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4.靈泉治百病錢多燒得慌。

關燈
54. 靈泉治百病 錢多燒得慌。

等藥材買回來,時韻就發現,沒辦法用。藥材熬煮出來,那就是一大碗的藥湯,沒有個合適的借口,誰願意平白無故的喝掉這麽一大碗的湯水?要是想摻到飯菜裏,更是不可能,那藥材的味道根本遮掩不住。就是尋常藥膳,也會因為藥材的味道被人嫌棄呢,這也不能做成藥膳啊。

最重要的是,她去給老太太請安的時候才發現了一件事兒——高門大戶的女人,大多是從小練的?反正對於藥材的味道,都是有些敏感的,很多藥膳,基本上只是嘗一嘗,就能大致猜出來裏面是放了些什麽的。

她讓紅果買回來的藥材,是不致命,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裏面的藥味是更重的。

拿著這些藥材思量了三四天,時韻都沒能想到更好的辦法來用,也不知道那些小說電視裏,下藥下的很成功的,都是如何做到的。

嘆息一口,她也只能是暫且將藥材給放起來了。

管家的事兒,她之前只圇吞的看過,現在既然接到手了,自然是要好好的掌管起來的,學到手的東西就是自己的,也不知道她下一個世界會是什麽樣的,趁著現在有原主的記憶,多學點兒沒壞處,技多不壓身嘛。

老太太叫了時韻來商量表姑娘進門的事兒:“好歹也該辦兩桌,通知你舅舅家的人來送點兒嫁妝什麽的。”

沒等老太太說完,時韻臉上就帶了幾分譏諷:“您這是要送表姑娘出嫁?不打算將她納進咱們家了?”既然是納妾,哪兒來的嫁妝?老太太被噎住,臉色就有點兒難看,表姑娘一個沒出閣的,按理說這種時候是最好不要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但是老太太慣著麽,反正……那種事情都做過了,臉早就丟的沒多少了,也就不在乎這一星半點兒了。

所以說,底線這種東西還是很有必要的。你一旦有一次是突破了底線,那後面就很容易破罐子破摔了,然後漸漸地就會變成沒有底線。

表姑娘就忍不住紅了眼眶:“表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知道就好,以後進了門,少往我跟前湊,我平日裏這個時候來給老太太請安,你呢,作為姨娘,按理說是沒資格來給老太太請安的,但我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好歹你們也是姑侄,所以我請安的時候你別出現,等我走了,你再來給老太太逗個樂子,也算是你有點兒用處了。”

時韻毫不客氣的說道,表姑娘一張臉青青白白,難堪的很。

老太太也生氣:“你非得要這樣陰陽怪氣?”

“看您說的,這如何就是陰陽怪氣了?難不成您願意咱們府裏被人說是寵妾滅妻?您到處打聽打聽去,這滿京城裏,誰家的姨娘是能在當家主母來請安的時候,陪坐在一邊的?”

時韻笑著說道,其實,也是有的,但老太太一時氣急,也想不起來。再有,那樣的人家也是有規矩的,姨娘在主母面前,哪兒能落座?她仔細想想,也是不舍得自己的侄女兒去那樣站著伺候時韻的。

“咱們呢,是國公府,好歹也該有些規矩是不是?”時韻看一眼表姑娘,眼神帶了幾分輕蔑:“最好表姑娘是盼著日後別生個女孩兒,否則,被人提起來你進府的原因,羞也羞死了。”

表姑娘臉色轉變成雪白一片,老太太也難堪,好歹也是她白家的姑娘,表姑娘名聲不好聽,她這個親手教養的老太太,就能有好名聲了?

“日後不許有人再提這事兒。”老太太強硬的說道:“你既然是當家主母,日後但凡府裏有這樣的那樣的話,我只找你。”

時韻嗤笑了一聲,譏諷意味十足。老太太氣怒之下就要砸了杯子過來,時韻適時開口:“不是要商量表姑娘進門的事兒嗎?若是我有個什麽萬一,到時候不能露面,那咱們家的樂子可就大了。”

老太太的手立馬頓住,片刻之後才冷著臉說道:“時韻,你別以為你這會兒占著理你就能得勢不饒人了,為人呢,最好是留一線,日後也才能有個退路,我勸你還是想開點兒,否則日後吃苦的,總歸不會是別人。”

“吃苦?多謝老太太提醒了,那我可得趕緊回去和我爹說一聲,盼著他這輩子能百尺竿頭再進一步。”時韻笑盈盈的說道,開玩笑呢,她又不是孤女,只要時家站的穩穩當當,她這個國公夫人,就是穩穩當當。

就算是時家真的有個什麽萬一……老太太這倒是提醒了她了,她現下也該早些做個準備,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遇上這種腦子不清楚的一家人,她若是不做個萬全準備,萬一出點兒什麽事情,倒是不值當了。

時韻腦子裏想著,面上還是笑盈盈:“表姑娘進門的日子我已經看好了,三天後正巧我得空,我的意思呢,就是咱們自家擺兩桌子,讓表姑娘到時候敬個茶,認認人,這就完事兒了。至於白家的人,我看還是不用請了,你請了人家也不一定願意來,畢竟做妾嘛,能是什麽光榮的事兒?當然,人家要是願意來,咱們也不攔著是不是?”

