈道：“我沒事兒。我也真的沒喜歡方晚笛。”
藺霽說：“你不喜歡她，你幹嘛一臉愁苦的樣子？”
“有嗎？”時恩川摸了摸自己的臉。
周只只連連點頭。
時恩川說：“我只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周只只問。
時恩川看了他倆一眼，說：“擔心程澈會生氣。”
“生氣？”周只只他們兩臉疑惑。
“方晚笛又沒移情別戀，程澈生什麽氣？再說，程澈也不喜歡她呀。”藺霽道。
“不是，我是說我自作主張幫程澈接了禮物。”時恩川說。
藺霽現在才關上手中的漫畫，認真思索後道：“應該不會。”
“為什麽？”時恩川。
藺霽手放在下巴處，說：“程澈雖然看起來不好接近，脾氣也不好，但是……”
“但是什麽？”時恩川很少這麽有求知欲。
“但是我和程澈認識這麽久，他從沒對我生過氣什麽的。”
“沒錯，這我讚同。”周只只點頭道。
時恩川聽到這，心中沒那麽忐忑了，程澈就是很好的人吶。
下課鈴一響，教室裏的人影就忽地一散，包括藺霽和周只只。
時恩川收拾好書包，準備在樓間等會兒程澈，結果剛出教室門，就看到從走廊那邊走來的程澈。
這時的走廊燈光較暗，又背著光，時恩川根本看不到他的臉。可是只要對一個人足夠熟悉，即使看不清樣子，也是能從他的身形，走姿或者某個細小的動作認出來的。
“程澈。”時恩川朝著那個昏暗裏走來的身影喊道。其實那個身影這會兒已經離他較近了。
“嗯。”程澈回應的時候剛好走到了一個燈下，他的整張臉一下子就清晰了，伴隨著此刻的燈光撞進了時恩川眼裏，心裏。
程澈看著在樓梯口站得筆直的時恩川，問道：“還沒走？”
“嗯。”時恩川移開落在程澈臉上的視線，將手中的漂亮袋子遞到程澈跟前。
“這是方晚笛送你的，讓我幫忙給你。”時恩川說的時候，仍有些難以掩飾的緊張。
見程澈遲遲沒有接過去，時恩川又道：“不好意思，沒經過你同意，就……”
時恩川還沒說完，手上就一空。
“沒事兒，謝謝。”程澈聲音簡短，聽不出是什麽情緒。
時恩川收回手，不知道為什麽，手上空的那一瞬間，他心裏也跟著空了一下。
“不走嗎？”
程澈的聲音。他的聲音又快速將時恩川心中空的那一下填了起來。
“走。”
時恩川跟著程澈往樓下走。晚間靜寂，他們倆的腳步聲在樓道裏輕重不一地響起，聽起來有種恰到好處的舒適。
深冬的夜晚很冷，時恩川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雙手放在外衣口袋裏。路上，程澈沒有怎麽說話，時恩川也沒說什麽。
他們之間不說話的狀態，時恩川一直都覺得很好。
他原本是走在程澈斜後面一點點的，後面慢慢走到了他身旁。不是他加快過腳步，而是程澈刻意放緩了步子。
進到電梯，時恩川才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
“怎麽不戴手套？”一直沒有說話的程澈問。
時恩川聞聲擡頭看向程澈，程澈的眼眸明亮得如同深夜的光，那束光在此刻照著時恩川。
時恩川目光本能地閃躲了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說：“不太習慣戴手套。”
程澈沒有多說，點了點頭，也移開了目光。他戴著那副深藍色的手套，手上處還掛著那個藍色的禮盒袋。
電梯門開了，剛走出去，程澈家的門也開了。
“我有感應，寶貝你馬上到家了。”程媽媽從門裏探出頭來說，看到還有一起的時恩川，說：“恩川也在啊。”
“阿姨！”時恩川喊道，對程媽媽笑了笑，轉身準備開門進去。
“你等一下，恩川。”時恩川回頭，門口沒有了程媽媽的身影。
幾秒過後，程媽媽從家裏走出來。
“來，這個給你。”程媽媽拿著兩個用禮物紙包好並且拉上了蝴蝶結的蘋果遞給時恩川。
時恩川下意識地想拒絕，但程媽媽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把蘋果塞進時恩川手裏，笑著說：“拿著，平安健康要雙倍的。”
時恩川楞楞地看著手中的兩個蘋果，聲音裏帶著點啞，“謝謝阿姨。”
“謝什麽謝，趕緊進去吧，樓道裏怪冷的，看你手動凍紅了。”
時恩川答了聲好，心中有股暖意，而後進了滿是黑暗的屋子裏。
程澈進到家，把手中的袋子放下，摘了手套，脫了厚厚的外套。
程媽媽瞥見袋子，笑道：“是哪個小女生送的？”
程澈瞧了一眼袋子，淡聲道：“不是。”
“不是？”程媽媽驚訝，隨後道：“我不信，你快說，你以前從不把這些帶回家的。今天帶回家，肯定說明這個女生在你心中不一般，可別忽悠我。”
