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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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因為咒靈集體消失案開始在憂心咒術界的未來該何去何從的高層爛橘子不同,五條悟追查兇手的目的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好奇這連他都難以跟蹤到的幕後黑手的真實面貌以及他做這些事情的真實目的。

事情的真相遠超五條悟的意外。

能無聲無息將大量咒靈轉移走的竟然是個比他還小,如在溫室中用最珍貴的雨露嬌養灌溉出來的花朵,看上去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柔弱少女。

確實看上去讓人難以警惕的起來,相比於五條悟所看過的女性咒術師,哪一個不是渾身肌肉硬邦邦的跟男人一樣,同級的家入硝子看上去會比較孱弱,但那也只是因為她是個奶媽。

而這個女孩,那細膩光滑的肌膚感覺隨意用手指一戳就能在上面留下深色的印子,手臂也確實有著經過鍛煉毫無贅肉感的完美肌肉線條,但那也就是相較於普通人來說能打的程度吧……

五條悟靠著六眼即將的判斷力能推算出那雙細胳膊只能承受100KG以下的重物,以咒術師的身體素質來判斷……太弱了。

就這樣的人說那些被她轉移走的咒靈全都被她祓除掉了,五條悟直覺她並非在說謊,如果真是……那只能說明她是天生的演員了。

五條悟比較傾向於是某種規則下的“束縛”。

強大的能轉移龐大的咒靈數量並將其殲滅的領域能力,和那體質偏弱的身軀,這種天與咒縛般的矛盾體質聽上去就覺得好有趣啊。

說實話,入學的高專平日的生活對五條悟來說過於無聊了點。

高專的“前輩”一般入學就忙成狗了,每天不是在鍛煉咒術就是出門做任務。不過到了五條悟這一屆,因為某位不留名的好心人的幫忙,使得全日本的咒靈數量驟減,五條悟和兩位同級倒是體會了一段閑散的校園時光。

悠閑的程度已經到他們已經舉辦完第35次東京高專咒術師排名大會了,這個大會的內容就是五條悟依次揪出高專內部的咒術師,一對一或一對幾都可以,進行五條悟單方面的比(po)試(hai),最終得出五條悟仍是最強這樣結果的比賽。

不過這個排名大會,五條悟也玩膩了,除非有新鮮血液的融入,眼前這個不是最佳的人選嗎?

抱著祓除咒靈這樣純粹目的的咒術師,如今可不多見了,把她拉入進高專一定很好玩。

“咳咳,我先介紹一下我目前所讀的這所咒術師學校吧,東京高專,全名——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校地大物博,環境優美,山清水秀,教學環境資源齊全。

校長是個差半只腳入土的老頭,沒有那個體力去管教學生了,所以來高專就讀的人擁有十分充裕的自由活動時間,身上穿的校服也能享有私人訂制款哦。

老師是個喜歡縫布娃娃的溫柔的男媽媽類型,同學們團結友好愛,絕對不存在所謂的欺淩情結……”

五條悟豎起大拇指,為自己所就讀的學校點了個讚,那口大白牙閃閃發亮,“現在就讀東京高專,你就是我們學校裏年紀最小的小學妹了,會額外贈送你可靠成熟的學長一對一的親自教學輔導………嗯,也有可能是二對一,買一送一哦。”

呼——的一陣冷風吹過二人身上,萊伊和中原中也臉上露出了同款呆滯的表情……這個咒術師,是跑來橫濱這邊搞笑的嗎?

而且這說的東西……一聽就是摻有水分的,把人騙進去殺?

萊伊無語了,她看上去像是那麽好忽悠的人嗎?

“你到底想幹嘛?”萊伊無語。

“邀請你來我們學校呀。”

五條悟,“既然你轉移咒靈的目的並非是用來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的話,那麽就來當咒術師如何,我們是有償祓除咒靈的,你也不用偷偷的幹好事,祓除二級以上的咒靈都能得到一筆不菲的任務金。”

萊伊緩緩歪過頭,露出了個大大的問號,“我看上去像是缺錢的人嗎?”

“……好吧。”

此路不行,五條悟就換另一個游說的方案,“那就換個更有意義的事情好了——我很欣賞你這個人,所以要跟著我一起改變這迂腐的咒術界嗎?”