白家的人呢,其實也就是尋常人。你說他們有骨氣吧,他們將白姑娘給送過來讓老太太撫養了,說他們沒骨氣吧,這些年也沒上門求過老太太什麽事情,逢年過節呢,和國公府也就是正常的親戚走動,讓個晚輩來請個安,送一些節禮,這就完事兒了。

這樣的人家,時韻也摸不準他們對於自家族裏的女孩兒要做妾是個什麽態度,所以她也不打算出這個面兒,只說道:“老太太若是想熱鬧熱鬧,也可以自己請了人過來,只是府裏對於納妾,也有自己的規矩,還請老太太見諒,這個多餘的支出是沒有的,按照前例,府裏的賬上是只有十兩銀子的,我看在表姑娘也能逗您樂一樂的份兒上,給翻個倍,就打算拿二十兩銀子出來。”

可將老太太和表姑娘的臉都成功的變成了綠色的。

二十兩銀子能幹啥?上等的席面,一桌子都要七八兩銀子了 。

而且時韻說的這個前例是什麽?是老太太身邊的丫鬟開臉的事兒,是時韻身邊的丫鬟開臉的事兒,是外面擡進來的姨娘,給了人家娘家二十兩的事兒。

她白淑梅自視甚高,白家就算不是名門望族,那好歹她爹也是個官兒,她也算是官宦千金是不是?再加上覺得自己是老太太的心肝寶貝兒,又和鎮國公相愛,她進門,怎麽也得二百兩準備吧?這二十兩銀子是打發叫花子呢?

老太太臉色也不高興,但是之前時韻說了,納妾而已,又不是嫁人,連嫁妝都沒有,準備太高規格的酒席——這會兒也爭論不過時韻。

“表姑娘畢竟是在我膝下承歡多年,伺候了我這麽長時間,可比你貼心多了,你尋常管家理事,總是事務繁忙,我但凡有個什麽頭疼腦熱,也不敢去驚擾了你,只讓表姑娘端茶倒水的伺候著,就不說這麽年的感情,只說她有沒有苦勞?”

老太太知道說理是說不過時韻的,時韻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自打那天說不舒服,就再和以往不同了,從以前的唯唯諾諾規規矩矩,變成了現下這個牙尖嘴利十分刻薄的人——這樣的人,遲早會被男人厭棄。也不用吃早了,回頭她就和兒子說說,讓晾一晾這不識好歹的東西。

索性這會兒就開始打感情牌,用孝道來壓人:“伺候婆婆是不是本就是你的責任?表姑娘盡心盡力,算不算為你做事兒了?你半點兒不感恩也就算了,還要處處打壓看不起,這就是你時家的家教?”

到底是高高在上時候太長了,說著說著,就差點兒又回歸本性了。

時韻笑瞇瞇的:“我時家好歹沒教我沒嫁人之前就先壞了自己名聲,做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不好嗎?”

老太太的臉色都成豬肝色了,名聲名聲,又是這一招!她時韻,就沒別的招數了嗎?

時韻若是知道老太太想法,絕對會告訴她,一招鮮走遍天的,只要這一招管用,她打算用一輩子呢。

“算了,看來你也是個摳門的,就算是盡孝,你都是半點兒不願意給我老太婆臉面的,既然如此,我也不讓你為難了。”看時韻坐如鐘,半天不帶換姿勢的,甚至臉上表情都沒多少變化,老太太也總算是看出來了,時韻是絕不會掏錢的。

但要真是讓白淑梅二十兩銀子就進門,那日後白淑梅在幾個姨娘裏,定然是沒什麽臉面地位的。

所以,老太太退讓一步:“我自掏腰包補上這銀子,你準備的兩桌,就按照十兩銀子的規格來辦,剩下的,我請了什麽人,置辦了什麽東西,你也都別管,就算是心裏有意見,也閉嘴,成嗎?”

時韻不至於眼皮子這麽淺,老太太願意出就出唄,錢多燒得慌。

大家可以先收藏一下新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