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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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他抱著胳膊，閑閑靠著墻，眼神似乎有點看不下去，問：“你是怎麽安慰的？”
莫綏猝不及防：“嗯？”
柏樂逸狹長深邃的眼眸閃動，似乎也想通過這場談話，來豐滿自己的相關經驗似的，耐心補充道：“不是掏心裏話安慰？都說什麽？”
莫綏回過神，說：“就剛那樣啊，跟妍妍說的差不多。”
看著幾雙亮華華的眼睛，年輕朋友們不吱聲，明擺著的不以為然。
莫綏認為他們沒懂自己的意思，就搜索了一下記憶，認真舉例道：“她說長白頭發了，我說那有什麽！人家好多年輕人都長頭白發。可能營養不良，染一染就好，不染也沒事！她說她變醜了，我說，不怕！你是糟糠妻啊，大功臣！再醜點兒我也不嫌棄！她說她比不過我們圈子裏那些個小花，我說小花人家那是工作，而且人家也有苦衷，沒事兒瞎比什麽！”
年輕的朋友們：“………………”
莫綏眼神虛了虛，不確定道：“怎麽？”
米旋兒和他的兩個師兄，同情地看向葉茜。
柏樂逸倒是不動聲色，反問他：“莫老板，你有沒有特別害怕的事？”
莫綏頓了一下，收回目光，看著自己懷中似睡非睡的妻子，真誠道：“我現在……就怕她心裏留下什麽陰影，救不好……”
柏樂逸漂亮的眼睛閃出刀鋒般的犀利光線，語氣卻很客觀，說：“留下心理陰影，沒關系啊——你可以選一家最好的療養院，反正，又不是供不起。”
莫綏猶豫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有人會這樣建議。
他想了想，點點頭，覺得沒說錯。
可心裏又堵得慌，說：“但不是錢的問題——我們家怎麽辦？……孩子怎麽辦，我怎麽辦？”
柏樂逸英俊的臉微微側開，像在認真思考，然後說：“好辦啊，不是有管家嗎？衣食住行，都不是問題。孩子……總會長大。而且，她可以定期去療養院，看望嫂子，你也可以去啊——反正她就在那兒，也不會拋棄你。”
莫綏皺起眉來，暢想了一番柏樂逸給他描繪的未來，覺得好受傷。
他垂下眼睛，聲音沈悶說：“我還想要她健健康康地……”
柏樂逸“哦”了聲，臉上露出替他考慮的樣子，說：“她在療養院吃得好，睡得好，醫生每天檢查，護士定時給藥，肯定健康。有什麽問題？”
莫綏盯著他，忽然覺得急躁，騰出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口順了順——想起柏樂逸有“開腔就讓人心梗”的美名，他算是領教了。
但人家是真在替他考慮……這時，餘光裏，抱著抱枕圍觀的米旋兒笑了。
莫綏循聲望向她，表情還是有點木。
米旋兒在沖著柏樂逸笑，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
莫綏順著她的視線又看回柏樂逸，猶豫道：“你說的好像對，但又很不對。很像……”
他的目光忽然清亮，想起剛才看的“主視角電影”，說：“妍妍？？？”
柏樂逸不置可否，眼神意蘊深長。
幾秒後，卻拒絕道：“不要這樣類比，我不喜歡。”
莫綏：“……”
莫綏感到自己正在接近正確答案的核心，卻還是找不準那個點。
米旋兒默契接過柏樂逸的話頭，轉過水水的眸子，問他：“你想要聽什麽答案？”
莫綏艱難地想了一下，喃喃道：“想聽，‘她沒事，會好起來’。”
米旋兒再次捂住嘴巴失笑。
陸宇星也反應過來了，說：“噢——柏柏哥，你這招挺繞啊！”
羅彥哲附和點頭：“九曲十八彎。”
莫綏臉上的霧草卻更濃了，他說：“……什麽？”
朋友們都笑盈盈地看著他，懷裏的妻子似乎也動了幾下。
莫綏收回視線，看著妻子淚痕點點的臉，焦愁地瞥過她腦袋兩邊的生銹螺絲，忽然福至心靈。
——葉茜一直以來說自己這個那個，他的答案，不都是柏樂逸剛才那種嗎！
她要的答案，其實跟他想要的，是一個意思！
莫綏悟了，大悟了！
但他更難過了，也更不可思議，問米旋兒：“所以，都怪我沒有給她最好的回答？”
米旋兒搖搖頭，努力解釋：“裂縫，你給的；那個，”她指指葉茜太陽穴上突出的螺絲釘，說，“是侵入。你是因，侵入是果。”
莫綏結合各種信息，總算聽明白了：“哦哦哦……”
