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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獻祭的假新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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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獻祭的假新娘(11)

懷靈不知道在這屋子待了多長時間,期間有那些暗中的鬼物給他送來食物。

他剛開始沒敢吃,怕裏面又有一些邪乎的東西,但是架不住餓意,還是吃了幾口。

吃完後他又在床中坐著,靠近著那光源。

一靜下來就容易多想,尤其此刻這般壞境。

無頭的怪物,看不清身體的鬼……

突然傳出的響聲更是把懷靈嚇到半死,他謹慎地看著門口,有一個人影在哪,被燈光照的扭曲異常。

這是索命的鬼嗎?

懷靈看向四周,然後悲催的發現沒有任何驅鬼的東西。

千鈞一發之際,那人影開口:“懷靈。”

是江懷初!

暗中隱匿的鬼物沒有動靜,像是一個分裂的集體,既聽從楚矜的話,也聽從江懷初的話。

江懷初慢慢走近,瞧著懷靈這般暧昧的姿態,又將目光放在了楚矜的身上。

懷靈走到江懷初的身邊,怕他要殺死楚矜,擋在了二人之間。

他扯了扯嘴角,問“你怎麽進來的?”

江懷初沒回答,反而轉了話題:“哥哥當時說的話,是真心的嗎?想留在這屋子裏?”

懷靈餘光看著楚矜,沈默不語,他的沈默已經算是給了江懷初答案,可懷靈沒想到江懷初居然也要在這裏待著陪著自己。

懷靈立刻反駁,“不可!”

開玩笑,江懷初在這裏的話怎麽發展主角受的劇情!

“為什麽?”

江懷初的目光又停留在懷靈的身上,紅腫的唇,隱約間還有點血,那紅印有些到了脖子上,普通的衣服已經蓋不住那印子了。

懷靈:“你留在這……你看楚,你看剛才都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你若是留在這裏,豈不是有生命危險。”

江懷初明明只是平常的語氣,卻像在步步逼迫,“那哥哥同我一起走。”

懷靈面露糾結,“可是祂。”

“哥哥不用害怕,你們沒做到最後,這獻祭還未開始,自然有辦法可以取消。”

江懷初摸著懷靈脖子上的紅印,刺疼感在手邊冒出來。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覬/覦懷靈。

“哥哥,你們沒做過吧?”

懷靈有些驚訝這話從江懷初口中說出來,畢竟江懷初一副□□不沾邊的樣子。

懷靈回答:“沒有。”

他捏了捏眉頭,“懷初,獻祭的這事你先別沖動,你這樣做,阿姨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江懷初點了點頭,“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懷靈:“……”

他現在不需要江懷初的這般好心。

他看著江懷初,隱約感到了不對勁,他放低了聲音道:“懷初,你不必這樣做,獻祭這件事我也想了許久,冒然行事我怕會出現意外。”

懷靈話還沒完,就被江懷初打斷,“哥哥不用多想,我會妥善安排好的,你接下來只要聽我的話便好。”

他的話雖柔和,但半分不讓懷靈反抗,江懷初帶著懷靈走出這裏,懷靈一路踉踉蹌蹌,回頭看著楚矜的石像時,卻又被江懷初轉了頭。

江懷初不知道懷靈究竟知道多少關於獻祭的事情,他明明同他們說好了不要讓懷靈透露,卻沒攔住那鬼物。

誰知曉那鬼物會說出什麽話。

於是他誘哄著懷靈,“哥哥,你現在對獻祭的事知道多少?爸媽他們並不告訴我全部的真相。”江懷初幾乎是說一句停一句,細細觀察著懷靈的神態,“畢竟知道的越多,越能逃離祂。”

懷靈反應慢了半拍,怕說太多惹江懷初懷疑,他斟酌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獻祭的事[1],這還是祂同我說的。”

瞧著懷靈那樣子,江懷初了然,“哥哥太淡定了,我以為哥哥知曉了許多事。”

懷靈彎了彎唇角,“反正都已經發生了,想再多能怎麽樣。”

江懷初深深盯著懷靈。

騙子。

懷靈隱藏了許多關於獻祭的事,還一直阻攔自己殺了那鬼物。

許多次那鬼物過來,他身上總會出現暧//昧的痕跡。

“阿姨他們呢?”

