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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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犬夜叉和戈薇提著一大包行李準備回到戰國時代的時候,萊伊也在現世瘋玩夠了,揮別了希望她下次再來家裏做客的日暮一家之後,便跟著兩人一起跳入了食骨之井穿越回戰國時代。

從井裏爬出來,萊伊一下子便看到了悠閑地坐在樹上等待著她歸來的白橡發男子。

“可算回來啦,萊伊。”

童磨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像是個被渣男拋棄的怨婦似的,“再不回來,我一個人都在這生根發芽了。”

萊伊,“……你就不能找點事情幹嗎?”

“坐在這裏等你回來,就是我想做的事呀。”

童磨雙手撐著下巴,笑臉盈盈,癡情的模樣不像假的。

犬夜叉和戈薇看著童磨對萊伊暧昧的說話風格,一時間表情空白,顯然是誤會了什麽。

萊伊說不出話了,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他們呢?”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點事。”

萊伊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人見陰刀離開了。”

萊伊,“……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童磨拿著扇子在空中點了點,“他離開楓之村了,發現他不見之後,松陽和鬥牙王便也跟著出村搜尋他的蹤跡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他們離開多久了?”

“大概一天了吧。”

“……那麽大個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

犬夜叉皺眉道,明明他出去之前還好好的。

戈薇有些擔心地說:“聽上去不太妙,萊伊,要不我們現在也去找找陰刀先生吧。”

“不必。”

萊伊搖了搖頭。

“他不是你的夥伴嗎?你怎麽一點都不緊張啊?”

犬夜叉對萊伊有點冷淡的態度感到難以理解。

“若是人見陰刀是被他人強行從楓之村擄走的,鬥牙王他們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察覺不到,能悄無聲息地消失,只能說明是陰刀自願一人踏出楓之村的。”

萊伊冷靜地判斷道:“……我想,這可能跟他和奈落之間特殊的綁定關系有關。

要真被奈落所控制,楓之村裏的人就危險了——他大概是抱著類似這樣的想法才離開這裏的。”

戈薇,“可是……讓陰刀先生一個人逗留在外面的話,不是更危險了嗎?他也是奈落的目標啊。”

萊伊,“我想,奈落應該已經得逞了。”

犬夜叉驚的原地跳起,“什麽?!”

“憑鬥牙王出色的追蹤能力,一天的時間足夠他找到陰刀並把他帶回村裏,可現在還沒著落,就已經能說明——奈落中途便把人截下了,並把他藏到了一個隱蔽的難以追蹤到的地方。”

犬夜叉,“嘖,奈落藏身的地方只靠氣味根本追尋不到。”

“……是因為那些瘴氣阻隔了味道吧。”

戈薇想起了人見城舊址如今未能散去的黑色毒氣,那便是奈落的手筆,正是這些瘴氣影響了他們對奈落的追蹤,犬夜叉、殺生丸和鬥牙王那嗅覺超強的狗鼻子全都發揮不了作用。

“所以著急也沒用,這件事只能從長計議。”

萊伊想起了什麽,目光轉向童磨,“對了,童磨,緣一去哪了?”

“他啊……”

童磨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他也出村了,不過走的是和松陽鬥牙王不同的路線。”

萊伊沒有細問,直接拍板決定道:“既然他們都不在這的話,我們現在就走吧。”

“所以現在是我和萊伊二人的獨處時間嗎?”

童磨從樹上一躍而下,蹦蹦跳跳地跑到萊伊面前,雙眼發亮,開心地笑著,像個粘人的小妖精扒拉在萊伊邊上。

“好開心哦!”

“……別說這麽讓人誤會的話啊。”

萊伊嫌棄地移開童磨湊過來的臉蛋,然後向戈薇和犬夜叉道別。

目送著兩人離開,直到看不到他們的影子時,犬夜叉才嘟囔道:“這女人未免冷靜過頭了吧,那可是奈落唉,競然還說從長計議,看上去完全不擔心那男人的性命。”

“犬夜叉,萊伊不是那樣的人。”

戈薇不讚同地說道:“因為難以追查起,我覺得那只是萊伊不想麻煩我們的說辭,可是她自己卻立即出村了,心裏一定很擔心陰刀先生的。”

“好好,我不說了。”

“我們也趕緊去和珊瑚他們會和吧。”

戈薇說道:“奈落也是我們的目標,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幫上萊伊的忙。”

“我可不是為了幫她,只是為了對付奈落而已。”

“真是的,犬夜叉,你就那麽討厭萊伊嗎?”