他還記得，米旋兒一開始就說過，“可以化解”，這讓他放下心來。
有化解的辦法，又找到了病根，痊愈就不是問題，甚至還可以杜絕今後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
他寬心許多，感激看向柏樂逸，讚嘆道：“柏柏這個，不繞，哈！要不是你讓我感同身受，我可能永遠也不知道，葉茜原來聽我那些話是這種體會！果然是影帝，懂得移情！被戀愛滋養以後——雖然是單戀，但——你更強了！”
柏樂逸猝不及防：“…………”
陸宇星和羅彥哲聽他最後那句話，頓時都來了勁。目光灼灼，朝柏樂逸幸災樂禍起哄道：“噢——！”
羅彥哲斯文拓展道：“單戀，好強！”
米旋兒：“？？？”
柏樂逸掃她一眼，竟然沒什麽表示，眼神淡淡看回莫綏道：“先管好你自己。”
莫綏被他一句話帶回來，連聲說：“對對！——可她想要的，比如說明星一樣的身材，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是’吧！”
他再看看懷裏呼吸突然變急促的妻子，糾結道：“她條件，是非常好了，但跟明星還是不能比啊！明星也分很多種……再說，很多明星那條件也不好啊！為了鏡頭，他們都過瘦了！”
男生們都露出“沒救了”的嫌棄神色，倒是最單純的米旋兒就著他的顧慮想了想，再參考了一下自己徒弟們嫌棄的原因，最後才露出個“懂了”的表情。
她從沙發上挪下來，對腦筋筆直的莫綏笑著說：“再想想，我等你！”
這時，莫綏的手機震動。
他看一眼屏幕，接起。米旋兒啟動同步小工具，頓時，莫嬌的聲音，讓年輕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小姑娘聲音蔫蔫地，有點薄弱，“李曉叔叔說，你走了。你回家了嗎？”
莫綏：“我在家。”
莫嬌的聲音有精神了點：“噢！那你找到媽媽了嗎？”
莫綏擡眼，感激地掃了一遍四個年輕人，溫和說：“媽媽沒事，你米姐姐，還有好幾個哥哥，幫了爸爸很大的忙。”
話筒那頭靜了幾秒。
小姑娘並不知道，她家裏差點發生不可挽回的悲劇，只當是自己周圍的大人們想多了。
等她消化完她爸提的幾個人名後，忽然想到什麽，歡快地叫了一聲。
“米姐姐！是上次計伯伯說的，米小仙兒姐姐嗎？哇！我是她的粉啊！她的每條微博，我都有點讚轉發！”
莫綏平常從不跟女兒展開聊這些。
他身在圈中，深知明星大部分也是平常人，不值得莫嬌這樣的小姑娘“粉”啊“黑”地。
但今天女兒這樣說，他卻微笑起來，說：“是嘛！”
莫嬌的聲音一下就變得嘰嘰喳喳，說：“不騙你！還有——你剛剛說，還有‘幾個哥哥’？”
莫綏臉色直覺到什麽，有點驚異。
但他穩住，回道：“嗯，怎麽？別告訴我，你這也能猜。”
莫嬌當場給他報了串菜名：“是不是陸宇星、星星哥哥，羅彥哲哥哥，還有那個超級帥的天神影帝，柏柏哥哥？？？”
莫綏真驚住了，瞪大的眼睛掃過在座。
看到羅彥哲的時候，他咽下“你到底粉的是什麽團夥”，憋出一句：“嗬！”
莫嬌在電話那頭驚聲歡叫，說：“我的天我的天！我是‘白星’！也是‘白雁’！我是他們的CP粉啊！啊啊啊，我宣布，我嗑到了嗑到了！”
柏樂逸把眼睛閉上，手指對望向他的陸宇星和羅彥哲揮了揮，懨懨說：“走開……”
米旋兒被逗得笑起來。
她現在天天沖浪，就像個普通網友，大致知道CP粉是什麽意思。
盡管柏樂逸連個大號都沒建，但微博上，關於“白星”或“白雁”的群體，都挺大。
只她還不很懂嗑CP的妙處，是覺得自己最反骨的準逆徒，無論是跟哪個徒弟硬湊到一起，都很好玩。
看到她嘴唇樂成小三角的柏樂逸：“……住腦。”
陸宇星挺開心，說：“柏柏哥，我們兄弟情都出圈了啊！”
柏樂逸掃他一眼。
陸宇星：“……”嘶。後背有點寒。
電話那邊，小姑娘歡樂的聲音豆子似的不停灑，說：“哇！那我今天也太嗨了吧！爸爸，你一定要留住他們！我馬上回來，我要和他們拍照要簽名！！！”
柏樂逸無奈地看向米旋兒。
大約是頭一回，他有了求她的意思。
陸宇星和羅彥哲也都有點招架不住——網友口嗨是一回事，要是真讓小姑娘拍了照，再配上一堆厲害的小文章，傳到公共平臺……
後果還是不要設想了！
於是，兩個乖乖的徒弟，也朝米旋兒露出哀求的眼神。
米旋兒覺得好笑，看看全知智識的預估：莫嬌到家還有30分鐘的路程。
其他人，諸如被葉茜“放逐”的，管家保姆等人，也差不多。