程澈看著他媽臉上寫滿的好奇，有些無語，說道：“時恩川給的。”
“啊？”程媽媽的笑容慢慢空了，沒有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她又看了一眼袋子，說：“那恩川還是個挺細心的小朋友的，包裝的這麽好看。”
程澈走進房間，聽到後淡淡嗯了聲。
時恩川剛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關門，時木可就隨著他的身後溜了進來。
“哥哥。”時木可乖巧喊道。
時恩川沒有答應，關上了房門。他把程媽媽給的蘋果放在書桌上，脫下外衣，從書包裏拿出幾張試卷，展在桌上。
“哥哥，你還要做作業嗎？”時木可問。
時恩川沒有看一旁的時木可，嗯了聲。
見時恩川沒有什麽反應，時木可的視線又放在了兩個蘋果上面。
她指著書桌上的蘋果說：“哥哥，今天是吃蘋果的節日嗎？晚上媽媽和爸爸還有我都吃了蘋果。”
“我不想吃，但媽媽非得讓我吃，說今天吃了蘋果以後都會平平安安的。哥哥，真的會這樣嗎？”
時恩川握著的碳素筆早就停了下來，片刻裏，他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未動分毫。
“哥哥？”
時木可又喊了聲，才讓時恩川回過神來。
“嗯。”
“吃了蘋果，真的會平平安安嗎？”
真的會嗎？他不知道。
但他看著時木可純凈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對她點點頭，說：“會。”
“那哥哥，我還想吃蘋果，我們一起吃吧。”時木可指著桌上的蘋果說道。
時恩川今天沒有吃蘋果，食堂裏的他沒吃，方晚笛給的他給了周只只。此刻，他也不怎麽想吃蘋果。
“這麽晚了，還不回去睡覺？”時恩川說道。
時木可說：“我一個星期才到這兒來一次，最多才兩次。是可以晚點睡的吧。”
說完她嘟起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時恩川看到時木可這委屈的樣子，正想說點什麽哄她一下。
結果就看見時木可抱起兩個蘋果，奶聲奶氣地說：“我去洗蘋果。”
她還真去洗蘋果了。
“哥哥，給你這個紅的。”時木可洗完蘋果還知道將水漬擦幹凈。
時恩川接過時木可遞來的大紅蘋果，說：“謝謝。”
時木可嘻嘻笑了聲，說：“不用謝，哥哥你快咬一口，看看甜不甜。”
她的眼睛裏滿是盼望。
時恩川無法，看著手裏的蘋果，咬了一口。
“好吃嗎？”時木可問。
“嗯”時恩川看了眼被自己咬掉的蘋果，“好吃。”
“那就好，好吃就好，哥哥今天也吃了蘋果，哥哥也會一直平平安安的吧？”時木可小聲地自言自語。
說完，她看著時恩川說：“哥哥，我想睡覺了，我要回去了。”
時木可的小話被時恩川聽入耳中，她看著時木可和她手中的另一個大蘋果，柔聲說：“好。”
時木可走後，時恩川盯著自己咬了一口的蘋果看了許久，最後一口一口地吃完了它。
他想：那就平平安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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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莫非？”
藺霽和周只只同時發出疑問。時恩川看著他倆有些無奈，走到教室外。
方晚笛仍舊漂亮自信，黑亮且長的頭發散在後腰，著實是一道美麗的美景。
“怎麽了？”時恩川輕問道。
方晚笛笑笑，說：“這個給你們。”
她遞過來三個漂亮的小禮品袋，時恩川開始並沒有接，目光從禮盒袋移至方晚笛另一只手上更為精美的禮品袋上。
方晚笛察覺到時恩川視線，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你待會兒回家，能幫我把這個給程澈嗎？你離他家比較近，應該比較方便。”
時恩川有些猶疑，他並不想這麽做。沒有什麽其他原因，他就是單純覺得他和程澈的關系還沒有好到能擅自幫他接收禮物這種程度。
但他此刻又不能直接拒絕，方晚笛真的是個心細又聰明的女孩，她甚至還準備了程澈朋友的禮物。
時恩川思慮半天，有些抱歉還是說出了口：“我和程澈的關系，並不足以我能替他接收禮物。”
方晚笛並沒有沮喪，仍是笑道：“不，程澈對你很友好，他的朋友劃分是很簡單的。朋友就是朋友，同學就是同學。不難看出，你是被他歸為朋友裏的。”