萊伊沈默了,這人不僅又搞笑天賦,還有那麽點自來熟。

“我們很熟嗎?咒術界的未來會怎麽樣又與我何幹?”

萊伊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讓他把她放下。

萊伊站直了身軀,撫平了裙子上的褶皺,一步步地向五條悟走去,最終在五條悟的面前站定,身高差了一截,但是氣勢卻完全不輸對方,萊伊很有女王風範扯住他的領帶,將他的頭顱拉下。

那一刻,五條悟就這麽直沖沖地撞進了那雙眸子裏,他神色怔楞,但腦子還有餘裕地在思考著……對方身上擦著什麽香水?為什麽會這麽的香?

萊伊不清楚對方內心的小九九,她用著一副兇巴巴的語氣對他警告道——

“我已經收拾的夠多你們這些不幹實事的咒術師們留下來的爛攤子了,不過就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少來對我指手畫腳的,現在,滾出我的橫濱。”

五條悟低著頭打量著和他湊得十分近的少女,她一定不會講臟話吧,不然怎麽會在威懾敵人的時候,用的都是如此可愛的語氣。

五條悟低聲一笑,“如果我不呢?”

這可由不得他,萊伊放開了對方的領帶,不廢話,拋出一個領域展開。

“阿嘞?”

被泡泡包裹住的五條悟眨眼的一瞬間,少女就從他面前消失了……不,準確的來說,是他從少女的面前消失了。

腳踩在東京塔的最高處,五條悟看著展望在他面前的熟悉的城市風景,他這是直接回到東京了。

這就是能瞬間轉移物體的能力了吧……

五條悟也算是開眼了,真是可怕的能力啊。

東京高專

“最近,悟變得似乎有些奇怪。”

夏油傑對自己的同窗家入硝子說出了自己的觀察結果,“他發呆的時間變多了……也變得安分了很多。”

“這不是好事嗎?”

家入硝子眨了眨眼,對五條悟肉眼可見的變化毫不在意,“他那麽強,要真遇上危險了,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大家都希望他保持如今這副模樣呢,安安靜靜的不挺好的嘛。”

如果可以,大家還希望他這奇怪的狀態能維持的久一點呢。

兩人所說的過於安靜的主人公此時正坐在窗臺上,望著外面的天空,正思考著什麽,風吹過他的發絲,配合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還真有幾分憂郁王子的意境……不過這都是假象!假象!

深知這個人脾氣性格是多麽惡劣的夏油傑也不得不讚同家入硝子的說法,他將脫口而出的擔憂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過他不主動關心這個損友,五條悟也會將自己想不通的問題拋給夏油傑。

“傑。”

在家入硝子離開的教室裏,只剩兩個DK的時候,五條悟才出聲看向他,“我找到她了。”

“誰?”

還是女性代稱的她,原諒夏油傑,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你的真命天子?”

印象中,夏油傑好像沒有和五條悟約定過去找什麽人,那麽就是五條悟自己的秘密了。

可像這個喜歡上自己都比喜歡上別人來的合理的自大狂妄的家夥,夏油傑還真想象不出能馴服這只雞掰貓的女人會是什麽樣子的。

夏油傑覺得是自己說錯了,結果五條悟對他這不嚴謹的反問還真思考了幾秒,隨後點了點頭,“嗯。”

夏油傑嘴角抽了抽,“真的假的?”

“她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我的六眼無法看透她這個人,暫時拿她沒什麽辦法……或許還真是上天派來克制我的。”

夏油傑覺得自己所說的真命天子的定義和五條悟腦中理解的是有所出入的,事實上可能並非他想的那樣,但夏油傑還是忍不住八卦道:“……你喜歡她?”

“不討厭。”

五條悟回憶了一下少女的模樣,挑出了一個最特別的地方詳細述說,“她的眼睛跟她的頭發一樣烏黑,但卻比星辰還要明亮,那是雙很特別的眼睛……清澈如泉水,被註視久了讓人有如臨深山幽境般的空靈之感,當我在那雙眼睛裏尋到自己的倒影時,我有種心臟握在對方手上的失控感……我在那種失控邊緣時還在想著,她能一直這樣註視著我就好了。

傑,你說我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很奇怪?”

夏油傑很辛苦地在憋著笑,他現在十分懊悔,剛剛應該拿出手機把為愛吟詩的五條悟的樣子給錄下來的。

這人是怎麽做到毫無自知的說出這麽肉麻的話出來的?