考慮到夫妻倆還有正事，他們確實也該走了。
因此，在莫綏掛斷電話後，米旋兒便走到他面前。
腕上漂亮的白玉片手串一轉，掌心裏便托出一枚五彩光圈。
莫綏看呆了。
他凝視著它，屏住呼吸。
他想起今天多次看到的，那些覆雜瑰麗半透明的氣場。雖然他完全沒概念，但卻直覺，那些跟眼前這個，是一類東西。
陸宇星和羅彥哲看了看莫綏的眼神，相互捅了捅手肘，唇語通氣：看不見。
柏樂逸更不用說。
米旋兒代表的世界，對他來說，就是場無實物表演。但他不甚在意。
莫綏伸手，穩當地接過了那團空氣。
跟葉茜腦門邊的實體螺母不同，這個光圈到手，起初覺得空無一物。
但很快，他就感受到它的力量。
有溫度，有質感，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溫潤療愈力。
米旋兒欣慰，瀲灩的眸光從光圈上，轉移到莫綏的眼睛，溫溫的聲音對他說：“你知道怎麽做。”
莫綏：雖然是單戀……
柏樂逸：？……你在瞎說什麽……
陸宇星：大實話！
羅彥哲：大實話！！
所有人：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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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綏猝不及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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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綏回過神，說：“就剛那樣啊，跟妍妍說的差不多。”
看著幾雙亮華華的眼睛，年輕朋友們不吱聲，明擺著的不以為然。
莫綏認為他們沒懂自己的意思，就搜索了一下記憶，認真舉例道：“她說長白頭發了，我說那有什麽！人家好多年輕人都長頭白發。可能營養不良，染一染就好，不染也沒事！她說她變醜了，我說，不怕！你是糟糠妻啊，大功臣！再醜點兒我也不嫌棄！她說她比不過我們圈子裏那些個小花，我說小花人家那是工作，而且人家也有苦衷，沒事兒瞎比什麽！”
年輕的朋友們：“………………”
莫綏眼神虛了虛，不確定道：“怎麽？”
米旋兒和他的兩個師兄，同情地看向葉茜。
柏樂逸倒是不動聲色，反問他：“莫老板，你有沒有特別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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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樂逸漂亮的眼睛閃出刀鋒般的犀利光線，語氣卻很客觀，說：“留下心理陰影，沒關系啊——你可以選一家最好的療養院，反正，又不是供不起。”
莫綏猶豫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有人會這樣建議。
他想了想，點點頭，覺得沒說錯。
可心裏又堵得慌，說：“但不是錢的問題——我們家怎麽辦？……孩子怎麽辦，我怎麽辦？”
柏樂逸英俊的臉微微側開，像在認真思考，然後說：“好辦啊，不是有管家嗎？衣食住行，都不是問題。孩子……總會長大。而且，她可以定期去療養院，看望嫂子，你也可以去啊——反正她就在那兒，也不會拋棄你。”
莫綏皺起眉來，暢想了一番柏樂逸給他描繪的未來，覺得好受傷。
他垂下眼睛，聲音沈悶說：“我還想要她健健康康地……”
柏樂逸“哦”了聲，臉上露出替他考慮的樣子，說：“她在療養院吃得好，睡得好，醫生每天檢查，護士定時給藥，肯定健康。有什麽問題？”
莫綏盯著他，忽然覺得急躁，騰出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口順了順——想起柏樂逸有“開腔就讓人心梗”的美名，他算是領教了。
