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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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過去雖然一心想要飛升，但幾乎從沒認真想過，飛升後那些益處究竟意味著什麽。
就像人間的小孩，從落地起，到成年前，整整十八年的時間，都把“將來要考一所好大學”刻進心裏。
卻很少仔細去想，一所好大學，在現實層面究竟會兌現自己什麽樣的願望。
現在周辰很有經驗地逐條提醒，讓米旋兒有機會逐條認真思考。
首先，她從今往後，不再需要出入各個世界完成任務，很好。
等於提前退休，符合她的期望。
第二，她將在系統任何一片心儀的仙境裏，建造自己的家，然後裝修成她想要的任何風格、功用和模樣。
這也不錯。
她從今往後，都要用最亮的陽光，照進她的小房間……
等等，現在好像不用這樣了。
只要房間裏，配備一個柏樂逸，她不開燈也沒事——單單提有自己的屬地而言，這條也沒問題。
第三，無論去哪個世界，都有花不完的錢——這個更沒異議。
她這次下到人間，從不得不蹭住足赤的第一天起，就把錢的重要性，悟得很透徹了。
所以……現在問題就出在——
她深思熟慮後，擡起顧盼生輝的眼睛，問周辰：“我可以先飛升，但不要‘青春永駐’嗎？”
周辰似被這麽奇思的請求震撼。
做過離子燙似的白胡子動了動，嘴巴一時沒發出聲音。
隔了幾秒，他決定先盡責地回答她：“先不飛升，就可以按照原來你的生命軌跡，繼續生長的。”
米旋兒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說：“但我想盡快把這個身體還給她。”
周辰：“誰？”
米旋兒眼睛忽閃：“金福娣。”
周辰：“哦……”
他恍然大悟。
小丫頭想要像正常凡人一樣，隨著晝夜交替和物換星移，體驗完整的軀體成長和老去。
但她掛念著這是別人的肉身，所以如此糾結。
周辰露出心疼的表情，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說：“你這個傻徒兒啊——你是身穿！這本來就是你的軀殼啊！”
米旋兒微微一怔：“……嗯？”
周辰拈起小桌上，於大廚做的仿古綠豆糕，心情極好，娓娓解釋道：“你是身穿——還記得小時候，師父把你帶去系統中心嗎？師父是把你整個兒帶走的！不然這些年，你怎麽長大？”
米旋兒有點懵：“我以為，是我的魂識在長大。”
周辰搖搖手指，信口開河道：“魂識的話，你最多三歲！”
米旋兒：“……”
不過這麽一想，好像很多事都有了答案。
比如，如果只是魂識，她在系統中心時，就不會每天早上起來，都發現自己有黑眼圈。
畢竟，“黑眼圈”這種概念，她離開世間時還沒聽說過；而系統中心的神官、正神前輩們，不會有此苦惱，所以也根本沒人提起過這種事。
更不用提，前些年她的身體發育——基本上每一處變化，都在顛覆她的認知空白。
魂識怎麽可能有這麽大方向上有規律（成長發育）、小細節上又那麽無序顛撲的外形變化呢？
周辰見她遲疑，補充道：“送你下來時，給你換了金福娣的發型和衣服，別的，都是你自己。”
米旋兒的腦回路，這才跟周辰接軌，大悟道：“哦！”
原來這個身體都是她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米旋兒的心情雀躍起來，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她呢？”
周辰微笑，得意往嘴裏塞了顆青提，慢慢說：“她是你的職位繼承人，正在跟幾位老師學習。那孩子，跟你當初一樣可憐，心眼兒卻一樣好。總是寧願自己吃虧，也不肯隨意傷害別人。所以啊，師父就把她收了，剛好補你的缺。師父是不是很偉大？”
