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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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又一個出現在魔法圓陣上的英靈……該怎麽說呢,這一位大家並不陌生。

銀白的長發,尖尖的耳朵,金色的妖瞳,額心中間的藍色月牙,臉側的兩道妖紋。

六角紅梅圖樣的白色華服,披在身上的白色絨尾……

這些要素組合在一起是不是十分的熟悉?

就如同戈薇和犬夜叉隔著食骨之井的思念將時空隧道打通一般的奇跡……

某個男人忍受不了與戀人分離的痛苦,感動了上天,化身成為了英靈突破世界的壁壘,來到她的身邊——這樣的事情要是發生了,令人震驚之餘又有一種‘就該如此’的感覺,書上都有這樣的浪漫情節!

只是……時空隧道如今還有了縮水的功效?

萊伊看著面前身高只到她膝蓋,從成年男子的體格縮小成了幼崽Q版形象的殺生丸,腦子短路了一瞬,表情空白。

回過神來時,又不禁對這般形態的殺生丸春心萌動。

“——這也太可愛了吧!”

萊伊蹲下身,沒忍住地將殺生丸整個抱入懷中。

少女腦子裏已經被‘可愛’的字眼給刷屏了。

幼崽的殺生丸軟軟的,好像果凍一樣,跟成人殺生丸身上硬邦邦的感覺完全不同。

突然地就被傳送到了這個世界,腦子裏一下子湧入過量信息的小殺生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被面前的女人給得手了,整張臉埋進一個特別柔軟的區域,要窒息了。

“放、放開……”

萊伊聽話地放開了,她好奇地盯著殺生丸軟QQ的臉蛋,眼睛裏迸發出嚇人的光芒。

“——莫非是小時候的殺生丸?”

小殺生丸看著面前陌生的女人,視線轉向在場之中唯一認識的人。

“……父親?”

這般幼崽形態的殺生丸也讓鬥牙王反應不及,他回憶了一下,發現腦子裏存有的幼時的殺生丸片段也非常稀少。

現在需要先確定一件事。

“咳,殺生丸,你今年幾歲了?”

鬥牙王半蹲下來,尷尬地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問道,像是過年才能見到的遠房親戚那般,就差把“不熟”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父親當的……

“50了,父親。”

小時候的殺生丸完全沒有如今這般高傲冷漠的模樣,因為他還未經歷長大後的諸多變故,尚且處在妖齡懵懂時期的階段。

乖巧地擡頭仰視著大家的模樣顯得十分無害,跟貴族家庭出生的漂亮小少爺沒什麽兩樣。

當然……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在場的人,殺生丸一聞便知,沒有一個可以跟他獵殺過那種的軟弱可欺的生物掛鉤。

稍微有點腦子都清楚這時候露出自己的爪牙實屬愚笨之舉。

殺生丸默不作聲地移步到了鬥牙王的身邊,伸出小手抓著鬥牙王褲腳,大半的身子藏到了他的身後。

這是還未能獨立存活的幼崽到了陌生環境後主動尋求庇護的本能……原來殺生丸也有這樣的時期啊。

童磨嫌棄地撇了一眼鬥牙王,“你那是什麽惡心的表情?”

“我只是有點感動罷了……”

鬥牙王捂著臉,聲線有些顫抖,“沒想到我還能有被殺生丸依賴著的時候。”

自從他重生後,他的這個大兒子見他一次比一次要嫌棄他,這種被當成靠山依靠著的感覺,他還以為此生都不會再有了。

果然還是小時候的樣子要可愛多了。

這個父親似乎跟記憶中的父親有很大的出入……

殺生丸放下了扯著鬥牙王褲腳的手,沈默地分開了一點距離。

這一微妙的舉動讓原本深受感動的鬥牙王受到了強烈的打擊。

童磨:噗,被討厭了呢。

“不過為什麽會召喚出小時候的殺生丸?”

繼國緣一疑惑。

“……嗯,是因為那個吧?”

