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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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世界線任務:阻止這個世界即將被滅亡的命運。】

【任務已完成。】

【系統正在結算任務獎勵中……】

【拯救世界,獲得積分……】

【叮——】

【通靈術等級升至LV.10。】

【恭喜宿主您已將通靈術升至滿級。】

【LV.9.禦靈.半神.貓貓之神】已升至【LV.10.禦靈.真神.貓貓之神】

萊伊:……一字的區別。

閉目,睜眼,眼前的景象赫然從荒蕪的迦具都隕坑變成了秘境的原始之森——

參天的古木高聳直入雲間,綠蔭遮天蔽日,柔美的陽光從密集的枝葉間如同碎片般掉落下來,斑駁落入萊伊的掌心,視線往下一望,自由生長的花草生機盎然,一切都宛如未被人類探足過的有著最原始美麗的模樣。

萊伊對此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此時,她身處的是曾精心布置過的【四次元空間】裏,萊伊依稀記得,上一回她用積分兌換出來的空間也就3萬立方米,以人類的居所來定論,夠大,但與自然環境相比,非常的不值一提。然而現在,肉眼可見的視野更為的開闊,只用人眼識別無法明晰這個秘境的盡頭究竟是在多遠的地方。

因為比較忙碌沒來光顧了幾個月,這些樹未免長的太高了些吧?而且她親手栽種下的品種是亞爾其蔓紅樹、櫻花和紫藤花樹……這些樹皮粗糙,綠葉枝繁葉茂的古樹又是從何而來的?

有不打招呼進來的‘客人’嗎?

對此,萊伊心中有了個‘人選’,同時有種終於要見到的塵埃落定之感。

美妙的泉水垂落的聲音從森林身處傳來,一聽這宛如心靈都被洗滌幹凈的空靈的聲音在森林中回響,腦中就會出現一條泛光的正流淌著的美麗溪澗這樣治愈的畫面。

萊伊順著水流的聲音走去,她來到了當初安置【靈泉】泉眼的位置,當時還只是個設有十幾米的假山般用於觀賞的泉眼,如今,這裏比萊伊以前看到的不知擴增了多少倍,眼睛根本無法裝入全景,如同飛瀑般落入泉眼的水流高達近百米,看著十分壯觀。

“……這是你做的嗎?”

萊伊目光落在了湖泊旁邊一個由光組成的只能勾勒出一個人體輪廓的……實在不知道要改怎麽形容這樣一個光體,說祂是生物般,那趨近於透明好似無法捕捉的質感不像是實體,可哪怕是魂魄都有著生前的面貌,而這一個,萊伊只能依稀從那突出輪廓的光線感覺的出——祂應該是長發。

“是你嗎?”

萊伊不知該擺出怎樣的一副表情,心裏五味雜陳,“將露比送到我身邊的,一直在註視著我的【神明】。”

“是我,孩子。”

光體開口說話了,祂的聲音就如同身後流動著的泉水,幹凈到好似與這個秘境融為了一體。

“你的成長遠超我的期待,你已經獲取成神的資格,按理來說,代入‘父母’這層關系的我理應贈予你一份成人禮。”

“——這個與【四次元空間】融合的空間無限的秘境便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不需再用積分換取,這是獨屬於你的無限空間,或許可稱之為【神之領域】,而你便是這個領域的神。”

相當於掌管了一個位面,如今這也成為了無數個平行宇宙中的其中一個。

“……為何要為我做這麽多?”

一個位面宇宙被祂隨手相贈,作為獲利者的萊伊卻並不怎麽高興,她只是很納悶,“從我轉世之後,你就在關註著我……為什麽是我?”

這種被神明保駕護航著的‘天大的好事’令萊伊感到惶恐。

“……是我讓你為難了嗎?”

光體見到她這樣,似乎也有些無所適從,“……我只是想要補償你。”

“補償?我有什麽需要補償的?”

萊伊心情更加荒謬,語氣不自覺地有些咄咄逼人,“你覺得……我很‘可憐’嗎?”

