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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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嚇死我了，還好跑得快！”確認周圍環境後，陸輕放下豬舞蹈，慶幸道。
豬舞蹈從被拎著跑到現在，豬走了，魂還沒跟上，腦海裏還回回蕩著最後看到的一幕——
大人最後扔出去的那根棍子將怪物爆炸了，怪物的血□□天飛舞，其中還夾雜著黃綠色的膿液和刺鼻味道，嘔——
他本來就沒吃什麽，吐得昏天黑地，結果全是酸水。
“噫~”陸輕嫌棄地遠離豬舞蹈，現在雖然環境限制，但是能幹凈點還是盡量幹凈點的好。
終於吐完了，豬舞蹈決定未來一段時間他都不想看見肉了。
整理好自己，豬舞蹈觀察周圍，發現這個地方他之前並沒有來過。
“大人，這裏我們之前並沒有來過”豬舞蹈斟酌著，就怕眼前這位一個不順心讓他和之前那個怪物作伴，“不過我曾經在族群的書庫中看到過相關言論。”
已經發現自己要找的東西在哪個方位，陸輕聽到豬舞蹈說的，直覺那個東西也在這裏做了些什麽。
見他沒什麽表示，豬舞蹈繼續道：“據說末日剛開始的時候豬群和異豬是一樣的，一群自稱‘天譴者’的人類在這裏建造了實驗場所，不知道怎麽回事豬群出現了。”
“在Z省基地的人類看來，豬群是從其他地方遷徙而來，但事實上豬群一開始誕生的地方就在Z省，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不過那群‘天譴者’在二十年前似乎發生了什麽從這裏撤離。”
“根據我得來的消息，其實當初並不是撤離，而是……”
“實驗暴動吧。”陸輕接上豬舞蹈的話，對方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知道真實原因。
陸輕沒有理會豬舞蹈好奇探究的眼神，說：“跟上。”
隨著他們的步伐聲響起，原始黑暗的洞穴兩側亮起燈光，以螺旋的形式向下延伸。
“這是……”看著即使有光也顯得黑暗的下方，豬舞蹈神情驚恐，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唔，居然是在地下嗎，”陸輕輕語，“怪不得總感覺一直很接近卻找不到。”
看著陸輕走下去，豬舞蹈很不想跟著，但他也知道現在除了跟著這個人類，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隨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地面，有什麽生物跑動的聲音逐漸響起，很快，一群長得和之前的怪物一樣卻只有它四分之一大的小怪物出現了。
它們感受到殺死大怪物的人就在地下，但似乎畏懼什麽而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嘶吼。
聽到上方傳來的吼聲，豬舞蹈怕得再次發抖，他就知道，這群家夥還活著……
“誒，你很害怕啊。”發現豬舞蹈的不對勁，陸輕出聲詢問，在這寂靜的地方顯得空幽。
“我……”
“但，你在害怕什麽，它們？”說著陸輕停下腳步，如惡魔般低喃，“還是我呢？”
“！！！”豬舞蹈一驚，差點踩空，“大人，不管是您還是它們，我都打不過，能不害怕嗎！”說著，很應景地抖了抖。
“哼哼 ~哼哼哼 ~”陸輕沒有回答，心情極好的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狹窄陰暗的階梯上，只有腳步聲不斷，和若有似無的小調響起。
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終於走到底，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扇厚重的石門。
“你說，是我直接打進去還是你放我進去呢？”陸輕站在門前，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什麽人對話。