鬥牙王最先想到了答案,“是因為萊伊身上攜帶著的那個東西——被當成了召喚英靈的聖遺物。”

所有人均往少女的方向看去,連小殺生丸也是。

萊伊有些尷尬地把藏在身上的護身符拿出來,將護身符打開,一塊白白的東西掉落在她的掌心之上。

見此物,童磨忍不住扶額,“這好像是……”

“是強大妖怪的牙齒。”

只有來的比較晚的翠子對於真相不明所以。

“是殺生丸兒時的乳牙,大概是因為這個,才把幼時的殺生丸召喚來此的。”

鬥牙王分析完後,對萊伊詢問道:“這次是個意外,有沒有辦法能把殺生丸送回原來的世界呢?”

萊伊的臉色不太好,“以往召喚到現世來參加聖杯戰爭的英靈——基本上是已經身死的半靈體,和緣一童磨很像,他們能以實體現身皆是仰仗他們構成契約的master本身的力量……要想讓英靈回歸,一是解決他的master,二是用戰鬥直接將他了解,還有一種辦法便是——禦主用令咒命令從者自殺。”

眾人沈默了。

……就沒有不見血的辦法嗎?

“很多英靈已經直面過死亡了,死一次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又一次回歸,可是殺生丸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萊伊垂眸看向殺生丸,眼裏帶著歉意,“抱歉,殺生丸,因為我的疏忽讓你來到了這裏。”

殺生丸的表情很平靜。

“現在暫時找不到切斷你我之間的這層聯系。”

萊伊將右手背上的黑色月牙印記露給殺生丸看,她試探地說道:“這段時間就先留在我身邊,可好?”

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所謂的聖杯戰爭、時空穿梭,以及關於這個世界名為“科技”的文化,都是50年來一直被養在淩月城裏的殺生丸不曾接觸過的。

不管是母親對他的教導,還是殺生丸對自身強大的追求,亦或是那微妙的對新鮮事物的探索心態。

殺生丸的字典裏並無“逃避”二字,來都來了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便打道回府?

所以,面對少女讓他留下來的請求,殺生丸沒有太多猶豫地便應了下來。

對方點頭了,萊伊懸著的心暫且安定了下來,她面對註視著她的殺生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了,好像還沒跟你介紹過我自己,我叫萊伊,全名——萊伊.揍敵客。”

所有人都移步到了客廳,先來到這的吉田松陽和鐘離盤腿坐在昨天才剛拿出來的電暖桌裏,桌子上放著熱茶、水果和零食,正對著暖桌的大屏電視機正播放著新聞,暖氣流淌著的客廳,一下子把人從戰爭即將打響的緊張心境帶到了愜意輕松的冬日日常當中。

一眾大佬紛紛擠入了暖桌裏,萊伊和翠子坐在一邊,她們身後是變大了身軀方便她們背靠著的雲母,雲母後邊是電視機,坐在她們左手邊的是繼國緣一和童磨,右手邊的是鬥牙王和小殺生丸,對面的是吉田松陽和鐘離。

“咳,那麽我們再來深入地了解一下吧。”

萊伊輕咳了一聲,目光先放在了正對面坐在暖桌前喝茶都能喝出一種在最上等的茶莊品著最珍貴的茶茗的氣質的男人,“鐘離先生,你的英靈職介是?”

言峰璃正所言——

聖杯使用貯存在其內部的魔力,制作出作為英靈分身的Servant。 Servant會在現界的同時,成為被Master身上所刻的令咒迫使去進行絕對性的服從的存在。

英靈就以Servant的形式現界。此時,會被分配到七個職階的某個。原則上一個職階一名Servant。被分配到哪個職階,則根據作為原型的英靈的特性來決定。

“我的職介是Lancer。”

鐘離直言道:“槍——是我最慣用的武器。”

萊伊在筆記本上黑方陣營Lancer的所屬欄中,隨後將目光移向殺生丸。

“Rider。”

……生活在日本古代的妖怪竟然能發出這麽純正的英文發音,聖杯賦予Servant適應於這個世界的技能是真不錯。

Rider是騎兵的意思吧,一般符合此職介的英靈都會擁有某些乘坐物(不只限於生物),而殺生丸他自己就能化身成一種坐騎……微妙地很符合呢。

萊伊笑而不語地做著筆記。

“接下來就是要搞清楚其他禦主和從者的身份信息啦。”

萊伊定下了自己之後幾天的行程。

“關於其他的英靈,我這裏或許有些眉目。”

鐘離突然間插話道:“提瓦特大陸上,除了我以外,其他國家的神明,或許也有出現在這裏的。”

“竟然還有?!”

