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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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們走後,展昭三人面面相覷了好久。

“真解不開?”展昭不死心地問兩人。

白玉堂和謝箐頹然回道:“解不開,只有等十二個時辰後機關自動開啟了。”他們早就研究過這捆龍索了,江寧婆婆確實沒誆他們。

好在,這綁了三個人,也不知為何,動起來,繩子並不會變緊。而且,這一次綁得很人性化,一人一個圈。雖然綁在一起,但只要配合得好,行動基本勉強能應付。

展昭不說話了,看著和他綁在一起的另外兩只,開始抓狂。

比展昭更抓狂的是謝箐,她生無可戀地瞅了瞅一條繩子上的另外兩只螞蚱。要命啊,十二時辰,也就是二十四小時啊。

這一日的時間,吃飯沒問題,大家一起吃,可睡覺呢?

哦,睡覺也沒問題,反正在陷空島就三人一起當兄弟睡過。

可要是想噓噓了怎麽辦?

一想起這個問題,謝箐簡直崩潰,她臉皮再厚,也無法容忍如此狗血的事啊。

本來還耿耿於懷沒吃飯的她,此刻到無比慶幸剛才沒跟著師父們大吃特吃。根據她的經驗,二十四小時內,她倒確實不需要那什麽什麽。

但她卻喝了不少水啊,按照正常情況,憋死也必須去噓噓一次那種。

相比起謝箐的崩潰,展昭白玉堂到底是男人,心沒那麽細,一時倒沒想到這些尷尬事,表情還算淡定。

白玉堂指了指那大床,建議道:“要不,咱們睡覺,時間能過去得快點。”

展昭有些糾結,但瞧了瞧三人的樣子,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得同意白玉堂的提議。

謝箐一把拉住兩人:“咳咳,我也有個建議。”

展昭白玉堂同時問:“什麽建議?”

“那個,”謝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十二個時辰呢,睡覺睡不了那麽久,要我說啊,我們去繞著襄陽王府跑步。”

展昭一臉懵地看著她:“跑步?”

白玉堂看傻子一樣地看著她:“我說小謝箐,你腦子沒問題吧,這天氣出去跑步?”

“對啊,跑步多好啊,鍛煉身體,消耗時間,跑累了,還能睡得更好。”謝箐使勁編,“我這主意是不是很好?”

嗚嗚嗚,能讓體內水份直接消耗掉,避免噓噓的方式,好像只有跑步了。

展昭沈默。

白玉堂欲言又止。

謝箐瞅瞅兩人那表情,一咬牙:“我最近長胖了,我要減肥。”

展昭目光從她比以前更纖細的身形上滑過,眉梢抖了抖。

白玉堂比較直接:“我覺得你還是努力養胖點。”

謝箐一噎,開始強迫:“總之,你們必須聽我的,我今日就想跑步。誰不聽我的,我就和誰絕交。”

展昭:“......”

白玉堂:“......”

最終,兩個男人雖然莫名其妙,卻不得不服從了她的安排。已恢覆了三分之一內力的展昭,直接用輕功將兩人帶回了襄陽王府。因為白玉堂重傷剛愈,所以內力恢覆並沒有展昭那麽快。

三個師父並未阻止,只是也跟著去了襄陽王府。

於是,整個襄陽王府的下人們,集體見證了跌瞎他們雙眼的盛況。被綁成一串的三人,繞著廣闊的王府,跑了一圈又一圈。

謝箐位置在最前面,其後是展昭,最後是白玉堂。因為前面的人腿短,後面大長腿的兩人,不僅需要壓著步子,還要刻意地配合她的節奏,以免三人失去平衡撞到啥的,跑得別提多憋屈了。

更崩潰的是,他們後面跟了一大群王府下人偷偷摸摸地指指點點,各種奇奇怪怪的議論不斷傳進三人耳朵裏。

謝箐直接屏蔽掉任何聲音,繼續領跑。

“小謝青,已經三圈了,”白玉堂欲哭無淚地跟著跑,“差不多得了,好不好啊。”

展昭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蠻崩潰的。

“不行,扶我起來。我還能再跑十圈。”謝箐上氣不接下氣,不行,這天氣太冷了,壓根還沒出多少汗。

“跑,跑。”白玉堂認命了,“熱死小爺了。”