米旋兒十分欣喜，狠狠點點頭。
金福娣作為這個世界裏的可憐炮灰，生活裏，幾乎沒遇見過什麽好人；如今，系統中心裏全是好人，做的、遇見的都是好事——就旁人來看，沒有比這更好的前途了。
米旋兒想著，卻仍追問道：“那她開心嗎？”
周辰意外：“開心啊！她最近天天跟你張師叔黏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得了，動不動就高興、感動得直哭……哎，你別這樣看著我！師父知道，你小時候怕黑，覺得孤單，也老哭！但那個，是你身為一個沒了父母、寄人籬下的小孩，會普遍遇到的困境。師父就算待你再好，也填補不了那些窟窿的好吧？但她，跟你完全不一樣，她開心是真開心！”
米旋兒：“……”
所以周辰其實什麽都知道。
知道還給她搞晝夜更替，還讓她半夜一個人面對黑暗中的恐怖噩夢，還沒事就搞些暴風驟雨，來增加她心裏的孤單淒涼！
周辰端起茶杯，深深看著她，說：“旋兒，人心無邊，任何人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滿。因為人太渺小，能力也永遠有限。你既然已經遭遇了兩歲半離開父母的缺憾，那之後所有的遭遇、想法，都是連鎖反應——它們合起來，造就了現在的你。
“師父認為，現在的你很好，很完美。所以，你就不要太在意過去那些遺憾。就算有什麽不好的影響，你也要秉承為自己活得更好的願望，想辦法去修整，讓自己充滿力量。
“而不是一味糾結過去，除了讓自己痛苦外，毫無裨益，明白嗎？”
這些話，其實在過去，他也逮住機會就會說。
但米旋兒卻從沒像現在這樣認同。
來到人間後，感覺好多想法都變了。
因此，米旋兒靜思了兩秒，就親自端起茶壺，把周辰的小茶杯滿上，說：“師父，請喝。”
周辰眼神一抖，從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啊！
他像個嫁女的慈愛老父親，連忙雙手接過茶杯，開心又動容地說：“哦哦哦，好好好，乖乖乖！”
米旋兒又從玲瓏裏翻出幾把糖——全是她最喜愛的口味——用小碟子放在周辰面前，堆成小山。
她眼睛清靈如水，招呼道：“師父，請吃。”
周辰簡直感動得快壞掉，一疊連聲說：“嗷嗷嗷嗷……小旋兒乖、乖炸了……”
這天，因為過於良好的氣氛，加上後來，柏樂逸又專門讓物管經理給周辰送來了幾瓶好酒，紅的白的黃的綠的都有——周辰高興壞了，當即把他的話匣全面放開，把該不該說的，都說了。
他說，當初送米旋兒下界來，並不是系統的決定，而是他的計謀，目的，就是希望米旋兒能真實體驗一番生活的滋味。
米旋兒：“……嗯？”
他說，雖然放她下來，他卻並不放心。定期會把戲精支開，自己則扮成戲精，蹲在她的識海裏，跟她交流思想，或提供建議。
米旋兒：“……唔？？”
他說，對對，老實人之前的實力，是他昨完，在它覺醒前壓制的。
因為，“怕你家那位，今天接受考驗的時候，鬧起來棘手啊！你也知道，白虎的韌勁和力量，一旦正式發揮，能有多彪悍！”。
米旋兒：“師父，你真卑鄙！”
周辰：“……哎哎，已經解封了、解封了！”
他還說，這個世界，其實早在他當初撈米旋兒的時候，就視為眼中釘了——系統裏，每天都在誕生無數新世界。但所有世界，都有大方向上相同的價值觀：力挺真善美，懲罰假醜惡。
但總有一些邪惡的大手，會時不時地，創造出一些邪惡的世界。
比如這一個，力挺一群壞人沿路掠奪，輕易坐上世界之巔——它們，就是系統裏的bug，是要被清除的。
這個世界特殊些，因為它是米旋兒的出生地。
所以，在清理它之前，周辰想讓她下來，撈一撈自己的緣分，再通一通自己的心結。
主要是為了讓自家愛徒的心理創傷修覆一點，才多存活了這些年。
只是沒想到，米旋兒一下來，二話不說就把它的主線改了——他本來還以為，照她的溫吞性格，和在系統中心多年養成的乖順個性，短期內，她都不會有這樣離經叛道的魄力呢。
