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中的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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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中的趙小姑娘
齊長陌依舊笑著，做出一種無聲的鼓勵，趙蔻兒只好接著說下去了。
“雖然她爹爹是鄭太傅，我不喜歡鄭太傅，但是她人很好，我喜歡跟她做朋友，但是，哎，就是有一點不好...”趙蔻兒故意做出一種遺憾的表情。
果然，齊長陌問了。
“舅舅你知道的，我爹爹也好，小叔也好，還有那些叔伯，他們都不怎麽喜歡鄭太傅...”確切地說，他們彼此都想著法子弄死對方。
“可是侯爺說了什麽？”
趙蔻兒適時地沈默了，毫不猶豫就讓趙侯爺背了個鍋。
齊長陌嘆了口氣，“寶兒，交朋友難得在於真心相待，她是個不錯的人，就是結交又待如何，她父親的立場並不等同於她的立場，何必看得太重？”
“你也覺得她人不錯嗎？”
齊長陌頓了頓，又笑了，“不是你說人家不錯嗎？”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趙蔻兒心裏有了底，也沒再說關於她“中意的朋友竟然是仇人的女兒”這種並不存在的煩惱了。
趙蔻兒也沒有多待，畢竟，趙芝兒那邊還在等著自己。
但是剛回到自己的雅間，就發現，這裏也出了點狀況。
“姑、姑娘，還、還是讓、讓小、小生賠、賠償吧——”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不用不用，只是茶水而已，你走吧，真的不怪你！”
“可、可是，小生，良、良心不、不安吶。”
“我良心安就行啦，你這個人真是的，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不用你賠償。”
趙蔻兒看著雅間裏此時多出來的、正跟她堂姐理論的少年，啊，長得不錯，這是趙蔻兒的第一個反應，第二個反應則是，怎麽是個結巴？
“姐姐、姐姐...”
“嗯？”趙蔻兒低頭，看見不知什麽時候蹭到過來的小楊柳晃了晃自己的衣袖，一張白嫩可愛的臉上此時是有點苦惱。
“你讓芝姐姐答應這個哥哥的賠償吧，他話都說不好了。”
這時候趙蔻兒也終於弄清楚了整個事件。
就是因為她剛才出去的時間有點長，她堂姐不太放心，就讓她們先吃，自己出去找她，結果迎面裝上了一個端著茶水的公子，也就是眼前這個了，且不說為何作為客人還要自己親力親為做這種端茶倒水的活了，反正可能就是因為業務不熟練，直接潑了大半在趙芝兒裙子上。
趙芝兒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像其他貴女一般，哪怕沾了一點水漬都要手忙腳亂不敢出去見人那種，直接大手一揮，讓人不必介意，可偏偏這位公子似乎善良單純過頭了，不但急得直道歉，還一路跟過來說要賠償她一件新衣服，但是他似乎有點結巴，總是被趙芝兒打斷。
這就有了此時趙蔻兒看見的這一幕了。
趙蔻兒也是同情這位結巴少年了，她堂姐雖然很好地繼承了她們侯府欣賞文人的美德，但是卻向來不耐煩這種唧唧歪歪的男子，從她將齊長陌視為偶像就可以窺見一二了。
“行，你賠吧，我們答應下來了。”
這話一出，還在理論的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趙蔻兒想也不想，直接擋在了她堂姐的前面，“哼哼，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快去辦？我姐姐這身衣服可不是普通料子。”
她說的沒錯，這是她小叔送來的布匹，她自己也用不上太多，直接成箱送給她嬸娘給趙芝兒裁衣服了。
那長得俊美得過了頭，顯得有點秀氣的公子連忙點頭，“我這就去，這就去！”
說完就跑了，趙蔻兒與趙芝兒對視一眼。
“那啥，最後他那句話居然沒結巴。”
趙蔻兒驚訝地看了眼她堂姐，這種時候她居然關心的是人家結不結吧？
或許是人家當真是認真地去辦這事了，直到她們離開，那人都沒有回來，當然，趙芝兒直接猜測人家就是跑路了。
“我倒是覺得那人不像是那種人。”趙蔻兒自詡看人非常準，那人明顯就是單純過了頭，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怕是被買了都不知道呢。
趙蔻兒完全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浴佛節後，她們還會在這裏繼續助上一段時間，就當是散心，趁著天氣好，她就去找鄭月雅了，回來才發現，賠衣服這件事居然還有後續，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若不是鄭月雅派人過來接她，趙蔻兒怎麽也想不到她會住在半山腰上。
“我不太喜歡喧囂嘈雜的環境，這裏依山傍水，翠竹環繞，雖是冷清了些，到底算是清凈，我在這裏住得也挺好的。”
說這話的時候，鄭月雅正在半山腰的莊子裏一顆參天大樹下為她煮茶，她動作若行雲流水般流暢優雅，又帶了隨性，讓趙蔻兒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些寄情山水的雅士大家，個個都是心之所至，隨意率性，偏偏風流到了極點。
這才是正真的高貴吧？趙蔻兒不禁又想到了當年她剛剛來京城參加的那場茶會，當時，京城第一才女的謝琳是不是也這般一舉一動引人註目，她似乎有點記不清了。
“你會在這裏住多久？”鄭太傅怎麽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女兒在外這麽久吧。
鄭月雅動作停了片刻才沈吟道，“大概還要一個月吧...”