展昭也扯了下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但沒說話。

這場跑步,一直跑到包拯等人都回來了才結束,於是,三人又被包拯這行人圍觀了好久。

“展大人,你們這是....”四大金剛笑得當場蹲在地上。

耶律古琦繞著三人來來回回看了好幾圈,戳戳這個,戳戳那個,被包拯一把拉開。戳展大人沒事,戳白五爺,他有點怕。

艾虎很興奮,想加入:“啊啊啊,五爺,我也要玩螞蚱。”

艾玉蓉一巴掌拍過去:“去去去,小孩子別湊熱鬧。”

包拯公孫策饒有興趣地看著三人,也開始打趣起來。嘖嘖嘖,這白玉堂的師父,果真如王朝說得那樣奇葩,但......挺有趣,否則他們怎麽能看到這樣一場精彩的戲碼呢。

展昭臉皮發紅,不吭聲。

白玉堂兇巴巴的:“看啥看,再看小爺挖了你們的眼睛。”

謝箐破罐子破摔:“看啥看,小爺在學輕功。”

奶奶的,這次丟人丟到襄陽了,不過,丟人這事,她熟,多丟丟就習慣了,沒啥大不了。

被白玉堂一兇,四大金剛倒是立馬老老實實了,沒辦法,五爺說到做到,被五爺盯上,他們恐怕又得半夜放水回不來了。

艾虎立馬擁護五爺:“看啥看,再看五爺,挖掉你們的招子。”

王府下人們可不認識白玉堂,也不知道他的“豐功偉績”,照樣指指點點。

好在厚道的韓彰總算給他們解了圍,把所有人都給弄走了。

眾人剛散,放花燈回來的趙曦和趙湘也聞聲尋了過來。

“箐箐,”趙湘神色詭異地看著三人,“你們這是......?”

謝箐哀嚎一聲:“五爺那奇葩師父幹的好事。捆龍索,解不開,要十二個時辰。”

趙湘瞳孔繃圓,不可思議地瞅了瞅那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繩索。

趙曦瞅了瞅這三只螞蚱,眉梢狠狠抖了抖,輕咳兩聲,對趙湘道:“讓人去把梧桐苑那間正房收拾下,今晚讓他們三去那裏休息。”

趙湘立馬會意,連忙喚來管家低聲囑咐了幾句後,才讓他趕緊將三人帶過去。畢竟要綁在一起十二個時辰,夜裏太冷,也不可能不休息,梧桐苑那間正房床特別大,三人睡也不擁擠。

三人剛跟管家走出兩步,趙曦又叫住了謝箐:“箐箐,等等。”

謝箐腳步一頓,轉身看著他:“哥哥”

趙曦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最終只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早點休息。”

“哦。”謝箐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看著三人拉拉扯扯地遠去,趙湘略略擔心:“殿下哥哥,他們這樣.....合適嗎?”

趙曦愈加頭疼:“不合適......也只能合適了。”

自從他上次和妹妹聊過三人團的事後,他至今都有點抓狂。即便知道妹妹的選擇很堅定很清晰,哪怕知道這三人的關系清清白白,可他就是怎麽看怎麽不清不楚。

罷了,這事,他真管不了了,順其自然吧。

反正他那養成系妹夫和這看似肆意不羈的好兄弟都是有底線和原則的男人。

趙湘也輕嘆一聲:“不合適.....也只能合適了。”

這邊,管家將人領去了梧桐苑。

桌上有管家讓人端上來的茶水,白玉堂跑步時就渴得不行了,直接拿上就灌了好幾杯才作罷,展昭也跟著喝。

“小謝青,你不渴嗎?”白玉堂給她遞上一杯。

“不渴,一點都不渴。”謝箐忍住快要冒煙的嗓子,堅決拒絕。

白玉堂楞了楞,倒沒在意。

展昭瞟了她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麽,將正準備喝的第三杯茶水果斷地放了下來,耳朵尖尖微微發紅。

白玉堂奇怪地看看展昭那發紅的耳尖,再看看謝箐使勁吞咽卻堅決不肯喝的樣子,忽然就後悔剛才喝了那麽多茶水了。

管家手腳麻利地打理好了房間,貼心地問:“你們是否需要用點宵夜?”