周辰臉紅彤彤，微醺著說：“昨天師父下來，親手捉住這兒的‘創世之魂’時，才發現，它早已奄奄一息——小旋兒，你知道嗎，是你散播到那麽多人心裏的那些氣氛，結成了強大的正面能量，無聲無息間，就重創了它！”
米旋兒腦子上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但她忽然想到她的微博。
那裏，每天都海潮般，收到來自各地人們的感謝。他們說起關於他們頓悟和自救的故事，都跟她發布的氣氛相互加持，然後再轉出去，影響更多的人……
噢。早期為了讓徒兒們突破自身天賦上限，戲精說過一個方法，是開宗立派，讓整個世界的氣氛變得更好，然後再反向影響徒兒們。
當時她認為這不可能。
卻沒想到，原來這條路，在她按部就班，一個個地幫助值得幫的朋友們後，意外實現了啊！
……而她偶爾會擔心造反害人的創世之魂，原來在人們擺脫痛苦，過得越來越好時，也無聲潰敗，早已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笑起來，說：“那是大家一起完成的！”
不過話說到這，她不由想到另一個問題：金福娣頂了她的缺，那她在這裏收的，那麽多可可愛愛的徒兒該怎麽辦？
周辰老神在在咪了口紅酒，唇齒留香道：“嗐，簡單！系統裏現在每天新生的世界那麽多，神官早就缺人啦！等他們過完自己這輩子，師父會給他們安排測試機會的！今後嘛，就讓他們暫時忘記自己是神官候選繼承人這一茬，只記得跟你們的交情……哦，除了柏樂逸，他的記憶和天賦技能全盤保留！”
這下，米旋兒沒什麽疑問了，抿緊嘴唇，暗暗消化這麽多好消息。
醉眼迷蒙的周辰，一眼勘破她最高興的是哪方面。
一得意，再抖出個驚天秘密。
周辰：到這時，還沒覺得自己將來會後悔。
柏樂逸：向某些心事多的朋友分享優質酒水，是一些平平淡淡收獲驚喜的即興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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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人間的小孩，從落地起，到成年前，整整十八年的時間，都把“將來要考一所好大學”刻進心裏。
卻很少仔細去想，一所好大學，在現實層面究竟會兌現自己什麽樣的願望。
現在周辰很有經驗地逐條提醒，讓米旋兒有機會逐條認真思考。
首先，她從今往後，不再需要出入各個世界完成任務，很好。
等於提前退休，符合她的期望。
第二，她將在系統任何一片心儀的仙境裏，建造自己的家，然後裝修成她想要的任何風格、功用和模樣。
這也不錯。
她從今往後，都要用最亮的陽光，照進她的小房間……
等等，現在好像不用這樣了。
只要房間裏，配備一個柏樂逸，她不開燈也沒事——單單提有自己的屬地而言，這條也沒問題。
第三，無論去哪個世界，都有花不完的錢——這個更沒異議。
她這次下到人間，從不得不蹭住足赤的第一天起，就把錢的重要性，悟得很透徹了。
所以……現在問題就出在——
她深思熟慮後，擡起顧盼生輝的眼睛，問周辰：“我可以先飛升，但不要‘青春永駐’嗎？”
周辰似被這麽奇思的請求震撼。
做過離子燙似的白胡子動了動，嘴巴一時沒發出聲音。
隔了幾秒，他決定先盡責地回答她：“先不飛升，就可以按照原來你的生命軌跡，繼續生長的。”
米旋兒點點頭表示理解，接著說：“但我想盡快把這個身體還給她。”
周辰：“誰？”
米旋兒眼睛忽閃：“金福娣。”
周辰：“哦……”
他恍然大悟。
小丫頭想要像正常凡人一樣，隨著晝夜交替和物換星移，體驗完整的軀體成長和老去。
但她掛念著這是別人的肉身，所以如此糾結。
