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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對門
“川兒，幹嘛呢？你怎麽還沒走？”周只只疑問。
還沒等時恩川回答，周只只側身看了看他身後道，“哦？你在看排名呀，能看清嗎？這燈都不怎麽亮？”
時恩川站在離他們五六米的位置，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周只只點了點頭。
周只只說：“好吧。”然後轉頭對程澈說：“澈哥？你就在這等我吧，我自己上去拿就行。”
周只只走到校門口才發現今天的試卷作業忘記帶了，拽著程澈跟他一起來拿。
周只只說完就往樓上跑去，剩下時恩川和程澈在這昏暗的教學樓大廳靜默不言。
時恩川此刻想的是，程澈應該沒有看見他剛剛隔著透明板摸了他的名字吧。
燈光不清，程澈就這樣站在對面，他能看到程澈站著的姿勢變了一下，變得隨意了些。他雖然看不清楚程澈的表情，但他想，程澈應該如平常一樣，神色淺淡。
兩個人就這樣站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時恩川沒覺得尷尬，只是有些莫名的笑緊張，但時下他又有些喜歡這樣和程澈待著的安靜氛圍。
可即使喜歡，時恩川也還是清醒著，他輕聲道：“我先走了。”
正要走出大廳外的時，時恩川聽到程澈的聲音，“一起走吧。”
時恩川邁出去的腳，滯在空中，還沒有回頭，程澈的聲音又響起來，“周只只今天去我家，我們走路回去。”
原本清醒理智的時恩川，在這一瞬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他回過身的時候，對著程澈點了點頭。
那一刻，時恩川即使知道程澈應該會是什麽神情，可他卻還是突然很想很想看清楚。他不覺得往程澈那邊走了幾步，他馬上就要能看清了，這晦暗的光就要逐漸明晰。
“我來了。”周只只的聲音響在樓道口，他大跨步地朝這兒走來。
程澈聞聲下意識看向從樓上下來的周只只，時恩川少有的帶著探索的目光就這般落在了程澈的後腦勺。
他還是沒能看清。
周只只走到程澈身邊時，才看到時恩川，“咦？川兒，你怎麽還沒走？”
“一起，我們順路。”程澈朝時恩川那邊看了一眼說道。
“你們是一個方向的嗎？”周只只驚訝道。
“嗯。”程澈應道。
說完他們已經朝外走去。周只只說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們家是一個方向呢？”
“你沒問過。”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時恩川回道。
周只只一聽，恍然大悟，“對啊，我好像沒問過，看來是我平時對朋友的關心太少了。”
回去時，周只只走在中間，時恩川走在右手邊，程澈在左邊推著自行車。
周只只一路都在吐槽他爸媽之後肯定會將他的游戲時間縮短。
路上的行人不多，中間的周只只一直在說話，顯得兩旁的人安靜極了。
時恩川倒不是不想說話，只是他更想聽，但不是想聽周只只說，而是想聽聽程澈的聲音。因為此時旁邊的是周只只，所以他現在就算側頭也看不太到程澈。
“川兒？”周只只突然喊道。
“嗯。”時恩川說，“怎麽了？”
周只只一邊說一邊看著腳下的路，“你家裏人管不管你學習呀？”
時恩川聞言微頓，家裏人？管他學習？這兩者連在一起的話，那應該就是小學二三年級之前的事了。
那時候徐雨是他的家裏人，會輔導他寫作業，也教導他要好好學習。
片刻後，時恩川說了兩個字：“沒有。”
周只只接著他的話繼續道：“沒有？不管嗎？那可真好，我可希望我爸媽不管我的學習了。”
周只只一臉羨慕地說完後，時恩川才又淡淡道：“我是說，我現在沒有家裏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更不帶著情緒。
但說完，就後悔了，他真的很少會和別人提起這些事。
說完這句話，先前旁邊一直說著話的周只只也忽地安靜下來，時恩川腦子裏正想著應該說些什麽好，旁邊就伸來一只手，那只手骨節清晰，手指修長有力。時恩川太熟悉這手是誰的了，一年前的時候，這手曾拿著傘，也是這般突然地映入他眼裏。
“今天買水的時候，超市的阿姨送的。”程澈的聲音低緩。
時恩川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身邊的人已變成了程澈，而周只只垂著頭默默推著程澈的自行車。
時恩川楞看著程澈手心裏的那兩顆小奶糖，遲遲沒有動作。
“快點。”
程澈比時恩川高一些，聲音從他的頭頂而至，聽起來時，是讓人無法拒絕的。
他把放在校服口袋裏的手拿出來，從程澈的手裏拿起那兩顆糖，指尖觸到程澈的手心，他的手心很暖，讓時恩川有點想哭，可他明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種情緒了。