“這是我的本能……”

光體回答道:“我不知道自己存在了多久,也曾化為人類去到不同的世界嘗試融入其中,其中最令我向往的便是親情……我沒有家人,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我創造了很多東西,將其視為自己的孩子……而你,孩子,我發現了你,看到了你即將夭折在那個世界的既定命運……”

“明明是‘神之子’的體質,卻因為可能觸動到那個世界的法則而被消滅,不該是這樣的。”

“因為我發現了,覺得不忍心,所以想要改變,僅此而已。”

萊伊有些頭疼,感覺再探討下去都要去追溯到宇宙萬物的起源了,太高深了,比醫學要難讀多了。

“抱歉,我剛剛的語氣太重了。”

萊伊道歉道:“請你原諒我的不成熟,以及——謝謝您。”

光體頓住了。

“我必須要感謝你,曾經我是個只能被推著走的順應大潮流的儒弱者,是你的‘強硬’讓我叛逆了一回,雖然也有痛苦的記憶,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著我從自己的小世界中走了出來,看到了更加廣闊的天地,遇到了很多的朋友……”

萊伊發自真心的笑道:“現在想想,我能出生真是太好了。”

“……這也是我所期望的。”

光體說道:“現在這層‘禁錮’也已經不需要了,強硬刻印在你身上的那份‘詛咒’,我來此,也是希望能將它收回的。”

祂向她伸出了手,萊伊只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裏跑出來了,看不到也摸不著,只是看到了光體做著宛如‘收手’的動作。

“……我本不願這樣逼你的。”

祂說:“只是因為你具有神格的天賦,又因出生的家庭過於特殊,若按照你的家人為你所指的路前行,必將因為殺伐心性之重引來……你可理解為——天譴。”

“這些事……露比和我說過,我已經明白了。”

萊伊眼睫垂下,“我並不是不能殺人,而是殘害過多的同類會令我罪孽深重,到那時,我將萬劫不覆。”

殺死罪大惡極之人尚且可以說是在履行正義,但揍敵客家的殺手生意根本不會將任務目標的性格善惡納入考量,他們只會根據殺死目標的難度來決定這筆生意金額的大小。

若萊伊真被揍敵客家教化成了一個合格的殺手,擁有‘神格’的她未來極有可能進化為一個危害世界的強大‘邪神’,那麽早已觀測到未來的神明會不會先一步在她未成長起來時鏟除這個禍害呢?

只是將一個未來會成為‘惡人’的嬰兒扼殺在繈褓之中而已,因為神明手眼通天,不會有人去斥責他們的無情,因為他們是為了維護一個世界的秩序才會做這些事的。

帶著前世記憶的嬰兒本身不會意識到神明不會允許她長大,她的家人在失去她的時候可能會感到痛苦,但只是個還未建立更深羈絆的嬰兒,等過了一陣子,他們也會慢慢忘掉了。

不會有人意識到,曾有神明降下天罰。

只需一個念頭就能提前消滅災禍,根本不需要投以太多的關註……

面前的這個‘祂’也是清楚會有那樣的未來發生的吧,祂也能那樣做,但是祂卻用了更溫柔的手法來改寫這場命運。

祂一直都在保護著她。

想通這一件事,面對祂,萊伊的心情才十分的惶恐。

就好像你清楚你自己所感受到的幸福都是基於‘祂’的仁慈與悲憫,你既有對這份青睞的感恩,也害怕沈溺在這洶湧的愛意之中無法自拔。

因為過去的經歷和教誨告訴你,一物換一物才能使局面不失衡。不斷地被贈予,卻無法用等同的東西償還,這種單向傾倒的關系是不行的,就算暫時沒有出現問題,未來的某一天絕對也會有的,很大的問題。

為何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呢?

大概是被神明青睞著的那個人並不覺得自己值得神明這般關註吧。

祂無條件地對她好,曾經故意設下的限制也只是希望能帶她走上生路,等看到她終於成長到比肩神明的程度,便安心地放手,不再予以拘束……只要看著她好,就會覺得心滿意足,真的是……

淚水情不自禁地就流了下來。

流著淚的萊伊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光體,她張開雙手擁抱著祂。

“真的,很感謝您!”