夏油傑頂著一張笑僵的臉,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對他說道:“看來未來的五條家家主夫人的人選是確定了,你這就是喜歡人家的表現啊,悟,還嘴硬地說什麽不討厭。”

五條家主夫人……這個詞匯安在那個人的身上,五條悟又不由得開始浮想聯翩了起來——

教堂的鐘聲,潔白的婚紗,神父面前立下的莊嚴誓言……挺著肚子的和服女人用著溫柔的聲線對他說道,“歡迎回家,老~公。”

“孩子應該取個什麽名字才好呢?”

五條悟突然興致高昂了起來。

夏油傑,“?!!”

等等,剛剛的幾秒鐘發生了什麽,這家夥究竟腦補出了些什麽啊,開竅的速度簡直跟火箭有的一比。

“那麽,能和我說說那位讓你喜歡上的女孩是誰嗎?”

夏油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倒了這麽大的黴,被這麽屑的人給看上了。

“就是那讓咒靈集體消失案的元兇哦。”

“原來是這樣……嗯???”

夏油傑的反應慢了半拍,“你說誰?”

“能讓我五條悟看上的人怎麽可能會是普通人呢。”

五條悟笑的自信張揚,“我找到她了,確實是個很出乎意料的人。”

“所以,你追查到了讓高層十分頭疼的神秘人,卻因為一些原因沒有上報上去,到了現在,開竅後,你還想追求人家?”

夏油傑拼湊出自己所知的信息,做出了一個總結,“信息量有點過大了……她幹出那些事的目的真像那些人說的那樣嗎?”

“不,她就是很認真地把咒靈揪出來幹掉而已。”

“我就說嘛……”

五條悟在大事上絕不馬虎,夏油傑相信他所說的話,隱隱地松了口氣,這也算是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想了。

“也是,如果對方真想利用咒靈的力量來做出些不得了的實驗,就不會大張旗鼓地將整個咒術界都給驚動了……”

夏油傑會相信他自己所捕捉到的東西,那個神秘人所做的事看似在挑釁整個咒術界,但她的行為卻絲毫不見血——

由人類惡意所凝結而出的咒靈,所出現的地方——一般都是一些人口聚集的場所。

咒術師出動要去祓除咒靈,就算事先放下了避免無關人士進入的‘帳’,但每一次因戰鬥造成的建築破壞,以及一些沒來得及救助的死者的家人安撫工作要處理起來都極其麻煩。

把大量的咒靈用奇怪的能力轉移走,就結果來說就是避免了各個人口密度大的城市遭到不必要的傷害。

直接或間接的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且不傷害一草一木。

就從這一點來看,夏油傑打從心底佩服那個擁有轉移咒靈能力的神秘人。

“是吧,動動腦筋就能想清楚的事情,某些活著就是在浪費地球資源的家夥卻總喜歡將別人的善心汙名化。”

夏油傑覺得五條悟的心態膨脹了,八竿子沒一撇的事,這人卻已經自顧自地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語氣中透露出的莫名的自豪感就像是在向天下人宣誓——

看,這就是老子喜歡上的女人哦,厲害吧。

“她現在在哪呢?”

夏油傑有點想見見她,對方真正履行到了咒術師保護弱者的職責,某種意義上,那是夏油傑想要學習的榜樣。

“橫濱。”

五條悟答道:“幾個不好對付的異能者總是圍著她打轉的,搞得我都不好下手把她帶來高專了。”

最關鍵是她那能隨時把人給轉移走的能力應對起來也很麻煩,兩人一旦碰面,對方但凡有那麽一點不想和他交流的心思,不是把他給轉移走,就是把自己給轉移走。

在橫濱啊……

夏油傑思考著,那確實是對咒術師來說比較麻煩的領域……不過,悟,你不會已經幹了某些可能被關進局子裏的可刑的事了吧?

在見到那人之前,夏油傑得先摸清楚自己的同窗是不是已經幹了某些讓對方討厭的事,以此來判定,見到那人時,夏油傑需不需要和五條悟撇清關系。

“悟,你是怎麽找到她的?”

五條悟把那天舞會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了夏油傑,聽著聽著,夏油傑沈默了,眉頭緊蹙地能夾死一只蚊子。

夏油傑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悟,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麽嗎?”