時恩川聽完，有些發怔。真的是這樣嗎？怎麽能看出來？
“其實，也就是個蘋果，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不必要有這麽大的心理負擔的。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放一邊，沒事兒的。”
方晚笛語氣輕松，能聽出是非常真誠的。時恩川若是再推辭，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回到座位上，無視藺霽和周只只正燃燒的八卦之魂，將手上的三個禮品袋放在桌上，說：“方晚笛送的。”
“我們也有？”周只只忍不住驚喜，拿過來一個袋子。
“方晚笛這麽貼心，也難怪你這麽喜歡她。”藺霽拿出袋子裏的大紅蘋果後又說：“不過，還是謝謝你川兒，沾你的光我倆還能收到蘋果呢。看來，你已經扭轉了局面呀？”
時恩川沒說話，默默地拿出另一個淺藍色的漂亮袋子。
藺霽也沒那麽蠢，一下就反應過來，
“這不會是？”
時恩川迎上藺霽定定的目光，點了點頭說：“是給程澈的。”
“啊？”藺霽。
“你別啊了，一天到晚凈啊了。”周只只說完看向時恩川，眼神裏充滿關懷，“那你？”
時恩川感受到這莫名其妙的關懷，再次無奈道：“我沒事兒。我也真的沒喜歡方晚笛。”
藺霽說：“你不喜歡她，你幹嘛一臉愁苦的樣子？”
“有嗎？”時恩川摸了摸自己的臉。
周只只連連點頭。
時恩川說：“我只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周只只問。
時恩川看了他倆一眼，說：“擔心程澈會生氣。”
“生氣？”周只只他們兩臉疑惑。
“方晚笛又沒移情別戀，程澈生什麽氣？再說，程澈也不喜歡她呀。”藺霽道。
“不是，我是說我自作主張幫程澈接了禮物。”時恩川說。
藺霽現在才關上手中的漫畫，認真思索後道：“應該不會。”
“為什麽？”時恩川。
藺霽手放在下巴處，說：“程澈雖然看起來不好接近，脾氣也不好，但是……”
“但是什麽？”時恩川很少這麽有求知欲。
“但是我和程澈認識這麽久，他從沒對我生過氣什麽的。”
“沒錯，這我讚同。”周只只點頭道。
時恩川聽到這，心中沒那麽忐忑了，程澈就是很好的人吶。
下課鈴一響，教室裏的人影就忽地一散，包括藺霽和周只只。
時恩川收拾好書包，準備在樓間等會兒程澈，結果剛出教室門，就看到從走廊那邊走來的程澈。
這時的走廊燈光較暗，又背著光，時恩川根本看不到他的臉。可是只要對一個人足夠熟悉，即使看不清樣子，也是能從他的身形，走姿或者某個細小的動作認出來的。
“程澈。”時恩川朝著那個昏暗裏走來的身影喊道。其實那個身影這會兒已經離他較近了。
“嗯。”程澈回應的時候剛好走到了一個燈下，他的整張臉一下子就清晰了，伴隨著此刻的燈光撞進了時恩川眼裏，心裏。
程澈看著在樓梯口站得筆直的時恩川，問道：“還沒走？”
“嗯。”時恩川移開落在程澈臉上的視線，將手中的漂亮袋子遞到程澈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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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恩川收回手，不知道為什麽，手上空的那一瞬間，他心裏也跟著空了一下。
“不走嗎？”
程澈的聲音。他的聲音又快速將時恩川心中空的那一下填了起來。
“走。”
時恩川跟著程澈往樓下走。晚間靜寂，他們倆的腳步聲在樓道裏輕重不一地響起，聽起來有種恰到好處的舒適。
深冬的夜晚很冷，時恩川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雙手放在外衣口袋裏。路上，程澈沒有怎麽說話，時恩川也沒說什麽。
他們之間不說話的狀態，時恩川一直都覺得很好。
他原本是走在程澈斜後面一點點的，後面慢慢走到了他身旁。不是他加快過腳步，而是程澈刻意放緩了步子。
進到電梯，時恩川才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
“怎麽不戴手套？”一直沒有說話的程澈問。
時恩川聞聲擡頭看向程澈，程澈的眼眸明亮得如同深夜的光，那束光在此刻照著時恩川。
時恩川目光本能地閃躲了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說：“不太習慣戴手套。”