聽著少女梗咽的語氣,泣不成聲,這個一直註視著她的神明終於有種‘女兒長大了!’既欣慰又辛酸的覆雜之感。

即使光體穿透了她的身軀,無法達成真正意義上的‘擁抱’,祂還是用光化出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女的發頂。

就好像撫摸著自己孩子溫柔慈祥的母親那般……

祂輕輕地說道——

“以後沒有任何東西能絆住你的步伐。”

“跟隨著你的心,自由快樂地活著吧。”

“你永遠是我……”

“珍愛的孩子。”

“——萊伊!”

從【四次元空間】出來之後,萊伊盡情地奔跑了起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大家。

因為魔物侵襲的關系,他們安身的別墅早已淪為一片廢墟,太陽落山了,在寒冷的冬天裏,大家依舊頂著寒風在這裏等待著最後一人的歸來。

在看到少女身影的那一刻,露比先一步奔向了她。

“萊伊!還好你沒事!沒看到你,人家真的好擔心啊!”

小小的露比窩在萊伊柔軟的胸口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以後你也要把我帶上啊!”

“我回來了,露比。”

萊伊微笑的瞇起雙眼,眼尾猩紅。

“……你哭了嗎?萊伊?”

“發生了很多事情……”

萊伊看著向她走來的眾人,“大家都沒事吧?”

萊伊的目光巡視一圈後最終落在了紫發少年的身上,不禁松了口氣,“我還擔心來不及見到你了,你還在真是太好了,散兵。”

“是他們求我留下來等你的。”

“為什麽到這種時候,你的嘴還是這麽硬啊?”

鬥牙王指著散兵很不理解。

“因為不善於表達。”

繼國緣一直白地說道。

“果然是個小孩子。”

童磨搖著扇子,笑瞇瞇地說道:“這種靠說反話來博取關註的行為,噗。”

“你們……”

散兵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了起來。

“大家都很喜歡逗他呢。”

吉田松陽對萊伊眨了眨眼,“我也很喜歡他哦,不管是阿奇還是散兵,其實都是本性不壞渴望愛的孩子。”

萊伊深以為然,她向散兵伸出了手,真誠地對他發問道:“你願意留下來嗎?散兵。”

散兵沈默了。

“我並不是想要要求你為我做些什麽,只是我覺得你需要同行者。”

萊伊說道:“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大家其實已經在心中接納了你。”

“要和我們一起嗎?去別的世界看看不同的風景。”

“我不保證這段旅行會不會對你有所收獲,只是陪伴的話,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明明此時已是黑夜,散卻被面前敞開了的光亮恍惚了心智。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握住了萊伊伸來的手,這代表著什麽已經很明晰了。

在周圍一陣真誠的笑聲之中,這個不善於表達的人偶少年霎時紅了耳根,也不知是在辯解,還是在說服自己。

“你提出的契約對我沒有壞處,我其實很無所謂的,但若是——”

“以後你先背叛了這份契約,哪怕形神俱滅,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散兵反握住萊伊的手,握的緊緊的,都暴起了青筋,這力道像是要把萊伊的骨頭給捏碎般。

他露出了反派一般的笑容,“現在,想後悔也遲了。”

萊伊:……臭小鬼!

“那就雙方一起努力履行這段契約吧。”

對於散兵的安排就是這樣了,大家也是沒想到和萊伊簽訂短暫契約的三名servant中,最終留下的會是他。

沒有惡意,只是大家面上不說,但心裏還是很遺憾沒能和鐘離以及小殺生丸道別的。

“殺生丸,走了是嗎?”