“一個月？”這話怎麽聽著都像是有什麽事的樣子。
“嗯，浴佛節一個月後的十五，槃涅花就要開了，我等那時候再走。”鄭月雅給她又續了一杯茶，，這才停下來，“你呢，打算何時回京城？”
“爺爺還沒說呢，”趙蔻兒還是比較在意她的事，“那花有什麽好看的？你看完就回京城嗎？”
鄭月雅笑了，“那不光是花而已，可是一味很難得的藥。”
“藥？哦，我記得你會醫術的，你找藥不能去藥鋪直接買麽，怎麽還要自己親自過來取材的？”趙蔻兒忽然想到了周洄川，似乎他也有個喜歡自己種藥材的習慣，不過大部分時候他還是去藥鋪批發藥材的，畢竟他是軍醫，也忙不過來。
“這味藥材很特殊，必須取鮮用，又只有大羅城才有，一般的藥鋪沒有的。”鄭月雅沒有半點不耐煩，始終微笑著。
聽到這裏趙蔻兒就蹙了眉，鮮用，那麽，是給誰用？
“我啊，就想著試試，等完成了這件事，我就回京城，從此再也不跑出來了，也不能總是讓我爹爹擔心啊...”
是的，不能讓家人擔心，趙蔻兒楞楞地點了點頭，但是總覺得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讓她給忽略了。
得知鄭月雅一個月後才會回去的消息，趙蔻兒也跑去問了老侯爺歸期，她自然是希望能跟她一起回去了，即便是知道可能性不大，不過，也虧是老侯爺疼孩子，一聽她說想再玩一個月，當即沒什麽原則就改了原本定下的日期，還特別不要臉地說“哎呀，爺爺也是打算一個月後再回去的，爺爺真是跟寶兒心有靈犀呢~”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趙蔻兒整天就忙著各種給京城裏的家人以及薛淮選禮物了，趙芝兒本來也想跟她一起，奈何她被人纏住了腳。
那個她們都以為已經不見了的結巴少年，過了幾天後忽然找上了門來，並且帶了賠禮，不光有幾套成衣，就是上等的布料都有好幾匹，看得趙芝兒目瞪口呆，但是更讓她目瞪口呆的是，這個人竟然是一直與她保持飛鴿傳書的無所不知公子，這就驚恐了。
“我想象中的人應該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公子啊~不是說都說不完整的、長得比女孩子還漂亮，動不動就臉紅的小屁孩啊啊啊——”
得知真相的趙芝兒趴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趙蔻兒覺得，這種落差感自己只怕是再怎麽勸都無濟於事的，只好挑著好話說了。
“至少人家足夠單純啊，心思簡單幹凈，不是壞人！”
她的話只得了趙芝兒一個不太明媚的白眼，“是啊，一個心裏幹凈得跟個孩子似得少年...”