“還不是你總是向著她。”

只有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犬夜叉才終於坦誠了一些,“你那麽喜歡粘著她,我看了就是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拜托,竟然還吃起女孩子的醋。”

戈薇臉頰泛紅,對犬夜叉幼稚的行徑感到無奈……但老實說,心裏也有些甜蜜。

萊伊說得對,犬夜叉,真的很在乎我呢。

萊伊坐在石頭上,靜靜的凝望著纏繞在她手上的紅線分成了好幾條往著不同的方向延伸,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是不行啊。

【緣分的牽引線】:只要是在同一世界中,一根只有你能看到的命運的紅線會將你牽引到你心中所想的那個人身邊,紅線存在的時間為3天,若是想找的人已死,紅線就會提前消失,購買此技能需1萬積分。

以前,萊伊便是在系統商城中購買了此項技能,在茫茫人海中尋覓到了上弦之鬼的蹤跡,依次斬殺,是個非常好用的追蹤能力,這麽多年下來,萊伊的錢包變得越來越富有了,這個技能倒是一點都不漲價。

不過……技能似乎也變得雞肋了一點,或許,應該說這次追蹤的對象太特殊了一點。

以前的上弦鬼,就算萊伊沒有見過,也能根據‘內鬼’童磨給出的大量信息讓此技能生效,因為上弦鬼身上的標簽化實在是太特別了,紅線一抓一個準,根本沒有所謂的查重。

而奈落,集合了惡念誕生的半妖,造出的分/身每一個都帶著奈落濃烈的氣息,令追尋他的紅線也裂開了。

萊伊再試了一下,這次的目標定為奈落的下屬,可惜,結果一模一樣……全都是奈落啊。

最後,萊伊將目標改為了人見陰刀,這次紅線沒有再裂開了,而是壓根就沒出現。

哦,是哦,陰刀的狀態被納為‘死人’的範疇更貼切,而這個技能,只對活物生效。

童磨看著旁邊情緒郁悶的萊伊,笑著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每次看到都覺得很好玩,這柔軟的觸感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呢。”

“別鬧了。”

萊伊氣煩地揮開了童磨的手。

“嘴上說著要尊重人見陰刀的選擇,但心裏果然還是無法放著不管啊。”

童磨笑容依舊,“對每個人都如此,不會累嗎?說不準,人家就是利用了你的這份善良呢。”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我覺得人見陰刀正在醞釀些瘋狂的事情。”

童磨說這話的語氣十分的篤定,像是知道些什麽內幕,萊伊擡眸看了他一眼。

“我可沒有隱瞞什麽軍情不報哦。”

童磨一臉無辜,“我就是有這樣的感覺而已。”

“為何?”

“因為嘛——”

童磨似笑非笑道:“一無所有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麽都可以豁出去,這樣的人超可怕的。”

“還記得小忍嗎?”

童磨指蝴蝶忍,“從我殺了她姐姐後,小忍就一直在給自己的身體持續不斷地註入紫藤花毒素,若非我不是被你得手了,小忍早就獻身想要把我一起拉入地獄裏了。”

“竟然知道這麽多?果然變成鬼魂後,你也是癡漢著忍小姐對人家賊心不死啊。”

萊伊感到一陣惡寒,沒好氣地說道:“不過你有些地方說錯了,就算忍小姐想要和你同歸於盡,她死後也不會進地獄的,因為她不是你這樣的爛人,甚至身為醫生積攢了滿滿功德的她一定能投個好胎,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重點不在這吧……而且話說的好過分。”

童磨捂著心口,一臉被重傷的脆弱,“這裏好痛。”

萊伊氣哼了一聲,“我把你留在身邊,不代表我原諒了你曾經的惡行。”

“對,就是這樣,你的嫉惡如仇和你的善良能共存在一個人身上,甚至能神奇地做到互不影響。”

笑容重新回到了童磨的臉上,“我當初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一直纏著你的,到最後果然真的被我給得逞了。”

“……也就只有你能這麽臭不要臉了。”