鬥牙王問道。

“……嗯。”

一講到這個,萊伊便有些遺憾,“本來還想多跟他相處一會兒的。”

“你可以去找他。”

翠子提議道:“這裏的事已經解決了,回到我那邊的世界,去看看他也好。”

“我也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小的那個沒法見到,但大的可以,萊伊也好奇這次回去,殺生丸是會因這個時空所發生的事情產生影響。

“關於這點——”

鬥牙王咳了兩聲,在萊伊視線轉過來的那一刻,有心虛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音量也變小了很多,“暫時,可以先不要去找他嗎?”

萊伊無語地看著他,“你這老東西肚子裏又藏著些什麽壞水?”

“你怎麽能這樣想我!”

在萊伊那‘從實招來’的視線威壓之下,鬥牙王無奈地說道:“你不能這樣寵他,萊伊,如今的你已經越來越強了……殺生丸,他必須靠著自己的努力追上你才行。”

“拜托了!這是我一個做父親的請求。”

鬥牙王雙手合十,對萊伊懇求道:“必須得讓殺生丸有危機感才行,在他沒有通過自己的努力來尋你之前,你一定不能去看他。”

“……不然就會功虧一簣的。”

鬥牙王聲音越來越小,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能明白的,現在的殺生丸他絕不會對這樣只能原地等待的現狀感到滿足。”

“作為父親,我也想幫幫他。”

“行了行了。”

萊伊無奈地擺手,“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淩月仙姬又給他設置了什麽考驗……但我答應你,我不去找他就是了。”

絕對沒有撩完就跑不負責哦,殺生丸。

是你父親讓我這麽做的。

因為災情的緣故,雙葉幼兒園停課了兩周的時間,等他們重新開學之後,就是萊伊帶著鬥牙王一起去辦退學手續的時候了。

“鬥牙王!”

在所有手續都辦齊,萊伊帶著鬥牙王被老師們相送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就被聞風趕來的五個孩子叫住了。

他們圍在鬥牙王身邊,七嘴八舌的。

妮妮,“鬥牙王!你真的要轉學了嗎?!”

風間,“明明也沒轉來多久,就要走了嗎?”

正男,“我舍不得你,鬥牙王。”

阿呆,“不能繼續在這裏上學嗎?”

鬥牙王,“抱歉,我……”

“漂亮的大姐姐,要和我約會嗎?”

只有野原新之助完全沒有朋友即將離別的傷感情緒,一看到萊伊,便化身成了螺旋槳機,扭著身子,一臉春心蕩漾。

“——姐姐!”

妮妮一把拍開了擋路的野原新之助,對著萊伊詢問道:“你是鬥牙王的家長嗎?為什麽鬥牙王非要轉學不可呢!人家還準備了好多個劇本想要和鬥牙王玩超真實扮家家酒的。”

“……這個就算了吧。”鬥牙王汗顏道。

野原新之助,“我突然理解鬥牙王為什麽非要轉學不可了。”

風間,正男,阿呆感同身受的點點頭。

“這個嘛……”

面對妮妮的問題,萊伊用上了神秘的口吻,“這可能得牽扯到上一代的事了。”

“上一代?”

妮妮眼神一凜,深谙這裏面可能有正等待著被她挖掘的非常覆雜的真相。

“……莫非,是因為家庭的緣故嗎?”

父母離異、討債公司上門、無奈搬走、遠走他鄉、飛到國外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

一系列電視上播的狗血劇情在妮妮的腦子裏一一閃現。

“殺生丸的母親不在本國裏,她十分想念殺生丸,所以殺生丸便回到了母親的身邊。至於鬥牙王則繼續留在我這裏,但因為我也要回老家了,那是個很遠的地方,鬥牙王得跟著我一起走才行。”

萊伊將真實的事情經過用了些藝術加工的手法說給大家聽,至於他們會根據這段話做出怎樣的額外聯想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老師們想起了魔物侵襲的那天,酷似鬥牙王殺生丸那個帥氣英俊的男人,一番頭腦風暴後——她們已經將萊伊當成是兩孩子父親離婚後新找的年輕漂亮的女朋友了。

幾個小孩子也腦補了很多覆雜的家庭關系,臉上瞬間也浮現出了不符合他們年齡的沈重。

鬥牙王則對萊伊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深感佩服。

“所以為什麽鬥牙王是跟著姐姐一起的呢?”