“謝謝。”時恩川略帶輕松道：“其實沒事兒，你們不用在意。”
“沒在意，只是不知道把糖給誰。”程澈眼睛看著前面，但不知道他的目光是放在哪裏的。
時恩川餘光瞥見周只只在那邊扯了一下程澈的衣服，示意程澈不要這樣說。但時恩川聽到這話，心中暖意更甚。
程澈把自行車放在了小區外面。三個人走進電梯時，周只只才猛然道：“你們不是一個方向嗎？怎麽進一個小區呀？”他渾然未覺此刻他們還在一部電梯裏。
程澈看了一眼電梯按鍵上亮著的數字十三，淡聲說道：“我們住對門？”
“什麽？”周只只一聲驚呼。
時恩川頓時覺得電梯抖了一下。
周只只音量絲毫不減：“你們怎麽從來沒說過？”
程澈說：“你有沒問過。”
周只只一怔，他的確沒有問過。
“可是……”他還是有種被騙的感覺。
“到了。”程澈不等周只只說完。
時恩川站在電梯口，指了指右邊，說：“那個……我先回去了。”
程澈對著他點了點頭，周只只則一副還沒有從剛剛接受的信息裏反應過來的樣子。
時恩川匆匆洗了個澡，擦完頭發的毛巾還搭在脖子上，他不喜歡用吹風機，覺得太吵了。
他坐在桌前，看著手裏程澈給的那兩顆糖，白皙的手指在包裝的糖紙上反覆摩挲。
好一會兒後，他才撥開一顆糖放到嘴裏，很甜。
時恩川把另一顆糖放進了那個狀大白兔奶糖的盒子，然後他拿出一張信紙鋪放在桌面，黑色筆墨就開始落在白色的信紙上。
寫好後，他在抽屜裏拿出一個米黃色的信封，又將剛才吃糖時撥開的那一張糖紙輕柔撫平，連同疊好的信紙放進了信封裏。
做完這件事後，手機微信的提示音響起，時恩川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機。
【格局裂開】
一小只：@比紙巾能扯
一小只：@比紙巾能扯
一小只：@比紙巾能扯
比紙巾能扯：幹嘛呀？小只只，什麽事兒值得你艾特我三遍。
一小只：我告訴你，我剛知道了一件天大的事。
比紙巾能扯：什麽事兒呀？能有天大，快速速說來。
一小只：程澈你知道嗎？
比紙巾能扯：廢話。
一小只：時恩川你知道嗎？
比紙巾能扯：當然。
一小只：就是關於他們倆的。
比紙巾能扯：？？
比紙巾能扯：他們怎麽了？你別嚇我。[驚恐]
一小只：他們是對門。
比紙巾能扯：嘖，我以為你要說他們最終還是因情打了一架呢？
一小只：……
比紙巾能扯：不對呀？他們不在對門，那叫隔壁的隔壁。
一小只：什麽隔壁的隔壁？
比紙巾能扯：教室呀，那不就是隔壁的隔壁嘛。
一小只：……我特麽說的是家，他們家住在對門。
一時沒有新的信息彈出來，時恩川看完兩人的消息，把手機放在桌上，然剛放在桌上，就一陣狂響。
比紙巾能扯：什麽？
比紙巾能扯：你說什麽？
比紙巾能扯：真的嗎？為什麽我不知道？
比紙巾能扯：他們怎麽沒人告訴我？
……
一小只：因為你沒問。
比紙巾能扯：話雖如此，但是我仍有中被欺騙的感覺。
一小只：是吧，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
比紙巾能扯：@兩粒小扣子@程澈，麻煩給我們一個說法。
時恩川盯著聊天記錄，不禁想，這些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嗎？
但看著藺霽和周只只的反應，他還是覺得感動，他曾認為不重要，可能是因為沒人在意過。
兩粒小扣子：對不起。
時恩川想，這聲抱歉是一定要說的。
比紙巾能扯：別說對不起。
兩粒小扣子：？
比紙巾能扯：身為你的同桌，這麽大的事，居然沒有告訴我。
一小只：也沒告訴，我算他的鄰桌。
比紙巾能扯：所以這麽嚴重的事，就罰他倆穿熒光色的襪子吧？
看著屏幕瞬間無言的時恩川。
一小只：澈哥剛說他拒絕。
比紙巾能扯：澈哥在幹嘛呢？
一小只：澈哥坐在書桌前做題呢。
比紙巾能扯：行吧，不能打擾澈哥的學習。
一小只：我也在學習，馬上就要做卷子了我。
比紙巾能扯：行吧，明天咱們再找他們算賬。
一小只：ok
時恩川拿出書包裏的一張卷子，他想跟程澈在同一時間裏，做同樣的事。時恩川突然間更喜歡這個群了，因為他可以在這個群裏，窺見程澈的痕跡。
剛把筆握在手上，群裏又發來消息。
一小只：@兩粒小扣子，川兒，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學校。
時恩川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點了幾下後又點了下刪除鍵，最終發出去的是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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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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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時恩川回答，周只只側身看了看他身後道，“哦？你在看排名呀，能看清嗎？這燈都不怎麽亮？”