短暫的沈默後，轟隆聲響起，石門開了。
“那就謝謝了 ~”
陸輕腳步輕快踏入門內，豬舞蹈糾結再三，還是決定跟著進去。
兩人進去後，石門再次關上，陸輕頭也不回，徑直向前，不帶絲毫猶豫。
“嗒，嗒，嗒。”在這長長的走道上，一個明顯不屬於他倆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陸輕和腳步聲在轉角遇到，那是一個人，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形狀。
陸輕看著對面的類人形，眼裏滿是深究與食欲，這塊碎片是怎麽混的，居然把自己搞成了紅薯？！！！
小心跟在後面的豬舞蹈此時也跟上來了，看到對面的紅薯藤人，下巴都掉了，聖物怎麽變成一副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
“ci……”刺耳的聲音響起來，豬舞蹈這個戰五渣瞬間倒地不起。
“你好吵啊。”陸輕掏掏耳朵，陳述事實。
被他這幅不在意的模樣刺激到，紅薯藤人的手臂瞬間長長，原本鮮嫩的紅薯葉瞬間變得堅硬兩側的墻壁也出現許多的口子。
陸輕眼疾手快，打開一扇門將豬舞蹈扔進去再關上，這一系列動作剛做完，整個人被紅薯藤裹住。
“唳！”見陸輕被裹成粽子，紅薯藤人傳出興奮的叫聲。
走廊兩側的房間似乎被這聲音刺激到，傳出此起彼伏的吼聲，只除了豬舞蹈所在的房間，一如之前安靜。
可惜，此時的紅薯藤人並沒有發現，正沾沾自喜於主體被自己抓住。
它帶著紅薯藤球耀武揚威，來到秘密基地，紅薯藤人轉向房間中的儀器，它記得那些人類就是這樣將主體切割開的。
想到此，紅薯藤人那滿是葉子的臉透露出得意，自從感應到主體出現，他就一直待在這裏避免被發現。
誰知道那群豬這麽沒用，居然將主體引了過來，不過正好，現在的主體這麽弱，只要吞噬了它就是新的主體了。
將基地緊緊關好，紅薯藤人伸出藤條將一個註射器送入球內——
“鏘！”金屬劃過的聲音響起，註射器被震飛，球被從內部劃破，紅薯葉到處亂飛。
“si……”紅薯藤人發出驚恐的叫聲，拼命生長紅薯藤，希望將主體攔住。
陸輕拿著他的刀抵擋藤條，一步一步向著對方逼近。
很快，紅薯藤人被逼入角落，陸輕收起到，收猛地伸入它的腦袋部位，從裏面扯出一個幹凈、圓潤、飽滿的紅薯。
“啊，那群家夥做了些什麽，我的碎片都臟了。”
陸輕嫌棄開口，地上的紅薯葉很快雕零枯萎，最後消失不見。
雖然嫌棄，但畢竟是自己的一部分，陸輕將紅薯貼著額頭，開始驅逐其中的外來者。
‘不要殺我！我知道博士的下落，求求你，不啊啊啊啊——’剛恢覆自己完整意識就面臨生死危機，這人瘋狂尖叫吶喊。
將外來意識驅逐，紅薯成了發著白光的圓球，陸輕正想將白光全部取出，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放了小部分回去。
很好，以後可以嘗試更多的紅薯心吃法了。陸輕內心滿意點頭。
此時感受到紅薯藤人的意識消失，山洞裏的小怪物、房間內的那些東西全都開始發狂。
陸輕回憶了下之前遇到的怪物，整個人都抖了抖，正好又找回了新的碎片，看看有什麽新能力。
想著，陸輕在腦海裏開始搜索，接著，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現在把這個碎片再剔出去來得及嗎？
那必然是來不及了。
忍著惡心，陸輕閉上眼，將精神外放，很快，那些怪物都安靜下來，然後如泥土一般消融在大地。
如果此時劉西等人在這裏，就會發現有白光從那些怪物體內散出，向著陸輕飄去。
眼見著白光向自己聚攏來，陸輕嚇得直接將它們收在紅薯裏。
做完這一切，陸輕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和自己融合，然後昏倒在原地。
……
陸輕看著眼前不斷走動的人影，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夢裏。
“該死，又失敗了。” 眼前的人從試驗臺上下來，嘴裏念叨著失敗原因。
在他轉身的剎那，陸輕看清了這人的樣貌——博士！