只有野原新之助眼神依舊透露著純潔的光芒繼續深入地問道。

萊伊:這孩子,不好騙啊。

“小新,別問了。”

風間偷偷戳了戳野原新之助,小聲的提醒道。

“我只是很嫉妒,鬥牙王為什麽能跟這麽漂亮的大姐姐同吃同住!”

野原新之助露出了十分不甘心的神情。

眾人,“……”

好吧,還是那個小新。

“殺生丸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嗎?”

上一秒還在不正經地想些澀澀的東西,下一秒野原新之助眼睛就濕潤潤露出了讓人心生憐愛的表情。

萊伊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腦袋,“殺生丸經常和我提起你哦,我想,他應該很高興的,來到這裏這麽短的時間,就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

“謝謝你啊,小新。”

你能和他成為朋友,真是太好了。

野原新之助楞楞地看著她,直言不諱道:“姐姐也在因為殺生丸離開了你而傷心嗎?”

這個孩子是真的很敏銳呢。

萊伊自覺她臉上的笑容應該還是很完美的,沒想到還是被一個孩子給看出來了。

“是啊,我很想他。”

“很想很想知道,他回去之後過得好嗎?”

此時,回到了原本世界的50歲的殺生丸正一臉茫然,思維發散,直到來尋他的父親的叫喚喚回了他的神智。

“……殺生丸。”

殺生丸楞楞地看著面前高大威猛的被他視作目標超越的父親,心裏竟然罕見地生起了一種荒謬的陌生感。

“你怎麽了嗎?殺生丸。”

被兒子這般呆呆的註視著,鬥牙王頂著張不怒自威的臉,亦如萬人敬仰的“犬大將”。

他眼尖地看出了自己的孩子有了煩惱,卻在糾結著怎麽開口詢問。

“……沒什麽。”

——對,就是這樣,什麽也不講,什麽都憋在心裏。

鬥牙王在心中嘆氣,面上依舊是距離感十足的模樣,對方不主動說,他也不主動問,雙方都在原地別扭著自我消化。

“那便回去吧。”

殺生丸擡起步伐,跟在鬥牙王身後,二者相隔的距離明明不大,只是幾步的距離而已,卻好像無法再靠近了一般,亦如他們之間那生疏的父子情。

殺生丸手放在了心口——

不知為何,就是感覺這裏不太對勁。

三百多年以後,四魂之玉再現到完全消失,人與妖怪並存的戰國時代暫時步入了和平的時期。

“——殺生丸大人!”

前段時間,來到了和萊伊“初遇”的地方——那片森林裏的瀑布,殺生丸就在這裏開始了和“爆碎牙”進一步磨合的潛心修行。

邪見每天都是固定的時間過來打擾,看看他家主子需要些什麽。

今日,他照例來查看,卻發現主子單手捂著額頭似是頭疼的模樣。

這樣的殺生丸大人也是十分賞心悅目——啊!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殺生丸大人!您沒事吧!”

邪見急匆匆地跑到他身邊,很是慌亂。

“聒噪。”

殺生丸一個眼刀掃過去,邪見立馬噤聲了。

終於安靜下來後,殺生丸越過憋著氣的邪見,拉起了絨尾,飛走了。

“殺生丸大人!等等我啊!”

被撇下的邪見欲哭無淚。

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奔赴西國方向的殺生丸步伐可謂是十分急切,心情也是五味雜陳。

以前的他原來還曾被召喚到她的身邊過……

現在才想起所有,讓殺生丸有種自己在觀看別人故事的荒謬感。

明明故事中的主角一個是他的戀人,一個是過去的他自己,卻讓他毫無代入感。

實在是令他感到……有些憤怒。

承認吧,你就是嫉妒了,殺生丸。

最強勁的父親也登場了,在萊伊還是繈褓中就一直偷偷在關照著她的‘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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