謝箐忙到:“啊,我不餓。”

展昭和白玉堂也趕緊道:“不用,檀叔早點歇息去吧。”

管家笑道:“行,這院裏一直有下人候著,你們若有需要,可隨時吩咐,老奴就不打擾三位休息了,沐浴洗漱的熱水稍後就會送進來。”

說完,就退了出去。

管家出去沒一會,就有下人擡了一個超大的浴桶以及好幾大桶熱水進來,他們將熱水全都倒進了那個超級大浴桶。

“三位公子,沐浴的熱水已備好,請問公子是否需要伺候沐浴。”領頭那下人恭敬地詢問。謝箐大多數時候都穿的男裝,所以幾乎所有王府下人都以為她是男子。

“不用,你們下去吧。”展昭連忙回道。

“好的。”那人將準備好的幹凈衣物整齊地放在桌上,就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下人們出去後,三人看著那個大浴桶發呆。

“算了,不洗了,直接睡吧。”展昭閉了閉眼。

白玉堂有些糾結:“可是小爺全身都是汗。”

不行,他有潔癖,不洗澡根本沒法睡。

謝箐瞧著那浴桶,比白玉堂更糾結。身上那種跑步過後帶來的黏膩感,在看到這浴桶後,更加嚴重起來,渾身上下都叫囂著洗澡洗澡。

謝箐深呼吸,想努力忽略掉這種難受感。

不行,三人一起睡就夠那個了,難道還要一起沐浴?

可以,越努力想忽略什麽,那感覺反而越清晰。

謝箐瞅了下展昭,愈加糾結起來。

白玉堂直接幫他們下了決定:“別扭扭捏捏的,就當一起泡溫泉了。”

“小白,你可太聰明了!”謝箐豁然開朗,立馬不糾結了。

也是哈,不都穿著衣服嘛,上次還一起在陳州泡過溫泉呢,洗,洗,立馬洗。

展昭還想抗拒,卻拗不過兩人,只得無條件配合。

好在襄陽王很貼心,給的浴桶是真的超級大,勉強湊了個迷你型溫泉。但到底是浴桶,三人腦子倒還清醒,只匆匆洗了洗。

澡是洗好了,新的問題又來了,總不能穿著濕噠噠的衣服睡覺吧,先不說這寒冬臘月的肯定會著涼,就這衣服臟成這樣,也沒法穿了啊。

謝箐可憐兮兮地看著展昭。

展昭想了想,將那大大的浴巾一展,做了個臨時“換衣間”。

白玉堂立馬明白了展昭的意思,扯過一套幹凈衣物,對謝箐和展昭道:“小爺要換衣服了,都給小爺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展現似乎笑了一下,乖乖地轉身,也一把將謝箐給轉了過去:“不許偷看。”

謝箐:“.......”

她是會偷看的人嗎?咳咳,還真是,但只偷看過展大人。

白玉堂換好後,展昭換,謝箐是最後一個。

“不許偷看啊!”謝箐警告兩人。

白玉堂一拍她腦袋:“小爺是偷看的人嗎?”

展昭將衣服塞給她:“趕緊換。”

兩人自動背過身,還默契地各自牽住“換衣間”的一角,謹防沒掛穩掉落。

謝箐開始換衣服,這才發現可真是有點難,不但要先將被捆龍索纏住的衣服扯出來,還要將新的衣服塞進去,著實耗費了不少時間。

心裏嘀咕,那兩人究竟是如何做到速度如此快的。

聽著身後細細碎碎的動靜,背著的兩人,都漸漸紅了耳朵。

“好了。”謝箐拍了拍衣服,“可以轉過來了。”

展昭轉身,看了下她濕漉漉的頭發,拿過浴巾,幫她先擦了擦:“站好,幫你用內力弄幹。”

謝箐乖乖站好。

等她頭發弄好,白玉堂拐了拐展昭:“小爺也要。”

展昭白他一眼:“你不是自己會嗎?”

白玉堂可憐兮兮地道:“小爺受傷的後遺癥還沒好徹底,沒你那麽快恢覆內力。”

展昭楞了下,認命地道:“站好。”

謝箐饒有興趣地看著任勞任怨給白玉堂烘著頭發的某人,心裏再次感嘆。

展大人真的是很寵小白,不折不扣的爹系好基友。

“小謝青,”白玉堂沖她一眨眼,唇邊一抹惡劣的調謔笑意,“怎麽,吃醋了?”