博士坐到書桌前不停地寫寫畫畫，刪了又刪，突然：“哈，原來是這樣，只要按順序加入這個和這個，還有那個……以及”
說著，博士的目光移到試驗臺邊上，那裏正躺著一個不知生死的嬰兒。
陸輕跟著博士，看到他不停地將白光從一個生物轉移到另一個生物上，有他見過的，也有沒見過的，這些陸輕都無所謂，反正白光也摸不著，勉強算是一種精神體。
但是！將白光移到那些怪物身體裏面，他就不能忍了，一想到當初博士將他的本體切割放進一個又一個長得奇形怪狀還很臟的莫名生物體內，他就想將自己的精神體拿出來一片一片地洗幹凈。
……
“那麽現在，”說著，博士異常興奮地將白光的核心拿出來，緩緩融入嬰兒體內，“歡迎來到新世界，我最完美的試驗品！”
話落，嬰兒的眼睛睜開，剛好和陸輕對上，一個恍惚眼前的情景消失不見，似乎還有人在叫他。
“老大！陸輕！快醒醒！”
“呃……”陸輕撫著額頭支起上半身，“別搖了，再搖就要散架了。”
聽見聲音，周粥激動地不行：“老大你可算是醒了，這些都給你。”說著，周粥將自己包裏各種吃的一股腦塞給陸輕。
行動快於思考，看見這麽多吃的，陸輕的手自動接過來開始品嘗。
“隊長？周粥？你們怎麽還在這兒，這裏要塌了，趕緊離開！”見兩人一個不慌不忙吃東西，一個死命收集調料，方岷趕緊催促兩人。
“對哦，老大我們快離開這！”聽到方岷的話，周粥顧不上那些眼饞的調料，抱著肥肥也催促陸輕快走。
知道是因為紅薯藤人消失到這山洞沒了支撐，陸輕也站起來，三人很快離開了這裏。
……
“轟隆隆——”
幾人剛到紅薯地和Z省基地的人匯合，後方便傳來巨響。
在這嘈雜的背景聲中，陸輕不知從哪摸出之前的圓紅薯，半感嘆半痛苦道：“完了，我臟了，再也不是從前不幹凈的自己了，從此，我就要走上痛苦的道路。”
說罷，擺好角度，確定能將他的憂傷與堅忍充分展現出來，擡頭——四十五度角望天空。
這話一出，從豬舞蹈口中知道“天譴者”的Z省基地眾人以及剩餘豬豬們：別啊！！！
周粥：……
方岷：……
肥肥：……
玩還是你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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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還好跑得快！”確認周圍環境後，陸輕放下豬舞蹈，慶幸道。
豬舞蹈從被拎著跑到現在，豬走了，魂還沒跟上，腦海裏還回回蕩著最後看到的一幕——
大人最後扔出去的那根棍子將怪物爆炸了，怪物的血□□天飛舞，其中還夾雜著黃綠色的膿液和刺鼻味道，嘔——
他本來就沒吃什麽，吐得昏天黑地，結果全是酸水。
“噫~”陸輕嫌棄地遠離豬舞蹈，現在雖然環境限制，但是能幹凈點還是盡量幹凈點的好。
終於吐完了，豬舞蹈決定未來一段時間他都不想看見肉了。
整理好自己，豬舞蹈觀察周圍，發現這個地方他之前並沒有來過。
“大人，這裏我們之前並沒有來過”豬舞蹈斟酌著，就怕眼前這位一個不順心讓他和之前那個怪物作伴，“不過我曾經在族群的書庫中看到過相關言論。”
已經發現自己要找的東西在哪個方位，陸輕聽到豬舞蹈說的，直覺那個東西也在這裏做了些什麽。
見他沒什麽表示，豬舞蹈繼續道：“據說末日剛開始的時候豬群和異豬是一樣的，一群自稱‘天譴者’的人類在這裏建造了實驗場所，不知道怎麽回事豬群出現了。”
“在Z省基地的人類看來，豬群是從其他地方遷徙而來，但事實上豬群一開始誕生的地方就在Z省，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不過那群‘天譴者’在二十年前似乎發生了什麽從這裏撤離。”
“根據我得來的消息，其實當初並不是撤離，而是……”
“實驗暴動吧。”陸輕接上豬舞蹈的話，對方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知道真實原因。
陸輕沒有理會豬舞蹈好奇探究的眼神，說：“跟上。”
隨著他們的步伐聲響起，原始黑暗的洞穴兩側亮起燈光，以螺旋的形式向下延伸。