“其實當時我也很不安,早就做好了永遠不被你接納的準備了,但是,討厭也好,憎惡也罷,對於當時什麽都沒有的我來說,只要能激起你強烈的情感,被你深刻的記住,就算形神俱滅但只要你能永遠地記住我,我就很滿足了。”

童磨笑意盈盈,“在這件事上,我和人見陰刀此時的心境其實很有共鳴哦——

他已經死過一回,失去了人見城少主的地位,喜歡的女孩也無法回應他的感情,生死於他而言早已置之度外,能否轉世也無所謂了,如今一股可怕的邪惡勢力也盯上了他……

反正也沒什麽好失去的了,不如索性就放手一搏,或許這份勇敢無畏的精神還能將光輝的一面永遠地留存在喜歡的女孩心裏。”

萊伊楞住了,內心泛起了些微的苦澀。

“……童磨。”

“嗯,我在哦。”

青年的語氣十分溫柔。

“抱歉,我剛剛的語氣太沖了。”

童磨的表情無奈,“看,我只是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脆弱,你就開始懲罰自己了。”

“你這麽好……讓我怎麽能放心把你交給那些別有用心的男人呢?”會被啃的連渣都不剩的。

“……話題偏得太厲害了點了餵。”

“好吧好吧,回歸正題——”

童磨展開扇子,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人見陰刀其人儒雅,卻深藏不露,他跟我見過的那些普通愚昧又無知的人有很大的不同,生前若非不是身體上的病因,一定大有可為。”

萊伊,“……聽你這人誇起同性,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奈落其人,我雖未和他正面打過照面,但從他的作風上倒是令我久違地想起了無慘。”

童磨一臉懷念。

“……確實,這倆都陰險狡詐茍到極致了。”萊伊臉色陰沈。

“在招惹了那麽多強者的情況下還能安然無恙,我就暫時把奈落的實力和無慘等同起來好了。”

方便了童磨進行接下來的比較,“那麽,問題來了,人見陰刀在和奈落的拉扯下,沒被直接吞噬,還能略勝一籌,他生前不過就是一個與床相伴的藥罐子,竟能有如此強大的境界?”

萊伊開口想要說話,被童磨一根手指給按住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是因為人類之心吧。”

童磨笑著給出答案。

“在你去五百年後的這幾天裏,我和鬥牙王稍微聊過一些事情了哦。”

在萊伊迷茫的眼神下,童磨緩緩地說道:“因為我實在很好奇——他一個活了幾百年雄霸天下的大妖怪,竟然愛上了一個十幾歲的人類女子,原諒我聽說這個故事的時候,並不覺得浪漫淒美,只覺得十分荒謬。”

萊伊猶疑了一會兒,然後深有所感地點了點頭,“……不理解是正常的,因為我們都不是鬥牙王。”

“但我實在很好奇他為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所以我便在你不在的時候,就著這個問題和他好好地聊了一會兒。”

“因為心,因為她有著顆有溫度的心——鬥牙王是這樣回答我的。”

童磨說道:“越是沒有什麽,越是想要追逐什麽,妖怪們大多都沒有心,所以盡管在壽命和身體素質等等這些方面,妖怪都遠高於人類,可是涉及到靈魂,人類那炙熱的心總能將他們灼燒成灰。”

“準確來說……是四魂。”

萊伊接話道:“幸魂、和魂、荒魂、奇魂——這個世界的生靈都有著這四種魂魄,四魂組成了一個心,這四種魂魄分別對應愛、親、勇、智,‘大多妖怪沒有心’這樣的說法也並不嚴謹,只是因為欲望使得他們體內的四魂占比微乎其微罷了。

相傳四魂之玉便是幾百年前一位功力極強的巫女用了自己的靈魂將眾多禍亂眾生的妖怪封印起來生出的產物,四魂之玉有正邪兩面,到了心懷正義有慈悲心懷的人手裏,它確實是能加強功力的法器,但到了深陷迷途被欲望驅使的人手裏,不過就是加劇了他們的毀滅罷了……

但其實真正心靈強大之人,根本不需要借助四魂之玉,奈落一直在收羅四魂之玉的碎片,可見他的心是極為自卑的。”

“對,應該就是這個。”