萊伊楞住了,她原以為只有鐘離這麽一個意外,莫非聖杯和提瓦特大陸還有什麽暗中的交易?

“連提瓦特其他神明也來到了這裏……鐘離先生,你是否有些重要的事情還未道出?”

“這正是我接下來想和你商討的事情。”

說到這,鐘離微微嘆氣道:“說來慚愧,這本是提瓦特大陸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卻因為一些原因,要讓這個世界遭難了。”

學園都市常盤臺貴族女校的學生宿舍裏,學園都市LV.5超能力者排行第三的超電磁炮禦阪美琴坐在椅子上,看著正坐在她床上正閉眼假寐的紫發美人,超能的大腦因為對方剛剛的語出驚人而短路了片刻。

“你說,世界,要毀滅了?”

“嗯。”

以黑方master禦阪美琴的Servant,職介saber的身份降臨於這個世界的——提瓦特七神之一雷神雷電影點頭道。

明明在說著很沈重的事,這個紫發紫眸的美人表情卻氣定神閑,沒有一絲的緊張,甚至還因不怎麽思考過就脫口而出的答話方式顯得作風有些木訥。

“我來此,就是為了解決此事,放心吧。”

禦阪美琴:完全放心不下啊!!

“世界即將迎來終焉之時?”

突然被選召為參與聖杯戰爭禦主之一的第四王權青之王宗像禮司抱著好奇的心態召喚出了一位Servant——便是坐在他面前和他棋牌對峙的銀綠發蘿莉,職介為caster,來自提瓦特大陸掌管‘智慧’國度的草神納西妲。

向來重用人才的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室長可不會因幼童般稚嫩無害的外表而戴上有色眼鏡,面對納西妲所說之事,他是帶著認真的態度去審視的。

“……這可不是能隨便開玩笑的事情啊。”

宗像禮司眼鏡上的鏡片反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我又憑什麽去相信你呢?”

“將軍。”

納西妲落下最後一枚子,結束了這一句。

宗像禮司身體一僵……輸了。

“這下,可以相信我了嗎?”

明明看著是個小孩,可是納西妲註視著宗像禮司那溫柔平和的目光,顯得宗像禮司這個被對手和下屬評為老狐貍般難搞的男人像個晚輩。

落子無悔,宗像禮司無奈地看著棋盤已定的局面,到底還是他松懈了。

“那便,詳細說說吧。”

第三王權者周防尊與其氏族成員日常聚集地在東京小巷子裏一家與其氏族名稱‘呋舞羅’同名的酒吧裏,酒吧的老板草薙出雲同時也是呋舞羅的二把手。

最近,氏族成員之一的十束多多良在外出時差點慘遭殺害,好在路過的好心人相救,但因為想殺害他的那名白發少年還沒找到,呋舞羅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心,生怕同伴遭遇不測。

也不知對方是不是針對整個呋舞羅,日常出門必須得兩到三人結伴而行。

而沒什麽自保能力的十束多多良則被列為了重點保護對象,沒什麽重要的事,就安生呆在呋舞羅酒吧裏,有著平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赤之王周防尊坐鎮保護,總不會再出什麽事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防尊很榮幸地被選為了‘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之一。

通過自己的人脈打聽到‘聖杯戰爭’是什麽玩意之後,草薙出雲和周防尊的想法很一致——

麻煩,不幹!

先不說萬能的許願機這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有,周防尊的氣性也不會讓自己的願望寄托在這樣殘酷的戰爭之中。

周防尊嫌麻煩得不去理會,打算等著手背上這枚黑色咒印自動消退,去尋找‘新主人’。

然而他明明沒有進行英靈召喚的儀式,從者就主動找上門了。

“草薙先生,就讓我喝嘛!”