這房子空蕩蕩的一片,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了,偶爾出來一些紙人。

江懷初道:“爸媽他們出去了。”

這房子裏只有他跟江懷初倆個活人了。

莫名地,懷靈有些抗拒江懷初,江懷初現在給自己的感覺很危險,就算知道他並沒有害自己的意圖。

“先洗洗吧。”江懷初將懷靈送到了衛生間,“這些血黏在身上總不舒服。”

懷靈看著鏡子前的自己,脖子前有點點紅痕,手臂上也有,但是臉上和手上都沒有,眼皮有些腫,混雜著那些血跡,紅腫的唇,說不出來的淫///



他洗了一把臉,看著那些血跡褪去。

……

今天晚上難得的沒有在家裏,江懷初帶著懷靈去了外面的酒店,他們定了一間房。

懷靈坐在沙發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楚矜若是醒來發現自己又跑出去會不會一氣之下把自己殺掉?

他有時候恨自己的懦弱可欺,沒有拒絕的勇氣,明明他只要拒絕了江懷初就不會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

江懷初洗完澡出來,便是這樣的場景。

懷靈眼中略帶憂愁,像是失去翅膀的蝶。

他喉頭一滾,掩下眼中的/欲//望,向著懷靈走去,“哥哥還在擔心獻祭的事情嗎?”

懷靈眼中的憂愁還未散去,“差不多。”他看著江懷初光///裸的上半身,忽地想起來一件事,立刻從沙發上擺正,“你不是背上還有傷嗎?”

江懷初淡定道:“已經好了。”

懷靈驚道:“好了?”

他到底在楚矜哪裏待了多久?江懷初的傷口都好了!

他忙站起身,看著江懷初的後背,的確沒有一點傷口。

江懷初很白,像是不正常的白紙,不知道觸感是否也是白紙。

他伸出手去觸碰,是正常人的觸感,溫熱甚至還有點濕潤。

懷靈剛要收回手,卻被江懷初拉住。

江懷初的眸子黑壓壓的,與懷靈接觸的地方有熱意,燙的人心尖發癢,但懷靈依舊一副恍若無知淡定的樣子。

他慢慢松開手,向著懷靈解釋道:“家裏有一個秘藥,能很快就止住傷口。”

原來是這樣

懷靈了然,他繼續坐到沙發上,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江懷初眼中的情緒被壓住,他克制著自己的聲音,怕嚇到懷靈,“我已經找到了辦法……哥哥怎麽這般不開心?”

懷靈擡起眼皮,心快了一些,“方才突然愁那獻祭的事罷了。”

江懷初扯扯笑,意味深長盯著懷靈,“別太緊張。”

他只落下這一句安撫的話,便不再多言。

懷靈也不敢多問了。

多問多錯。

晚間要休息,他看著那張大床,犯起了難。

他向來一個人睡慣了,長大後從沒跟旁人一起同床共枕過,不算那些鬼物,江懷初算是第一個人。

懷靈思緒了片刻,最終決定

“要不我打地鋪吧?”

他面上帶著歉意,“跟別人一塊睡我睡不著,我的睡姿也不好。”

江懷初十分體貼道:“我打地鋪吧。”

懷靈自然不同意,本就是他提起來的話,怎麽能讓江懷初來。

“我再定一間房吧。”

“房子都滿了。”

懷靈便道:“那便我來打地鋪。”

江懷初:“地下會有鬼出現。”

“床上也是有鬼。”

看著懷靈一副怕鬼還要強撐著的樣子,江懷初輕笑了一聲,最終由著懷靈來,“有任何事哥哥記得同我說。”

懷靈點點頭,“好。”

睡前,江懷初給了懷靈一杯牛奶,看著他喝下去,眸中有一些笑意。

自喝了那牛奶後,懷靈的睡意愈發大,他躺下看著天花板,眼前像是出現幻覺。

有看不清臉的黑影向他靠近,那張臉像是楚矜的,又像是江懷初的 。

懷靈連忙道:“江懷初?”

“嗯。”

江懷初的聲音發出,那黑影便也跟著散去了。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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