童磨笑道:“奈落的心力量不及人見陰刀,因為人見陰刀有著奈落所沒有的東西……書本上虛無縹緲的所謂愛情的能量——在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東西,甚至有著巨大的妙用。”

萊伊否定童磨的說法,“不管哪個世界,愛情的魔力都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這種東西向來難以化為實質被人肉眼所捕捉……這話讓她來說好像沒有信服力,不過她沒遇到不代表就不存在了。

“所以嘛,完全不用擔心人見陰刀呀。”

童磨擺了擺手,“他的身體已經死了,奈落反而沒法在這方面對他做些什麽,可以肯定,人見陰刀的心很強大——就算不是為了自己,哪怕只是為了……”

童磨在這裏停頓,彩色的雙眸深情地註視面前的少女,“我相信他會堅持下來的。”

萊伊楞住了,眼前的童磨令她覺得有一點點陌生,“……童磨,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有點變了。”

“嗯?變了?哪裏變了?”

童磨好奇地問道:“是我變得更好看了嗎?是不是更吸引了你一點了呢?”

“……具體說不上是哪裏,就是——”

萊伊緩緩地露出了一個明亮的微笑,“你這樣的變化,讓我覺得有些,開心。”

竟然開始相信起了人類的情感是能戰勝龐大的惡念的,這是不是證明了……童磨越來越活的像一個人了呢。

而且,他竟然還……

“童磨,謝謝你的安慰。”

是因為感受到了她心中的煩躁,童磨才會說出這些話來安撫她的情緒的,以往,這家夥都是氣她最多的那一位,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被童磨這般貼心的照顧,實屬是讓萊伊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了。

“你能想通就最好了。”

童磨靜靜地註視著她,眉眼柔和,臉上的笑意不似平常那般虛情假意,均是真情流露。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童磨又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萊伊,去了五百年後,在那裏,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見少女身子一頓,童磨便明白了,“看來是有的。”

想到了未來那對與自己關系頗深的父子,萊伊臉頰泛紅,“……是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

童磨眼睛幽深地瞇起,看來事情還不小啊。

“如果你不願說就不要說了,我雖然很好奇但我不會逼迫你的。”

童磨露出了脆弱且受傷的神情,看似在後退實則步步緊逼,“我理解,就算是家人之間,也是有著不能說的秘密的。”

萊伊,“……”戲過了,duck不必。

“好啦,告訴你就是了。”

萊伊無奈地將她在五百年後的那些天遇到的事情用最精簡的語言如數相告,並在最後加以補充道:“……雖然是和我相關的未來,但歸根結底是和我們現在所處的時間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不必被其影響。”

很難呢……

聽到自己看著長到大的女孩,穿了一口井後就已經成為別家狗的老婆,還為他生了孩子——此時童磨只覺得分外恍惚,壓根不能當做無事發生了。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為何要嘴賤的問起這事。

“這件事先保密吧。”

萊伊手指豎在嘴唇前,“至少不能讓鬥牙王知道。”

否則他又得“兒媳婦”“兒媳婦”地叫個不停了。

看著面對這樣的未來如此坦然的萊伊,童磨只覺得心口處空落落的,他神色覆雜,欲言又止。

但最後,什麽都沒說。

兩人繼續沒有目的地前進,與其說是在趕路,不如說是在等著些人來找他們。

只不過第一個找上他們的並非是其他的式神。

綠油油的草坪上,幾縷風吹散了花瓣,落在了萊伊和童磨的面前,化成了一個身穿和服的妖艷女性,黑色的頭發被規整地束在腦後盤成髻,露出了尖尖的耳朵。

她手拿著扇子,如血色般的眸子看向他們,皮笑肉不笑地和兩人打起了招呼。

“吾乃風使神樂,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萊伊。”

“你有事嗎?”

萊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道。

對於萊伊平靜過頭的模樣,神樂感到些許的意外,“你應該知道的,萊伊,我可是奈落的分身啊,為何會出現在這,就沒有一點危機感嗎?”

“這句話我應該反問你才對吧。”

萊伊輕笑了一聲,“你是哪來的自信覺得你一個能幹的過我們倆?”