時恩川站在離他們五六米的位置，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周只只點了點頭。
周只只說：“好吧。”然後轉頭對程澈說：“澈哥？你就在這等我吧，我自己上去拿就行。”
周只只走到校門口才發現今天的試卷作業忘記帶了，拽著程澈跟他一起來拿。
周只只說完就往樓上跑去，剩下時恩川和程澈在這昏暗的教學樓大廳靜默不言。
時恩川此刻想的是，程澈應該沒有看見他剛剛隔著透明板摸了他的名字吧。
燈光不清，程澈就這樣站在對面，他能看到程澈站著的姿勢變了一下，變得隨意了些。他雖然看不清楚程澈的表情，但他想，程澈應該如平常一樣，神色淺淡。
兩個人就這樣站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時恩川沒覺得尷尬，只是有些莫名的笑緊張，但時下他又有些喜歡這樣和程澈待著的安靜氛圍。
可即使喜歡，時恩川也還是清醒著，他輕聲道：“我先走了。”
正要走出大廳外的時，時恩川聽到程澈的聲音，“一起走吧。”
時恩川邁出去的腳，滯在空中，還沒有回頭，程澈的聲音又響起來，“周只只今天去我家，我們走路回去。”
原本清醒理智的時恩川，在這一瞬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他回過身的時候，對著程澈點了點頭。
那一刻，時恩川即使知道程澈應該會是什麽神情，可他卻還是突然很想很想看清楚。他不覺得往程澈那邊走了幾步，他馬上就要能看清了，這晦暗的光就要逐漸明晰。
“我來了。”周只只的聲音響在樓道口，他大跨步地朝這兒走來。
程澈聞聲下意識看向從樓上下來的周只只，時恩川少有的帶著探索的目光就這般落在了程澈的後腦勺。
他還是沒能看清。
周只只走到程澈身邊時，才看到時恩川，“咦？川兒，你怎麽還沒走？”
“一起，我們順路。”程澈朝時恩川那邊看了一眼說道。
“你們是一個方向的嗎？”周只只驚訝道。
“嗯。”程澈應道。
說完他們已經朝外走去。周只只說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們家是一個方向呢？”
“你沒問過。”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時恩川回道。
周只只一聽，恍然大悟，“對啊，我好像沒問過，看來是我平時對朋友的關心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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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行人不多，中間的周只只一直在說話，顯得兩旁的人安靜極了。
時恩川倒不是不想說話，只是他更想聽，但不是想聽周只只說，而是想聽聽程澈的聲音。因為此時旁邊的是周只只，所以他現在就算側頭也看不太到程澈。
“川兒？”周只只突然喊道。
“嗯。”時恩川說，“怎麽了？”
周只只一邊說一邊看著腳下的路，“你家裏人管不管你學習呀？”
時恩川聞言微頓，家裏人？管他學習？這兩者連在一起的話，那應該就是小學二三年級之前的事了。
那時候徐雨是他的家裏人，會輔導他寫作業，也教導他要好好學習。
片刻後，時恩川說了兩個字：“沒有。”
周只只接著他的話繼續道：“沒有？不管嗎？那可真好，我可希望我爸媽不管我的學習了。”
周只只一臉羨慕地說完後，時恩川才又淡淡道：“我是說，我現在沒有家裏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更不帶著情緒。
但說完，就後悔了，他真的很少會和別人提起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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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買水的時候，超市的阿姨送的。”程澈的聲音低緩。
時恩川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身邊的人已變成了程澈，而周只只垂著頭默默推著程澈的自行車。