“這是……”看著即使有光也顯得黑暗的下方，豬舞蹈神情驚恐，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唔，居然是在地下嗎，”陸輕輕語，“怪不得總感覺一直很接近卻找不到。”
看著陸輕走下去，豬舞蹈很不想跟著，但他也知道現在除了跟著這個人類，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隨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地面，有什麽生物跑動的聲音逐漸響起，很快，一群長得和之前的怪物一樣卻只有它四分之一大的小怪物出現了。
它們感受到殺死大怪物的人就在地下，但似乎畏懼什麽而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嘶吼。
聽到上方傳來的吼聲，豬舞蹈怕得再次發抖，他就知道，這群家夥還活著……
“誒，你很害怕啊。”發現豬舞蹈的不對勁，陸輕出聲詢問，在這寂靜的地方顯得空幽。
“我……”
“但，你在害怕什麽，它們？”說著陸輕停下腳步，如惡魔般低喃，“還是我呢？”
“！！！”豬舞蹈一驚，差點踩空，“大人，不管是您還是它們，我都打不過，能不害怕嗎！”說著，很應景地抖了抖。
“哼哼 ~哼哼哼 ~”陸輕沒有回答，心情極好的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狹窄陰暗的階梯上，只有腳步聲不斷，和若有似無的小調響起。
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終於走到底，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扇厚重的石門。
“你說，是我直接打進去還是你放我進去呢？”陸輕站在門前，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什麽人對話。
短暫的沈默後，轟隆聲響起，石門開了。
“那就謝謝了 ~”
陸輕腳步輕快踏入門內，豬舞蹈糾結再三，還是決定跟著進去。
兩人進去後，石門再次關上，陸輕頭也不回，徑直向前，不帶絲毫猶豫。
“嗒，嗒，嗒。”在這長長的走道上，一個明顯不屬於他倆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陸輕和腳步聲在轉角遇到，那是一個人，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形狀。
陸輕看著對面的類人形，眼裏滿是深究與食欲，這塊碎片是怎麽混的，居然把自己搞成了紅薯？！！！
小心跟在後面的豬舞蹈此時也跟上來了，看到對面的紅薯藤人，下巴都掉了，聖物怎麽變成一副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
“ci……”刺耳的聲音響起來，豬舞蹈這個戰五渣瞬間倒地不起。
“你好吵啊。”陸輕掏掏耳朵，陳述事實。
被他這幅不在意的模樣刺激到，紅薯藤人的手臂瞬間長長，原本鮮嫩的紅薯葉瞬間變得堅硬兩側的墻壁也出現許多的口子。
陸輕眼疾手快，打開一扇門將豬舞蹈扔進去再關上，這一系列動作剛做完，整個人被紅薯藤裹住。
“唳！”見陸輕被裹成粽子，紅薯藤人傳出興奮的叫聲。
走廊兩側的房間似乎被這聲音刺激到，傳出此起彼伏的吼聲，只除了豬舞蹈所在的房間，一如之前安靜。
可惜，此時的紅薯藤人並沒有發現，正沾沾自喜於主體被自己抓住。
它帶著紅薯藤球耀武揚威，來到秘密基地，紅薯藤人轉向房間中的儀器，它記得那些人類就是這樣將主體切割開的。
想到此，紅薯藤人那滿是葉子的臉透露出得意，自從感應到主體出現，他就一直待在這裏避免被發現。
誰知道那群豬這麽沒用，居然將主體引了過來，不過正好，現在的主體這麽弱，只要吞噬了它就是新的主體了。
將基地緊緊關好，紅薯藤人伸出藤條將一個註射器送入球內——
“鏘！”金屬劃過的聲音響起，註射器被震飛，球被從內部劃破，紅薯葉到處亂飛。
“si……”紅薯藤人發出驚恐的叫聲，拼命生長紅薯藤，希望將主體攔住。