謝箐哈哈哈:“在下不敢,畢竟你是大的不是?”

白玉堂也哈哈哈:“你倒是挺自覺的。”

兩人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調侃,打打鬧鬧,完全忽視了旁邊還站著某大人。

展昭很是無奈地看著兩人,一副頭疼卻無可奈何的表情,在兩人越說越亂來的時候,蹦出一句:“莫鬧!”

只不過,這話對其他兩人來說毫無威信可言,鬧得還更厲害了。

當終於把白玉堂頭發弄幹後,展昭才開始收拾自己的頭發,一番操作下來,時辰也不早了。

“困了困了,我要睡覺了。”謝箐確實困了,經過這一番折騰,她現在全無尷尬感覺了,該睡就睡。

展昭和白玉堂同意。

只不過,在上/床時又遇到了點麻煩,被綁著的三人,沒配合好,直接跌成一團。展昭扶額,直接一手撈了一個,再次用輕功擺平。

謝箐沒心沒肺慣了,躺上去沒一會就睡著了。

“這家夥也太沒心沒肺了。”白玉堂嘀咕了一句。

展昭低低笑了一聲,一伸手,直接點了她穴道:“確實沒心沒肺。”

白玉堂一臉震驚地看著展昭:“不是,我說小展昭,你還敢點她穴道啊?”

這家夥以前老點她穴道,她可是義憤填膺地給他抱怨過展昭好幾次了。話說這家夥當初在陷空島,還點了他的穴道。

展昭:“堅決不承認就是了,只要你別出賣我。”

白玉堂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不是,小展昭,你何時學得這麽不厚道了?”

展昭沒好氣地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白玉堂狠狠噎住,半天才道:“展貓貓,你學壞了。”

“不就跟你們學的。”展昭白他一眼。

白玉堂撲嗤笑了出來,將雙手枕在腦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展昭,既然她睡著了,那咱倆聊聊天吧。”

“嗯。”展昭瞅了眼白玉堂那姿勢挺舒服的,也跟著有樣學樣,“給我說說你究竟怎麽醒過來的。”

“小爺不是說了嘛,師父們救回來的。”白玉堂道。

展昭卻道:“昏睡的日子,很難熬吧。”

那一日他歸來,他當著她的面,只提了重傷和師父們的努力,卻只字未提他自己的感受,即便他不說,他也能猜出,能醒過來,一定承受了他無法想象的痛苦。

白玉堂沈默了好久才道:“什麽都瞞不過你。”

展昭好久沒說話,眼眶微微發紅。

“心疼小爺了?”白玉堂打趣道。

“嗯。”展昭很誠實的回道。

這下,換白玉堂半天沒說話了。

“展昭,”白玉堂深吸一口氣,,“沖霄樓時,我以為我沒法活下去,所以.....我告訴了她我的心意。”

展昭似乎並不意外,點點頭:“我知道。”

“她告訴你的?”白玉堂微微驚訝。

展昭搖搖頭:“我猜的,如果我是你,在那樣的情況下,我應該也會做同樣的事。”

“不過,小爺後悔了。”白玉堂語氣有些喪,“後悔告訴她了。”

展昭卻道:“你是怕我介意嗎?”

不等他說話,他側頭看著他:“小白,我真的不介意。因為你的付出,值得被知曉。”

白玉堂別開頭,好一會才又轉過來,幽幽道:“小展昭,你就不怕她愛上小爺啊?”

展昭低笑一聲,很認真地道:“不怕,她不會。不是因為我比你好,只是因為我近水樓臺先得月,只是因為.....她無論選擇了誰,都不會再動搖......”

“展大人,你還真是了解她啊。沒錯,她的感情很明確,選擇很堅定。”白玉堂將那一日在沖蕭樓裏,他和她的對話告訴了他。

“所以展昭,”白玉堂收起吊兒郎當的笑,“什麽時候娶她?”

“等襄陽事了就娶。”展昭看向他,“小白,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你不要那麽長情。”

他太過了解白玉堂,這家夥和他一樣,一旦動情就是一生,一旦愛上,就不會再將就。可她只有一個,他和他都沒法做到兩全。

這對他,太過不公平,他心疼!