周辰露出心疼的表情，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說：“你這個傻徒兒啊——你是身穿！這本來就是你的軀殼啊！”
米旋兒微微一怔：“……嗯？”
周辰拈起小桌上，於大廚做的仿古綠豆糕，心情極好，娓娓解釋道：“你是身穿——還記得小時候，師父把你帶去系統中心嗎？師父是把你整個兒帶走的！不然這些年，你怎麽長大？”
米旋兒有點懵：“我以為，是我的魂識在長大。”
周辰搖搖手指，信口開河道：“魂識的話，你最多三歲！”
米旋兒：“……”
不過這麽一想，好像很多事都有了答案。
比如，如果只是魂識，她在系統中心時，就不會每天早上起來，都發現自己有黑眼圈。
畢竟，“黑眼圈”這種概念，她離開世間時還沒聽說過；而系統中心的神官、正神前輩們，不會有此苦惱，所以也根本沒人提起過這種事。
更不用提，前些年她的身體發育——基本上每一處變化，都在顛覆她的認知空白。
魂識怎麽可能有這麽大方向上有規律（成長發育）、小細節上又那麽無序顛撲的外形變化呢？
周辰見她遲疑，補充道：“送你下來時，給你換了金福娣的發型和衣服，別的，都是你自己。”
米旋兒的腦回路，這才跟周辰接軌，大悟道：“哦！”
原來這個身體都是她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米旋兒的心情雀躍起來，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她呢？”
周辰微笑，得意往嘴裏塞了顆青提，慢慢說：“她是你的職位繼承人，正在跟幾位老師學習。那孩子，跟你當初一樣可憐，心眼兒卻一樣好。總是寧願自己吃虧，也不肯隨意傷害別人。所以啊，師父就把她收了，剛好補你的缺。師父是不是很偉大？”
米旋兒十分欣喜，狠狠點點頭。
金福娣作為這個世界裏的可憐炮灰，生活裏，幾乎沒遇見過什麽好人；如今，系統中心裏全是好人，做的、遇見的都是好事——就旁人來看，沒有比這更好的前途了。
米旋兒想著，卻仍追問道：“那她開心嗎？”
周辰意外：“開心啊！她最近天天跟你張師叔黏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得了，動不動就高興、感動得直哭……哎，你別這樣看著我！師父知道，你小時候怕黑，覺得孤單，也老哭！但那個，是你身為一個沒了父母、寄人籬下的小孩，會普遍遇到的困境。師父就算待你再好，也填補不了那些窟窿的好吧？但她，跟你完全不一樣，她開心是真開心！”
米旋兒：“……”
所以周辰其實什麽都知道。
知道還給她搞晝夜更替，還讓她半夜一個人面對黑暗中的恐怖噩夢，還沒事就搞些暴風驟雨，來增加她心裏的孤單淒涼！
周辰端起茶杯，深深看著她，說：“旋兒，人心無邊，任何人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滿。因為人太渺小，能力也永遠有限。你既然已經遭遇了兩歲半離開父母的缺憾，那之後所有的遭遇、想法，都是連鎖反應——它們合起來，造就了現在的你。
“師父認為，現在的你很好，很完美。所以，你就不要太在意過去那些遺憾。就算有什麽不好的影響，你也要秉承為自己活得更好的願望，想辦法去修整，讓自己充滿力量。
“而不是一味糾結過去，除了讓自己痛苦外，毫無裨益，明白嗎？”
這些話，其實在過去，他也逮住機會就會說。
但米旋兒卻從沒像現在這樣認同。
來到人間後，感覺好多想法都變了。
因此，米旋兒靜思了兩秒，就親自端起茶壺，把周辰的小茶杯滿上，說：“師父，請喝。”
周辰眼神一抖，從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啊！
他像個嫁女的慈愛老父親，連忙雙手接過茶杯，開心又動容地說：“哦哦哦，好好好，乖乖乖！”