童磨笑笑沒有說話,卻展開了金扇子,隨時都能進入到戰鬥模式。

神樂臉色一僵,不甘地咬了咬下唇,卻又不得不讚同萊伊說的話。

……她確實沒有那個實力能耐得了他們。

“我想奈落應該沒有蠢到在這種時候——讓你代替他跑到我面前來得瑟吧。”

萊伊問道:“所以呢,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神樂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人見陰刀現在在奈落那邊。”

“嗯,我知道。”

見萊伊一臉冷漠完全沒有表露出一點憂心的模樣,令神樂心中更沒有底氣了,她這麽不計後果以人見陰刀為籌碼跑來和這個女人談判,真的做對了嗎?

童磨註意到了神樂握著扇子那微微顫抖的手,臉上閃過一絲的興味。

“你想救他嗎?”

既然已經踏出了這一步,便無法再回頭了,神樂也只能賭一賭人見陰刀在這位少女心中的重要性。

“我可以把奈落藏身的窩點告訴你,但有一個條件——”

神樂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胸口,“你得幫我從奈落手裏搶回我的心臟。”

萊伊未表態,童磨先一步好奇道,“你的心臟怎麽了嗎?”

神樂遲疑了一下,選擇了實話實話。

“……我是奈落所制造的分/身,他把我創造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到死都為他賣命,為了防止我背叛,他便將我的心臟掌控在自己手上。

心臟在他手上,我的性命便完全是由他說的算,我不想被他掌控,這就是我選擇背叛他來找你們交易的緣由。”

“既然生死都被他掌握了,那麽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

童磨不是很理解神樂孤註一擲的想法,“你想脫離奈落的掌控,我們又憑什麽幫你呢?就憑人見陰刀?已經在奈落手中的他,是死是活已是未知數,我們就算殺了奈落,沒能救回人見陰刀,不也做白工了嗎?”

他們倆看上去像是那麽好忽悠的人嗎?

“人見陰刀是個硬茬子,並沒有那麽好消化。

奈落現在在吞噬人見陰刀,無暇顧及其他的……現在阻止還來得及,但等到他將人見陰刀完全吞噬掉,就一點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神樂又提供了一個情報。

“哦?”

童磨笑容危險,“威脅我們?”

神樂突然有著深陷寒窟的冰冷感,面前這個手持金扇笑的溫柔的男人一瞬間讓她好似在面對一條能她給一口吞掉的毒蛇。

好可怕的氣息。

神樂汗毛聳立,臉色蒼白,她握緊了扇子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臉警惕地盯著童磨。

“還以為會是匹狠狼,沒想到只是一只小白兔。”

他也沒做什麽,這個女人就被嚇成這副模樣,童磨愉悅地彎起了雙眸,“你真可愛。”

明白對方是在戲弄她的神樂殺氣藏不住了,她憤怒地盯著童磨,一臉要咬死他的狠厲。

“還知道反抗呢?”

童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就讓我來看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吧。”

冰晶隨著童磨的扇子一舞,紛紛朝著神樂的方向落下。

“龍蛇之舞!”

神樂同樣甩著扇子,驅使著風化為強勁的利刃與冰晶對抗。

這一波法術對沖的結果是平局,但是,與此同時——

神樂下半身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冰藤蔓緊緊地纏繞住,動彈不得,她一臉屈辱地瞪著向她走來的童磨。

“你真的好弱啊。”

童磨將扇子合上,並用它挑逗地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與她的紅眸近距離地對視著,“你這麽弱,還想反抗奈落,若是不想活的話,我來幫你如何?”

這個男人真是有夠討厭的,被當成階下囚對待的神樂表情依舊不屈不饒,她甚至還朝童磨湊過來的臉吐了口水。

噗。

童磨很明顯地聽到了後方傳來的憋不住的笑聲。

“我是風,是自由的風,我的生命只能我自己做主,他奈落算個毛線啊!”

神樂惡狠狠地叫喊著,談及自由時,眼裏那執著而熱烈的光芒,令童磨不由得為之一楞。

“好吧……”

看來這並非奈落的奸計。

已經試探完的童磨揮了揮冰粉直接將神樂放倒。

神樂未察覺自己吸入了能將其麻痹的東西,只是突感身子很沈重,意識模糊不清,身子倒下時落入了一個懷抱中。

雙眼合上前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一雙彩色溫和的瞳眸。

糟、糟糕了。

最近狀態真的很差,只能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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