同樣了解展昭的白玉堂,並不接這話,而是開玩笑道:“那要不,你把小爺也娶了。”

展昭這次並未臉紅,盯著他看了半天,無奈道:“白玉堂,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是女的算了。”

“小爺要是女的,你就都娶了?”白玉堂失笑。

展昭倒真很認真地想了想,很實誠地道:“這個可能不成立。因為你若是女的,我可能沒機會遇上她。”

白玉堂離展昭遠了點,一副看渣男的樣子:“我說展昭,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對她只是將就一樣,啊呸,滾遠點。”

展昭楞了楞,也知道自己這話會引起誤會,忙解釋道:“不是那樣的,你若是女的,你和她,我先遇上誰,就會愛上誰,也就是,先來後到的意思。小白,其實你和她,骨子裏真的很像,也正因為這樣,你才會成為我最好的兄弟,她成為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白玉堂本就是開玩笑,其實展昭不說,他也懂他的意思。

“小展昭,”白玉堂看著展昭一本正經忙著解釋的樣子就想逗他,“你該不會愛上小爺了吧,畢竟,小爺除了是男人,和她很像,不是嗎”

展昭差點抓狂:“小白!我是直的,直的!”

無論白玉堂和她有多像,他也不可能對這家夥產生任何男女之間才該有的感覺和想法。這也許就是正常男人的本能吧。

“好了,小爺給你開玩笑的。”白玉堂萬分嫌棄地看他一眼,“小爺比你還直!”

他可以把命都給他,但要想他對他有其他想法,他寧可去當和尚,要命!

展昭也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旁邊的謝箐,翻了個身,因為捆龍索,又被扯了回來。

展昭看看她,往她靠了靠,白玉堂被迫跟著靠過去。

“婆婆這次也太過分了。”白玉堂有些崩潰的扯了扯捆龍索。

“你別扯啊。”展昭被他扯得也崩潰。

兩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一晃就到了半夜。

展昭忽然:“小白,你是不是喝了很多茶水?”

白玉堂微微楞了一下,恍然大悟,一下捂住肚子,“要命,你不說小爺還沒感覺,你一說!不行了,小爺要去......噓噓,立即,馬上!”

展昭一樣有點急,怨怪他:“都怪你不長腦子端起茶水就喝,害得我也不長腦子跟著喝。”

“別說了,趕緊走。”白玉堂催促,不過話語忽然一頓,臉色詭異地道:“可是,她在......”

展昭一拍他腦袋:“笨!點了穴道的。”

“小爺差點忘了。”白玉堂反應過來,神色詭異地瞅著展昭,“小展昭,你該不會點她穴道就是因為這個吧?”

“你說呢!”展昭白他一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沒心沒肺啊。”

白玉堂:“......原來她說的心機婊就是你這樣的啊。”

“別啰嗦。”展昭瞪他一眼,“你還去不去啊!”

“去,去!”被他一提醒,白玉堂感覺腰都有點挺不直了。

展昭看了看沈睡的某人,直接將她往肩上一抗,兩人急匆匆去了茅廁,還好夜深,並無人看見。

茅廁內,兩人直接背轉身,各自解決。

“小展昭,小爺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跟你去玫瑰谷,你喝醉了.....”白玉堂將排量沖到了最高。

“閉嘴!”展昭急忙打斷他,臉皮瞬間爆紅,要不是肩上還抗了個人,估計直接一巴掌給白玉堂拍暈過去。

白玉堂對他的暴怒早就免疫,自顧自道:“小展昭,你居然和我比.....”

展昭再度打斷他的話:“閉嘴!”

大概是水喝太多,兩人還在繼續......

白玉堂:“十二歲的小展昭,可比二十二歲的展大人可愛多了。”

展昭:“閉嘴!”

“放心放心,小爺不會給她說的。”白玉堂敷衍道,“又不是多大個事,不就.....”

展昭:“閉嘴!”

.......

從茅廁出來後,展昭氣鼓鼓地走在前面,不理會後面優哉游哉的白玉堂。

展昭忽然轉身,開始警告白玉堂:“白耗子,你若敢把我喝醉的事說出去,我就,我就....”

白玉堂:“揍得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展昭深呼吸,轉身就走,白玉堂趕緊跟上。

“哎哎哎,小展昭,別啊,別走這麽快,小爺要摔了。”

“放心放心,小爺不說,不說。”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

“哎哎,小展昭,你別這麽小氣啊。”

“餵,你再小氣,我就說出去了啊。”

展昭再次轉身。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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