一位穿戴著青色披風,帶著同色帽子的深藍發少年坐在吧臺前對著草薙出雲撒嬌道,他那猶如清空般澄澈的雙眼幾乎黏在了草薙出雲身後的酒櫃上。

“酒吧的酒不對未成年售賣。”

草薙出雲一點都不領情,甚至因為少年撒嬌的姿態,皮膚激起了層疙瘩,“八田,快把這家夥拖走。”

“說了好多次了,我可不是未成年人。”

這位以Archer職介眼巴巴地碰瓷上周防尊這個master的Servant——自稱‘溫迪’的少年說道:“你們別不信,我可是在另一個世界存在了幾千年的自由之神,風神巴巴托斯。”

這種騙子般的說法……草薙出雲就算真信了也不會讓對方得逞的,“在這個酒吧,喝酒就要給錢,你有錢嗎?”

溫迪‘唉’了好大一聲,“我可是你家老大的Servant,如此特殊的關系,竟然還要牽扯上金錢交易嗎?”

草薙出雲狠吸了一口煙,“首先這層關系是你自己賴上的,我們呋舞羅能給你一口飯吃,一處能睡覺的地,你就該感恩戴德了,至於酒這種東西,想都不要想。”

“好啦,溫迪,雖然不能喝酒,但是牛奶無限量供應哦。”

十束多多良安慰著不能喝酒整個人都失去顏色變成黑白像的溫迪。

草薙出雲,“是啊,多喝點牛奶才能長高。”

溫迪:……喝再多都是長不高的。

“回歸正經的話題。”

草薙出雲臉色嚴肅了幾分,“你說的這個世界即將走向滅亡的結局,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開始溫迪說起這事時,語氣輕松地好像在聊著今晚吃些什麽,呋舞羅裏沒人當真,甚至還想給這個亂說話的少年來上一拳。

直到呋舞羅最小的成員有著甄別別人謊話超能力的櫛名安娜指出溫迪並沒有說謊的跡象,呋舞羅才將信將疑地將這名少年留了下來。

“……這事說來很覆雜,如果沒處理好的話,這個世界都得跟著完蛋了,不過大家也不用那麽緊繃——”

溫迪擺了擺手讓大家放寬心態,“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神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他們可比我強太多了,若是連他們也解決不了的話……那麽我也沒轍了。”

溫迪完美地詮釋了‘擺爛,等死,就是不幹正事’的模樣。

呋舞羅:……你倒是給我緊張一點啊!

不,你倒是跟著其他的神一樣去想辦法拯救世界啊!

萊伊頭痛地捏了捏眉心,照鐘離剛剛所說的,不管有沒有她,鐘離自己本身就是要來這個世界走一遭的。

關於提瓦特和這個世界突然間產生的聯系用簡單的話概括就是——

這個世界不知哪裏突生了一個‘蟲洞’,提瓦特大陸上各種跟‘詛咒’同等性質的黑泥物質就通過‘蟲洞’湧向了這個世界,可怕的是這個‘蟲洞’是個單程通道,意思就是提瓦特的‘臟東西’能送往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卻沒辦法將‘臟東西’運回提瓦特,跟接受垃圾的流星街一個道理。

目前‘蟲洞’還很小,小的鐘離都不清楚它的具體方位,若是到後面‘蟲洞’越來越大,甚至增加到多個,大到足以支撐提瓦特各種沒有心智的魔物通往此地,黑泥般的詛咒湧向這個世界汙染著這裏原住民的靈魂,這個世界絕對會在頃刻間變成末日。

萊伊回想起她剛拿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還口嗨著說不會是有什麽外星生物侵入吧之類的話,現在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你烏鴉嘴!

“所以七位神明都來了?”

“並未,這個時間點,有幾位神明尚且要事纏身,來到這裏包括我,應該只有四位神明。”

萊伊:……感覺其中有故事。

“還有一事——這個聖杯其實已經被汙染了。”

鐘離雲淡風輕地說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以英靈之軀現身在這個世界的我們,若是力量使用過多,很大可能會在某一個瞬間靈魂受到聖杯的侵蝕,到那時,若是我變得神志不清,傷及無辜之人,還望小友你能阻止我。”

至於怎麽阻止,也不要明說了。

鐘離對萊伊露出一個‘我相信你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的笑容。

萊伊,“……”你別這樣,我怕。

“——此話當真?!”

鬥牙王聽到後有些坐不住了,若是真存在這樣的風險,那麽同樣是通過聖杯儀式來此的殺生丸就危險了。

而且他受到反噬的危險性可比這位實力根本猜不透活了六千年的巖神大多了。

這可是實實在在只有50歲的幼崽啊!