她還能說什麽呢，她堂姐這種“暗戀的對象與想象中超級不符”的命題，只怕是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
“人家好像比你大。”她弱弱地補充了一句。
“好極了，比我大還比我美比我長得年輕。”
額，好像幫了倒忙了，趙蔻兒果斷溜了。
這之後，趙蔻兒就再也沒管她堂姐這事了，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個娃娃臉少年喜歡她堂姐，而趙芝兒也不過是別扭，對人家也不像是沒有意思的，看著這樣的兩個人，趙蔻兒覺得自己好像被餵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與此同時，她越發想念薛淮了。
就在這樣每天都雞飛狗跳中，也終於快要到回去的日子了。
這些天連續下了幾天的雨，又冷又熱的，趙蔻兒似乎染了點風寒，她本來也沒當回事，只是有點頭暈，睡一覺就好了，但是，她卻沒想到，就在她睡一覺的這個晚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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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長陌依舊笑著，做出一種無聲的鼓勵，趙蔻兒只好接著說下去了。
“雖然她爹爹是鄭太傅，我不喜歡鄭太傅，但是她人很好，我喜歡跟她做朋友，但是，哎，就是有一點不好...”趙蔻兒故意做出一種遺憾的表情。
果然，齊長陌問了。
“舅舅你知道的，我爹爹也好，小叔也好，還有那些叔伯，他們都不怎麽喜歡鄭太傅...”確切地說，他們彼此都想著法子弄死對方。
“可是侯爺說了什麽？”
趙蔻兒適時地沈默了，毫不猶豫就讓趙侯爺背了個鍋。
齊長陌嘆了口氣，“寶兒，交朋友難得在於真心相待，她是個不錯的人，就是結交又待如何，她父親的立場並不等同於她的立場，何必看得太重？”
“你也覺得她人不錯嗎？”
齊長陌頓了頓，又笑了，“不是你說人家不錯嗎？”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趙蔻兒心裏有了底，也沒再說關於她“中意的朋友竟然是仇人的女兒”這種並不存在的煩惱了。
趙蔻兒也沒有多待，畢竟，趙芝兒那邊還在等著自己。
但是剛回到自己的雅間，就發現，這裏也出了點狀況。
“姑、姑娘，還、還是讓、讓小、小生賠、賠償吧——”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不用不用，只是茶水而已，你走吧，真的不怪你！”
“可、可是，小生，良、良心不、不安吶。”
“我良心安就行啦，你這個人真是的，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不用你賠償。”
趙蔻兒看著雅間裏此時多出來的、正跟她堂姐理論的少年，啊，長得不錯，這是趙蔻兒的第一個反應，第二個反應則是，怎麽是個結巴？
“姐姐、姐姐...”
“嗯？”趙蔻兒低頭，看見不知什麽時候蹭到過來的小楊柳晃了晃自己的衣袖，一張白嫩可愛的臉上此時是有點苦惱。
“你讓芝姐姐答應這個哥哥的賠償吧，他話都說不好了。”
這時候趙蔻兒也終於弄清楚了整個事件。
就是因為她剛才出去的時間有點長，她堂姐不太放心，就讓她們先吃，自己出去找她，結果迎面裝上了一個端著茶水的公子，也就是眼前這個了，且不說為何作為客人還要自己親力親為做這種端茶倒水的活了，反正可能就是因為業務不熟練，直接潑了大半在趙芝兒裙子上。
趙芝兒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像其他貴女一般，哪怕沾了一點水漬都要手忙腳亂不敢出去見人那種，直接大手一揮，讓人不必介意，可偏偏這位公子似乎善良單純過頭了，不但急得直道歉，還一路跟過來說要賠償她一件新衣服，但是他似乎有點結巴，總是被趙芝兒打斷。
這就有了此時趙蔻兒看見的這一幕了。
趙蔻兒也是同情這位結巴少年了，她堂姐雖然很好地繼承了她們侯府欣賞文人的美德，但是卻向來不耐煩這種唧唧歪歪的男子，從她將齊長陌視為偶像就可以窺見一二了。
“行，你賠吧，我們答應下來了。”
這話一出，還在理論的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趙蔻兒想也不想，直接擋在了她堂姐的前面，“哼哼，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快去辦？我姐姐這身衣服可不是普通料子。”
她說的沒錯，這是她小叔送來的布匹，她自己也用不上太多，直接成箱送給她嬸娘給趙芝兒裁衣服了。
那長得俊美得過了頭，顯得有點秀氣的公子連忙點頭，“我這就去，這就去！”
說完就跑了，趙蔻兒與趙芝兒對視一眼。
“那啥，最後他那句話居然沒結巴。”
趙蔻兒驚訝地看了眼她堂姐，這種時候她居然關心的是人家結不結吧？
或許是人家當真是認真地去辦這事了，直到她們離開，那人都沒有回來，當然，趙芝兒直接猜測人家就是跑路了。
“我倒是覺得那人不像是那種人。”趙蔻兒自詡看人非常準，那人明顯就是單純過了頭，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怕是被買了都不知道呢。
趙蔻兒完全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浴佛節後，她們還會在這裏繼續助上一段時間，就當是散心，趁著天氣好，她就去找鄭月雅了，回來才發現，賠衣服這件事居然還有後續，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若不是鄭月雅派人過來接她，趙蔻兒怎麽也想不到她會住在半山腰上。
“我不太喜歡喧囂嘈雜的環境，這裏依山傍水，翠竹環繞，雖是冷清了些，到底算是清凈，我在這裏住得也挺好的。”
說這話的時候，鄭月雅正在半山腰的莊子裏一顆參天大樹下為她煮茶，她動作若行雲流水般流暢優雅，又帶了隨性，讓趙蔻兒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些寄情山水的雅士大家，個個都是心之所至，隨意率性，偏偏風流到了極點。
這才是正真的高貴吧？趙蔻兒不禁又想到了當年她剛剛來京城參加的那場茶會，當時，京城第一才女的謝琳是不是也這般一舉一動引人註目，她似乎有點記不清了。
“你會在這裏住多久？”鄭太傅怎麽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女兒在外這麽久吧。
鄭月雅動作停了片刻才沈吟道，“大概還要一個月吧...”