五條悟不明所以,“我有做錯什麽嗎?”

“你明明跟我一樣,先入為主地認為那位神秘人的立場是正直的——”

夏油傑簡直要氣笑了,他咬牙切齒著,“為什麽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之後,還要做出偷襲這種明顯會降低別人好感的行為出來啊?!”

“我那只是為了試探她的實力啊,而且我有把握分寸的,那道攻擊頂多只是起到威懾的作用。”

五條悟不以為然,“如果我真想傷害她,根本不會給對方能躲掉的機會。”

“你還很驕傲是吧?”

看著明顯不知自己錯哪還在反向沖刺的同窗,夏油傑搖頭晃腦,“你沒救了,就這樣單著吧,不要去禍害人家小姑娘了。”

夏油傑發誓,就算五條悟跪下來求他,他都不會幫著他去追求喜歡的女孩子的,絕對!這是他作為人最後的良心了!

五條悟總感覺對方在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他,“傑,如果當時你在場,你也一定會跟我一樣好奇對方的實力的。”

但他不會幹出這樣惹人生厭的事情。

夏油傑不想再和五條悟探討他性格上的缺陷問題了,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入學高專的人實在太少,他這麽正經的人也不會選擇去跟五條悟狼狽為奸,壞事做盡。

夏油傑轉到另一個嚴肅的話題上,“你說,神秘人的真身是如今港口Mafia首領的女兒,而且年紀比我們都小……”

五條悟點了點頭,他笑出聲來,“她似乎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想來,是有絕對的自信不會被這些爛橘子給影響到吧。”

“有趣。”

夏油傑露出個興味的笑容,“能將如此大量的咒靈進行轉移,實力絕對在特級之上,還那麽年幼,跟悟的等級應該是不相上下的。可是這樣可怕的大人物,在咒術界裏卻一點風聲都沒有,我開始好奇她背後的身世了。”

“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事情。”

五條悟手插兜,嘴角勾起,“反正呆在學校裏也無事可幹,一起去橫濱怎麽樣?”

夏油傑雙眼瞇起,“不知道能不能把硝子也一起捎上。”

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還是更有共通話題一點的。

“啊啾!”

萊伊抱著貓,打了個噴嚏。

……奇怪,自己什麽時候對貓毛過敏了。

又接連打了兩個噴嚏的萊伊疑惑的摸著自己的鼻子。

“有人在念叨你呢。”

和萊伊並肩坐在公園的板凳上的少年肯定地說道:“你最近最好小心點哦。”

“要是別人這麽說,我肯定不會在意,但從亂步嘴裏聽到這種話……說實話,有點讓人發怵。”

萊伊拍了拍呆在她腿上的貓咪的屁股,讓它離開。

然後轉頭看向少年,少年穿著一身哥特偵探裝,明明長著張狐貍臉,卻像貓咪一樣嬌憨可愛,此時的他正專註地和手上的棒棒糖包裝袋做鬥爭,但因為指甲剛剪過,只能和粘的緊緊的包裝紙做無用的表面摩擦運動。

最後,少年敗給了一根棒棒糖,他氣哭地將棒棒糖丟給萊伊,“快幫亂步大人弄開啊!”

這種如富家少爺般指使下人的態度,放在少年的身上,卻意外的不讓人生厭。

萊伊笑著撕開了糖紙,親手將棒棒糖餵到少年的嘴裏,捏了捏那比她還要柔軟的臉蛋,話語裏充斥著寵溺的意味,“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大人,竟然會因撕不開棒棒糖包裝而哭鼻子……”

不管見多少次,萊伊都覺得很有趣。

初次見到這個比自己大四歲的少年時,萊伊真有種在照顧走失兒童的感覺。

能把自己迷路的事實自信的掛嘴邊,非得纏著她這個素不相識的人幫助他找回家的路。

這個自稱“世界第一偵探”的少年很肯定地說她一定能幫助到他的。

萊伊只當日行一善,在帶他回家的路上,還巧遇了一樁謀殺案,這位少年只是戴了副眼鏡就立馬看出了這案子的兇手是誰。

在一眾驚嘆的目光中,少年回覆道:“這不是簡單地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嗎?你也是吧。”

