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天忌俯身在夜無冥身後。

夜無冥看了他一樣：“何事？”

天忌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說，但是來也來了，他也必須要問：“殿下，是在為小師妹的事情嗎？”

天忌知道這個時候問起月煙然是兇多吉少的。

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說。

夜無冥沒有回答，只是四周的氣息一下子冷厲起來。

很多時候這樣的改變都是存在的，只是這樣的存在多少因為存在。

很多事情這樣的存在多多少少是因為其他。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一點也不好，茫然的出錯，到了現在也是一種選擇。

只是這樣的選擇到了現在也是讓人無法去解釋的。

天忌見夜無冥沒說什麽，內心也是想到了什麽。

繼續道：“擎天沒死，從虛空歸來之後去了弱水之旁。”

天忌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如實給夜無冥。

夜無冥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可是到了現在，很多事情已經自己想得那麽簡單了。

一心在月煙然的事情之上，很多事情是他忽視了。

夜無冥瞇起眼睛，眼底露出殺意。

“還有呢?”夜無冥開口。

天忌聞言，立刻又道：“在那待了一會很快出來，而且那個聲音早已覺醒，殿下我們不得不防啊。”

一旦那東西有了肉身，或者破殼而出，將是毀天滅地的。

他們妖族也不得不防。

而且殿下和那東西是有過節的。

如今做了這麽多，隱藏身份這麽多，不能功虧一簣。

夜無冥自然是清楚這一點。

而且那東西馬上就會出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如今這天已經不是天，這地也不是地。

而他也沒有其他什麽事情可以說的了。

很多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早已不是簡簡單單要去做，要去說的事情。

很多事情到了現在誰也是迷茫的。

但是這一切無非是一種肯定。

但這種肯定到底該怎麽去做，怎麽去說，誰也不清楚。

迷茫嗎？

根本不是，很多事情到了現在誰也無法理解是真還是錯。

斷斷續續，明明白白，可是這些事情的存在都是有些理由要去做的。

也不清楚這算是什麽，也不明白。

但是到了現在也無非是一種肯定。

“繼續監視。”夜無冥下達命令。

“是殿下。”天忌不敢猶豫，轉身準備離去。

似乎想起什麽，又裝過身來，俯身在夜無冥的身後：“殿下。”

“什麽事？”夜無冥道。

“關於小師妹的。”天忌很想勸說，因為他憋不住了。

“說。”

“她自己有命，而且殿下不能為了她將之前做的計劃全部破滅啊。”天忌不想這些年來的隱忍和隱藏全部泡湯。

夜無冥自然有自己打算，從她不跟自己回來的那一刻開始。

所以他也沒有再去說什麽，做什麽。

很多事情早已不是自己想得那麽簡單了。

斷斷續續要去做的事情，很多事情早已不是那麽簡單。

走也好，不走也罷，許多事情到了現在也沒那麽簡單了。

只是現在，真的要繼續了嗎？

誰也不清楚。

難受的事情到了現在也是一種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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