陸輕拿著他的刀抵擋藤條，一步一步向著對方逼近。
很快，紅薯藤人被逼入角落，陸輕收起到，收猛地伸入它的腦袋部位，從裏面扯出一個幹凈、圓潤、飽滿的紅薯。
“啊，那群家夥做了些什麽，我的碎片都臟了。”
陸輕嫌棄開口，地上的紅薯葉很快雕零枯萎，最後消失不見。
雖然嫌棄，但畢竟是自己的一部分，陸輕將紅薯貼著額頭，開始驅逐其中的外來者。
‘不要殺我！我知道博士的下落，求求你，不啊啊啊啊——’剛恢覆自己完整意識就面臨生死危機，這人瘋狂尖叫吶喊。
將外來意識驅逐，紅薯成了發著白光的圓球，陸輕正想將白光全部取出，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放了小部分回去。
很好，以後可以嘗試更多的紅薯心吃法了。陸輕內心滿意點頭。
此時感受到紅薯藤人的意識消失，山洞裏的小怪物、房間內的那些東西全都開始發狂。
陸輕回憶了下之前遇到的怪物，整個人都抖了抖，正好又找回了新的碎片，看看有什麽新能力。
想著，陸輕在腦海裏開始搜索，接著，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現在把這個碎片再剔出去來得及嗎？
那必然是來不及了。
忍著惡心，陸輕閉上眼，將精神外放，很快，那些怪物都安靜下來，然後如泥土一般消融在大地。
如果此時劉西等人在這裏，就會發現有白光從那些怪物體內散出，向著陸輕飄去。
眼見著白光向自己聚攏來，陸輕嚇得直接將它們收在紅薯裏。
做完這一切，陸輕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和自己融合，然後昏倒在原地。
……
陸輕看著眼前不斷走動的人影，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夢裏。
“該死，又失敗了。” 眼前的人從試驗臺上下來，嘴裏念叨著失敗原因。
在他轉身的剎那，陸輕看清了這人的樣貌——博士！
博士坐到書桌前不停地寫寫畫畫，刪了又刪，突然：“哈，原來是這樣，只要按順序加入這個和這個，還有那個……以及”
說著，博士的目光移到試驗臺邊上，那裏正躺著一個不知生死的嬰兒。
陸輕跟著博士，看到他不停地將白光從一個生物轉移到另一個生物上，有他見過的，也有沒見過的，這些陸輕都無所謂，反正白光也摸不著，勉強算是一種精神體。
但是！將白光移到那些怪物身體裏面，他就不能忍了，一想到當初博士將他的本體切割放進一個又一個長得奇形怪狀還很臟的莫名生物體內，他就想將自己的精神體拿出來一片一片地洗幹凈。
……
“那麽現在，”說著，博士異常興奮地將白光的核心拿出來，緩緩融入嬰兒體內，“歡迎來到新世界，我最完美的試驗品！”
話落，嬰兒的眼睛睜開，剛好和陸輕對上，一個恍惚眼前的情景消失不見，似乎還有人在叫他。
“老大！陸輕！快醒醒！”
“呃……”陸輕撫著額頭支起上半身，“別搖了，再搖就要散架了。”
聽見聲音，周粥激動地不行：“老大你可算是醒了，這些都給你。”說著，周粥將自己包裏各種吃的一股腦塞給陸輕。
行動快於思考，看見這麽多吃的，陸輕的手自動接過來開始品嘗。
“隊長？周粥？你們怎麽還在這兒，這裏要塌了，趕緊離開！”見兩人一個不慌不忙吃東西，一個死命收集調料，方岷趕緊催促兩人。
“對哦，老大我們快離開這！”聽到方岷的話，周粥顧不上那些眼饞的調料，抱著肥肥也催促陸輕快走。
知道是因為紅薯藤人消失到這山洞沒了支撐，陸輕也站起來，三人很快離開了這裏。
……
“轟隆隆——”
幾人剛到紅薯地和Z省基地的人匯合，後方便傳來巨響。
在這嘈雜的背景聲中，陸輕不知從哪摸出之前的圓紅薯，半感嘆半痛苦道：“完了，我臟了，再也不是從前不幹凈的自己了，從此，我就要走上痛苦的道路。”
說罷，擺好角度，確定能將他的憂傷與堅忍充分展現出來，擡頭——四十五度角望天空。
這話一出，從豬舞蹈口中知道“天譴者”的Z省基地眾人以及剩餘豬豬們：別啊！！！
周粥：……
方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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