少年轉向了萊伊,他不僅看出了案子的真兇和殺人手法,還看出了萊伊也知道了兇手這一事。

但萊伊知道純屬是因為死者的靈魂就站在兇手旁邊怒氣沖沖地謾罵他,而少年知曉則是因為他那變態般的推理能力。

少年名叫江戶川亂步,萊伊總覺得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但有些想不起來了。

江戶川亂步自述自己有著一樣名為“超推理”的異能力,任何謎團只要被他看一眼就能輕松偵破。

這是樣十分bug的能力,一開始萊伊還是不太相信的,直到少年在她面前說道——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瞇瞇眼一睜開後,銳利的眼神把萊伊整個人都給看透了。

超能力……還真可怕呢。

“這年頭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大傻子,拯救橫濱什麽的,還是量力而行吧,不要到最後把自己的命也給堵上了。”

他不是偵探,是神棍吧?

秘密被看穿之後,萊伊也不感到惱怒,大概是因為江戶川亂步那與超高智商相悖的孩子般的心性吧,能偵破案子,卻沒法找到回家的路,身上隨時攜帶著聯系監護人的電話號碼,愛吃零食,不餵食給他,他還會跟你鬧……但凡看到他氣鼓鼓的可愛模樣,都無法他當成一個需要警惕的高智商boss了。

萊伊將巧克力球丟到空中,對方就會化身成精準捕捉的狗狗,嘴一張,巧克力球就絕無掉到地上的可能……這種拋球游戲,玩多了是會上癮的。

經歷了那麽幾回巧遇同一走失兒童案件之後,萊伊已經把比自己年紀還大的江戶川亂步當成自己的弟弟來寵了。

“謝謝你把亂步帶回來呀,萊伊。”

武裝偵探社內,與謝野晶子對江戶川亂步被萊伊牽著手回來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對著跟他們一起回來的大包小包裝著各種零食的購物袋還是感到分外無奈。

“最近社長在限制亂步每天的零食攝入量,不要再給他買零嘴了,萊伊。”

沒辦法嘛,只要一經過售賣零食的展示櫃,江戶川亂步就會開始對萊伊撒嬌著要買,萊伊實在是抵抗不住。

聽到與謝野晶子的發言,江戶川亂步將零食抱得緊緊的,一副護食的姿態,“這是萊伊獻給亂步大人的貢品。”

與謝野晶子感到頭疼,但也沒有讓年紀比他們小的妹妹花錢買賬的理由,她拿出了自己的錢包,看向眼睛裏永遠充斥著盈盈笑意的少女,“一共花了多少錢?”

“沒關系的,晶子,我用的是林太郎給我的零花錢。”

與謝野晶子聽著更緊張了。

第一次見到萊伊就對她分外有好感的與謝野晶子聽說了她的身份,和那層與森鷗外繞不開的關系之後,與謝野晶子就恨不得提起柴刀去找森鷗外幹架了。

盡管萊伊說是森鷗外收養了她,還給她優質的生活,但被森鷗外嚴重迫害過的與謝野晶子始終對森鷗外對萊伊的態度抱有幾分的懷疑。

但凡聽到和森鷗外有關的事,就能立即讓武裝偵探社這位聞風喪膽的女醫生渾身炸毛。

“他真的沒有對你幹什麽出格的事情嗎?”

這是與謝野晶子每次見到萊伊必問的一個問題。

在對森鷗外患有嚴重ptsd的與謝野晶子看來,給養女零花錢這種事,都被那個陰險狡詐的男人列入了所謂交易的一環,是需要支付代價償還的。

“不需要擔心她的,晶子。”

江戶川亂步替萊伊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對萊伊是港口Mafia大小姐的身份這事的態度顯得隨性多了,森鷗外和福澤諭吉那覆雜的關系,並不會影響到他和萊伊是朋友的事實。

“森鷗外奈何不了她的。”

“嗯,我跟林太郎相處的很好。”

萊伊將自己挑給與謝野晶子的禮物遞上,“這是送給你的晶子,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我也有?”

與謝野晶子有些受寵若驚了,她接過袋子,袋子上的知名logo品牌很是眼熟。

“……這太貴重了,萊伊。”

萊伊送給與謝野晶子的是一件高奢服裝品牌推出的當季新衣,就這一件估計已經是普通家庭一個月的開銷了。

“其實呢,我這次過來,是想委托偵探社一件事的。”

萊伊握上與謝野晶子的手,“這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忙,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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