但人家是真在替他考慮……這時，餘光裏，抱著抱枕圍觀的米旋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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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旋兒在沖著柏樂逸笑，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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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忽然清亮，想起剛才看的“主視角電影”，說：“妍妍？？？”
柏樂逸不置可否，眼神意蘊深長。
幾秒後，卻拒絕道：“不要這樣類比，我不喜歡。”
莫綏：“……”
莫綏感到自己正在接近正確答案的核心，卻還是找不準那個點。
米旋兒默契接過柏樂逸的話頭，轉過水水的眸子，問他：“你想要聽什麽答案？”
莫綏艱難地想了一下，喃喃道：“想聽，‘她沒事，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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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星也反應過來了，說：“噢——柏柏哥，你這招挺繞啊！”
羅彥哲附和點頭：“九曲十八彎。”
莫綏臉上的霧草卻更濃了，他說：“……什麽？”
朋友們都笑盈盈地看著他，懷裏的妻子似乎也動了幾下。
莫綏收回視線，看著妻子淚痕點點的臉，焦愁地瞥過她腦袋兩邊的生銹螺絲，忽然福至心靈。
——葉茜一直以來說自己這個那個，他的答案，不都是柏樂逸剛才那種嗎！
她要的答案，其實跟他想要的，是一個意思！
莫綏悟了，大悟了！
但他更難過了，也更不可思議，問米旋兒：“所以，都怪我沒有給她最好的回答？”
米旋兒搖搖頭，努力解釋：“裂縫，你給的；那個，”她指指葉茜太陽穴上突出的螺絲釘，說，“是侵入。你是因，侵入是果。”
莫綏結合各種信息，總算聽明白了：“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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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化解的辦法，又找到了病根，痊愈就不是問題，甚至還可以杜絕今後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
他寬心許多，感激看向柏樂逸，讚嘆道：“柏柏這個，不繞，哈！要不是你讓我感同身受，我可能永遠也不知道，葉茜原來聽我那些話是這種體會！果然是影帝，懂得移情！被戀愛滋養以後——雖然是單戀，但——你更強了！”
柏樂逸猝不及防：“…………”
陸宇星和羅彥哲聽他最後那句話，頓時都來了勁。目光灼灼，朝柏樂逸幸災樂禍起哄道：“噢——！”
羅彥哲斯文拓展道：“單戀，好強！”
米旋兒：“？？？”
柏樂逸掃她一眼，竟然沒什麽表示，眼神淡淡看回莫綏道：“先管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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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看看懷裏呼吸突然變急促的妻子，糾結道：“她條件，是非常好了，但跟明星還是不能比啊！明星也分很多種……再說，很多明星那條件也不好啊！為了鏡頭，他們都過瘦了！”
男生們都露出“沒救了”的嫌棄神色，倒是最單純的米旋兒就著他的顧慮想了想，再參考了一下自己徒弟們嫌棄的原因，最後才露出個“懂了”的表情。
她從沙發上挪下來，對腦筋筆直的莫綏笑著說：“再想想，我等你！”
這時，莫綏的手機震動。