程澈沒有多說，點了點頭，也移開了目光。他戴著那副深藍色的手套，手上處還掛著那個藍色的禮盒袋。
電梯門開了，剛走出去，程澈家的門也開了。
“我有感應，寶貝你馬上到家了。”程媽媽從門裏探出頭來說，看到還有一起的時恩川，說：“恩川也在啊。”
“阿姨！”時恩川喊道，對程媽媽笑了笑，轉身準備開門進去。
“你等一下，恩川。”時恩川回頭，門口沒有了程媽媽的身影。
幾秒過後，程媽媽從家裏走出來。
“來，這個給你。”程媽媽拿著兩個用禮物紙包好並且拉上了蝴蝶結的蘋果遞給時恩川。
時恩川下意識地想拒絕，但程媽媽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把蘋果塞進時恩川手裏，笑著說：“拿著，平安健康要雙倍的。”
時恩川楞楞地看著手中的兩個蘋果，聲音裏帶著點啞，“謝謝阿姨。”
“謝什麽謝，趕緊進去吧，樓道裏怪冷的，看你手動凍紅了。”
時恩川答了聲好，心中有股暖意，而後進了滿是黑暗的屋子裏。
程澈進到家，把手中的袋子放下，摘了手套，脫了厚厚的外套。
程媽媽瞥見袋子，笑道：“是哪個小女生送的？”
程澈瞧了一眼袋子，淡聲道：“不是。”
“不是？”程媽媽驚訝，隨後道：“我不信，你快說，你以前從不把這些帶回家的。今天帶回家，肯定說明這個女生在你心中不一般，可別忽悠我。”
程澈看著他媽臉上寫滿的好奇，有些無語，說道：“時恩川給的。”
“啊？”程媽媽的笑容慢慢空了，沒有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她又看了一眼袋子，說：“那恩川還是個挺細心的小朋友的，包裝的這麽好看。”
程澈走進房間，聽到後淡淡嗯了聲。
時恩川剛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關門，時木可就隨著他的身後溜了進來。
“哥哥。”時木可乖巧喊道。
時恩川沒有答應，關上了房門。他把程媽媽給的蘋果放在書桌上，脫下外衣，從書包裏拿出幾張試卷，展在桌上。
“哥哥，你還要做作業嗎？”時木可問。
時恩川沒有看一旁的時木可，嗯了聲。
見時恩川沒有什麽反應，時木可的視線又放在了兩個蘋果上面。
她指著書桌上的蘋果說：“哥哥，今天是吃蘋果的節日嗎？晚上媽媽和爸爸還有我都吃了蘋果。”
“我不想吃，但媽媽非得讓我吃，說今天吃了蘋果以後都會平平安安的。哥哥，真的會這樣嗎？”
時恩川握著的碳素筆早就停了下來，片刻裏，他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未動分毫。
“哥哥？”
時木可又喊了聲，才讓時恩川回過神來。
“嗯。”
“吃了蘋果，真的會平平安安嗎？”
真的會嗎？他不知道。
但他看著時木可純凈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對她點點頭，說：“會。”
“那哥哥，我還想吃蘋果，我們一起吃吧。”時木可指著桌上的蘋果說道。
時恩川今天沒有吃蘋果，食堂裏的他沒吃，方晚笛給的他給了周只只。此刻，他也不怎麽想吃蘋果。
“這麽晚了，還不回去睡覺？”時恩川說道。
時木可說：“我一個星期才到這兒來一次，最多才兩次。是可以晚點睡的吧。”
說完她嘟起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時恩川看到時木可這委屈的樣子，正想說點什麽哄她一下。
結果就看見時木可抱起兩個蘋果，奶聲奶氣地說：“我去洗蘋果。”
她還真去洗蘋果了。
“哥哥，給你這個紅的。”時木可洗完蘋果還知道將水漬擦幹凈。
時恩川接過時木可遞來的大紅蘋果，說：“謝謝。”
時木可嘻嘻笑了聲，說：“不用謝，哥哥你快咬一口，看看甜不甜。”
她的眼睛裏滿是盼望。
時恩川無法，看著手裏的蘋果，咬了一口。
“好吃嗎？”時木可問。
“嗯”時恩川看了眼被自己咬掉的蘋果，“好吃。”
“那就好，好吃就好，哥哥今天也吃了蘋果，哥哥也會一直平平安安的吧？”時木可小聲地自言自語。
說完，她看著時恩川說：“哥哥，我想睡覺了，我要回去了。”
時木可的小話被時恩川聽入耳中，她看著時木可和她手中的另一個大蘋果，柔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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