米旋兒又從玲瓏裏翻出幾把糖——全是她最喜愛的口味——用小碟子放在周辰面前，堆成小山。
她眼睛清靈如水，招呼道：“師父，請吃。”
周辰簡直感動得快壞掉，一疊連聲說：“嗷嗷嗷嗷……小旋兒乖、乖炸了……”
這天，因為過於良好的氣氛，加上後來，柏樂逸又專門讓物管經理給周辰送來了幾瓶好酒，紅的白的黃的綠的都有——周辰高興壞了，當即把他的話匣全面放開，把該不該說的，都說了。
他說，當初送米旋兒下界來，並不是系統的決定，而是他的計謀，目的，就是希望米旋兒能真實體驗一番生活的滋味。
米旋兒：“……嗯？”
他說，雖然放她下來，他卻並不放心。定期會把戲精支開，自己則扮成戲精，蹲在她的識海裏，跟她交流思想，或提供建議。
米旋兒：“……唔？？”
他說，對對，老實人之前的實力，是他昨完，在它覺醒前壓制的。
因為，“怕你家那位，今天接受考驗的時候，鬧起來棘手啊！你也知道，白虎的韌勁和力量，一旦正式發揮，能有多彪悍！”。
米旋兒：“師父，你真卑鄙！”
周辰：“……哎哎，已經解封了、解封了！”
他還說，這個世界，其實早在他當初撈米旋兒的時候，就視為眼中釘了——系統裏，每天都在誕生無數新世界。但所有世界，都有大方向上相同的價值觀：力挺真善美，懲罰假醜惡。
但總有一些邪惡的大手，會時不時地，創造出一些邪惡的世界。
比如這一個，力挺一群壞人沿路掠奪，輕易坐上世界之巔——它們，就是系統裏的bug，是要被清除的。
這個世界特殊些，因為它是米旋兒的出生地。
所以，在清理它之前，周辰想讓她下來，撈一撈自己的緣分，再通一通自己的心結。
主要是為了讓自家愛徒的心理創傷修覆一點，才多存活了這些年。
只是沒想到，米旋兒一下來，二話不說就把它的主線改了——他本來還以為，照她的溫吞性格，和在系統中心多年養成的乖順個性，短期內，她都不會有這樣離經叛道的魄力呢。
周辰臉紅彤彤，微醺著說：“昨天師父下來，親手捉住這兒的‘創世之魂’時，才發現，它早已奄奄一息——小旋兒，你知道嗎，是你散播到那麽多人心裏的那些氣氛，結成了強大的正面能量，無聲無息間，就重創了它！”
米旋兒腦子上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但她忽然想到她的微博。
那裏，每天都海潮般，收到來自各地人們的感謝。他們說起關於他們頓悟和自救的故事，都跟她發布的氣氛相互加持，然後再轉出去，影響更多的人……
噢。早期為了讓徒兒們突破自身天賦上限，戲精說過一個方法，是開宗立派，讓整個世界的氣氛變得更好，然後再反向影響徒兒們。
當時她認為這不可能。
卻沒想到，原來這條路，在她按部就班，一個個地幫助值得幫的朋友們後，意外實現了啊！
……而她偶爾會擔心造反害人的創世之魂，原來在人們擺脫痛苦，過得越來越好時，也無聲潰敗，早已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笑起來，說：“那是大家一起完成的！”
不過話說到這，她不由想到另一個問題：金福娣頂了她的缺，那她在這裏收的，那麽多可可愛愛的徒兒該怎麽辦？
周辰老神在在咪了口紅酒，唇齒留香道：“嗐，簡單！系統裏現在每天新生的世界那麽多，神官早就缺人啦！等他們過完自己這輩子，師父會給他們安排測試機會的！今後嘛，就讓他們暫時忘記自己是神官候選繼承人這一茬，只記得跟你們的交情……哦，除了柏樂逸，他的記憶和天賦技能全盤保留！”
這下，米旋兒沒什麽疑問了，抿緊嘴唇，暗暗消化這麽多好消息。
醉眼迷蒙的周辰，一眼勘破她最高興的是哪方面。
一得意，再抖出個驚天秘密。
周辰：到這時，還沒覺得自己將來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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