他看一眼屏幕，接起。米旋兒啟動同步小工具，頓時，莫嬌的聲音，讓年輕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小姑娘聲音蔫蔫地，有點薄弱，“李曉叔叔說，你走了。你回家了嗎？”
莫綏：“我在家。”
莫嬌的聲音有精神了點：“噢！那你找到媽媽了嗎？”
莫綏擡眼，感激地掃了一遍四個年輕人，溫和說：“媽媽沒事，你米姐姐，還有好幾個哥哥，幫了爸爸很大的忙。”
話筒那頭靜了幾秒。
小姑娘並不知道，她家裏差點發生不可挽回的悲劇，只當是自己周圍的大人們想多了。
等她消化完她爸提的幾個人名後，忽然想到什麽，歡快地叫了一聲。
“米姐姐！是上次計伯伯說的，米小仙兒姐姐嗎？哇！我是她的粉啊！她的每條微博，我都有點讚轉發！”
莫綏平常從不跟女兒展開聊這些。
他身在圈中，深知明星大部分也是平常人，不值得莫嬌這樣的小姑娘“粉”啊“黑”地。
但今天女兒這樣說，他卻微笑起來，說：“是嘛！”
莫嬌的聲音一下就變得嘰嘰喳喳，說：“不騙你！還有——你剛剛說，還有‘幾個哥哥’？”
莫綏臉色直覺到什麽，有點驚異。
但他穩住，回道：“嗯，怎麽？別告訴我，你這也能猜。”
莫嬌當場給他報了串菜名：“是不是陸宇星、星星哥哥，羅彥哲哥哥，還有那個超級帥的天神影帝，柏柏哥哥？？？”
莫綏真驚住了，瞪大的眼睛掃過在座。
看到羅彥哲的時候，他咽下“你到底粉的是什麽團夥”，憋出一句：“嗬！”
莫嬌在電話那頭驚聲歡叫，說：“我的天我的天！我是‘白星’！也是‘白雁’！我是他們的CP粉啊！啊啊啊，我宣布，我嗑到了嗑到了！”
柏樂逸把眼睛閉上，手指對望向他的陸宇星和羅彥哲揮了揮，懨懨說：“走開……”
米旋兒被逗得笑起來。
她現在天天沖浪，就像個普通網友，大致知道CP粉是什麽意思。
盡管柏樂逸連個大號都沒建，但微博上，關於“白星”或“白雁”的群體，都挺大。
只她還不很懂嗑CP的妙處，是覺得自己最反骨的準逆徒，無論是跟哪個徒弟硬湊到一起，都很好玩。
看到她嘴唇樂成小三角的柏樂逸：“……住腦。”
陸宇星挺開心，說：“柏柏哥，我們兄弟情都出圈了啊！”
柏樂逸掃他一眼。
陸宇星：“……”嘶。後背有點寒。
電話那邊，小姑娘歡樂的聲音豆子似的不停灑，說：“哇！那我今天也太嗨了吧！爸爸，你一定要留住他們！我馬上回來，我要和他們拍照要簽名！！！”
柏樂逸無奈地看向米旋兒。
大約是頭一回，他有了求她的意思。
陸宇星和羅彥哲也都有點招架不住——網友口嗨是一回事，要是真讓小姑娘拍了照，再配上一堆厲害的小文章，傳到公共平臺……
後果還是不要設想了！
於是，兩個乖乖的徒弟，也朝米旋兒露出哀求的眼神。
米旋兒覺得好笑，看看全知智識的預估：莫嬌到家還有30分鐘的路程。
其他人，諸如被葉茜“放逐”的，管家保姆等人，也差不多。
考慮到夫妻倆還有正事，他們確實也該走了。
因此，在莫綏掛斷電話後，米旋兒便走到他面前。
腕上漂亮的白玉片手串一轉，掌心裏便托出一枚五彩光圈。
莫綏看呆了。
他凝視著它，屏住呼吸。
他想起今天多次看到的，那些覆雜瑰麗半透明的氣場。雖然他完全沒概念，但卻直覺，那些跟眼前這個，是一類東西。
陸宇星和羅彥哲看了看莫綏的眼神，相互捅了捅手肘，唇語通氣：看不見。
柏樂逸更不用說。
米旋兒代表的世界，對他來說，就是場無實物表演。但他不甚在意。
莫綏伸手，穩當地接過了那團空氣。
跟葉茜腦門邊的實體螺母不同，這個光圈到手，起初覺得空無一物。
但很快，他就感受到它的力量。
有溫度，有質感，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溫潤療愈力。
米旋兒欣慰，瀲灩的眸光從光圈上，轉移到莫綏的眼睛，溫溫的聲音對他說：“你知道怎麽做。”
莫綏：雖然是單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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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星：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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