……要是那個已經覺醒了伴身刀經由繼國緣一磨礪後強過頭的殺生丸,鬥牙王根本不會去擔心,但被傳送過來的是幼時年段的殺生丸,不管是靈魂上對外界的防禦機制,還是身體上未能磨礪好的強度,在這個內憂外患,強者雲集的世界中都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我想,犬子並非心性脆弱之人。”

鐘離看了眼並未對自身危險的處境感到一絲害怕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殺生丸,輕嘆了一聲,“我也只是說有這可能而已,未來會如何也說不準。”

“——真到那時候不就晚了!”

鬥牙王開啟了護子心切的著急模式。

“好了,只要不使用就行了吧。”

一直沈默著的萊伊突然發話,她下定了決心,“戰鬥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鐘離先生和殺生丸手握的力量——”

萊伊看向殺生丸,目光堅定而溫柔,“就等到最關鍵的時刻再使用吧。”

萊伊話語婉轉,雖然沒有直接道明,但她所說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要將自己的兩位從者藏在最後方,而前線的戰鬥則由她和其他的式神完成。

帶有‘汙濁’的力量只要不去觸碰,就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萊伊是這樣想的。

這是為了減輕鐘離和殺生丸被聖杯‘黑化’的可能。

但這種被當成弱者保護起來的感覺是殺生丸所討厭的,他直接了當地拒絕,“我不要。”

剛一拒絕,屬於父親那寬闊的手掌便按壓在了他的腦袋上。

身體裏妖力脈絡被封鎖綿軟無力的感覺讓殺生丸震驚了,“——父親你!”

不負坑兒之名的鬥牙王摸了摸小殺生丸的腦袋,笑容深藏功與名。

“這個世界的強者有很多,殺生丸,我是為你好,如今的你身體裏的妖氣出門太過顯眼卻沒有能自保的實力,我索性將它封住了。”

失去一身妖氣的殺生丸身上的變化十分明顯,他的絨尾不見了,臉上的妖紋,額心的月牙,尖尖的耳朵還有他那尖尖的爪子這些妖怪的特征全都消失了,雖然仍是銀發金瞳,但比起先前好似生於天上不可高攀的模樣,少了幾分‘仙氣’,跟人類沒什麽區別,但也是人類中皮相頂好的那一類。

“——把我的力量還給我!”

失去妖力的殺生丸聲音似乎都變得更加軟萌,那不可置信瞪的圓圓的金色眼鏡,就好像受了什麽欺負,委屈巴巴的。

可愛!

萊伊的心好像中了一箭。

鬥牙王喝了口茶,對著殺生丸露出的笑容實屬有些賤嗖嗖的——

“有本事就自己拿回去啊。”

殺生丸,“……”

壞人全讓這個不著調的父親給當了。

對上鬥牙王‘你看,這不就搞定了!’的眼神,萊伊不知為何有著同壞人一起欺負一個孩子的心虛之感。

“既然被封了妖力,不如便入鄉隨俗,學習著這個世界普通人類的生活之法。”

對待幼崽形態的殺生丸,吉田松陽的態度變得更加親切了,還開始關心起他的教育問題了。

“殺生丸換算成人類的年級,也可以去上學了吧。”

“對,上學!”

鬥牙王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註意,“現代社會的學校可是能學到很多東西呢,連我都沒經歷過,還真羨慕你呢,殺生丸。”

殺生丸,“……”

這個父親莫非是其他妖怪假冒的。

“那就去上學吧。”

萊伊一錘定音道:“鬥牙王也不用羨慕,你可以跟著你兒子一起。”

“……啊?”

想看兒子的好戲萬萬沒想到把自己也給坑了的鬥牙王一臉震驚,“你是認真的嗎?萊伊!”

“現在這種時候,你放心讓你兒子一個人去上學?”

好吧,沒話說了。

令人安心的帝君爹爹和不幹正事的巴巴托斯。

上章評論有人猜到了,是殺生丸——但又不是那個殺生丸。

這裏設定小時候的殺生丸和原本的殺生丸性格可能會有很大出入(ooc預警)

無法拒絕小殺殺玩起養成的萊伊: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要成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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