“一個月？”這話怎麽聽著都像是有什麽事的樣子。
“嗯，浴佛節一個月後的十五，槃涅花就要開了，我等那時候再走。”鄭月雅給她又續了一杯茶，，這才停下來，“你呢，打算何時回京城？”
“爺爺還沒說呢，”趙蔻兒還是比較在意她的事，“那花有什麽好看的？你看完就回京城嗎？”
鄭月雅笑了，“那不光是花而已，可是一味很難得的藥。”
“藥？哦，我記得你會醫術的，你找藥不能去藥鋪直接買麽，怎麽還要自己親自過來取材的？”趙蔻兒忽然想到了周洄川，似乎他也有個喜歡自己種藥材的習慣，不過大部分時候他還是去藥鋪批發藥材的，畢竟他是軍醫，也忙不過來。
“這味藥材很特殊，必須取鮮用，又只有大羅城才有，一般的藥鋪沒有的。”鄭月雅沒有半點不耐煩，始終微笑著。
聽到這裏趙蔻兒就蹙了眉，鮮用，那麽，是給誰用？
“我啊，就想著試試，等完成了這件事，我就回京城，從此再也不跑出來了，也不能總是讓我爹爹擔心啊...”
是的，不能讓家人擔心，趙蔻兒楞楞地點了點頭，但是總覺得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讓她給忽略了。
得知鄭月雅一個月後才會回去的消息，趙蔻兒也跑去問了老侯爺歸期，她自然是希望能跟她一起回去了，即便是知道可能性不大，不過，也虧是老侯爺疼孩子，一聽她說想再玩一個月，當即沒什麽原則就改了原本定下的日期，還特別不要臉地說“哎呀，爺爺也是打算一個月後再回去的，爺爺真是跟寶兒心有靈犀呢~”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趙蔻兒整天就忙著各種給京城裏的家人以及薛淮選禮物了，趙芝兒本來也想跟她一起，奈何她被人纏住了腳。
那個她們都以為已經不見了的結巴少年，過了幾天後忽然找上了門來，並且帶了賠禮，不光有幾套成衣，就是上等的布料都有好幾匹，看得趙芝兒目瞪口呆，但是更讓她目瞪口呆的是，這個人竟然是一直與她保持飛鴿傳書的無所不知公子，這就驚恐了。
“我想象中的人應該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公子啊~不是說都說不完整的、長得比女孩子還漂亮，動不動就臉紅的小屁孩啊啊啊——”
得知真相的趙芝兒趴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趙蔻兒覺得，這種落差感自己只怕是再怎麽勸都無濟於事的，只好挑著好話說了。
“至少人家足夠單純啊，心思簡單幹凈，不是壞人！”
她的話只得了趙芝兒一個不太明媚的白眼，“是啊，一個心裏幹凈得跟個孩子似得少年...”
她還能說什麽呢，她堂姐這種“暗戀的對象與想象中超級不符”的命題，只怕是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
“人家好像比你大。”她弱弱地補充了一句。
“好極了，比我大還比我美比我長得年輕。”
額，好像幫了倒忙了，趙蔻兒果斷溜了。
這之後，趙蔻兒就再也沒管她堂姐這事了，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個娃娃臉少年喜歡她堂姐，而趙芝兒也不過是別扭，對人家也不像是沒有意思的，看著這樣的兩個人，趙蔻兒覺得自己好像被餵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與此同時，她越發想念薛淮了。
就在這樣每天都雞飛狗跳中，也終於快要到回去的日子了。
這些天連續下了幾天的雨，又冷又熱的，趙蔻兒似乎染了點風寒，她本來也沒當回事，只是有點頭暈，睡一覺就好了，但是，她卻沒想到，就在她睡一覺的這個晚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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