時恩川楞看著程澈手心裏的那兩顆小奶糖，遲遲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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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比時恩川高一些，聲音從他的頭頂而至，聽起來時，是讓人無法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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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時恩川略帶輕松道：“其實沒事兒，你們不用在意。”
“沒在意，只是不知道把糖給誰。”程澈眼睛看著前面，但不知道他的目光是放在哪裏的。
時恩川餘光瞥見周只只在那邊扯了一下程澈的衣服，示意程澈不要這樣說。但時恩川聽到這話，心中暖意更甚。
程澈把自行車放在了小區外面。三個人走進電梯時，周只只才猛然道：“你們不是一個方向嗎？怎麽進一個小區呀？”他渾然未覺此刻他們還在一部電梯裏。
程澈看了一眼電梯按鍵上亮著的數字十三，淡聲說道：“我們住對門？”
“什麽？”周只只一聲驚呼。
時恩川頓時覺得電梯抖了一下。
周只只音量絲毫不減：“你們怎麽從來沒說過？”
程澈說：“你有沒問過。”
周只只一怔，他的確沒有問過。
“可是……”他還是有種被騙的感覺。
“到了。”程澈不等周只只說完。
時恩川站在電梯口，指了指右邊，說：“那個……我先回去了。”
程澈對著他點了點頭，周只只則一副還沒有從剛剛接受的信息裏反應過來的樣子。
時恩川匆匆洗了個澡，擦完頭發的毛巾還搭在脖子上，他不喜歡用吹風機，覺得太吵了。
他坐在桌前，看著手裏程澈給的那兩顆糖，白皙的手指在包裝的糖紙上反覆摩挲。
好一會兒後，他才撥開一顆糖放到嘴裏，很甜。
時恩川把另一顆糖放進了那個狀大白兔奶糖的盒子，然後他拿出一張信紙鋪放在桌面，黑色筆墨就開始落在白色的信紙上。
寫好後，他在抽屜裏拿出一個米黃色的信封，又將剛才吃糖時撥開的那一張糖紙輕柔撫平，連同疊好的信紙放進了信封裏。
做完這件事後，手機微信的提示音響起，時恩川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機。
【格局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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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只：我告訴你，我剛知道了一件天大的事。
比紙巾能扯：什麽事兒呀？能有天大，快速速說來。
一小只：程澈你知道嗎？
比紙巾能扯：廢話。
一小只：時恩川你知道嗎？
比紙巾能扯：當然。
一小只：就是關於他們倆的。
比紙巾能扯：？？
比紙巾能扯：他們怎麽了？你別嚇我。[驚恐]
一小只：他們是對門。
比紙巾能扯：嘖，我以為你要說他們最終還是因情打了一架呢？
一小只：……
比紙巾能扯：不對呀？他們不在對門，那叫隔壁的隔壁。
一小只：什麽隔壁的隔壁？
比紙巾能扯：教室呀，那不就是隔壁的隔壁嘛。
一小只：……我特麽說的是家，他們家住在對門。
一時沒有新的信息彈出來，時恩川看完兩人的消息，把手機放在桌上，然剛放在桌上，就一陣狂響。
比紙巾能扯：什麽？
比紙巾能扯：你說什麽？
比紙巾能扯：真的嗎？為什麽我不知道？
比紙巾能扯：他們怎麽沒人告訴我？
……
一小只：因為你沒問。
比紙巾能扯：話雖如此，但是我仍有中被欺騙的感覺。
一小只：是吧，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
比紙巾能扯：@兩粒小扣子@程澈，麻煩給我們一個說法。
時恩川盯著聊天記錄，不禁想，這些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嗎？
但看著藺霽和周只只的反應，他還是覺得感動，他曾認為不重要，可能是因為沒人在意過。
兩粒小扣子：對不起。
時恩川想，這聲抱歉是一定要說的。
比紙巾能扯：別說對不起。
兩粒小扣子：？
比紙巾能扯：身為你的同桌，這麽大的事，居然沒有告訴我。
一小只：也沒告訴，我算他的鄰桌。
比紙巾能扯：所以這麽嚴重的事，就罰他倆穿熒光色的襪子吧？
看著屏幕瞬間無言的時恩川。
一小只：澈哥剛說他拒絕。
比紙巾能扯：澈哥在幹嘛呢？
一小只：澈哥坐在書桌前做題呢。
比紙巾能扯：行吧，不能打擾澈哥的學習。
一小只：我也在學習，馬上就要做卷子了我。
比紙巾能扯：行吧，明天咱們再找他們算賬。
一小只：ok
時恩川拿出書包裏的一張卷子，他想跟程澈在同一時間裏，做同樣的事。時恩川突然間更喜歡這個群了，因為他可以在這個群裏，窺見程澈的痕跡。
剛把筆握在手上，群裏又發來消息。
一小只：@兩粒小扣子，川兒，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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